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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情念斷分

aka嘉年華 · 天縱大家主——男人家庭夢 · 本章第 2 / 2 頁

而自己全身上下一絲不掛,嫩穴里還插著少年巨大的肉棒。

此時的宋翎根本無力掙扎,完全臣服在少年巨大的肉棒之下,披散的長髮遮住了美艷嬌媚的臉龐,絕望地閉上了眼眸。

她俏臉通紅、星眸半閉,微張著朱紅櫻唇,好像已經陷入半昏迷狀態。

她不停哭泣著,亂舞著烏黑柔順的長髮,急促地上下聳動著嬌軀。

祁夕那如小孩手臂般的巨大肉棒青筋暴露,在她雪白嬌嫩的臀肉下進進出出,每一下都翻出了鮮嫩粉紅的陰唇。

「啊…………啊…………啊…………」伴隨著巨大肉棒每一次的抽插,宋翎都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聲,下體黑亮有致的陰毛,已經被自己的淫液完全濕透了。

祁夕的手指突然用力掐住宋翎粉紅色的小乳頭,宋翎尖叫了一聲,猛然地仰起了頭,烏黑柔順的長髮不停地在空中甩動。

宋翎伸長了雪白的粉頸,極度痛楚地發出嬌美淒絕的哀號聲:「啊…………痛…………啊…………」,但是雪白柔嫩的嬌軀,卻更用力地迎合著巨大肉棒的抽插。

祁夕身心充滿了慾火以及妒火,雙手用力揉捏著宋翎挺拔白皙的椒乳,宋翎聲嘶力竭地哀嚎淫叫:「啊…………啊…………不要…………啊…………人家…………不要了…………啊…………噢…………啊…………啊…………不要啊…………」

經過祁夕近一個小時瘋狂的姦淫以及蹂躪,宋翎嬌弱的身軀怎麼能夠承受得住,她終於忍不住地大聲慘叫,哭出聲來:「啊…………求…………求求主人…………啊…………饒…………饒了翎奴…………啊…………翎奴…………我已經…………啊…………已經受…………受不了…………啊…………求…………求求了…………啊…………不…………不要再…………啊…………不要再乾我了…………啊…………饒了我…………啊…………」她流著淚苦苦哀求著。

今晚,整個香閨充塞著宋翎悲慘的哭聲………夜深了,宋翎感覺到自己的勇氣、反抗的力量在黑夜的到來時,瞬間全消失了,雪白嬌嫩的嬌軀,柔若無骨地被少年壓倒在床上。

祁夕還不忘在宋翎幽香的耳鬢旁一邊親吻,一邊淫聲穢語:「我的翎奴,我愛死你了,你只要乖乖跟了我,你以後就不用再愁沒錢了,不用再與那些貪圖你美色的臭男人們委屈以蛇。以後你只管安心跟我,做好身為母狗的本份,其餘的事主人會處理,母狗你不需擔心。」

宋翎默不作聲,祁夕的大手再次伸到了她的嫩穴,宋翎輕聲嬌喘呻吟著:「啊…………啊…………」

黑暗中,祁夕欣喜萬分,把她嬌軟無力的雪白玉腿分開,掏出了粗大的肉棒,伸手在柔嫩多汁的嫩穴摸了一把,再將堅硬勃起的肉棒頂在了嬌嫩的陰唇上。

宋翎白嫩修長的雙腿不由得輕輕地顫抖著:「啊…………不…………不行了…………啊…………不要…………啊…………再乾我了…………啊…………」

當巨大的肉棒插進宋翎粉紅細緻的嫩穴時,雪白玉腿又是一陣的急劇抖動,柔媚地嬌吟了一聲:「啊…………」

祁夕跪在床上,把宋翎雪白修長的雙腿抱在懷裡,巨大的肉棒在宋翎的嫩穴里再次來回抽送,柔軟的床墊「沈沈」地響著。

由於剛剛才射過精,祁夕覺得肉棒特別有耐力,一次比一次更猛烈地姦淫著騙了不少男人的仙人跳女神。

漸漸地,宋翎被一波波的抽插更加強烈地衝擊著、姦淫著,不斷地發出甜而不膩的嬌喘聲:「啊…………嗯…………嗯…………」

早就淫欲薰心的祁夕,肆意地在早已開發的嬌美胴體上姦淫、蹂躪,在他的眼中,天地萬物盡化烏有,只剩一具粉團玉琢、乳香四溢的成熟嬌軀。

原始的慾望像火山爆發開來,他輕輕咬住那朝思暮想的椒乳,將巨大的肉棒上下完全地抽插著被自己射過精後已黏滑的嫩穴。

美艷絕倫的宋翎,白皙豐滿的雙腿,則隨著胯上自己主人的肉棒抽插而不停地抖動,擦著鮮紅色口紅的性感小嘴,不時地嬌喘淫叫著:「啊…………好…………好大…………唔…………」

就在宋翎陷入在意亂情迷、肉慾掙扎之時候,年輕老練的祁夕,迫不及待地由下撫摸宋翎柔軟滑嫩的大腿,在她柔細嬌嫩的玉腿根部和豐滿雪白的臀瓣處來回的撫摸著。

接著便伸手從腿縫里插了進去,滑過平坦光滑的小腹,將整個手掌直接包覆在她的嫩穴上,溫柔地揉搓著那濃密茂盛的陰毛和溫熱柔軟的嫩穴陰唇,粗碩的兩根指節,將她鮮嫩嬌美的陰蒂肆意撫摸揉搓。

宋翎兩瓣陰唇外翻,開始心旌神馳,從嫩穴肉縫里滲出晶瑩黏滑的淫液,將臀肉下方的床單沾濕了一大片。

嫩穴肉壁內層層疊疊的嫩肉也開始蠕動起來,一種充實、漲塞的火熱衝撞感,讓宋翎徬佛期待已久的呼出了一口氣,下半身的肌肉徬佛歡迎這粗長的肉棒一樣,緊緊地裹住了祁夕巨大的肉棒:「啊…………嗯…………啊…………」

黑夜中,這個專為宋翎設計、打造的深閨艙中,充滿著肉體與肉體之間的碰擊聲,以及美艷性感的人妻母狗宋翎的呻吟嬌喘。

在祁夕那用力的撞擊中,宋翎那豐滿柔軟、曲線完美的臀肉就像激起陣陣漣漪的湖水,不斷地顫動著。

宋翎感覺到自己的嬌軀,已經被祁夕高人一等的性能力無情地攫取了,自己主人巨大的肉棒在猛烈地侵略、佔有自己的嫩穴,一次比一次更劇烈,那種強烈的衝擊,令自己的靈魂以及肉體都快要被融化了:「啊…………不…………不行了…………啊…………不要…………啊…………再乾翎奴了…………啊…………」

「呼!母狗,你永遠是屬於我一個人的!」祁夕一邊姦淫著許多人憧憬許久的美艷女神宋翎,一邊不時地對著她淫聲穢語。

宋翎只覺得全身暖洋洋的,一波一波的快感如潮水般的湧上來,火熱巨大的肉棒,刺激著自己柔嫩的下體嫩穴,灼熱的感覺燙得她一陣痙攣,不停地顫慄抖動,開始接受著自己主人比自己年輕身體的蹂躪、姦淫:「啊…………好…………屬於你的…………翎奴…………翎奴快受不了了…………啊…………」

「嘿嘿!母狗,被自己的主人乾得爽不爽?跟你喜歡的那個男人比起來怎麼樣啊?」祁夕一邊欣賞宋翎被自己姦淫到欲仙欲死的表情,一邊淫笑著問道。

又一陣驚心動魄的快感高潮傳來,宋翎渾身顫慄發抖。

剎那間,她最後的理智被那一陣陣的快感衝得七零八落,身心深深地陷入了情慾的漩渦中不能自拔:「啊…………不行了…………啊…………我要到了…………啊…………」

祁夕催促著:「快說!而且要說清楚,如果再不說的話…………嘿嘿!」

這時,宋翎早已忘了趴在自己嬌軀上肆意妄為、發洩性慾的並不是自己之前的愛人,深鎖雙顰,輕啓紅唇嬌吟道:「啊…………我…………我說。你比他厲害…………啊…………主人…………主人在床上乾翎奴…………的性能力…………啊…………比他厲害…………啊…………」

宋翎只知道祁夕帶給自己無窮的快感和歡愉,不知不覺之間,嫩穴隨著巨大肉棒不停地抽插,小嘴裡發出了忘形的呻吟嬌喘。

纖細的小蠻腰開始迎合著趴在自己柔媚嬌軀上,比自己輩份小的男人抽插姦淫:「啊…………嗯…………好…………好舒服…………啊…………我的好丈夫…………翎奴要天天讓主人乾…………啊…………啊…………」

祁夕又是猛烈地一插,沈淪在肉慾之中,宋翎發出一聲嬌吟,粉臉嬌羞紅艷,一雙修長的玉腿不由得一陣抽搐。

祁夕一抽又一插,剛才射進去的精液,在嫩穴裡面發出「噗」的聲響,潤滑著宋翎的陰道:「母狗,你那裡又緊又滑,乾起來實在太銷魂了。」

這次祁夕乾得特別持久,乾到超過一個小時,宋翎已經三次高潮,嫩穴里更加滑潤了。

嬌軀被少年壯碩的身體壓在床上,穿著性感絲襪的美腿在身體兩側高舉著。

祁夕的手架在宋翎的腿彎上,身體懸空的大力抽插著,此時宋翎忍不住開始大聲嬌喘著:「啊…………啊…………又…………又要到了…………啊…………」巨大的肉棒每插進去一下,宋翎都不由自主地哆嗦一下,嫩穴就如同潮水泛濫一般,淫水不停地順著曲線完美的雪白臀肉溝流到床上。

宋翎忘我地呻吟嬌喘著,祁夕眼見宋翎真正動情了,更加賣力地抽插,開始斜插、側插,上下變換著各種角度,一次又一次地將美艷動人的宋翎帶上肉體性慾的高峰,留下難以忘懷的記憶。

宋翎從未承受過這般刺激與折騰,她的嬌軀好像觸電一般不停地顫抖,圓潤雪白的臀肉開始伴隨著祁夕的抽插而向上挺起迎合,強烈的刺激讓她大張著嘴,幾乎是在尖聲的淫叫:「啊…………好…………好主人…………啊…………我…………翎奴快被你…………乾死了…………啊…………」

祁夕覺得自己實在太幸福了,更驕傲的是宋翎屬於典型的外表騷媚內心忠貞的女神,不像一般的浪蕩婦女隨意即可上床。

冰清玉潔的嬌軀在自己的肉棒姦淫下之下婉轉嬌啼,更有種變態的成就感,他忍不住大聲說道:「母狗,這樣就對了,只有主人才能滿足你,你是天生的性感尤物,當母狗以及別人的妻子,實在太浪費你與生俱來的淫蕩天份了。」

終於,祁夕雙手扶住宋翎曲線完美的臀肉,將巨大的肉棒插到她的嫩穴最深處開始射精。

伴隨著宋翎幾聲按捺不住的甜美呻吟,兩人都趴在床上用力喘息著。

祁夕的手順勢伸到了她嬌軀下方,溫柔地撫摸著她尖挺豐腴的椒乳。

宋翎無力掙扎,柔軟動人的酥胸不停地起伏著,兩人緊緊地糾纏在一起。

祁夕貪婪地親吻、擁抱著宋翎香汗淋灕、成熟曼妙的胴體。

深夜,宋翎被祁夕一次又一次強烈地姦淫驚醒,兩人的喘息聲,在機艙內此起彼落的回蕩著,夾雜著她偶爾的輕聲淫叫:「啊…………啊…………」宋翎忘記了自己是別人的妻子,所有的婦道、貞潔,全與她無關,只有肉慾橫流,肉體苟合、姦淫和被姦淫;她那嬌嫩多汁的嫩穴,被主人盡情地抽插和漲開,大量的淫液不停地往外流洩,順著雪白的嬌軀流到了臀肉溝中。

祁夕巨大肉棒抽送得更加順暢,宋翎被祁夕姦淫得嬌喘連連,白嫩富有彈性的臀肉在他下腹部不停地顫動,性慾就像潰堤的洪水逐漸漫延開來,一髮不可收拾:「啊…………唔…………野…………啊…………好舒服…………野…………啊…………」

「啊…………啊…………」宋翎任由祁夕手嘴並用揉搓著自己的乳房,放蕩地呻吟著,兩人最後吻在了一起。

少年難聞的汗臭味,混雜著年輕少婦獨有的胴體香韻。

祁夕用力地緊緊抱著宋翎,恨不得鑽進宋翎的嬌軀中,與宋翎徹底融為一體。

瘋狂的淫亂中,宋翎已經分不清主人是第幾次在乾她了,覺得自己的嫩穴已經完全麻木了,裡面灌滿了他的精液。

祁夕巨大的肉棒在嫩穴裡面抽插的時候,發出「啪嚓、啪嚓」的聲音。

意識逐漸昏迷中,宋翎已經被祁夕翻轉過來,曲線玲瓏的背部向著他,接著他由宋翎的後面將巨大的肉棒插入:「啊…………別插那麼深…………唔…………那裡面…………已經…………啊…………被主人乾得好麻…………啊…………啊…………」

如此一來,粗壯的肉棒能夠一次次深深插入宋翎的嫩穴里,雙手拼命地搓揉著晃動的椒乳,並且拼命地搖動著臀部,恨不得把睪丸也送入嫩穴里。

宋翎再也承受不了巨大肉棒衝擊自己子宮的快感,使得她搖晃著自己曲線完美的臀肉,去配合主人巨大的肉棒,讓自己主人的肉棒能更深入自己成熟嬌美的嫩穴。

睪丸撞擊宋翎豐腴嬌嫩的臀肉時,發出了「啪!啪!」不停地聲音,形成十分淫穢的景像。

祁夕明顯感到宋翎的子宮噴出陣陣熱流,肉壁更緊緊地收縮著。

經驗老到的他,當然知道宋翎已經到達高潮了,於是更加拼命地狂抽猛插。

宋翎只有將她的雪白臀肉向上抬起,以迎合著巨大肉棒猛烈的抽插和下體的重擊。

這時祁夕也接近高潮了,一股熱流傳過他的肉棒。

他發出叫聲,巨大的肉棒插著宋翎那柔嫩多汁的陰戶。

宋翎將她雪白嬌嫩的臀肉努力地往上抬高,並盡可能地擠壓來迎合著主人的姦淫,直到他把灼熱的精液射入自己的嫩穴內,才結束了這次瘋狂的姦淫。

祁夕再次射精後,一股股腥臊的精液,直接射進了宋翎因充血而漲大的嫩穴里。

宋翎整個人都被祁夕征服了,因高潮余韻而輕輕顫抖的嬌軀,在他壯碩的身體下不停地痙攣。

乳白色的精液流滿了陰唇,甚至於流到了大腿根部,刺在宋翎嫩穴旁祁夕專用的四個字,因而濕淋淋地反射而發出淫穢的光芒。

趴在宋翎年輕雪白嬌軀上的祁夕,舔吻吸吮著她被姦淫後愈發鼓脹尖挺的嬌嫩酥胸。

祁夕感覺到還插在宋翎的嫩穴里的巨大肉棒不斷受到擠壓,全身好似虛脫了一般。

與心目中最仰慕渴望的宋翎交媾後的舒暢感,使得祁夕全身鬆弛了下來,乏力地趴在她柔軟香艷的嬌軀上,用自己的巨大肉棒享受著她嫩穴內的收縮與顫動,捨不得分開。

祁夕貪婪地趴伏在宋翎香味撲鼻的嬌軀上,一面伸手撫摸她因為被激烈姦淫而隆起的椒乳,那種柔軟豐腴的觸感,每次都令自己覺得異常興奮。

這時候的宋翎早已被祁夕乾到幾乎虛脫,朦朧地閉上嫵媚動人的雙眸,昏沈沈地睡了。

祁夕的大腿斜斜地壓在宋翎白皙修長的玉腿上,一隻手緊摟著她的嬌軀;另一隻手放肆地握著宋翎雪白挺立的椒乳,繼續對她進行調教猛肏。

船艙內,壯碩的身體和宋翎成熟嫵媚的嬌軀交纏在一起,緊緊摟著她那依舊春情蕩漾的雪白嬌嫩、香汗淋灕的淫亂嬌軀痴纏不休。

祁夕在這一晚,不知在這宋翎的嫩穴里射了多少次精液。

……………………

不知時間過了多久,等到晨光照耀進機艙,宋翎的改造也終於完成了。

等到裡面的人都出來完畢後,為首的祁子夕輕拍巴掌,一具豐滿誘人的白皙嬌軀,扭動著那肥膩的淫臀以及纖細的腰肢,從門內以一個母狗爬行的姿勢從屋內爬出。

而隨著她的一路爬行,那肥美的蜜穴,還一路滴出晶瑩的淫蕩路徑。

到了那淫水還未晾乾的淫蕩舞台上後,更是直接做出一個母狗一般的蹲姿,大叉開美腿,讓自己那沾滿色情水光的淫亂蜜穴,大大展示在眾人面前。

至於那粉嫩的小舌,更是像一條下賤雌畜一般耷拉在外,喘著色情的粗氣。

弄出了這麼大的動靜,在場的女人們自然也是向宋翎的地方看去,面對著這一條色情至極的「美女犬」,她們自然也是瞬間被吸引,那一雙眼睛,控制不住似地在她的嬌軀上肆意游走,內心想著自己也能得到祁子夕這樣的調教就好了。

隨著祁子夕再一拍手,原本蹲在地上的宋翎這才站起,隨後筆直的宛如站軍姿一般直立原地。

看她的表情,徬彿自己真的是一位英姿颯爽得女兵一般,但是估計沒有一個女兵會以這種渾身赤裸。

一對長乳頭,充血勃起乳尖,還泌出滴滴乳汁。

下身的蜜穴內止不住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一路淌到腳底。

這樣淫亂姿勢,就是所謂的」軍姿」了!

隨著為首的祁子夕,一聲輕飄飄地「自我介紹」傳出,赤裸著筆直站立在眾人面前的宋翎,也是以一個素手捏住自己乳頭、雙腿微張露出小穴的姿勢,再魅惑討好的語氣說道:「我叫宋翎,今年二十七歲,是一個十足的婊子蕩婦。至於死去情人的樣子,翎奴已經完全在主人的調教下徹底遺忘了。我心愛的謹言,完全比不上主人的一根毛髮,沒有主人的調教,翎奴可是會活不下去的。希望在場的各位母狗們努力,爭取成為主人下一個母狗,也希望主人可以在這趟旅程玩得開心!」

說出這段話語的宋翎,顯得格外激動,語氣激烈的同時,也不自覺的喘著粗氣。

而那一雙乳頭和蜜穴,似乎也很」懂事」地配合著她,在她說完話後,便猛地噴出一股液體。

而她的表情,更是在噴出體液後顯得格外滿足,嬌軀一軟便坐倒在眾人面前,絲毫不介意自己那大肆洩露的誘人春光。

「接下來就為大家展示下,我祁子夕的改造成果吧!」

祁子夕說著話,從後面托起那一雙沈甸甸的美乳,隨後攥在手裡仔細揉捏,同時嘴巴張開含住那誘人的耳垂舔弄起來。

只是被如此玩弄的宋翎,就好像受到了莫大的刺激一般,那好不容易保持的」軍姿」,很快便軟倒下來,整個人完全癱軟在男人懷中,誘人地扭動著那誘惑的嬌軀,嘴裡的淫叫也再無收斂,肆意在頭等艙中唱響淫亂的」樂章」。

宋翎那雙腿微顫,玉足擺動的色情模樣,無疑是已經抵達了高潮到邊緣。

但是問題就在於,此刻宋翎明明只是被男人做揉胸加舔耳朵,這種只能算是前戲行為,即使她本就敏感度超過常人,但是也不至於這就快高潮了才對。

在眾空姐們疑惑之際,只見祁子夕抓住宋翎挺硬的長乳頭輕彈一下,那躺在他懷中的美婦便直接兩條美腿一蹬,直接抵達了高潮。

隨後趙丹丹笑著解釋道:「舅媽她的渾身上下,各個地方都接受了類似菊穴中的改造,利用藥物刺激的方式,在她的肌膚各處,製造了大量快感神經交匯的」弱點」。哪怕是平時舅媽做其他事情時,對這些部位偷襲,都能讓她爽得很快喪失反抗能力。如果在做愛時簡單觸碰,那麼她的淫穴就會條件反射一般,狠狠咬住主人的肉棒,本就緊致無比的小穴,更是會帶來絕妙的性愛體驗!你們看清楚了,以後要以此為目標,爭取得到主人的親自調教,這樣你們作為女人的人生才算是美滿的哦!」

隨著趙丹丹一邊說著,祁夕一邊抓過宋翎在高潮到在空中胡亂搖擺的玉足,隨後對準那光潔的足底湧泉穴猛地按壓下去。

本就沈溺在高潮中的美婦,更是再度抵達了新的快感巔峰,已經分不清是尿液還是愛液的晶瑩液體,從那淫穴中一股腦的冒出。

而祁子夕似乎仍不滿足,一個眼神示意張琪。

張琪點點頭,伸出在自己纖細的玉指,往那嬌嫩足底的某處猛地按壓而下。

只聽一聲淫蕩叫聲後,那原本還是從小穴里流淌而出的混合液體,頓時變成了激烈的噴濺狀態,無視那在自己手下露出誘人淫蕩姿態的美人。

張琪這時向眾女解釋:「小翎這雙小腳,真的可以稱得上是藝術品了,如果改造漏掉這處地方,那就未免太可惜了。我們根據人體工程學,在小翎足底製造了大量」弱點」,讓她在給男人足交時都能高潮迭起。而穿著色情的高跟鞋走路時,甚至小穴都會整個濕透,而一般的跑步或者跳遠的話,說不定在這雙淫蕩的小腳接觸地面時,就會直接產生高潮哦!各位羨慕吧?想要的話,那就努力吧!」

就在張琪說完話後,她用手指在宋翎的腳趾縫中來來回回,引得那誘人的嬌軀在起伏間不斷高潮時,在後面托起宋翎嬌軀的祁夕,則是用手掰開她的小穴,把裡面那正「活力滿滿」蠕動著的粉嫩媚肉,展示在眾女面前。

這回輪到祁子夕講解了:「這堪稱極品的淫穴,現在也經過了更加完美的強化,裡面的淫肉在更加有力的同時也越發軟嫩,無論插進去的東西是一個甚麼樣的形狀,那些淫蕩的媚肉都能完美的包裹起來全力的侍奉。而且在我的幫助下,翎奴的蜜穴已經把各種伺候肉棒的方式鍛鍊成了本能,並且即使腦袋已經被操的一片空白了。那淫蕩的小穴還能變著花樣伺候肉棒,說不定剛開始插入時是激烈的扭動,再次插入就是緊密貼合的擠壓!」

「除此之外,關於翎奴的嬌軀,還有許許多多的地方等著各位去觀察,這裡我就不多說了,接下來就讓大家來親自瞧瞧吧!爭取得到主人我的青睞,享受屬於女人的幸福!」看著台下那些越發火熱的女觀眾,祁子夕也是十分懂行,很自然地便把宋翎的嬌軀平放在一旁,隨後宣告著調教淫趴的開始。

早已被挑逗起慾望的丫鬟空姐們,在聽到這個消息自然也是根本按耐不住,一個個便迫不及待地原地坐下,手指往自己的蜜穴來回穿梭著。

至於祁子夕,則是宛如追捕獵物的猛獸一般,摟住宋翎赤裸的嬌軀,堅挺的肉棒,毫不猶豫便對準那濕潤的蜜穴一捅而入。

如此誘人的嬌軀,向來不是只有小穴才能取悅男人,宋翎股間的蜜穴,隱藏在淫臀中的嬌嫩菊穴,敏感至極的小巧淫腳,甚至那帶著些許柔軟贅肉的嬌美腋穴,全部都成了祁子夕隨便發洩堅硬肉棒性慾的部位。

在男人肉棒的衝擊下,宋翎那渾身的淫肉,都在色情地顫動。

一根巨大無比、帶著濃厚雄性氣息的肉棒,似乎成為了熟婦打開心門的獨特」鑰匙」,被肉棒對準的美人,徬彿徹底變成了一隻只知道歡愉的淫獸母畜。

原本被動伺候著男人肉棒的嬌軀,此刻變得主動起來,一會用那雙細嫩巧手,主動抓住肉棒賣力擼動的同時,一會用那一雙淫足,如同舞蹈一般在男人的肉棒上」跳動」。

那被母女倆的假肉棒當成三明治夾在中間的誘人嬌軀,更是淫蕩的扭動,在伺候著雙穴內假肉棒的同時,也在主動討好著那根貼在她嬌軀上真正的炙熱無比的肉棒。

在宋翎那渾然天成的淫亂技巧、再加上那誘人至極的嬌軀的刺激下,以往在其他女人身上無往不利的祁子夕,似乎終於」折戟」。

只是一會的功夫,他便是頻頻在雙穴深處中迎來了激烈射精,頻頻在那柔軟淫足接連踩踏之下達了射精邊緣,頻頻往那素手染上了一層白濁。

在宋翎賣力至極的侍奉下,祁子夕接二連三射精,頓時便把在中央的熟婦嬌軀,鍍上一層淫色。

而宋翎雖然可以憑借一時的淫技,在主人面前各種」先拔頭籌」,但是面對著主人那完全不曾疲憊過的肉體、精液一直巨量濃灼,她那被特意改造的過於敏感的嬌軀便成為了負擔。

隨著被弄上幾次高潮,她的嬌軀開始失控,原本頗有章法的淫足與玉手也變得凌亂。

但是迎接著她的,卻是又一個精力滿滿的男人、以及他那堅硬滾燙的肉棒。

在如此火熱的攻勢之下,沒一會,宋翎便陷入到無盡的高潮中去。

但是即便如此,被肏得花枝亂顫、白眼與口水交織的宋翎,也透露出一股極致的誘惑,引得祁子夕更加激烈地在她的嬌軀上,發洩那滔天的慾望。

這次航空的主角空姐母狗,從一開始的妖嬈魅魔,到漸漸被男人的肉棒降伏,露出魅惑至極的疲態,最後更是不知道在男人多少次的努力之下,變成一隻隨著男人的挺腰衝刺肆意淫叫的雌畜。

台上的男人變著花樣地讓美人擺出各種聞所未聞的淫亂姿態,聽著那放肆的浪叫,男人噴出一股股濃稠的精液。

最後在這架宋翎辛勤工作的飛機之上,這個美人在自己主人的幫助、以及各路空姐丫鬟們的注視下,徹底墮落成了祁子夕的玩具。

當徹底玩累的祁子夕,結束了兩天一夜的飛行旅程時,他走下飛機,宋翎正渾身精液地被綁在儀器上激烈痙攣著。

那被自己精液煳滿的俏臉,仍能看出熟悉的媚意。

而此刻祁子夕,則是再次貼近了那具完美嬌軀,再度將自己那濃稠不已的精液,與那些自己的精液一起,在她的嬌軀上加深屬於自己留下的深厚印記。

而那濃稠的精液,很快便隨著那具肉體的顫動,與之前射的濃精徹底匯合…………………在那次終生難忘的淫亂飛行調教過去一星期中,宋翎的生活似乎沒有發生絲毫的改變。

她依舊像往常一樣,繼續進行交際花的日常活動。

而到了週末,祁子夕總是正躺在床上,摟著宋翎的誘人嬌軀,一雙大手,不老實地在那凝脂一般的肌膚上來回愛撫。

在宋翎的嬌叫聲中,一聲聲歡悅的淫語,不斷傳入他的耳朵。

不時宋翎會像小貓一般,把臉埋入男人的胸口緩緩磨蹭,同時那柔軟的小舌,更是輕柔的在男人身上舔舐挑逗。

面對著懷中尤物的勾引,祁夕的粗長肉棒再度挺立,壓住懷中的嬌軀便熟練的把肉棒插入,淫亂的叫聲與激烈的肉體碰撞聲,組成的交響曲,再度在屋子中回蕩。

這獨屬於他們主奴的」溫馨時光」,想必會將永遠持續下去…………………

……………………

謹言是宋翎真正喜歡的男人,之前委身於張琪的弟弟,不過是想騙取點財產。

包括讓宋翎去敲詐張琪錢的主意,也是謹言的主意。

他們是專門從事仙人跳詐騙的團伙,不巧的是張琪的弟弟恰好死了,更是給了他們更大的底氣去敲詐。

謹言見自己夥伴兼暗戀對象好幾天沒回來了,連個消息都沒有,很是擔心。不過好在宋翎打了電話回來報平安,事情都很順利進展中。

謹言很是幸福,覺得擁有這樣的一個愛人,是此生最值得慶幸的事。

「我還要等幾天她們家籌錢,你再等等我。」電話那頭的宋翎略微生氣地皺著秀眉,但很快穿了一陣輕喘的低聲:「討厭,太近了……」

宋翎表情十分慌張,她想要推開祁子夕,然而沒有任何效果,男孩身體紋絲不動,男孩的話也讓宋翎俏臉染上了一片紅霞,看樣子泡溫泉的時候,兩人一定做了很多難以啓齒的事情。

「不、不要現在說那些啦!我在和謹言談話,你一會再過來好嗎?」

「不要!我現在身體有點難受,你得幫我按摩一下,只要按摩舒服了我就走。」男孩拽著宋翎的手臂不放。

宋翎十分為難地咬著下唇,略微猶豫後,就讓祁子夕躺下。祁子夕暗笑了一下,枕在了宋翎的大腿上。

「等等,現在不可以!」

宋翎驚慌失措地叫了一聲,與此同時,她身穿的浴袍突然被不知名的力量一把扯開,伴隨著領口肌膚大片走光,整個雪白的上半乳球都進入男人眼裡。

春光外洩的肌膚上沒有貼著任何布料,雪白乳房一絲不掛。

「怎麼了宋翎?」謹言急忙問道。

「唔唔…………沒、沒事,我叫人給我摁兩下,挺舒服的…………」宋翎結結巴巴地回答到,臉上的紅暈更濃了。

宋翎臉紅耳赤,右臂正在微微上下擺動,乳房被祁子夕吸著,半邊乳球有點繃直的感覺,男人的吸吮生聲與女人喘息斷續傳來。

「咕滋咕滋…………

「哈啊、哈啊…………不好意思謹言,我這邊的人給我摁得很舒服,你還有甚麼事嗎…………」

宋翎聲音有些色氣,她並沒有對電話那頭很關心的樣子,似乎眼神下面有著對她更具吸引力的東西。

「宋翎你到底在…………」謹言越聽越覺得有些不對勁,正要向宋翎詢問時,宋翎突然揚起脖子,發出一連串叫聲。

「咿啊啊啊啊?!!不要吸的那麼用力啊!會止不住的!」

宋翎的叫聲非常騷賤,她的爆乳正被祁子夕用嘴巴叼著,用十足的力氣將那爆乳凹陷乳頭弄出來,又吸又咬。

電話的聲音很快多了點沙沙的聲音。

「那個謹言,請不要誤會…………剛才、剛才有人遞茶水灑到電話了,茶水都灑在我身上了…………所以…………唔噫噫噫噫???!!!進到乳頭裡來了!!!不行的!現在不可以啊!噢噢噢噢噢噢?!!!」

宋翎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頭傳來非常沈悶的叫聲,馬上便掛掉了。

「宋翎?!宋翎?!宋翎?!」

謹言大聲喊了好幾下宋翎的名字,都沒有得到任何回復,整個人都陷入了渾渾噩噩的失神狀態。

與此同時張琪家,宋翎又淫靡地大叫起來,她的一隻爆乳正壓在祁子夕的臉上,因為姿勢的關係,另一隻爆乳正好壓在了男孩的下體尖端上,碩大乳肉下面有一根尺寸恐怖的巨根,直直地頂在她的乳峰上。

一對究極成熟淫蕩的大爆乳正在侍奉肉棒,乳暈經過這些日子調教變得深棕色,勃起的長乳頭更是棕到發亮。

只見那乳頭調戲似得,來回撥弄著肉棒龜頭,而龜頭也不甘示弱地在乳頭上頂來頂去,期間乳頭還流出了不少奶水,把那猙獰無比的肉棒弄得濕溜溜的。

這肉棒相當粗大,龜頭至少也有鵝蛋般大小。

「啊啊啊啊!!!不行,太刺激了!!給大雞巴餵了奶,再也不能給寶寶餵奶了,嗯啊啊啊啊!!!可是又好想給小寶寶餵奶啊啊啊啊…………」

「你在說甚麼啊臭婊子,老老實實給我一個人餵奶就夠了。」

女人亢奮浪叫,夾在雙乳間的肉棒抽送時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乳溝一定裝著相當程度的精液或者奶水。

「嗯嗯嗯嗯嗯!!!!好的,翎奴身上全部肉洞都是主人的專用小穴,請隨便使用,噢噢噢噢噢!!!好棒!插的好粗暴!垃圾奶奶舒服過頭了!!!…………嗯嗯嗯嗯,親吻,人家想要親吻,舌頭和舌頭,哼嗯…………嗯……姆姆姆!…………啾啾!…………洩洩主淫……嗯……啾啾啾!」

一長串騷賤的唇槍舌戰後,祁子夕罵道:「臭婊子,吸夠了沒,別打擾我午睡了。」

「唔嗯嗯…………好、好的,翎奴正好想吃精液的說,那個…………在那之前,翎奴下面癢癢的,想要主人大肉棒進來,不被插過一次的話,翎奴滿腦子都會是這根肉棒,所以,請主人先疼愛一下翎奴的下面吧!」

女人的口氣,就像在妓院從業二十年的小姐,知道怎麼取悅男人。

這番話語,瞬間讓祁子夕老二又大了幾分,肉棒在乳頭裡高速抽插下迸出了大片奶水,他的嘴角邊上,女人的浪叫聲也變得更騷更大。

肉棒在暴奸了女人雙乳二十多分鐘後,「噗呲噗呲」地朝著乳溝間射起了精液。

祁子夕滿足了女人的要求,在乳溝裡射過一髮後,立刻轉移戰場,肏起了女人的小穴。

女人極度興奮的淫叫,響徹整個房間。

「啊!啊啊………………一下子進到子宮里來!!這種充實感,好厲害!主人的大雞巴!!光是被頂著子宮感覺就要去了!!!啊啊啊!!!沒有這根大雞巴………翎奴就活不下去!主人用力乾翎奴,插死翎奴的小穴…………噢噢噢噢噢!!!」

「哈啊啊……翎奴最愛的大雞巴陛下,嗯嗯嗯……啊啊!好爽!,這世上沒有這根更厲害的雞雞了,啊啊啊!!主人來繼續和人家親吻,舌頭攪拌在一起,小腹會更舒服…………哈啊……姆唔…………唔唔唔…………啾啾…………噗嚕嚕嚕…………主人的口水好好喝…………嗯嗚嗚…………」

女人在和男人一邊接吻,一邊做愛,這樣的活塞運動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後,女人的嬌喘陡然高昂起來。

「嗯嗯嗯!!!嗯嗯嗯…………要來了,又要來了!雜魚小穴第十次高潮要來了!!!哦唔?!主人也要高潮了嗎?請、請射進來,雖然是危險期,也沒有避孕藥,但是翎奴的飛機杯子宮,想要主人的精子!」

「誒?謹言他…………他不會傷心啦,因為、因為是在按摩,又不是真正在做愛,所以不會懷孕啦,所以…………主人請把您的威猛精子,統統射進來吧!」

「哈啊啊啊啊……主人的精液射進來了!!好多,好燙!!去了!去了!!去惹!!!身體在不停高潮!!子宮感覺到了!主人的精子在和翎奴的卵子結合!要順利著床惹!!!宋翎要成功懷上主人的孩子了!!!噢噢噢噢噢噢!!!」

房間內的女人,放蕩形骸地瘋狂甩動爆乳,胡亂噴著奶水。當男孩「咕嘟咕嘟」地將精液射完後,女人的嬌喘也漸漸銷聲匿跡。

……………………

祁子夕午睡以後,又開始剛才沒有盡興的」活動」。

浴室內,一張大大張開,往外吐出老長舌頭的騷賤嘴巴,一副非常色情下流地準備給男人口交的嘴巴,嘴巴不禁噴出淫靡熱氣。

那往外吐出的下流長舌還沾著白濁,似乎已經給男人口過一兩發了。

這般口交維持了大約一分鐘後,女人微微抬頭,露出了她的整副妖嬈面孔。

宋翎表情迷離嫵媚,春情蕩漾,注視著男孩的眼眸充滿了慾望,活脫脫一張婊里婊氣的發情臉。

「主人,剛才給你的乳交刺激嗎?被那麼大的雞雞射個不停,翎奴胸部到現在都感覺漲漲的,走路很不方便呢…………嘛,這句是玩笑啦。翎奴一點事也沒有哦,還可以跟你繼續玩接下來的遊戲喲。」

宋翎如此發騷的樣子,和曾經那個被摸摸胸部就會臉紅的純情女人,簡直是天壤之別。

「呵呵,你們兩個,特地等主人醒來拉進浴室,是想搗鼓些甚麼玩意兒呀?」祁子夕在用色眯眯的目光一直盯著宋翎的身體看,以及她旁邊留著短馬尾、穿著泳裝、爬在他胯間努力吸著雞巴的趙丹丹。

「哎呀主人,是這個賤人要挑戰丹丹了啦,想要辦個溫泉口交榨精競賽。」趙丹丹一邊解釋,一邊抓著主人的手放到自己胸口,讓對方能隔著泳衣,狠狠揉著自己那對滾圓大奶。

「主人,請看好了哦,接下來我會比丹丹更快把你蛋蛋里的精液全部吸出來,裝滿這個杯子。我一定是第一個裝滿的,嘿嘿,喝掉主人全部的濃白精液,實在是太誘人啦,翎奴一定會全力以赴,主人你不許偏心,也要給我加油哦。」

宋翎穿著超級暴露的V字鏤空吊帶比基尼,那比基尼幾乎和裸體沒有區別,兩條和手指一樣細的絲帶,只是勉強掛在宋翎的身體上。

爆乳和肥臀在走動的時候甩出了驚人肉浪,被精液膨脹過的一對肉奶,宛如兩顆超大籃球掛在宋翎的胸口,不禁會讓人擔心宋翎那纖細的身體,會被這對大爆奶絆倒在地。

按理來說,應該祁子夕上去撲倒宋翎才對,但祁子夕只是用目光狠狠視奸著這個渾身散髮肉慾的絕色美人。

他知道她們的目的之後,心裡便打定念頭不能讓隨意上去輕薄宋翎的身體。

所以他微微瞪眼,氣喘如牛地注視著宋翎的每一寸肌膚。

宋翎早已習慣了這種場面,她從容不迫地享受著男人的視線侵犯。

然後移動蓮步,坐到了祁子夕面前,低眉順眼地捧了盆溫水衝了一下他的雞巴,隨後俏臉貼了上去。

「美女,真的好嗎,你是有丈夫的女人啊?而且還有一生摯愛的人啊。」祁子夕惡趣味興起,故意這般挑逗說起。

「呵呵,沒關係,請讓我侍奉您吧,陰莖都勃起的這麼大了,在手裡一跳一跳的,一定很想射精吧,不要著急,我會把蛋蛋里的牛奶,一滴也不漏地全部榨出來,請您安心享受就好。」宋翎摸著祁子夕的肉棒和卵蛋,笑著說道。

她淫蕩地吐出舌頭,在男人的龜頭冠溝處舔了舔,接著用舌頭纏住了整個龜頭,像蛇一樣靈活地往龜頭下面棒身一點點纏了下去。

當舌頭掌握了肉棒的尺寸後,她便張大口穴迫不及待地將肉棒一節一節吞下,直至那張俏臉完全埋進男人的濃密下體里。

「嗯唔唔…………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真是太淫蕩了,宋翎使勁吮吸雞巴的聲音規律響起,簡直把主人的肉棒當場了冰棍,吸嗦地有滋有味,口水聲不斷。

祁子夕不愧是性愛高手,一直堅挺享受著美艷人妻的口穴,直到一刻鐘後才堅持不住交出了第一頓公糧。

宋翎可等不了,現在可是在競賽,輸了就吃不到最愛吃的精液了,她帶著色氣十足的笑臉,將精液吐進杯子里,玉手又擼了兩下,讓主人的老二再威風起來………宋翎現在深喉口交技巧相當老練,主人那粗壯巨根,她都能輕車熟路地含進嘴裡,來一番猛烈的真空高速口交。

被精液灌喉的時候,下體還會爽到潮吹,那張口交馬臉,每次在吸住的肉棒後都會露出意亂情迷的表情,榨完精後甚至戀戀不捨地不想吐出,又給男人多口了好幾下,把尿道里殘留的精液全部吸出來才作罷。

浴室內,兩女爭先恐後,一刻不停地給男人輪番口交吸精。

溫泉里的祁子夕似乎沒料到這兩個痴女變得如此瘋狂,當他被口交完繳械投降後,即便再次勃起也馬上被兩張淫蕩嘴穴榨得彈盡糧絕。

短短兩個小時,祁子夕射出的精液量,可能比過去全部加起來都要多。

然而兩個婊子的胃口猶如黑洞般深不見底,連他看了都不得不動用了自己許久沒用過的佛文,來給自己重塑精氣神。

比賽結束,宋翎一手擋在自己的眼睛上,露著沾著男人黑毛和精液的下半張騷臉,還挺著老大的肚子,一對滾圓爆奶的深棕色奶頭,敞開著拳頭大的肉洞,正不停地往外滴著白色液體。

「謹言,我贏了哦,滿滿一桶精液,喝得我肚子都快要撐壞了,實在是太美味了,而且都是主人你幸幸苦苦射出來,不能浪費,可肚子又實在喝不下了,於是就讓主人幫忙把精液灌進了我的小穴里,這下子宮也喝的飽飽的了,能感覺到這些精子正在小寶寶的房間里活蹦亂跳著,不知道會不會又一次受精呢,有點怕怕的。」

宋翎滿足地說道,說完她還吐出了舌頭,給主人展示了一下她嘴巴里余留的精液,舌頭在鏡頭前拉的老長,滿滿的白濁黏在舌頭上,還夾雜著濃黃尿漬,上面升騰著肉眼可見的熱氣。

「嘿嘿,如果你的謹言在場,肯定會很喜歡現在的你喲。」祁子夕不懷好意地贊揚。

聽聞,宋翎白了祁子夕一眼,撅起嘴巴,朝著主人給了一個大大的香吻。

……………………

隔天,也就是宋翎等張琪籌錢的正好一個月,她並沒有如期而至,擔心的謹言試著撥過去張琪家幾次電話,都是無人接聽,一時間憂心忡忡,寢食難安,看不到女神的臉讓他心裡堵得慌。

直到第三十二天,他收到了宋翎寄來的信封,裡面寫著五個」對不起,謹言…………」的大字,謹言瞬間意識到大事不妙,立馬撥電話張琪家。

意外的是,這次居然撥通了。

「餵,餵?那個……宋翎在…………在你們家嗎?」謹言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抖,擔心自己和謹言敲詐的事情會敗露。

可沒想到電話那頭,回復的人卻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喔喔,你應該就是謹言吧。」

謹言一瞬間懵了,聽這語氣似乎對方和自己特別熟,但這個聲音,他搜遍腦海裡每一個和他關係親近的好友,都沒有找到對應的名字,他只能失禮地問道。

「不好意思,你…………你是誰?」

「哈哈,別緊謹言大哥,我是趙丹丹的男朋友。」

「哦,那個…………可以讓趙丹丹接電話嗎?我有急事要問她。」

「哦,那真不好意思,她現在正忙著給我口交,顧不上說話啦,你是找宋翎的對吧?」

電話仔細一聽,確實有女人吮吸肉棒的聲音,可謹言並不知道這是甚麼聲音,並沒有多關注。

一聽到宋翎二字,馬上嚴肅起來:「宋翎不是在張琪家嗎?她究竟去了哪裡?」

電話那頭登時沒了聲音,隨後傳來低低的淫笑,那笑聲像是在感慨甚麼,期間伴隨著女人「嗚嗚」的嬌喘呻吟,過了一會,祁子夕只說了一句話,就掛掉了電話。

「嘿嘿嘿嘿…………那麼我就不廢話了,宋翎現在在祁家,今晚還有一場節目,如果趕得上,你就有希望帶那個騷婊子回家,要是趕不上了,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再見到她了…………嘿嘿,這兩個浪貨實在是飢渴得很吶,我要趕著餵飽她們,先掛了。」

「嘟嘟嘟嘟…………謹言一聽,馬上便知道事情不對勁了,立馬洗了把臉披上外衣,衝到了張琪家。他不敢報警,畢竟他自己就是騙子,專騙好色的有錢人,如果報警,估計他還沒到張琪家,自己就被關進去了。

他到了張琪家門口,瞬間身體感覺到了一股冷風,像是在告知他前往是通往地獄的大門。

但是為了愛人,為了心中依然還存在的那一絲希冀,謹言還是義無反顧地踏了進去。

推門而入後,映入眼簾的是金碧輝煌的大廳,天花板上懸掛著歐式的水晶吊燈,潔白到反光的大理石地板,一條紅色地毯直直地鋪到正前方的高台上,那高台佈置的十分神聖莊重,就像要舉辦甚麼儀式,兩邊還擺滿了鮮花。

當他注意到室內的正門處還有一個巨大的花門,花門往後是舞台,蛋糕塔、香檳塔時,謹言終於意識到,眼前的場所赫然是一個婚禮會場。

而且這片婚禮會場上的沒有其他來賓,場上只有只穿著漁網襪的性感高跟兔女郎們丫鬟們,一眼掃下來,全是些漂亮性感的女人。

衣衫不整的女人們,讓讓整個本該莊嚴肅穆的婚禮會場上,充斥著一股別樣的淫靡氣息。

謹言看得目瞪口呆,一時間都忘了自己本來的目的。

「不、不好意思!」

謹言尷尬地推開了面前的兔女郎小姐,朝著那傳來耳熟叫聲的房間裡快步走去。

剛到門邊上就能聽到裡面有」撲哧撲哧」的抽插聲,女人下賤地浪叫著,口裡喊著:「好哥哥插死我!快插死我!」,還不間斷地用鼻子發出了哼哼唧唧的豬叫聲,下流放蕩的程度,遠遠超過大廳里的兔女郎們。

謹言定睛一看,在這屋子里的沙發上,張琪家的女兒趙丹丹,正渾身不著片縷地騎在男人身上,賣力地抬動屁股。

騷穴上下套弄著男人的大肉棒,每次屁股都努力地抬至最高,然後一口氣坐下去,讓肉棒狠狠地插進最深處,飽滿的肉尻和男人大腿相撞發出清亮的肉體拍擊聲,接著又馬上抬起,就像在做高強度的深蹲鍛鍊,每一下都是對體力的大幅度消耗,而趙丹丹還要忍受著快感的考驗,一般女孩恐怕早就腿軟到不能動彈了。

身下的男人,則一臉寫意地享受著趙丹丹單方面的侍奉,厚顏無恥地將做愛這種體力活,全部扔給了身上的少女。

趙丹丹媚眼上翻,一臉剛剛高潮過的淫蕩表情,她雙手抱在腦後,露出了黑毛濃密的腋下,一對雪白滾圓的爆乳,隨著身體的起伏劇烈地搖晃著,讓遠在門口的謹言都看得眼暈不已,更別提趙丹丹身下的男人。

那男人也被趙丹丹的挺翹爆乳迷的心曠神怡,忍不住伸出雙手摸了上去。

趙丹丹的那對爆乳上,居然掛著一條大金鍊子,在她的兩顆棒狀的咖啡色乳頭上,分別戴著兩個巨大的金色乳環夾,而大金鍊子就連接著這兩個金乳環,金鍊的中間還連接著她肚臍眼上的一個方形鐵扣,讓大金鍊子以W的形狀掛在胸口前。

男人並沒有去揉那兩顆碩大滾圓的肉團,而是露出陰狠的笑容,抓著金鍊子用力地向下一扯,趙丹丹的堅挺雙乳,頓時被這股大力扯的拉長變形,肚臍眼也不堪重負地被拉成長條狀,讓她那平坦的小肚皮瞬間嚴重下垂。

「噫噫噫噫噫噫噫!!!!肚……肚子?!!!噢噢噢噢!!!!好爽!!!爽死了!!!再用力!!!扯爛人家的奶子!!!」

趙丹丹眼角蹦出了淚光,可表情卻極為歡愉幸福,口中還大聲央求著男人再更凶狠一些。

胸部小穴肚臍眼三重致命快感,如電般竄上她的全身,讓她一下子陷入了弓背絕頂的高潮中,理智被快感吞沒後,連同痛苦也轉化為了強烈快感,身體早已經變成了被凌辱就會爽到大小便失禁的超級抖M母豬體質,似乎只有更加粗暴變態的做愛,才能讓她身心攀上快樂巔峰。

「哦哦哦!…………唔哦!…………」

身體三處快感刺激的趙丹丹兩眼上翻,俏臉上控制不住地流出口水和眼淚,模樣本應該很狼狽,卻因為經常露出這副母豬表情而顯得十分嫵媚。

雖然意識舒服到魂外飛天,但下體還能游刃有餘地保持著和之前一致的速度,吞吃男人的大肉棒,並沒有因為身體爽過頭而停下來,簡直比妓女還專業,比性奴還老實。

現在的趙丹丹,就是這個男人的性奴,而且是已經被調教地非常出色的極品性奴!

這個性奴從頭到腳的每一塊媚肉,都是為了榨出男人精液而存在的。

「啪啪啪!!!」

「臭騷貨,給老子動快一點!這麼慢是沒吃飯嗎?!!」

男人大聲呵斥著趙丹丹,嫌趙丹丹侍奉的太慢不夠讓他爽快,兩手百玩不厭地蹂躪著趙丹丹的豐挺爆乳,一隻手還在那白皙奶子上狠狠地扇了幾巴掌,讓本就刻著「肉豚」二字的兩顆碩長奶子,頓時又多出了鮮紅的手掌印。

「嗯啊啊啊!!!對不起!!人家動的太慢實在是對不起!!!明明是要讓雞巴大人先舒服起來,可是人家的雜魚小穴卻不停地先高潮了!作為道歉,請您射在趙丹丹的雜魚小穴里吧!………………,雖然今天是和主人的婚約日,但是沒關係!………………,人家的小寶寶房間已經為主人準備好啦,所以請儘管射進來吧!!!」

趙丹丹態度卑賤地大聲道歉著,還放蕩地請求男人快點內射,她正不斷起伏的豐潤翹臀像是安上了彈簧,吞吃大肉棒的發情騷穴陡然加快了數倍速度,「噗滋噗滋」的水聲和大腿肥臀之間拍打聲,變得更加激烈響亮。

「啪嗒啪嗒!!!」宛如在屋子里打鼓。

「媽的!才十六歲就這麼騷!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是想要我特意把你玩爛才行?」

「嗯啊…………嗯嗯…………因為…………因為人家的媽媽是無可救藥的婊子控嘛,所以女兒也是呢…………嘻嘻…………啊啊啊啊!!!,主人哥哥的肉棒變得好大,要射了嗎?哈啊啊啊啊…………請對準子宮射進來!射到最裡面!人家的淫蕩受孕子宮想要喝新鮮牛奶!」

趙丹丹眼裡冒出桃心,這次她騷穴吃掉男人肉棒後乾脆不抬起了,而是瘋狂扭動起纖腰和屁股,拼命地想要榨出男人精液。

為了卸下男人的防禦,逼男人交出精液,趙丹丹不惜低下身子,將一對穿著乳環掛著金鍊的渾圓爆乳,狠狠壓在男人胸膛上,擠壓按摩。

硬硬的大乳頭頂在了男人的乳頭上,同時騷媚地在男人耳邊吹著氣,猶如魅魔般誘惑地輕聲地說道:「吶,射吧,射吧…………」

男人確實禁不住這樣的刺激,下體一抖,看樣子似乎是射了,他臉色旋即羞惱萬分,為自己居然沒有挺過一個淫蕩騷貨的誘惑而感到恥辱。

「少瞧不起人啊!婊子!」

男人怒罵一聲,突然抱住趙丹丹的水蛇腰從沙發上坐了起來,肉棒繼續頂在趙丹丹的身體里。

不過這次攻防互換,變成了男人主動進攻,下體如打樁機般開始朝著趙丹丹的蜜壺里橫衝直撞,激烈抽送,白嫩嫩的大肉臀在肉棒全力突進下,被乾地泛起一道道肉浪。

「哦哦哦哦哦噢噢!!!好厲害!!!就是這樣插死人家!!!用力乾壞人家的爛穴!!啊啊啊啊啊!!!」

趙丹丹爽到縱情大叫,一對美腿被乾得花枝亂顫,不由自主地夾住了男人的腰,俏臉也主動朝著男人的臉貼上去,撅起了嘴唇,意亂情迷地向男人索求親吻。

恰在這時,趙丹丹本來半閉的美目突然睜大,視線越過身前的男人,落在了門口的謹言身上。

她們彼此有見過,只不過在張家時,謹言當時是作為宋翎方的代表談判代表。

趙丹丹注意到男人下體撐起的帳篷,很快便露出心知肚明的笑容,漂亮眸子明明在一眼不眨地注視著謹言,可嘴唇卻用力地吻上了祁子夕,臉上泛起濃濃潮紅,比之前任何一刻都來得更加動情。

趙丹丹就這樣,一邊激烈地和懷裡的男人舌吻著,一邊斜眼笑眯眯地注視著謹言,兩人的舌頭靈活地在空中攪動了一會後,祁子夕忽然惡趣味地朝著她口裡吐起唾液,沒想到她卻毫不猶豫地張大朱唇,吞咽起男人吐給她的口水。

吐完口水,祁子夕抓著趙丹丹的肉臀,快速地挺動著腰部,問道:「騷貨,老子的口水好吃嗎?」

「好吃!實在是太美味了!人家最喜歡吃主人哥哥的口水精液了!啊啊啊啊…………好爽,不行了……人家要被主人哥哥的大雞巴插死了,啊啊啊…………不要客氣,用力插死妹妹我,啊……啊……啊,喜歡,最喜歡哥哥大人您惹…………」

兩人一邊激烈地做愛,一邊眉來眼去地打情罵俏,當真是一對天造地設的狗男女。

最讓人不適的是,趙丹丹似乎總是會偷偷地往謹言這邊瞅一眼,尤其是當她看到對方的臉色非常陰沈後,她反而更加深情淫蕩地和那祁子夕肌膚相親。

謹言看出來了,想必這個男孩的就是祁家鼎鼎有名的祁子夕,看到他如此玩弄張琪寶貝得很的閨女時,一時間有種不好的預感在他心中升起。

他色厲內茬地衝上前,想要強行打斷最愛的兩人,詢問宋翎的下落。

然而在此時,身後在門口等待命令的兔女郎,上來嘎嘣一下,把謹言敲暈了…………等謹言醒過來時,房間里的人已經不見。

謹言摸著發疼的腦袋,一步一步在走廊上走著。他的腦海裡,突然出現了數年前宋翎在繪馬上寫下「想要成為謹言的妻子」的一幕。

這美好的一幕,成為謹言如今堅持愛著宋翎的理由,如果…………如果今天能夠將宋翎帶回去,他發誓會更加全心全意地愛著她,包容她。

她的身體,她的聲音,還有她溫柔的笑臉,謹言已經到了沒有她就無法活下去的地步。

無論他和宋翎將來的結局怎樣…………其實都無所謂…………他只要有宋翎就好,只要有宋翎,他的人生才是完整的。

心神不寧的謹言,聽到一陣熟悉的歡愉聲,便來到一處門前。門」砰!」的一聲就被撞開了,見到剛才肏弄趙丹丹的祁子夕。

祁子夕抱著一位衣衫不整的爆乳性感美女,走了出來,他雙手抬著美女兩條修長黑絲美腿,極限地往兩側掰開,以把尿的姿勢抱在空中,粗大肉棒在美女屁穴里一進一出,撲哧撲哧抽插著。

女人披頭散髮,爛醉如泥,蓬亂的黑色長髮,把她的整個面孔都掩蓋住了,迷迷糊糊地搖著頭,大概之前浪叫的太過賣力,現在被男孩爆肏著屁眼,只是發出低沈的悶哼聲。

她整個身體軟軟地倚靠在男孩的胸膛上,一副精疲力盡的樣子,把自己的身體完全交給了男孩。

「嘿嘿小母狗,這不就有廁所了?」

祁子夕淫笑一聲,將女人雙腿架到推車上,拿起推車上的酒杯,放在了美女的下體前。

美女裸露的下體不光沾著精液,還有用來代表做愛次數的數十個」正」字,被脫了一半的黑絲美腿上,也有各種羞辱的字樣。

黑絲美腿美女那肥厚的陰唇上,有一顆和小拇指一樣大的陰蒂,上面夾著一條心形迷你項鍊,項鍊尖端的鍊子,將那肥大紅腫的陰蒂肉棒勒得爆脹凸起,徬彿要滴出汁液。

祁子夕一把捏住這陰蒂上的項鍊,殘忍地往外一扯,陰蒂被拽的老長。

「唔哦哦哦哦哦?!!」

美女腦袋猛地極限後仰,騷賤地大叫連連,陰蒂上的強烈刺激,喚回了她半睡半醒的意識。

與此同時,微黃的尿水,以一道優美的拋物線穩穩地滋到了酒杯里,身為成年女人的她,居然被男孩用給小孩把尿的姿勢,下賤地在一個用餐的推車上撒了一泡尿!

美美的一泡尿,全都裝滿了這個大號酒杯。

聽到女人的浪叫,謹言心頭震動,這是熟悉的聲音,比剛才趙丹丹的浪叫聲還熟悉!

是的,是宋翎的聲音!

被祁子夕抱在懷裡狠狠插著屁眼的女人,居然是他的與之相守餘生的另一半,宋翎!!!

當謹言呆立在原地時,祁子夕已經抱著宋翎回去了房間里,門就那樣大大敞開著,從外面可以看到裡面有個衣不蔽體的女人,謹言認識,他就是張琪!!

謹言艱難地踱步走上前,裡面的房間有一張佔了房間一半面積的大床,宋翎趴在床上任由男人的肆意妄為。

短短幾個眨眼間,她身上的衣物就被一件一件地剝去,完全露出了惹火勾人的豐滿肉體,西瓜大的肉奶沈甸甸地壓在一個祁子夕的臉上。

他只吸了兩口,奶水就瘋狂地從嘴邊漏出。

「乾,這騷貨真是頭大奶牛,差點要憋死老子!」

祁子夕罵罵咧咧地推開了嘴邊的奶子,迫使宋翎直起身子,以M字開腿蹲在床上,爆乳上的兩顆又棕又大的乳頭,頓時被另外兩只手的中指頂了上去,指腹和乳頭來一個親密接觸。

雖然那深棕的乳頭沒有手指大,但等他用手指戳進去後,很輕易就擠出了乳汁來。

謹言震驚地看著女神被男人姦淫乳頭的下流模樣,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現場看到女神的出軌,下體硬得發痛,心臟也猶如刀割般痛的要死。

謹言進來後直接怔住了,祁子夕沒有注意到屋子里又多了一個人,或者說他並不關心。

床上的黑絲長腿美女秀髮實在太過凌亂,旁邊的祁子夕受不了,那平常被精心保養的一根根秀美髮絲,便被一把全部抓起撥到腦後,接著他又將那秀髮放到自己的肉棒上纏成一圈,把美女的秀髮當做飛機杯給自己擼了起來,一臉爽歪歪的表情。

謹言也借此,得以看到黑絲長腿美女的全部尊容,嘴巴發乾地念叨出女神的名字:「宋…………宋翎…………」

古典知性的褐色美眸,白嫩小巧的鼻梁,櫻唇一如既往塗著淡淡的紅色唇膏,精緻圓嫩的臉蛋帶著一抹隱忍快感的潮紅,能看出是一位平時不苟言笑的性格高冷女子。

確實是宋翎沒錯,他的女神…………他最最最愛的女人。

謹言死死地咬著牙,心臟抽搐著,看到宋翎那意亂情迷的神情,努力迎合男人老二的放蕩模樣,內心不禁再次萌生出那個疑問:宋翎…………真的還愛我嗎?

還是說,只是把我當成替她賺錢的工具?

宋翎俏臉上露出不適的表情,不過祁子夕從身邊張琪的下體內,摳出一縷精液抹在宋翎的嘴角時,她立即興奮地伸出舌頭,舔掉了嘴角的那一滴精液,似乎並不討厭精液的味道,還渴望著能吸到更多精液。

「操,這臭婊子真你媽騷!忍不了!老子要乾你的穴!」

祁子夕不滿足於只是玩弄宋翎的頭髮奶子屁眼這些地方,準備提槍上馬,不過卻立刻被床上的張琪拉住肩膀。

「主人先別急,那人還沒來呢,咱們要留著等他來了再插,到時候會更刺激喲。」

聽聞,祁子夕醒悟過來,貌似打消了插穴的想法,只是盯著宋翎的下體,旋即又有了別的想法。

「行吧,既然插不了這婊子的肉穴,那用手玩玩總可以吧。」祁子夕笑吟吟地說道。

說完,他伸手摸向了宋翎的小穴里,在那一張一合分泌了不少淫水,渴望大肉棒臨幸的肉穴里。

祁子夕用食指和中指摸索了一番後,忽然從里扯出一條晶瑩剔透的玉如意,這個玉如意是祁家最為粗大的一根,在拉出來的那一剎那,只聽「噗滋」一聲,連同整個陰道前段的內壁腔肉都給帶了出來,像朵鮮艷的紅花綻放在下體處。

而感覺祁子夕都沒怎麼用力,似乎這對宋翎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般的事情了。

陰道內壁肉腔上,竟然留著幾個人為刻上的大字:「祁子夕專屬母狗,主人精液聚集地。」

「嗚嗚…………哦哦哦哦哦哦!」

宋翎兩腿不停纏抖,即便已經經歷了成百上千次,也依舊無法忍耐陰道被強制脫出的刺激快感。

她爽得當場潮吹噴水,一道晶瑩剔透的液體呈直線噴到了床下,淋到了謹言的腳邊。

明明沒有接觸到,他卻能感受到那液體的溫熱感。

「誒…………達…………謹言?」

潮吹後,宋翎似乎取回一絲理智,略微清明的眼眸終於察覺到了同伴的存在。

可笑的是,從進到這間室內後,謹言就一直站在女神正前方的位置,只要不是瞎子,都應該能馬上注意到才對,然而宋翎卻過去了整整二十多分鐘才注意到他。

要說為甚麼,那當然是因為她被主人的大肉棒勾走了全部的心神,肉棒以外的事情,自然是怎麼樣都好。

「騙…………騙人…………真的是謹言…………不、不要,不要看啊!!!謹言不要看我啊啊!!!嗚嗚…………」

宋翎在注意到謹言的下一刻,震驚地睜大了眼睛,原本還很渾的濁眸子,轉瞬間變得清明透徹,驚訝萬分的表情緊接著變得痛苦羞愧起來,她不光用雙手遮住了自己驚慌失色的蒼白麵孔,還低下頭髮出了啜泣。

向來放得開的婊子,突然露出這種含羞的反應,還大喊著奇怪的話語,祁子夕稍一遲鈍後,便馬上注意到了謹言出現的身影。

「喲,你來了呀。」祁子夕呵呵笑道:「哈哈,沒想到大哥為了找嫂子,能不遠千里到我祁家這呢。」

祁子夕當即走下床,帶著一副假惺惺的笑臉來到謹言旁邊,拍著我的肩膀稱兄道弟地親切說道:「初次見面,我是祁子夕,祁家家主。你的女人,現在已經成了我的女人了,瞧,裡面都刻著我的字呢。」

謹言不由得攥緊了拳頭,祁子夕沒有注意到他的情緒,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有恃無恐地繼續說道:「你們的行騙的事,我都掌握好證據了。不過看在宋翎跟小母狗的舅舅好過一場的份上,我就不計較,讓她給我當幾天小母狗就可以自由回去了。可誰能想到,她賴上我們這了,撇都撇不掉。」

「所以啊,不瞞你說,其實是嫂子主動來找我的,別怪小弟不是人,實在是嫂子太迷人了,而且她胃口也大得嚇人。說實話,憑你這根小老弟,絕對是滿足不了宋翎的。性慾這玩意要是一直憋著就會把身子撐壞,所以,為了嫂子的健康著想,我就自告奮勇地幫大哥你安慰安慰一下嫂子,你放心!我做的時候都有準備好事後藥,不會讓她輕易懷上我的種。」

「另外…………」祁子夕又用手肘撞了撞謹言,嬉皮笑臉地說道:「我都聽說你的事了,其實大哥你喜歡看自己的女人被其他男人操屄的樣子,是吧?每一次宋翎勾引富豪男人跟他們做的時候,你都在旁邊暗處聽著。哈哈,當時我聽到這事的時候還不信,既然大哥你來我這了,索性配合一下我如何?在這好好看著自己愛人被我肏的樣子擼個痛快,保你全程看個盡興,你看可以不?」

「順帶提醒一句,你行騙的事我都已經交由警局了,警局的人就在祁家外面守著,就等著你出去了。騙誰不好,連警局副局長也敢騙…………我保了這只母狗,自然就保不了你了。對了,你可以暫時留下來,觀賞一下入獄前的最後一次宴戲。你可以不同意,不過這個女人已經是我的狗了,你已經沒有機會了。你要想看就留下來,不想就自便走吧。」

祁子夕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是卻字字清晰地落到了房間里每一個人的耳邊,尤其是宋翎,聽完這些話,她從指縫間穿過來的目光,略微變得有些不同了。

那種熟悉這種目光,因為不久前他就是這樣看著宋翎的———自以為對最愛的人非常瞭解,卻未曾想到自己根本不瞭解最愛之人的萬分之一———那種失敗感和驚訝………心態徹底崩潰的謹言兩眼一黑,跪下來抱著腦袋痛哭,不知為何,他現在甚麼都做不了,臉色既發狠又悲傷,既悲傷又絕望———自己女神高高在上的女神實際是只不折不扣的下賤母狗,加之人生前途已經即將見底,各種錯亂驚懼縈繞於謹言心中。

此刻的他,已經脆弱到不堪一擊了。

正是祁子夕佛文修改記憶的好機會!

祁子夕大手揚起,往謹言頭頂一拍,一陣佛律道理灌入他的腦海中。

「你已經走投無路了,是主人祁子夕救了你,把你保了下來。從此以後,你得到了新生,不再對行騙,老實本分做事。對於開導你的恩人祁子夕,你則百般討好,他說的甚麼都會去滿足…………謹言的慘叫聲夏然而止,方才發亮的皮膚恢復正常膚色。但他似乎還在顫抖地深吸一口氣,不受控制地將顫抖著將手,緩緩伸進了自己褲子。

「大功告成。」祁子夕吐了口氣,氣氛瞬間又變得和諧美滿。

祁子夕淫笑著將手繼續放在了宋翎的身體上,雙手一邊揉著她的爆乳,一邊朝著謹言吹起口哨,嘲弄之意不言而喻。

「哈哈,居然是個喜歡看自己女神偷情的綠毛烏龜。」祁子夕羞辱道,說完還特意當著謹言的面,狠狠在宋翎的粉頸上親了兩口,發出「啵!」的兩聲。

宋翎渾身一顫,雖然依舊在用雙手遮掩著自己的臉龐,但被調教的下流身體被男人撫摸了兩下後,又不自覺地迎合起了男人的手掌和肉棒,嗓子眼裡冒出了急促的喘氣聲。

她第一次在謹言有意識的情況下,當著他的面和祁子夕做,而且周圍還有一眾赤體誘惑的丫鬟,身體不禁比以往任何時刻都來得更加敏感刺激。

「不要…………嗚嗚嗚…………謹言…………對不起…………我並不想這樣…………」

宋翎羞愧地低聲道歉,兩腿間垂在外端陰道卻流出了大片的淫水,祁子夕左手狠狠地揉著她的奶子,像搓面團似得,把碩大的奶子揉出一股接一股白汁,從乳頭噴灑出來,手掌和床面到處都是。

男人拉開宋翎擋著面部的小手,想和宋翎親嘴,換成往常,宋翎肯定會聽話地用她的粉嫩嘴唇熱情回應男人。

但現在有心上人看著就不一樣了,不管怎樣,心裡的那一絲芥蒂是絕對放不下的,之前謹言不在時還可以用拒絕不到做藉口,現在又能有甚麼藉口?

宋翎極不情願地別過了頭,不過還是躲不開經驗更加豐富的男人,兩人的嘴唇磕磕絆絆間貼到了一起。

宋翎「嗚嗚嗚」地發出了抗拒聲,但很快就變成了動情的呻吟,兩人唇舌激烈相交,不僅在吞吃對方的舌頭,還在互換口水。

宋翎俏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眼角更是閃現出淚光,祁子夕為這頭性經驗在短短十幾天內達到幾百次的蕩婦母狗,頭一次露出如此純情一面而感到興奮不已。

而謹言也因為女神被強吻,老二瞬間達到高潮,射在了褲襠里。

「哈哈,快看!你的烏龜情郎果然是個綠奴孬種嘞,都看射了!你還害羞甚麼?把你平時的騷浪勁,全部展現出來給你男人過目一下!」

祁子夕洞察力了得,發現了謹言的異狀,馬上打斷了正和自己吻個不停宋翎,讓她看著謹言的下體。

謹言尷尬得恨不得挖個地縫鑽進去,一手急忙捂在了褲襠前,這個動作更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宋翎頓時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謹言,就像是第一次認識他一樣。

謹言很想說些辯解的話,可話到嘴邊竟是如此蒼白無力,難以說得出口,他根本沒法解釋自己變態的性癖。

不可否認,他喜歡女神不倫時的樣子,和自己恩人歡愛時露出從來沒有在他面前展現過的一面,被恩人玷污,裡面變成恩人的形狀。

那種只屬於謹言的重要之物,被祁子夕狠狠揉碎,捏成渣滓,踩在腳下,完事還要被吐上兩口痰,佔有物被剝奪摧毀的感覺,讓謹言欲罷不能………

「嘿嘿,看來大哥你很喜歡,喏,小弟喊人給你搬來一張椅子,坐這裡慢慢看。」

祁子夕讓張琪下床,給他搬來一張椅子給他。

當他接過椅子的瞬間,內心似乎隱隱有突破佛律的感覺,頓時大力推倒了張琪。

張琪當場甩了個踉蹌,腳都崴了沒辦法上來阻止。

祁子夕被這陡然發生的變故驚得目瞪口呆,停下了手頭的動作,他以為自己下了改變他思想的佛律,足矣讓自己高枕無憂,可以玩刺激的夫目前犯的淫戲了。

然而沒有想到,謹言的意識還沒有徹底崩潰,打了祁子夕個措手不及,原本乖乖服從的奴隸,毫無預兆地變成了一個狠人。

「哇!!糟糕!翻陰溝裡了!!」

當謹言衝到床邊時,祁子夕霎時驚慌失措,他由於大乾過張琪的緣故,下身力氣輕了點,在房間內跑不過謹言,被他踹倒在門口。

謹言一把揪住祁子夕的領口,他把對方想到他那樣變著花樣的侵犯他女神的嫉妒怒火,全都轉移到了自己的拳頭上,」砰」的一下傾瀉出去,腦瓜瞬間流血。

揮擊完拳頭以後,謹言心中的不甘與怒火,似乎得到了發洩,身體漸漸又重新被佛律的影響控制,身體力氣漸漸消失。

而在這關鍵一刻,他的腦袋里陡然襲來一股劇痛,那感覺不像是外力造成的,就像有甚麼東西從內部鑿穿了他的腦門,讓他的意識瞬間陷入了漆黑。

劇烈的疼痛讓謹言再也無力站起,抱起頭慘叫著倒在地上。

宋翎不知從哪抄起了大榔錘,狠狠痛擊謹言。在謹言耳邊一陣嗡鳴聲中抱起了他,柔軟的乳房第一次貼在他的臉上。

謹言視線模糊,再也聽不到一點聲音了,他乾脆放棄去理解,只是享受這從未享受過的女神的溫暖懷抱…………徹底失去了意識。

天縱大家主——男人家庭夢 · 第25章 情念斷分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