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拽良下水
轉了過了大約半小時之後,珍珠終於來到了令她大開眼界的地方,祁家後院!
祁子夕自從收服了沈妍以後,沈妍便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給了祁子夕,包括洪湖集團內的所有秘密。
得知趙學成打算花大價錢,買通專門負責外商關係的女檢察官,乞求她在洪湖集團與外商的商業糾紛官司中偏袒自己,減少更多的賠款。
祁子夕得知後想要插手搗亂,沈妍便說那個女檢察官與她曾經是同學,可以讓他比趙學成還要提前見到女檢察官。
沈妍為了討好祁子夕,更是建議他把這個女檢察官珍珠也給吃掉,對祁家以後好處只多不少。
瞭解珍珠具體情況後,祁子夕點頭同意了,於是便有了恭迎女檢察官來祁家的一幕。當然,珍珠自然不知道要去的地方是祁家。
走出汽車,珍珠在引路人王嫂的陪伴之下,進入了祁家,一路上有著衣著清涼且面容身段都姣好的妙齡女子出現,這讓珍珠又驚又羞,很是疑惑這裡的人為甚麼比妓院的女子還要大膽。
來到議事廳,正中間是一個扎著馬尾的女人,身上穿著不透氣的乳膠服,整個人被包得緊緊,讓她全身性感火辣的曲線在大家眼前展露無遺,旁邊站著兩位身上穿著簡單皮革裝的丫鬟,一左一右的把她的手腳帶上鎖鏈,讓她被捆綁成無比淫蕩腦人的姿勢,讓珍珠看得臉紅心跳興奮不已。
而在那女人面前的,是一個俊氣的男孩,他上半身只有領口的黑領結,搭配手腕上白色的短袖套,顯得格外性感,裸露結實的肌肉,比對自家丈夫的啤酒肚,讓珍珠看了稱羨不已。
兩側服務的丫鬟們,表面上典雅大方,仔細看才會發現,她們穿的女僕裝的胸部心形的白色裝飾網紗不僅透明,而且還是可以掀開活動式的設計。
而丫鬟們下半身的短裙不僅很短,幾乎可以讓人看見女僕裡面的開襠褻褲,而且身體後面的裙擺,根本就是短到故意將整個屁股裸露給人看的。
「你到啦珍珠。」一位大約三十出頭,身穿緊身女王皮衣裙的女人,大方出來迎接珍珠,這個人,赫然是自己同學沈妍。
珍珠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沈妍頭髮盤起,扎了發髻,配合臉上妖艷的彩妝,令人感覺無比的性感與嫵媚,連珍珠看了也忍不住怦然心動。
緊身皮衣,完美展現沈妍上半身緊致傲人的身材,她胸前明顯得兩粒激凸形狀,讓珍珠全身燥熱,因為看到她奶頭上赤裸裸凸出來的淫穢的畫面,深深震撼著珍珠被挑逗誘惑的芳心。
珍珠終於忍不住害羞地低著頭,眼睛不敢直視沈妍那令人口乾舌燥,身體感到無比難受的誘人胸部。
「她怎麼穿的這麼暴露?不知道這裡還有個男人麼?如此赤裸出自己的乳頭給男人看,是不是會讓自己的奶頭變的更加敏感呢?珍珠目光閃躲地看著曾經一起同桌過的同學,從她身上散髮出來一股極為柔媚誘人的曖昧氣息。祁子夕大方地摟著沈妍,右手直接抓住沈妍左邊乳房的頂點,就在珍珠的面前,公然揉捏玩弄著沈妍的奶頭。
「歐,乾爹好壞歐,當著我同學的面欺侮妍妍……」
沈妍發爹的聲音好似撒嬌似的,嘴裡雖然這麼說,但是從她臉上狐媚的表情,卻是讓人感覺她此刻是極為舒服愉悅的。
祁子夕用帶著酒味的嘴唇親了她,左手抱著沈妍渾圓挺翹的屁股,右手更加用力地蹂躪沈妍的乳頭。
沈妍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隨即乖巧地任由祁子夕玩弄她性感的身體。
珍珠頓時大驚失色,雖然有聽說過自己這個同桌的事跡,她連自己丈夫那樣的人渣不屑一顧,居然會這樣自願給另一個男人撫摸自己的身體?
而且還是女性的敏感部分!
「妍妍她,該不會成了他的外室吧?」
祁子夕這時摟著沈妍走到珍珠面前,眼睛瞄著剛來祁家有點手足無措的珍珠,看著面前穿著黑色小禮服,微露胸前豐滿北半球的蕭珍珠,他很有風度大方地行了個客禮:「你好,我是祁子夕,蕭珍珠檢察官,幸會幸會,歡迎來到我們祁家。」
「呵呵,祁子夕家主,久仰大名了。」蕭珍珠自然知道今天要見面的人是誰,堂堂祁家的小家主,僅僅上位幾年,便是在全國各行各業都掀起了一番腥風血雨,財力雄厚到讓人咋舌,商業實力放眼全球,名副其實的世界第一大商家。
珍珠眼睛望著祁子夕,心想:「自己怎麼到了祁家了?難不成剛才見到的那些女人,都是這個還沒成年的小孩子的惡作劇?腦子很快划了一下,珍珠覺得這個地方不宜久留,只想趕緊跟祁子夕談完該談的事就走。而祁子夕卻解開了被捆綁在中央的女人,把她抱離開了這裡。
「蕭檢察官可以先隨便逛逛,我先帶她離開,一會兒再談正事。」
「好久不見了呢珍珠,你又年輕漂亮了呢,要不我們先坐坐。」
聽到沈妍贊了自己一句,蕭珍珠只好接受先等一等祁子夕的事實。
她一看到周邊侍女穿得無比清涼養眼,自己穿了正式的小禮服,與這個場面格格不入。
「算了,我就不坐了,你帶我隨便逛逛,我們便逛便聊會兒。」
當沈妍親切地輓著珍珠散步閒逛,珍珠被沈妍帶著鼻子,聞著她身上好聞的香味,突然很好奇,這個身材和學識都很不錯的同學,為甚麼甘心當一個小屁孩的外室?
沒名份的外室,而且還是一個威名遠揚的著名大商賈,說祁家是富可敵國也不為過。
「珍珠,你對祁家哪裡比較感興趣?」
聽著沈妍的問話,看著沈妍緊身皮衣呈現出來暴露的奶頭痕跡,珍珠這時突然腦中一片空白,很白木地問沈妍:「那個……你為甚麼乳頭會露出來啊?不覺得很羞恥麼?」
沈妍聽了之後,轉身面向珍珠,拉著珍珠的左手,按在自己右邊的胸部奶頭上。
當珍珠的手微微顫抖的感受沈妍乳峰的硬粒觸感時,沈妍滿臉嫵媚地拉著珍珠另一隻手,從後面伸入自己屁股下方極短的裙擺,當珍珠的右手碰觸沈妍蜜穴泛濫的淫水上,珍珠聽到了沈妍極為誘人讓她迷惑的聲音。
「我老公喜歡這樣,我就這樣啊。我想你對我一定充滿了疑問,想要知道的話?跟我到我的房間,我讓你好好感受我真實的幸福,好不好啊,珍珠?」
珍珠聽著沈妍好似催眠一般誘惑的聲音,的確自己對這個同桌此刻面臨的一切都充滿著好奇。
她的雙手感受著美人同桌身上奇妙感覺,心裡對可能發生未知的冒險充滿著激情,迷迷糊糊地,也就跟著沈妍,走進了讓她瘋狂的房間之中。
珍珠迷迷糊糊地被沈妍摟著,進入了那充滿SM風情的臥房之中,房間裡面充滿各樣泛著油光的刑具跟道具,讓她看了臉紅心跳全身燥熱不堪,一路上彼此的肢體接觸,讓珍珠變得愈發的飢渴。
沈妍眼神嫵媚地摟著已經被挑起情慾的珍珠,雙手已經開始嘗試解除彼此身上多餘的束縛。
「歐,妍妍,不要……」
當珍珠小禮服背後的拉鍊被拉開時,涼颼颼的冷氣吹著珍珠裸露出來性感的美背。
珍珠被刺激得暫時恢復了一絲理智,臥室有三面牆壁,包含天花板都是特殊設計整面的鏡子,讓她開始對自己身體過度的敏感感到恐懼,期待能夠制止沈妍不要讓自己做出後悔瘋狂的行為。
「珍珠,我都瞭解過你了,你的丈夫都一把年紀,還納了幾房的姨太太,這些年就沒有一天在你那睡過。我想,你這個年紀,應該很飢渴的…………不要欺騙自己,珍珠,這才是你所想要的……」
「不是的,我……我只是……」
但是當沈妍纖細的手指開始在她裸露的背上游走時,好像許多無形的螞蟻在啃咬著珍珠的身心,內心深處那種期待激情想要冒險的心,如潮水般湧來。
不管是身體還是心裡,她已經無法抗拒肉體的飢渴與情慾的糾葛,根本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回應沈妍了。
原因很簡單,因為這是在祁家…………所有進來祁家的女眷,都必須聽祁子夕的命令,這是規矩。
祁子夕在剛才見過她以後,早早便暗下了蕭珍珠不得否認沈妍說的話的規則,否則將會情慾纏身。
很顯然,已經成功了。
「珍珠,你看看我……」
沈妍將皮制女王裝胸部的拉鍊給拉開,露出了裡面白哲如玉的肌膚。
這種淫穢的畫面,深深震撼了珍珠的心,讓她感到口乾舌燥渾身飢渴難耐,她滿臉通紅,失神地用興奮顫抖的手指頭,撫摸著沈妍的乳暈跟奶頭,心中竟然興起也想要這般赤裸打扮這樣讓她感到淫蕩無恥的念頭。
「歐,這樣……很享受麼?」
「怎麼樣?珍珠也想要試試看嗎!」
「啊,我不知道,感覺……感覺好刺激……好特別歐……」
嬌喘連連、感覺渾身無力的珍珠,開始放棄抵抗,將自己完全交給沈妍,讓她任意擺布自己火熱的身體。
當珍珠的小禮服脫離她的身體時,沈妍的手在珍珠胸前幾乎是E豐滿堅挺的乳房上撫摸時,忍不住發出贊嘆。
「歐,珍珠的身材真好……」
珍珠身上被沈妍脫得只剩下紫色的內衣褲跟吊帶襪,在鏡面反射中顯得格外的性感誘人。
沈妍胸前雙乳大方的露出,下半身黑色的皮短裙前面堪堪遮掩著陰部,但是剛剛珍珠從下面撫摸沈妍陰戶的時候,她知道沈妍底下除了黑色皮制吊帶大腿襪以外,根本就是真空的。
「啊,不要取笑我了,都快四十歲了,比不上你的身材……」
沈妍一邊笑,一邊摟著珍珠,走到臥室中間的大床上。
兩個人很有默契的爬上了床,珍珠之前有跟閨中密友玩過女女遊戲,所以對於這個也沒有排斥。
很快,珍珠便跟沈妍躺著抱在一起,隨著感受對方身體驟增的熱度,彼此舌頭交纏開始展開激情的熱吻。
「啊!妍妍,陰蒂怎麼流那麼多水了啊!」
珍珠的手伸進了沈妍的跨下,不可置信的碰觸探索著沈妍下體泛出的淫水,陰蒂似乎此刻充血堅挺著,摸起來起來甚是淫蕩。
「嗯,乾爹之前弄了人家,所以……」
沈妍的手將珍珠的胸罩翻開,一邊用手揉捏著珍珠的奶頭,一邊用手探入珍珠內褲裡面,開始以牙還牙的攻擊起珍珠敏感脆弱的陰蒂。
沒多久,珍珠的陰蒂也興奮充血,奶頭跟陰蒂同時被沈妍上下夾擊,她幾乎無力再反擊,只能任由沈妍的手指頭,不斷進出自己濕答答的淫屄,讓她忍不住發出苦悶的呻吟。
「啊,不行了,妍妍……」
「珍珠,光這樣子弄,你就受不了了,看來你是天生的蕩婦歐。」
珍珠被沈妍玩弄得忍不住扭動身體,她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被自己二十多年前的女同桌,如此輕易地就給弄到快要高潮了。
她開始對自己變得十分敏感的身體感到困惑,是因為自己天生淫賤,還是因為老公常年不碰他,讓自己欲求不滿呢?
「啊,不要這樣說,我……我不是啦……」
「你看你的機掰,我光是用手指頭,它就都濕成這樣子了,你怎麼不是蕩婦呢……」
說著,沈妍將右手插入珍珠的淫屄,左手不停繼續抽插著珍珠陰唇被翻開的陰道,然後將右手沾著珍珠黏稠牽絲愛液的手指頭拿給珍珠看。
珍珠被迫張開眼睛觀看的時候,沈妍乾脆將手指頭探入珍珠的嘴唇,讓她品嘗來自自己下體腥騷的淫水。
「噢……」
「怎麼樣?你的淫水味道好騷好難聞歐……你根本天生就是蕩婦……」沈妍一邊指姦淫珍珠的陰道,一邊故意用言語,刺激挑逗著她。
「啊……味道真的好難聞,歐,可是,好奇怪,我竟然也很喜歡,啊!難道我就像妍妍講的一樣,天生就是蕩婦嗎?」珍珠的身體被沈妍玩弄著,她的心裡開始因為激情,而開始有點意識不清了。
「這樣子不過癮,起來吧,珍珠,想不想看一些刺激的畫面……」
沈妍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停止了手指頭對珍珠淫屄的騷擾,明明快要達到,偏偏又讓她沒辦法得到高潮。
已經被沈妍弄得慾火焚身的珍珠覺得十分苦惱,她眼神有點迷離失神似的看著沈妍,終於聽話地下床,努力站起身來。
「啊!珍珠,你看你的內褲都濕透了,味道好重哦,我幫你換一套,好不好啊?」
沈妍眼睛看著珍珠身上的紫色內衣褲,開始動手幫她脫掉身上的胸罩和內褲。
珍珠實在是有苦難言,穿了一整天,又加上剛剛陰部被沈妍玩弄,這個紫色蕾絲內褲,真就充滿味道,而且緊貼在下體濕濕黏黏的不太好受。
珍珠無奈地低頭,羞紅著臉,輕輕說道:「不好意思,麻煩你了。」
接著珍珠聽話的配合沈妍,讓她幫自己把身上的內衣褲跟吊帶襪都脫光,全身赤裸裸的,默默站在臥室裡面。
「珍珠,你先進浴室梳洗一下,待會我拿衣服給你。」
「嗯,謝謝……」
等到珍珠清洗好身體,重新感覺舒爽得時候,沈妍拿著一套性感暴露的衣服給她。
珍珠一看嚇了一跳,臉都羞紅了,這哪是普通的衣服,根本就是跟沈妍身上穿的差不多,這是一套更加火辣性感兩截式的緊身皮革衣裙,只是沈妍穿的是黑色的,這一套連皮質吊帶襪都是紅色的。
不過珍珠手上拿著這件火紅的皮衣裙,忍不住想到剛剛在大廳中央被捆綁的女郎,她的心裡突然有點激動,終於無奈地咬咬牙,開始穿上這件性感皮衣裙。
綁脖露肩露背大膽的剪裁,讓珍珠既期待又興奮,而她胸前有片圓形鏤空的設計,讓她的乳溝跟大部分的乳房,全都裸露了出來。
穿上這個衣服,不僅奶頭就在圓形邊緣若隱若現,而且小腹大部分也都裸露著。
珍珠覺得自己幾乎就跟妓院的女人差不多,因為一不小心,珍珠的乳暈跟奶頭就會直接暴露在空氣之中任人欣賞。
但是不知怎麼的,此時珍珠卻不太在意,她接著穿上極短的皮裙。
紅色皮裙比較像是個小圍裙,前面滾著荷葉邊堪堪遮住珍珠的下體,皮裙從大腿側面向後開始縮短尺寸,屁股後面的皮裙幾乎已經是短得不能再短,到了屁股溝已經只剩一條短花邊,整個屁股根本是毫無遮掩空無一物。
配合前後四條紅色吊帶,珍珠的大腿穿上了緊實的紅色皮制大腿襪,顯得無比的性感火辣。
珍珠面對鏡子照了照之後,輕輕咬了咬嘴唇,心情緊張又刺激的珍珠,終於挪動腳步走出了浴室,勇敢迎向了沈妍贊嘆的目光。
「珍珠,太漂亮了,對了,你有沒有興趣跟我一起呀?」
「一起甚麼?」心裡還沒會意過來的珍珠,傻傻地問沈妍。
「一起給乾爹表演跳舞呀,我知道你當面舞蹈還拿了獎的!」
珍珠這才知道,是要自己給她的相好跳舞,她的臉一下子羞紅了,氣得用手作勢要捶打了沈妍。
可是她的心裡卻很奇怪,隱隱有一絲興奮甜甜的感覺,似乎自己真要那麼做上台表演,好像也是不錯的想法。
「你好壞歐,故意捉弄珍珠……」
「珍珠,跟我來,我帶你去一個更刺激的地方……」
珍珠心裡隱隱覺得不妥,不過沒多久,她的好奇心戰勝了她的理智,她跟著沈妍重新穿上了高跟鞋,就這樣穿著性感暴露的衣裙,大膽地跟著沈妍走出了房間,來到一個房間門口。
「這?」
「這是乾爹精心為你準備的喲,我們看到裡面,裡面的人看不到我們。」
沈妍無比俏皮地跟珍珠眨眨眼,她摟著珍珠輕手開門,一起隨意地坐在中間的長沙發上。
兩個女人就這樣任由她們的陰部盡情裸露,因為這兩件超短的迷你皮裙一旦坐下,根本就遮不住她們的下體。
不到一分鐘,封閉的牆壁忽然像糊的紙一樣掉下來,隔著玻璃,映入眼簾的,是兩女一男交合的淫亂畫面,就真實地呈現在她們眼前。
「歐,姑姑,你的陰道真緊啊!」
「對啊,吞進去,這樣很爽吧,美吟姐姐!」
長髮的女子,赫然是祁鳳,只是這個時候,她早已脫掉原本穿著的粉色套裝,身上穿著好像妓女一般的黑色蕾絲網紗,裸露著乳房跟陰部,像只母狗一般趴在男人胯下,戴著蕾絲手套的雙手努力撐著身體,穿著蕾絲吊帶襪,跪著的雙腿將屁股抬得高高地,身體隨著男人手指的抽插,不斷前後搖晃著。
「啊,夕夕,你好厲害歐,搞得人家好酥好麻歐。」
「怎麼樣?浪蹄子,還是侄子厲害吧!」
而另一個女人則是祁梅,穿著一套跟姐姐同款但是白色的蕾絲薄紗,嘴巴被侄子粗暴地插入,她的頭部被男人按住,強迫她吞食男人粗大的龜頭。
隨著抽插,她原本飄逸的長髮被弄得胡亂搖晃著,似乎還能聽到她嗚嗚耶耶不斷發出的叫床呻吟聲。
「這是怎麼回事?堂堂軍備交易所的所主,還有遠洋碼頭的女主人,都要像妓女一般的任由她們的侄兒來姦淫她們?珍珠心中震撼至極,這樣不應該外傳家族不論秘密,居然這般堂而皇之在自己眼前上演。
隨著珍珠震撼至際,祁子夕又將兩位姑姑的位置換了換,讓自己的陰莖插入三姑姑的蜜穴當中。
祁梅主動分開雙腿坐在侄兒的腿上,雙手抱著男人的肩膀不斷地上下活動著。
她白花花的屁股不斷地撞擊男人的大腿,發出「啪啪」聲音。
一根極為粗大的男根,在她努力的挺腰之下,不斷的進出她的淫屄,周邊的蚌肉不斷淫穢地翻進翻出。
目睹祁子夕勇猛地乾得兩位姑姑爽得哇哇叫,竟然無恥的發出淫聲浪語,讓珍珠十分吃驚。這讓珍珠真的看得一頭霧水,充滿了驚奇與困惑。
沈妍好像讀懂珍珠內心似的,她仰躺著將雙腿分開,然後要珍珠彎下身,來舔吸自己的陰部,一手按著珍珠的背部,一手撫摸自己裸露的奶頭,輕聲的跟珍珠說:「你心裡一定充滿了疑問,好吧,你想知道甚麼呢?」
當珍珠很懂事乖乖地服侍著沈妍的時候,沈妍一邊舒服地享受珍珠的嘴帶給她歡愉,一邊同時慢慢地幫珍珠解答內心的問題:原來沈妍已經成了祁子夕的女人,祁家中所有女眷都是他的私有物,祁家的男丁不敢有半點反抗。
沈妍說祁子夕對每一個女人都是認真去愛的,究竟愛到甚麼程度,相信只有彼此進行深度探討之後才會知道。
祁子夕之所以有足夠資本壯大祁家,不光是靠自己商業能力夠硬,黑白兩道背景的幫助也是必要的。
而一個能夠縱橫黑白兩道的天縱之才,當然有他過人的能力。
祁子夕最為人稱道的除了重利講義之外,他極為重承諾正所謂一言九鼎,一起發財。
當然珍珠會覺得,這些東西沈妍似乎不應該讓自己知道,既然講的這麼明的話,如果不是沈妍相信自己把自己當作自己人,那麼應該就是…………也許自己丈夫也有把柄在祁子夕手裡。
「你……你不是才說他是你乾爹麼……怎麼又成愛人了……」
沈妍被她舔得無比舒服嬌喘連連,這時她滿臉嫵媚地跟珍珠解釋:「哎呀,子夕喜歡我怎麼叫就怎麼叫嘛。還有不要輕看他喲,等你跟我乾爹上過之後,恐怕你就會像她們一樣,一有機會就來找我乾爹操屄。」
「怎麼可能?我又不是沒有老公?」
「你老公?你怕不是在開玩笑吧?」
珍珠聽了如同啞巴吃黃連一般,雖然知道她講的事實,心裡還是很不高興的,她故意用手指頭拉扯沈妍陰蒂上的陰毛,然後用舌頭深深抵進沈妍的陰道,看著沈妍加速出水濕淋淋的陰部,心中忍不住有種報復成功的快感。
「歐,你這人……真是討厭,人家講的是事實嘛……歐,輕一點啦,好姐姐……」
「妍妍,真沒想到,一個小屁孩會這麼征服了你。」
「珍珠,別看他小,能力強到不行了嘞。」
「哼,哪有那麼誇張。」
「你別嘴硬,試過了你就知道了。」
「我才不相信哪……」
「好啦,我知道你其實已經心癢癢的了,怎麼樣,要不要待會我找我乾爹進來搞你?」
「歐,不要啦,人家沒有這樣想啦……」
沒想到自己內心的小九九竟然會被沈妍給識破,滿臉通紅的珍珠,昧著良心,手忙腳亂地趕快想要澄清。
但是她聽了飢渴難耐,很想要被搞的陰部卻徹底的背叛了她,興奮地流出大量的愛液,瞬間弄濕了沈妍躺在沙發上的小腿。
原本躺著讓珍珠舔屄服侍的沈妍,這時的確感覺珍珠是動了春心了,雖然她嘴上說著不要,但是沈妍知道,珍珠內心飢渴想要得到滿足的情慾,已經被徹底挑起,她即使還想要偽裝,但是自己的肉體卻誠實的表達出來了。
沈妍想起祁子夕交代的事情,滿意地一邊微笑,一邊拉著珍珠坐了起來。
「歐,你看你的奶頭……都自己主動的裸露出來了……」
的確,珍珠的奶頭隨著身體的情慾發動,一不小心脫離了紅色皮衣的保護範圍,跑到胸部中間故意鏤空的開口,就這麼色情無恥的裸露出來。
沈妍拉著珍珠,讓她背靠著自己坐在自己的懷裡,雙手環過珍珠的腋下,不僅抱著她的身體,手指頭還故意撫摸揉捏著珍珠裸露出乳暈跟奶頭的性感乳房。
「啊,好難過歐,妍妍,求求你,不要再弄我了……」
珍珠整個人好像被火燒一樣的感覺,無比難受。
原本舔著沈妍淫屄的嘴唇,沾著愛液顯得無比的性感誘人。
這個時候,她兩眼緊閉,渾身無力地躺在沈妍身上,整個人昏沈沈的,任由沈妍隨意愛撫她發情發燙的身體。
隨著肉體被玩弄產生的快感,讓她開始胡言亂語地發出求饒的呻吟。
沈妍胸前兩團裸露的豐滿乳房,不斷頂著珍珠的後背,硬立的奶頭讓她覺得十分的興奮刺激。
沈妍將珍珠紅色迷你皮短裙下方修長的屁股,抬到了自己的大腿上面,強迫珍珠分開雙腿躺著,穿著紅色皮制吊帶襪的雙腿,無比色情的被擺成了八字形,大腿根部完全真空毫無遮掩,赤裸裸地露出珍珠已經濕淋淋的淫蕩鮑魚。
沈妍一邊玩弄珍珠的身體,一邊用嘴唇親吻著珍珠的粉嫩的耳垂跟脖子。
珍珠被弄得狼狽不堪,根本無力反抗的她,全身癱軟得只能不斷的發出呻吟求饒,自己忍不住開始一手撫摸陰蒂,一手探入自己洪水犯濫的神秘三角洲之中。
隨著手指頭的深入抽插,珍珠的呻吟聲愈發失控大聲了起來。
這時,沈妍將眼前的玻璃變成了一面鏡子,接著沈妍一邊揉捏珍珠堅挺漲大的奶頭,一邊示意珍珠張開眼睛:「珍珠,舒服嗎?不要懷疑,你看,這樣不是很美嗎?不要拒絕自己淫蕩的本性,這就是你的真面目……」
珍珠聽了,遲疑地睜開眼睛,就看到鏡子前的女人,眼神迷離地躺在一個女人懷裡,被女人的手指頭玩弄奶頭的同時,自己分開雙腿無恥地玩弄自己的陰蒂,用力地將手指頭抽插著撥開陰唇的陰道,偏偏自己一臉舒服的模樣,一邊色情地玩弄自己的性器官,一邊滿臉嬌媚地不斷發出極為誘惑人的騷浪呻吟。
「雖然看起來好淫蕩,好色情,可是我覺得自己好舒服歐,自己原來就是這個樣子啊!沈妍貼緊她的耳朵,一邊吐氣一邊說:「想不想讓男人,看看你這麼淫蕩的樣子啊?」
「啊!求求你,不要,不要讓男人看到我這個樣子……」
珍珠雖然被挑逗發情,但是心裡還是有一條道德的防線,想到自己如此淫蕩的模樣要被別人看到,令她忍不住羞紅了臉,她趕快開口懇求沈妍。
「嗯,可是你難道不想要讓男人的大肉棒嗎?」
「大肉棒……啊,我……我不知道……」
珍珠的心裡十分矛盾,她當然不希望被男人看到她如此淫蕩的一面,但是自己的手指頭,真著很難滿足自己陰道子宮裡面的空虛。
她的心裡此刻其實是很需要男人的疼愛的,當然不光是心裡上的,隨著被挑逗發情,她肉體深處裡面的飢渴,也是需要男人來填滿的。
「你老實說,你真的不想要大肉棒嗎?那個可以插到你陰道子宮裡面,讓你體會成為女人快樂的大肉棒,你的的不想要嗎?」
「啊,我……我……我想……啊,不要逗我了,我……我說不出來啦……」
珍珠被沈妍弄得是左右為難,她的身體跟心裡,都已經被挑逗到及需要男人的慰藉與滿足,但是她卻羞恥地無法面對自己真實的慾望。
「乾爹,你就幫幫她吧……」
突然,一雙無比厚實溫暖的手掌搭上了珍珠的肩膀,她聞著男人身上散髮出來極為強烈的雄性味道,不用回頭她也知道背後是個男人。
但是她卻已經不管後面是誰了,這個男人給她一種穩妥的安全感,她的心裡開始想到了男人的大肉棒,還有自己被男人強而有力的肉棒姦淫高潮的模樣。
「嗯,看來她真的很想要了……」
這個聲音,是祁子夕!不是吧,珍珠腦中立即浮現剛剛祁鳳祁梅被他操得發浪的模樣。
「他剛剛才……怎麼可能還有精力來搞自己?是了,他應該是跟老公差不多,嘴上功夫特別強,還是靠道具吧,那樣的話,應該還沒有甚麼關係吧?」珍珠心裡自己安慰自己,但是後來事實證明,她真的想錯了。
「啊……大肉棒怎麼那麼大,而且……而且好有精神啊……」當祁子夕一絲不掛地坐在珍珠跟沈妍的身邊,珍珠害羞地偷偷瞄了一下男人跨下的陽具,那個黑悠悠的大肉棒,堅挺的模樣跟尺寸,當場就讓她嚇了一跳,感到花心一陣酥麻的同時,她已經失神地軟倒在祁子夕的懷裡了。
「啊!自己怎麼會這樣,羞死人啦!他……他可是祁家家主啊,背地肯定有跟不少黑道往來,而我是負責對付壞人的檢察官,啊!可是……他的肉棒看起來真的很大,不知道插進去淫屄是甚麼滋味,啊!我在想甚麼啦?」珍珠躺在祁子夕的懷裡無力動彈,花容失色的胡思亂想著。
「你,你不要亂來……我……歐,我可是有老公的人……」祁子夕開始碰觸撫摸她的身體,珍珠聲音顫抖著,試圖反擊保護自己。
「放心,我知道,我從來不勉強女人,我只是看你很需要,所以來幫你一下。對了,待會,只要你不主動要求我插入,我絕對不會浪費精液跟你做愛的。」
珍珠聽了祁子夕的話,覺得自己都被搞糊塗了:「勉強……需要……要求插入……做愛……這到底是甚麼意思……難道他真的對自己沒興趣嗎?「你,你說話要算話……我……歐……」
就在珍珠還搞不清楚狀況的時候,祁子夕溫柔地抱著她,將她轉過來背對自己,強壯的雙手將她的屁股抬高,讓自己的大肉棒壓在珍珠的會陰底下,卻不進行插入的動作。
珍珠原本濕淋淋的淫屄,感受著祁子夕堅硬發燙的大肉棒,讓她全身燥熱渾身無力地軟倒在祁子夕的懷裡。
「小美人,你就放鬆心情,好好享受一下吧……」
珍珠背靠著躺在祁子夕的懷裡,鼻子聞著年輕男人身上獨特的雄性賀爾蒙味道,讓她心中小鹿亂撞,幾乎無法正常呼吸,雙眼緊閉不敢張開,靠在祁子夕肩膀上的頭髮,因為汗水糾結著。
祁子夕一手環抱著珍珠豐滿的胸部,一手細心地幫她理著臉上糾結的發絲,讓她心裡感受到一絲甜蜜的感受。
珍珠就像是只溫馴的母羊一般,任由祁子夕擺布,沈妍則是蹲在沙發前,將珍珠的雙腿分開,沒有故意去碰觸珍珠原本飢渴的陰部,雙手緩慢地來回撫摸著珍珠性感修長的雙腿,從腳掌到小腿上到大腿,然後反復的來回撫摸著,就是不碰珍珠空虛需要滿足的淫屄。
「這樣摸?舒服嗎?你喜不喜歡……」
祁子夕理好珍珠臉上糾結的發絲之後,一邊溫柔地按摩著珍珠裸露的肩膀,一邊輕輕地在她的耳邊問著。
「嗯,舒……舒服……」
隨著祁子夕溫柔的動作,珍珠的身體從上到下,逐一被他用心的按摩著,同時身體因為穴道的刺激變得更加敏感,更加飢渴難耐。
難怪祁子夕說從來不用勉強女人,而是女人心甘情願的讓她操屄。
「歐,我……我覺得……」
「怎麼樣呢?小美人,覺得身體不舒服嗎?」
「舒服……可是……好奇怪……我……我……我好想要……」
珍珠這時已經忍不住自己一手撫摸著陰蒂,將陰蒂揉捏到充血堅挺,她還想用手指頭抽插自己空虛的陰道,但是沈妍卻故意的阻止了她的動作:「不可以,這裡是禁區……你自己不能玩這裡……」
珍珠被沈妍制止之後身體感到不知所措,沒辦法,只好扭動著身體,試圖靠著摩擦祁子夕堅硬粗大的肉棒讓自己舒緩一下慾火。
沒想到這樣做,卻是讓自己更加飢渴難耐,她終於想起來祁子夕之前說的:「只要你不主動要求我插入,我絕對不會浪費精液跟你交配的。」
這個時候的珍珠覺得無比為難,自己是一個檢察官,而這個祁子夕典型的商業大亨,自己怎麼能夠開口主動要求他來插入淫屄,讓他來姦淫自己滿足自己幾可的身體呢?
但是無奈偏偏身體跟心裡的飢渴愈來愈強烈,讓她快要忍受不住渾身顫抖。
「珍珠,不要害羞,不管你是甚麼身份,同時你也是一個女人,真實面對自己身體跟心裡的需要,一點都不需要感到害羞……」
珍珠已經快要被慾望吞滅的肉體跟心裡,隨著祁子夕的穴道按摩跟沈妍雙手的愛撫跟言語開導挑逗的聯合攻擊之後,她已經沒有辦法再堅持下去,終於面對自己真實的需要舉,徹底白旗宣告投降。
「求求你,給我……」
「給你甚麼?小美人啊!要說清楚才行。」
「歐,求求你,我想要……那個……肉棒……」
「想要肉棒幹甚麼?你是個檢察官,總不會連話都講不清楚吧?」
「啊,別……別欺侮我了……我想要……肉棒……來……來……插我的淫屄啦……」
珍珠在祁子夕跟沈妍刻意的玩弄之下,終於說出了令他感覺十分淫蕩無恥的話來。
「你啊,早點老實說的話,就不用這麼受罪了……」沈妍扭頭嫵媚看了祁子夕一眼:「乾爹,你要怎麼操珍珠這個淫蕩的女檢察官啊……」
「嗯,趴下來,像條母狗一樣趴好……」
珍珠心裡感到無比屈辱的趴下,自己真是下賤,居然聽話乖乖地趴在長沙發上,讓祁子夕一腳跪著一腳站著,從後面插入她的淫屄。
但是這個時候擺出這種屈辱的姿勢,卻讓她感覺更加的興奮與刺激,淫水淚淚不斷從淫屄中流出。
接著祁子夕的龜頭沾著珍珠的淫水,對正著珍珠跨下濕淋淋的陰道準備長驅直入,拍的一聲,祁子夕打了珍珠的屁股一下,珍珠原本白晰渾圓的屁股立刻有了一道發紅的痕跡。
珍珠被打痛的驚叫了出來,匹股感覺火辣辣的同時,的確有一股莫名的快感,讓她幾乎忍不住發出呻吟。
「歐,好痛歐……啊……」
其實一開始,珍珠雖然很期待祁子夕的肉棒插入自己空虛已久的陰道,但是想到對方如此粗大的尺寸,不禁讓她十分擔心,怕自己的淫屄被操壞了。
幸好祁子夕是肏屄老手,他無比溫柔細心的逐級推進,讓珍珠原本擔心害怕的心消逝無蹤,反而是陰道裡面飽漲緊實的感覺,讓她舒服得淫亂呻吟。
「爽不爽啊,小美人,比起你老公強太多了吧?」
「啊,好爽,歐,好奇怪的感覺歐。」
趴跪著被祁子夕從後面姦淫的珍珠,這時哪還有女檢察官的專業模樣?
她的身體隨著男人強有力的抽插,不斷地前後搖晃,特別是紅色緊身皮衣胸前的兩團乳房不斷胡亂的晃動著,不知釋不是出於嫉妒,珍珠被沈妍抓著她的奶頭胡亂蹂躪,沈妍還拉著珍珠的頭髮,強迫她仰著頭被乾。
「明明就是蕩婦,還那麼會裝,說,你是不是蕩婦。」
「歐,饒了我……我……我是……我是蕩婦……」
「你這個蕩婦,你說,乾爹在乾你哪裡,乾得你這麼爽。」
「歐,乾爹在乾我的……乾我的屄,歐,乾得我好爽歐……。」
沈妍突然拉著祁子夕的手,哀求說:「乾爹,快點啦,人家也好想要了,換人家了啦。」
祁子夕看了一會沈妍,於是放慢動作準備將肉棒抽出來。
珍珠感覺到陰道里美好的寶物要往外走,她哪捨得放棄,於是努力向後移動身體,試圖留住讓自己無比舒服的肉棒,嘴裡哀求的說:「歐,不要啦,乾爹,先乾人家啦,人家就快要來了。」
「好吧,沈妍乖,你等一下,乾爹先餵飽一下珍珠,待會再陪你。」
「歐,歐,歐,太粗了,我的屄好漲好難過歐……啊……」
這時祁子夕才真正用心賣力地抽插著,好幾次珍珠都以為自己要被貫穿了,似乎祁子夕的肉棒可以深入子宮直抵花心,當然那只是她的錯覺,但是的確讓她體會到前所未有無以倫比的性愛經驗。
珍珠第一次感受到,成為一個女人被男人疼愛,原來是這麼幸福的事。
等到珍珠終於被祁子夕無套中出之後,大量的精液灌進了珍珠的子宮,讓她在嘗到陰道高潮的同時,幾乎被灌爆的子宮,讓她興奮刺激到幾乎失神,整個下體噴發了大量不知名的液體。
迎來高潮的珍珠,整個人全身顫抖不斷發出呻吟,差點昏死過去。
高潮後的珍珠全身顫抖渾身軟弱無力,整個人軟倒在沙發上像條死魚一般。
祁子夕疼惜地將她抱在懷裡,慢慢溫柔地幫她擦拭身上的汗水和愛液。
珍珠從未享受過如此特別的待遇,她的身體還在享受高潮後的余韻,心中感覺無比甜美,用手輕輕撫摸著男人的背部。
沈妍則是忍耐不住,自己坐在一旁開始自慰起來了,一邊撫摸著性器官,一邊哀怨地看著祁子夕,不再多話,靜靜地等待著乾爹來滿足她的空虛。
珍珠不知道自己究竟怎麼了,她心情有點複雜地看著沈妍跟祁子夕,心裡對於自己今天失身於商業大亨祁子夕的事,竟然沒有後悔遺憾的感覺。
這就好像是一夜情吧,珍珠自己告訴自己,如果有一天有確鑿證據證明他有犯罪,自己還是會把他繩之於法的。
等到祁子夕幫珍珠清潔擦拭身體之後,他先抱著珍珠讓她先躺在床上休息一下,然後抱起沈妍讓她趴站在沙發邊,翹著性感的屁股,讓乾爹從後面抽插她的淫屄。
隨著陽具的進出,沈妍陰唇上的四對陰唇環被翻進翻出,沈妍忍不住發出另珍珠難以忍受的誘人叫床聲。
最後新收了女人的祁子夕,左擁右抱的在珍珠跟沈妍的服侍下,舒舒服服地洗了一個懶人澡,三個人就一絲不掛,赤裸裸睡在大圓床上。
不知道睡了多久,睡夢中徬佛有人在撫摸著自己的大腿,經過昨天晚上祁子夕跟沈妍的激情折騰之後,體力耗盡睡得很香甜的珍珠慵懶地睜開雙眼,她發現自己一絲不掛的側身貼在男人的身上,胸前的兩團肉球頂著男人不說,修長的右腿整個跨過男人的身體,連陰部都無恥地貼緊男人的腰身。
「乖女兒,你醒了……」
珍珠發現,祁子夕正一手支著頭側著面對她,兩眼好像看著疼愛的女人一般深情款款地看著自己,另一隻手輕輕地來回摩娑著自己跨在她身上性感的小腿。
珍珠感受到祁子夕深情的目光以及灼熱的呼吸,她突然想起自己昨天晚上被搞得瘋狂又淫蕩的模樣,羞得滿臉通紅,忍不住將頭深深埋進比他年齡要小上許多的男人懷裡。
珍珠這時害羞的想把小腿縮回來,暫時脫離祁子夕手掌帶給她無比舒服奇妙的愛撫。
但是他強而有力的手掌緊緊抓住她的小腿,讓珍珠根本無法掙脫男人的魔掌,想到自己一個女檢察官,竟然赤裸裸地躺在商業大亨的懷裡,讓她更加羞愧根本不敢抬頭。
「歐,乾爹,你……你好壞歐……」
珍珠好像愛撒嬌的小女兒一般跟祁子夕嬌嗔的說著,她自己這時並沒有發現,經過了昨天晚上彼此深入的溝通跟親密的接觸之後,自己的心裡竟然毫無障礙地稱呼祁子夕為乾爹了。
「乖女兒,你的大腿真是迷人啊!這麼光滑細緻,摸起來觸感真好。」
這時珍珠偏偏無法回答祁子夕的話,祁子夕輕輕地將右手環過珍珠的肩膀,護著熱氣的嘴唇直接吻上了珍珠的額頭,害羞的珍珠心裡感覺暨甜美又矛盾,乳頭跟陰部都緊貼著男人,讓自己覺得非常羞恥。
但是隨著祁子夕的手繼續撫摸著珍珠膚色紅潤修長性感的大腿,她已經不再害羞,靜靜地享受男人的疼愛。
全身舒服的感覺讓珍珠幾乎失去了理智,她開始任由祁子夕的手在自己身上愛撫,她的手指頭不自覺地開始撫摸著祁子夕胸前充滿陽剛氣息的身體,疼惜地摟著男人壯碩結實的胸膛,揚起頭,張開性感濕潤的嘴唇,輕輕地吻上了他的臉頰。
祁子夕看著懷裡似乎有點動情的女人,他雙手環過珍珠裸露光滑細緻的腰身,側著身體將她緊緊湧入懷裡,帶著男性味道的嘴唇印上了女人的小嘴。
珍珠心情激動地回應著他的擁抱,胸前堅挺豐滿的乳房頂在他的胸膛,兩眼迷蒙的她,津津有味地和祁子夕親密熱吻著。
珍珠赤裸裸的屁股和背部,被祁子夕健碩的手臂給來回撫摸碰觸著,她發覺自己的身體又開始發熱,內心飢渴想要男人的疼愛。
她一隻手撫摸著祁子夕的身體,一隻手忍不住探到祁子夕的跨下,開始套住那根令她驚奇無比震撼的陽具,輕輕地愛撫挑逗著。
「乖女兒,不要那麼急,起來……」
珍珠的屁股被祁子夕懲罰似的拍打了一下,她愣了一下之後,終於乖乖聽話的爬了起來,百般無奈地任由祁子夕要她擺成淫蕩惱人的模樣。
她重新像條母狗一般趴跪在床上,屁股面向祁子夕緩緩移動,聽著祁子夕的指示,將自己的肛門菊花對著男人的嘴巴!
「啊,乾爹,這樣……這樣可以了嗎……歐,人家覺得……這樣子好奇怪歐。」
祁子夕不管珍珠胡亂呻吟的聲音,他用手撐起上半身,然後將呼著熱氣的嘴巴往前,肛門被灼熱的氣息弄得十分難受的珍珠忍不住想要逃開。
但是祁子夕堅實的雙臂,已經緊緊扣住她跪趴著的雙腿,讓她毫無辦法可以抗拒,只能任由乾爹張開舌頭,舔吸著她的肛門菊花。
「歐,乾爹,啊……啊……啊……………………受不了了,饒了我吧……」
珍珠被舔得嬌喘連連渾身酥麻無力抗拒,一時忍不住雙手一軟,她整個上半身加上豐滿乳房的重量跌到了乾爹的小腹上。
有意無意地,她突然發現乾爹粗大讓人心動的肉棒就在嘴邊,兩眼失神的她,將嘴唇對正著乾爹的龜頭張口吞入,無比貪婪地開始吸舔著嘴裡奇妙的陽具。
祁子夕一手揉捏著珍珠渾圓白晰的屁股,一邊用手指頭探入珍珠濕答答的陰唇之中。
珍珠以前未曾嘗試幫男人口交,她一開始笨拙的用牙齒輕咬著,被乾爹拍打屁股制止之後,開始學習溫柔地用舌頭捲動吸吮刺激龜頭,並且用嘴唇緩慢地套弄著肉棒,一步一步的頂進自己喉嚨的深處,讓祁子夕十分滿意的稱贊她。
「乖女兒,你真是個好學生,對,就是這樣,在進去一點……」
幾次之後她就學得很好,有模有樣的幫乾爹口交,讓祁子夕十分的滿意,還特地稱贊她:「果然不愧是中央大學法律系的高材生,連學幫男人吃陽具都可以學得這麼快……」
珍珠被乾爹稱贊的心花怒放,淫蕩的搖擺著身體,更加賣力地幫乾爹舔著肉棒。
其實要是以前,她根本不可能幫男人做這麼色情的行為,但是如今,珍珠卻不知怎麼心甘情願地舔吸著男人帶著難聞雄性賀爾蒙味道的陽具,而且似乎愈舔愈興奮,臉上表情無比的嬌媚淫蕩。
「好舒服歐,乾爹的手好奇妙歐,被摸得好有感覺,啊,不行了,好想要了……」不知不覺,珍珠被祁子夕奇妙的穴道按摩手法給迷惑了,她發現自己的意志,在對方雙手撫摸中愈來愈薄弱了,自己好像變成只想到性愛,沈淪於肉體情慾的淫賤女人了。
「好了,轉過身來,讓乾爹好好地看著你……」
祁子夕放開珍珠的雙腿跟屁股讓她起來,珍珠聽話地停止了口交的動作,帶著有點依依不捨的神情,轉身過來面對乾爹。
祁子夕自己背靠著床頭坐起來,看著眼前赤裸身體的乾女兒珍珠,要她分開雙腿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珍珠輕咬著嘴唇無比嫵媚的移動屁股,挺著胸前渾圓堅挺的乳房坐了上來。
「你真是天生尤物啊,乾爹想搞你好久了……」
珍珠身體的敏感度已經被開發的差不多了,祁子夕穴道按摩的高明手法,讓她舒服的幾乎失神,導致現在她的頭腦有點渾渾噩噩不太清楚,否則她就會發現自己其實是被人設計的,這個祁子夕,不知何時開始就一直覬覦著自己的肉體,後來她才知道,是自己被洪湖集團請求幫忙干涉外商的時候,就被祁子夕給惦記上了。
「討厭啦,乾爹,你弄得人家好……好舒服歐……」
珍珠分開雙腿,坐在乾爹的大腿上。
祁子夕故意用雙手扶助她的屁股,讓分泌前列線的肉棒,輕觸著珍珠濕淋淋的淫屄卻不急著深入。
珍珠難過無奈,忍不住用雙手揉捏著自己興奮漲大堅挺的乳房,腰部用力想要利用重力,讓乾爹的肉棒插進自己飢渴的蚌肉之中。
「啊,啊,還不行歐,你要記得,沒有明確主動要求插入,乾爹是不會勉強跟你交配的。」
「啊,求求你啦,快點來乾我啦!」
短短一個晚上,珍珠已經被祁子夕調教得十分懂事了,她立刻毫無羞恥的說出內心的渴望,開口跟乾爹要求肉棒插入了。
祁子夕很有原則地堅持:「不行,要說清楚才行。」
「歐,好啦,好啦,乾爹,快點啦,求求你,用你的大肉棒來插我欠乾的淫屄啦。」
珍珠一股腦的說出無比淫蕩的話來,讓她腦中更加的興奮,忍不住雙手交纏環過祁子夕的脖子,整個人滿臉通紅呼吸急促的貼上去,閉起眼睛,張開性感火辣的嘴唇,瘋狂地吻著乾爹。
胸前兩團堅挺渾圓的乳房,隨著呼吸不斷在乾爹的胸前晃動摩擦著,屁股不顧一切地向下坐,想要吞吃男人堅挺的肉棒。
祁子夕滿意的親吻著乾女兒珍珠,珍珠毫不猶豫的吸入乾爹的口水。
兩個人激情的熱吻,舌頭交纏津津有味地交換舔食著對方的口水。
祁子夕終於將他的大肉棒慢慢頂近了珍珠的淫屄,強而有力結實的雙手托住珍珠的屁股,讓她毫不費力的上下,盡情享受著乾爹大肉棒反復強力貫穿陰道的快感。
「爽不爽啊,乖女兒?」
「歐,好爽,好舒……服……歐……乾爹,啊,啊,啊……」
「乖女兒,喜不喜歡被乾爹操屄啊?」
「歐,喜歡,喜歡……受不了了,歐……」
「乾爹就喜歡你這樣淫蕩的模樣,讓你知道乾爹的利害。」
「歐,好漲……好難受歐,不行了,乾爹,淫屄要讓你插壞了……啊……」
此刻的珍珠跟祁子夕,好像新婚的夫妻一樣,兩個人抱在一起展開激烈的性愛。
珍珠好幾次被乾刺激得忍不住仰起頭,大聲的呻吟著,無奈地試圖靠著狂叫呻吟,釋放自己身體的慾望。
被祁子夕肉棒貫穿陰道姦淫,帶來無比痛苦又喜悅瘋狂的刺激衝擊。
「啊,我要被乾死了,歐,不行,我要被乾到懷孕了……」
當祁子夕超乎常人,大量黏稠帶著腥味的精液,灌進了珍珠的陰道跟子宮時,身體裡面傳來那種無限飽漲的刺激感受,讓珍珠興奮又淫亂地扭動著自己赤裸性感的身體,雙手緊緊抱著好像是親密愛人的乾爹,整個人頭髮濕漉漉的往後仰著臉,大聲喊出心中真實的恐懼與渴望。
半個小時後,大戰結束,珍珠經歷身心高潮,渾身軟綿綿的躺在乾爹的懷裡,神情嬌慵地任由乾爹體貼的愛撫她的身體。
以前跟自己老公,每次做愛完,丈夫就自顧自的呼呼大睡,哪像小乾爹這麼懂得疼惜女人。
不過她想到乾爹同時也有不少乾女兒,特別是那個騷媚的女同桌,讓她竟然心裡開始有點吃醋的感覺。
「嗯,乾爹,我休息一下就好,你先去吃早餐啦……」
「沒關係,乾爹平常沒這麼早吃,讓我先陪你一下。」
祁子夕親暱地輕輕撫摸著珍珠的性感慵懶的身體,忍不住疼惜地用嘴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下,讓珍珠心裡覺得好像被情人關愛一般,心裡甜甜蜜蜜的。
「嗯,謝謝乾爹……」珍珠媚眼如絲的看著乾爹,忍不住嘟著嘴給他一個飛吻:「乾爹,謝謝你,那,我們現在就去吃早餐吧……」
這時沈妍識趣地進來房間,拿起一套衣服給珍珠,剛才激情過後眼睛有點朦朧的珍珠這才發現,沈妍身上穿著一件白色花紋的性感蕾絲睡袍,裡面穿著的黑色胸罩跟內褲隱然清晰可見,她拿給自己的是一套同款式的白色蕾絲睡袍,和一套紫色的蕾絲內衣。
「怎麼這樣,讓人家穿這樣暴露的睡袍去吃早餐……」珍珠心裡有點羞怯也有點困惑,但是當她看到乾爹也穿上一件白色的男士睡袍時,她的心被刺激的怦怦亂跳,因為在那個透明的睡袍底下,一件包住乾爹大肉棒的黑色內褲清晰可見。
珍珠終於認命地穿上了內衣跟睡袍,跟沈妍一樣,被乾爹左擁右抱的走進了餐桌。
祁子夕帶著珍珠走到了餐桌的主位,風度翩翩地幫珍珠拉開椅子,像是一位紳士一樣,服務新收的乾女兒坐下,緊接著給沈妍拉開椅子,讓她坐在自己的另一邊。
珍珠身上穿著白色花紋的性感蕾絲睡袍,裡面穿著的紫色胸罩跟內褲,不僅形狀跟款式清晰可見,這套紫色蕾絲胸罩是法式薄紗無襯,34C罩杯穿在珍珠快要E的乳房上,形成無比養眼的爆乳效果,奶頭跟乳暈隱然可辨。
祁子夕坦然自若,當著幾位服侍地丫鬟的面,一手摸著沈妍,一手摸著珍珠的身體,淡定吃起早餐。
珍珠無比羞怯地坐在祁子夕的旁邊,任由他強壯結實的手臂摟著,溫柔地不斷疼惜撫摸自己性感的身體。
以珍珠這麼聰明的一個人,她當然知道祁子夕這麼做的意思。
她還能說些甚麼呢?
要怪的話,她也只能怪自己昨晚表現得太飢渴了。
「乾爹,你也餵我吃嘛……」
平常在洪湖集團無比強勢的女副當家,這個時候在一個未成年小孩面前,卻像是溫馴的綿羊一樣。
珍珠很難想象,祁子夕究竟隱藏著多少的實力,竟然能夠讓這位專業又幹練的女同桌如此聽話。
吃完香艷的早餐以後,祁子夕帶著珍珠回到房間。
看到自己昨晚遺留在房間的衣服跟內衣褲,嬌羞地跟祁子夕哀求說:「乾爹,不好意思,等我換一下衣服……」
「沒關係吧,乾爹又不是沒看過你的身體。」
「啊,討厭啦,乾爹,你……你真的……好壞歐……」
「來,換上這套皮衣,這是乾爹送你的禮物。」
珍珠雖然好像撒嬌似的跟乾爹嬌嗔的說,但是她還是無奈地站在乾爹眼前,脫掉了身上的睡袍,拿起這件無比性感暴露的紅色緊身皮衣裙。
當她重新穿上這件昨晚令她失身於對方的皮衣時,想到昨晚自己飢渴瘋狂的惱人模樣,敏感的身體,又重新興奮火熱了起來。
祁子夕順手幫她拿起昨晚她沒有換洗,充滿汗漬和淫水腥騷味道紫色的內衣褲以及吊帶襪,不發一言體貼地把這些衣物,連她之前穿的小禮服,全都放進了沈妍預備好的名牌包包裡面。
他提起要送給珍珠的名牌包包,眼神無比溫柔地摸了摸她後面近乎裸露的屁股,微笑著摟著她離開房間。
上了車之後,珍珠剛坐好,身上的風衣就被乾爹給拉開了,露出裡面性感誘人的乳房跟緊實的小腹,穿著紅色皮吊帶襪搭配高跟鞋的修長雙腿,顯得格外的撩人。
祁子夕交代了一聲之後,車門被手下關上,車子接著平順地駛離了祁家。
一路上,祁子夕一邊摟著珍珠,讓她身體緊貼著自己,一邊用手開始有技巧地按摩著珍珠的身體。
「歐,乾爹,你按的人家好舒服歐……」
「怎麼樣?乾爹不光是肉棒厲害吧?」
「啊,乾爹……你……你壞死了……」
聽了祁子夕挑釁的話之後,珍珠整個人害羞地躲進了乾爹的懷裡,無比嬌媚好像呻吟般的撒嬌著。
祁子夕利落地脫掉珍珠身上的風衣,順手將她摟入懷裡,讓她躺在自己的腿上,眼神火熱地一手揉捏著從珍珠胸前,不小心裸露出來的乳暈跟奶頭,一手直接探入珍珠的跨下,在她敏感的大腿根部來回的撫摸著。
「喜歡嗎?」
珍珠被祁子夕弄得無比舒服,她嬌喘連連兩眼渙散失神,自己的身體在對方的手下,竟然好像幾乎完全不受控制的樣子,讓她感覺心慌意亂。
但是很快,她就開始沈迷於小男孩奇妙雙手的愛撫之下,如同溫馴的羔羊一般,放縱自己心中不斷被挑起的情慾,任由對方盡情玩弄著自己逐漸火熱敏感的肉體。
「嗯,喜歡,乾爹……你……弄得人家……好……舒服歐……」
「來,轉過來趴著……」
祁子夕改裝過的座車,後座空間格外的寬敞,前後座之間還有暗色玻璃隔開。
這個時候祁子夕按了個開關,後座前面放腳的位置逐漸升起,靠背往後傾斜,沒多久就變成一張有舒服靠背的大床了。
珍珠迷迷糊糊的,聽話地轉過身,雙手撐起上半身,雙腿趴跪,整個人像條母狗一般,側身趴在祁子夕的身上。
「真是我的乖女兒……」
這個時候,車里的珍珠趴在祁子夕的身上,感覺自己好像是一張茶几,還是像一條寵物一般。
祁子夕神奇的雙手,一會兒在她裸露的背部以及屁股上來回的按摩著,一會兒在她的乳房小腹到陰部挑逗愛撫著,珍珠好幾次都被祁子夕弄得渾身無力嬌喘不已,差點撐不住,乳房跟身體的重量倒在老大的身上。
「啊,乾爹……人家……人家受不了了……求求你,人家待會還要回家,這樣子不行啦……」
祁子夕的手掌在珍珠渾圓白晰的屁股上摩娑著,讓珍珠被刺激得渾身酥麻幾乎軟倒下來。
她的奶頭被揉捏挑逗很快充血堅挺了起來,陰部開始汨汨地分泌著帶著腥騷味道的淫水。
珍珠沒有想到,即使是在車上,自己竟然在小孩雙手玩弄下,這麼快又被激起情慾,飢渴難耐得想要了。
「不行,我要忍耐,從昨晚開始,我已經被乾爹搞了兩次了,他的粗大肉棒讓我的淫屄都有點難受紅腫了,我不可以再這樣下去了…………」或是女性的自尊的影響,珍珠心中感到十分歉疚,漸漸開始抗拒祁子夕的愛撫。
「乾爹,求求你啦,人家的淫屄都被你搞到紅腫了,你饒了我,不要摸人家啦……這樣下去……人家會受不了的……」
「歐,乖女兒,淫屄不舒服,你怎麼不早說呢?你躺好,乾爹幫你麼抹點藥油。」
珍珠感到十分貼心,她終於松了一口氣,帶著感激的眼神轉身,躺在祁子夕的面前。
祁子夕要她用雙手將雙腳掰開握住,將她略微紅腫仍然不斷分泌愛液的淫屄展示出來。
珍珠臉上一點都沒有害羞的表情,她就像是個小女孩一般,大方地向著小父親裸露自己的傷處,讓對方溫柔又仔細地幫她的陰部上著藥。
「啊,涼涼的,感覺好舒服歐,乾爹,這是甚麼藥,怎麼這麼快就有效果了……」
「這個啊,這是我們長生醫藥所研發出的陰部保養品,她有讓陰唇粉嫩細緻,還有幫助陰道敏感收縮的功能,我車上還有一些,你待會回家記得拿。」
這是祁子夕委託林家秘密研發的保養產品,主要提供於各地大勢力,一來用以拉近關係,二來成本較高,這些大勢力對縱情享樂很是出得起錢。
「乾爹,你對我真好……」
珍珠感覺自己心裡甜甜的,這時她似乎忘記了自己是付出了肉體,免費被祁子夕姦淫的代價。
這個時候,祁子夕跟她像是熱戀的請人一般,要是捨不得這些藥品,對她不好才奇怪呢!
珍珠心頭一熱,忍不住雙手緊緊抱著祁子夕,自動獻上了自己吐氣如蘭的性感嘴唇。
在平穩行進的車中,珍珠大膽裸露著性器官,跟祁子夕在後座滾在一起,她好似無比飢渴的,跟有著健碩身材的男人激情展開舌吻,嘴裡毫不猶豫的吞吃著小孩帶著清香的口水。
祁子夕雙手盡情在珍珠的身上撫摸著,下體擦過藥的陰部一開始比較舒服,但是裡面的陰道卻變得愈來愈搔癢難耐,十分敏感。
就這樣堅持到回蕭珍珠的家,家裡沒人,一進門就有電話打來。珍珠一聽是自己丈夫。
「餵,老公,怎麼了?」
「嗯,怎麼現在才接電話,你怎麼了?」
珍珠躺在祁子夕身上,她的身體被抱著趁機挑逗愛撫,讓她忍不住有點嬌喘:「哦,對不起,我……哦,剛在家裡練瑜伽,啊……沒來得及接……」
「是這樣啊,對了,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就是洪湖集團他們……………」
蕭珍珠的丈夫一字一句講起洪湖集團委託他們的事來,蕭珍珠忍耐著身體的情慾,喘著氣聽著。
「就是這樣,你要不要答應他們?咦,你怎麼了,怎麼好像有點喘啊?」
「歐,沒事……啊……不要這樣啊……歐……」
祁子夕好像是故意不讓珍珠好好地接電話,雙手故意在她身上敏感的部位撫摸著,讓珍珠幾乎無法忍耐身體快感的衝擊,只好輕聲地跟乾爹求饒。
「珍珠,你還在練瑜伽麼?這事倒不用急著回他們,我們還有三天時間考慮,你要想練瑜伽就繼續練吧。」
「嗯……麻……我知道了……掛了……」
珍珠被祁子夕弄得慾火如焚,她怕漏餡趕快掛掉電話,呼吸急促,眼神飢渴地解開了祁子夕的內褲,雙手興奮地摸著祁子夕堅挺的大肉棒。
她突然好想要將大肉棒整根吞進嘴裡,讓龜頭深深地頂進刺入自己的喉嚨深處,她開始感到興奮全身顫抖無恥的說著。
「乾爹,人家好想……好想要你的大肉棒歐,讓我幫你吃……幫你吃你的大肉棒好不好……」
祁子夕讓珍珠跟自己在沙發躺成69的姿勢,珍珠開始努力用雙手扶住乾爹的大肉棒,用嘴唇輕輕地將含著龜頭,慢慢地將乾爹的馬眼吸了一下,然後用舌頭輕輕舔著清潔乾爹的陽具,那種深情又專注的表情,讓祁子夕舒服地抬起頭,開始用自己的嘴唇跟舌頭,舔吸服侍著珍珠的肛門菊花。
從珍珠陰部兩片蚌肉的肉縫之中不斷的流出腥騷的淫水,祁子夕故意舔得珍珠會陰跟屁股溝到處都是濕答答黏稠稠的。
被舔得十分舒服的珍珠,也盡力吞吃乾爹的大肉棒,滿臉失神好似瘋狂的她,根本不怕會被嗆到,不斷的上下移動搖晃著頭部,將嘴裡乾爹的龜頭盡情的反復吞進吐出。
大肉棒幾乎貫穿喉嚨的強烈快感,讓珍珠無比興奮深深著迷,直到乾爹大量的精液將她口爆之後,她仍意猶未盡地舔食著臉上爆出嘴外的腥臭精液,完全失去了成為一個女檢察官應有的專業與儀態,簡直比一般街頭接客,便宜出賣自己肉體的妓女,更加淫蕩與不堪。
珍珠不知道時間究竟過了多久,她此時變成一位對乾爹百依百順的小女孩一般,任由乾爹在自己家裡,將她的手腳捆綁固定著,頭部跟乳房都貼在沙發背上,雙腿分開,屁股翹得高高的,在自家大廳里,繼續上演昨晚沒有爽狗的情節。
珍珠嘴裡被口球塞得滿滿的,被乾爹頂進她肛門裡的手指頭所刺激,興奮到只能無奈的扭動身體,發出微弱嗚噎的呻吟聲。
即使內心無比掙扎第一次忍受著乾爹的肛門調教,但是她的心裡,其實早已經期待著那一天的來臨,就是能夠讓乾爹用他粗大的肉棒,對她進行首次的肛門直腸貫通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