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開苞大業
確定了張琪的消息,祁子夕回到祁家,此時祁子夕獨享的娛樂室,正上演著一場激烈的肉戲。
房屋面積有兩個籃球場大小,所有牆壁都是用玻璃築成,並不影響採光,所以整個屋子都顯得通透光亮,非常明亮。
「說,騷奶奶,老公日得舒服不?」
一個近百平米的大廳正中,足夠坐四五人的沙發橫在中間,上跪著一個白得耀眼的裸體女人,高高翹起寬大肥滿的雪白屁股,正承受著來自後面站著的一個高大男人的快速抽插。
陽光雖然仍舊毒辣,但在兩側大風扇的瘋狂運轉下,房中卻非常涼爽,可趴跪著的女人背上還是開始冒出微微細汗,顯然兩人肏穴已經有些時間。
「舒服…………好老公,操得…………操得老淫婦…………爽死了。」只看女人這身嫩肉,也就同一般三十左右的女人差不多,但此時聽他說話,卻立刻讓人感覺她應該已經四十出頭。
「淫奶奶,夕夕問的是日得你舒服不,不是操!」
「是…………是,是老公…………日…………日得…………老淫婦…………很舒服!」女人顯然唯祁子夕的意志是聽,馬上重復道。
「啪!」祁子夕高興得一巴掌拍在女人屁股上,女人肥厚豐滿的巨大臀部,立刻蕩起一波肉浪,看得祁子夕性趣大增,一邊接連不斷地左右開弓,一邊更加快速度挺動雄腰,頓時讓女人滿嘴亂叫起來。
「啊!好痛…………好舒服…………好哥哥,操死…………哦,不…………日…………日死妹妹了,輕點…………輕…………點啊!快捅到子宮…………了,不要…………啊,騷婦…………已經很舒服了,…………你輕點啊!」
卻原來這個趴在沙發上一直不露臉的女人,正是祁子夕的大奶奶秦落衣。光看這一身白肉,光亮的樣子就像三十五六一樣成熟。
「就給你日重點,大騷貨,夕夕要你給我生個娃」
「啊…………好哥哥…………啊,讓…………妹妹給你…………生…………生個女孩,讓她長大了…………再…………再給你日…………啊!痛啊…………」秦落衣的話沒有讓祁子夕放過她,反而更激起了他的狠勁,操得更加猛烈了。
?就在秦落衣感覺今天在劫難逃時,兩個聲音讓她看到了希望。「爸爸,放過媽吧。」聲音由遠而近,原來說話是秦落衣的大女兒許藝。
?「是啊爸爸,媽雖然生的挨日的貨,但她看起來不行了啦,要不今天你也給我們姐妹下個種?」說話的是秦落衣的二女兒許淑,許藝的妹妹。
「哈哈…………我會那麼沒譜嗎?老子只是操得性起了,見落衣好像還沒過癮,這才給她來下重的。倒是你們兩個,我叫你們多時了,怎麼現在才來,爸爸今天要大開殺戒。」
?「還說呢,姐姐老在搗亂,弄得人家半天都沒穿好,這來晚了!好看不,爸爸?」許淑嬌媚地橫了許藝一眼,在祁子夕眼前轉了一圈。
許淑也是未成年,比祁子夕才小了一歲,她的臀部和乳房顯得有些少女的青澀,還未發育完全。
此時許淑一身就只有一條紅色的連褲開襠網襪和超過二十釐米的紅色高跟鞋,內褲和胸罩都沒有,小小粒的粉嫩乳頭凸出兩個峰尖,微微翹起的臀部包裹在艷麗的網襪中,整個人就像一團青澀慾火一樣圍繞著祁子夕轉動著,勾得他口水長流。
?祁子夕還沒有說話,許藝卻開口說道:「哼,爸爸,你放過媽媽了啦,讓女兒來替媽媽承受唄。」
「小藝,別說了,媽現在不是沒事嗎。」秦落衣剛才也是痛並快樂著,其實他心裡還是感激孫兒子的,給了她不少快樂。
?「哼。」許藝哼了一聲,見祁子夕也有些尷尬,於是放過他轉移話題道:「死淑淑,剛才誰在換衣服的時候鬧來著,要不是你先來摸我的奶子,我會摳你的騷屄嗎?現在卻在這裡顛倒黑白,待會兒我讓我爸爸操死你個小淫娃。」
「哈哈,來,大女兒,讓爸爸看看,今天穿得這麼性感,莫不是想將爸爸我榨乾?」
?許藝斜眼媚了他一眼,隨後搖臀擺腿地轉了一圈:「爸爸,你看我和妹妹誰更性感?」
說實在話,許藝只比許淑大兩歲,許淑屬於甜美乖巧型的美女,而許藝卻人同其名,屬於氣質出眾,優雅高貴型美女,所謂春蘭秋菊,從相貌上很難看出誰更好看,更年輕。
但今天許藝卻只穿著黑色連褲絲襪和一雙金色的尖頭高跟鞋,使本來氣質出眾的她顯得既冷艷又高雅,尤其是沒有戴胸罩和內褲下,乳房高翹和陰唇微張的視覺效果,顯得更加淫糜。
高貴典雅的氣質和淫蕩妖艷地穿著,具有強烈的視覺衝突,在今天這場合,顯然比妹妹許淑直接傳遞出來的火熱要更刺激人。
秦落衣已經轉身坐在了沙發上,一邊輕輕撫摸著已經射滿精液的大肚子,一邊微笑得看著孫兒子受窘的樣子,臉上充滿了幸福之色。
乖乖,這話可不好回答,祁子夕馬上警覺到,說誰性感都會得罪另一個。
所以他乾脆說道:「兩個小妖精,時間不多了,二姑和三姑馬上要來了,讓他們看見我們這樣可不好,趕快來,讓爸爸把你們操翻吧!」
說完,他伸手拉過許藝,一把揉著她發育已有規模的奶子,一邊親吻著她的紅唇。
同時一手拉過許淑,把她的頭按向自己十八釐米長並且沾滿了大奶奶淫水的大雞巴。
?「哼,又讓人家吃媽的騷水。」許淑咕嘟一聲,卻毫不介意地一口含下,津津有味地吞吐起來。
「這有甚麼難的,你也讓你媽吃你的就是了,來,我們動一下,落衣你躺下,淑淑上沙發上跪著,讓你媽給你舔。」母女三人同祁子夕亂倫肏穴大被同眠多年,只一聽就知道他的意思,於是令人噴血的場面很快出現。
被射得滿肚子大到像六月懷胎的秦落衣,仰躺在沙發上,因假懷孕而顯得更加飽滿的乳房在胸前不斷搖晃。
她一邊伸手抓住揉捏,一邊伸出舌頭不斷舔吸著頭上女兒的騷屄,搞得她淫叫連連,騷水如同發了大水,在母親連吞帶吸下,仍然濺滿了她的面孔。
而趴在母親頭上的許淑卻一邊哼哼,一邊用嘴吞吐,舔吸著站在面前爸爸的大雞巴,沒有用手握住棍身,卻做得流暢自然,顯示出她優秀的口交技術。
那麼她的手在做甚麼呢?
原來她的左手正放在自己巨大的乳房上,右手放在姐姐的胸前,一邊抓著她姐姐柔軟而彈力頗好的乳房,一邊搓柔自己的發育還差了一些的乳房,真是忙得不可開交。
同樣忙的人還有四人中唯一的男人,祁子夕一邊微微挺動腰身,將巨大的雞巴在許淑的櫻桃小嘴中抽出插進,一邊一手摟住許藝的纖腰,讓她緊緊貼在自己身上,一手將許藝的另一個奶子握住,變著花樣得揉捏,夾弄,讓乳房在手中變化著各種模樣。
同時他的嘴唇同許藝緊密粘貼在一起,兩人的舌頭更是你來我往,大戰三百回合不分勝負。
許藝雙手也沒有閒著,左手抓住祁子夕的陰囊揉捏輕握,右手在他背臀上下游走,感受著丈夫的強健。
一時間母女,姐妹,奶奶,孫子,女婿,身份複雜的四人如同串燒一樣連接在一起,相互刺激著對方的身體,尋找著人體最原始的快樂。
?「啊,媽…………嗚…………伸…………進去…………點啊!,舔…………陰蒂…………快…………女兒快…………不行…………不行了!」最先忍不住是二女兒許淑。
但秦落衣卻像沒有聽到一樣,見女兒劇烈運動的臀部將要遠離自己的臉龐。
忙伸手死死抱住,頭也抬高了數寸,用嘴死死含住女兒的陰道,舌頭如同陰莖一樣伸進抽出,更加猛烈地刺激著女兒的快感。
?「啊!老公…………用勁…………狠狠地…………摳…………摳我的逼,老婆…………要…………要…………流水了!」卻原來是祁子夕被許淑吮吸得火起,放棄了許藝的乳房,改成用手狂摳她的陰道。
祁子夕先是一根中指,慢慢抽插,但隨著性趣高昂,又把食指加了上去,狠狠地插進去,抽出來時卻將手指彎成勾狀,摳著陰道中嫩肉拉出來。
那劇烈的刺激,只十數下,就將許藝這個身經百戰,外表高雅的美女,摳成了一個蕩婦。
?「不…………媽,你這個…………老…………老…………淫婦…………嗚…………大…………大…………騷屄,饒了…………女兒…………吧,…………女兒要…………要狠的…………爸爸…………嗚…………不要插…………不要…………插…………嘴巴…………了,來操…………我…………的…………小穴…………吧!」許淑越來越不堪,她已經沒有力氣去吮吸祁子夕的雞巴了,純粹是祁子夕在主動地抽插。
「乾死你這個騷伙,勾引你爸爸的騷貨。」
秦落衣是四人中最輕鬆的,見女兒叫得淒慘,不但不放送刺激,反而伸出一支手的中指和食指,狠狠地往女兒逼里一捅,就不管不顧地摳弄起來。
?「啊!我的媽…………呀,真狠啊…………這下…………到…………到底…………了,哦…………哦…………瀉了,我瀉了,爸爸…………我要大…………大雞巴…………求…………求你了。」秦落衣沒抽幾下,許淑就感覺到一股熱流狂噴而出,她被她母親弄瀉了,嘴巴徹底擺脫了爸爸的抽插。
?「恩…………哼…………老公…………我也要…………要…………來了,用力…………給…………我個…………高潮…………!」此時許藝也兩眼迷離,期待著祁子夕給她一次高潮。
「來,落衣你坐正了,腿打開,逼露出來,對,就這樣。小藝,來趴到你媽前面,給你媽舔逼,不要跪著,站直了,爸爸喜歡看你這雙美腿,我要抱著你的腿日你的逼。」
許藝二十釐米的金色高跟鞋,使她很難在祁子夕的日弄下站穩,但這正是祁子夕要的效果,在日這麼修長美腿的女人的時候,讓她們因為站不穩而不停地移動腳步,會讓自己感到很誘惑。
?「還有我呢,爸爸,人家要先來。」許淑不願意了,三人亂倫肏穴多年,在床上可不分甚麼大老婆小老婆,只分男女,這是祁子夕定的規矩,所以見姐姐佔了先,她馬上不樂意了。
?「小騷貨,讓你爸爸操死你!」許藝見妹妹要攪自己的好事,狠狠地說道。但許淑卻不理她,只是看著爸爸要他給個回答。
「剛才媽已經給你弄了個高潮了,你姐還沒出,就先讓你姐來吧。」見許淑還是不太滿意地撅著嘴,祁子夕又補充道:「放心吧,剛才你姐就要到了,我幾下就能將她的高潮操出來,接下來就輪到你了。」
?「恩,那我來幫你,讓我姐早點瀉,呵呵!」說著許淑一溜身鑽到姐姐胯下道:「我幫姐舔逼,哼哼,在我們兩人的努力下,我就不信,姐還不瀉。」
?「快操我啊,老公。」許藝見妹妹已經開始舔自己的陰蒂,剛才本就沒有過足癮的她,連忙催促道。
祁子夕卻說道:「先給你媽好好舔下,爸爸有些累了,先吃點補品。」說完一口印上許藝的陰唇,狠狠地吸著裡面的密汁。
卻原來剛才祁子夕用手摳挖許藝的陰道,雖然沒有將她挖出高潮,卻也挖得淫水長流,早將一個烏紅的陰唇糊得油光水滑,此時這樣高撅著屁股的樣子,頓時將祁子夕引得性慾大增,卻要先償償大女兒的淫穴。
?「哦…………老公,給我…………我要…………高潮…………給我。」在妹妹許淑和爸爸祁子夕的雙重攻擊下,許藝很快就來了快感。
一邊浪叫著懇求祁子夕用肉棒滿足自己,一邊卻對著自己母親的陰唇又舔又吸,搞得母親的陰道也水長水流。
「啊…………好閨女…………真會舔啊…………媽太舒服了…………輕點不要咬啊…………會痛的。」許藝已經有些不能控制自己的行為,無意識下將母親的陰蒂咬了一下,秦落衣頓時叫了起來。
?「就是要狠狠地咬,姐,這樣媽才喜歡,老騷婆子,說,是不是?」卻是許淑忙中偷閒,問了一聲。
「恩,是…………媽…………媽…………喜歡…………痛的,用力咬吧…………咬掉…………這…………禍害人的…………根子。」秦落衣也狠快進入性快樂的迷茫之中,滿口淫亂之語。
祁子夕卻不管三母女之間的淫聲蕩語,也不管許藝的請求,卻蹲下身來,伸手撫摸著許藝穿著性感絲襪的美腿,一路從腳踝摸到小腿,大腿,到小穴口又返還而回,那種光滑勻稱而又豐盈彈力驚人的肌膚,讓他非常情動。
再看看二女兒坐著時伸出來的美腿,祁子夕激動了,他隨即坐了下來,將她的美腿拉過來,抱在胸前仔細搓揉感受著不輸姐姐肌膚的光滑。
把玩一陣,又將她穿著二十釐米細袢高跟鞋的美足,放在高聳的雞巴上摩擦,真是太美了。
高跟鞋很高,兩姐妹穿在腳上走路都幾乎完全靠腳掌,卻更顯現出兩人美腿美足的優美曲線。
這種高跟鞋其實很少人穿,祁子夕還是花了大價錢在洋貨名牌商店買的。
從某種角度來講,這種高跟鞋,已經算是成人用的情趣用品了,算是祁子夕的一大愛好。
祁子夕不停把玩著兩姐妹的美腿美足,不時還迷醉地親吻一下。兩女也知道他喜歡這樣,不時擺動雙腿配合,給他更多刺激。
「呵!」祁子夕終於抵擋不住兩女美腿的攻擊,大吼一聲,站起來握著青筋爆脹的雞巴,對著許藝溪水長流的陰道猛然插了下去。
?「啊!爸爸…………好老公,真粗啊,真燙啊…………插死老婆了。」許藝被陰莖插入,不防下頓時身體前傾,踮著腳搖搖晃晃往前走了幾個碎步,又連忙回到遠處,努力繃直雙腿,翹起圓臀,承受著祁子夕猛烈的抽插。
沒幾下,她就淫叫起來,被搞了那麼久,終於償到了肉味,頓時有一種全身都穌了的滿足感,但這種感覺很快轉化成一種瘙癢,讓她淫叫起來。
「啪啪啪…………」祁子夕不停地挺動十八釐米長的粗大雞巴,看著雞巴在許藝陰道中進進出出,將小穴上的大陰唇帶得一進一出,不時還抽帶出乳白色的泡沫狀淫水,顯得既淫糜又解狠,真有種連卵蛋都想送進她陰道的感覺。
?「啊…………啊…………要死了…………老公…………把我操死吧…………我不想活了…………」許藝很快就在這樣淫糜的多重攻擊下,達到了高潮的臨界點,開始胡言亂語起來。
許藝已經進入高潮前的迷離,自然再顧不得照顧自己母親的陰部。
得不到快樂的秦落衣乾脆站了起來,將大女兒抱在懷中,用自己沒有下垂的大乳房,摩擦女兒的胸部,同時一起承擔著女婿抽插時的撞擊。
「哦…………真爽!」有了大奶奶幫忙承擔自己的衝擊,祁子夕也放開了手腳,抽插得更加猛烈,給自己和許藝帶來的快感也更加強烈。
「叫我爸爸,快…………淫蕩的女兒,爸爸日得你舒服嗎?舒服就叫一個。」祁子夕早就操了秦落衣許久,剛才又被許淑吮吸和絲襪腳交,早就達到興奮地極致。
現在這樣凶猛地抽插,自然也很快達到了射精的臨界點。
話說夫妻也好情人也罷,在性交快樂的時候互相兒子女兒,爸爸媽媽地叫,本是增加情趣的方法,沒有甚麼大驚小怪的,但這種稱呼對許藝來說,卻有些特別的意義。
果然,祁子夕話音剛落,就感覺到許藝的陰道明顯開始劇烈收縮起來。
「說,是誰幫你開的苞,誰把你操得最爽?」
?「啊…………是…………是…………爸爸…………是小藝的…………親爸爸…………用他的大雞巴…………捅穿…………我的處女膜的…………爸爸…………操…………哦…………不…………是日…………是爸爸把…………女兒日得…………最舒服。」許藝感覺到自己快到了,但話還算清楚,所以祁子夕的性致也就更加高了,雞巴猶如打樁機一樣瘋狂抽動,帶出淫水無數。
而秦落衣和許藝也知道自己的女兒姐姐的情況,同時加快了摸捏奶子和舔吸陰蒂的力量。
祁子夕也快到了,但他極力忍住,因為他知道忍得越久,快感來臨時才更加淋灕盡致。
「啪!」祁子夕給了她圓臀重重一巴掌:「騷貨,爸爸日得你爽不?」
?「是…………爽…………是子夕爸爸…………日…………日的小藝…………的小穴爽…………啊,子夕爸爸…………我的…………親爸爸…………狠狠地日…………啊…………日死…………女兒的騷屄吧。」
許藝不知道該說甚麼了,此時高潮將至,她也管不得那麼多了,開口狂吼道:「日…………日得…………女兒爽,大…………爸爸…………親親爸爸…………將女兒…………日得逼水亂飛…………啊…………日爛了…………女兒的騷屄…………哦…………啊…………」
最後一聲尖叫,許藝終於噴射而出,射出來的陰精一股一股地不斷衝擊著祁子夕的龜頭,將本就達到高潮邊緣的祁子夕打得一個機靈,陰門猛然一收,再勃然而放「噗…………噗…………噗!」。
一股股滾燙的熱精反擊而去,將許藝打得再次連聲尖叫。
?但她的聲音卻被許淑的聲音壓了下去:「啊!不要啊!爸爸,你還沒日我呢,不要射啊!哦…………嗚嗚…………」卻是她看見祁子夕,終於還是射進了姐姐的陰道裡面後抽出雞巴,大量陰液和精液立刻順穴流下,連忙一口堵住,瘋狂地吸了起來。
?「啊…………」許藝再次高呼,只覺得妹妹好的猛吸,好像要將自己的子宮都吸出來一般。
那種剛剛被射滿,馬上又被吸空的巨大差異,更加劇了自己子宮和陰道的收縮,令她爽得差點心臟都當機了。
「啊…………!」又是一聲痛苦的吼叫,卻原來是秦落衣被極度高潮的女兒,一口咬在肥碩的巨乳上,同得叫了出來。
「哈哈!真是淫蕩的三朵母女花啊!」祁子夕射精後找了個沙發坐下,看著三母女還抱著一團,哈哈笑道。
?「我們淫蕩最快樂的是你,是吧,媽?」許淑沒有得到爸爸的大雞巴,語氣有些憤憤不平,還把同樣沒有得到高潮的母親拉到一條陣線。
「淑淑不要急,等爸爸休息下,一會保證把你日死。」
?「哼,我許淑從來不怕日死,就怕日不死,是不是姐?」此時許藝已經達到高潮地極致,半響了身體還一抽一抽的,根本沒時間搭理妹妹的話。
「那正好,落衣寶貝,你去喊一下府里還在的人,夕夕待會兒要玩個夠本嘞!」
……………………
祁子夕的心情很不錯,此刻在他的娛樂房裡,他和祁家女眷們,正上演著一場一男七女的亂倫大戰。
「哦,爸爸…………用力挖啊…………你把姑姑都挖洩了兩次了…………人家才一次高潮,媽媽…………爸爸好偏心…………只是用力挖他七姑姑的小穴,把我這個寶貝女兒晾在一邊。」
此時地毯上,祁子夕平躺在大廳中間,四肢大開。
雙手一左一右,被七姑姑祁欣和許淑分別拉住,使勁地往自己流水的小穴中送去,而祁子夕也雙手同時伸出兩指,正使勁摳挖著這兩女哼哼嘰嘰,淫叫連連。
而坐在祁子夕腰間,正賣力而又艱難地挺動腰胯吞吐著他那堅挺大雞巴,以獲得更多快感的,正是祁子夕的大奶奶秦落衣,同樣的腰腹高凸,顯然是被射了不少在裡面,看起來少說也有六個月了。
由於家裡女人太多,祁子夕卻只有一根雞巴,於是每次全家團聚時,他的四肢也都成了陰莖的替代品。
所以此時他的腳趾也沒有閒著,而正蹲在他腳上,用自己鮮嫩陰穴套動他腳趾的,正是許藝和四嬸嬸胡月嬋。
而此時正騎在祁子夕頭上的嬌艷女人,正是三姑姑祁梅,用那粉嫩得一碰就能流出水的小穴,在她寶貝侄子的鼻子和嘴巴上一上一下地磨著,時不時還喊叫老公,用力將他舌頭伸進去。
而她的女兒的女兒歐晴兒,現年才剛滿十四歲,祁子夕還沒有給她開苞,所以此時她只是站在母親前面,跟她做著唇舌交纏,一同享受著這令人血脈噴張的一幕。
雖然她不能參與家庭亂倫雜交,但她同樣是全身赤裸,除了一雙高得一般人站都站不穩的高跟鞋和粉紅色的絲襪外,甚麼也沒有穿。
自從祁子夕嘗過一次六姑姑祁佳那的絲襪誘惑以後,他便很喜歡女人打扮得性感妖艷,特別是在交歡的時候,高跟鞋和絲襪對他的刺激是無可比擬的,所以家裡的女人都會在這上面下工夫。
今天難得是一次的家庭歡聚,自然是每個人都穿上自己最好的高跟鞋和絲襪,以獲得她們或是爸爸或是兒子或是侄子的特別關注。
所以屋子里七個女人,就穿著七雙不同款式和顏色的高跟鞋和絲襪,真是七彩繽紛,艷麗異常。
知道自己的男人對高跟鞋和絲襪特別喜愛,七女自然也特別用心,絕對不會出現撞鞋和撞襪的事情,今天祁佳和祁欣,走的是性感誘惑的路線。
祁梅穿的是一件黑色的連褲網襪,本來就欺霜賽雪的肌膚,在黑色絲襪的襯托下,更加讓人驚艷。
而要命的是,網襪的網孔比小指頭還小上一分,加上網襪上還繡有如同盤龍旋轉一樣的藤狀花紋,只要雙腿一擺動,一雙修長的美腿就如同蒙上了一層紗一般,讓人看得眼暈目眩。
但越是這樣,反而讓男人更加想要一探那雙美腿的真面目,真是極盡誘惑之能事。
這樣就夠了?
當然還不夠,有修長的美腿,媚惑力十足的絲襪外,沒有一雙極品美高跟相配,怎能更顯雙腿的修長性感?
此時祁梅一雙美足,穿著一雙只露兩趾的紅色漆皮魚嘴細高跟鞋。
鞋跟高超過了二十釐米,這麼高的跟,哪怕一般腿短的女人穿上去也會長高一大截,更何況是祁梅這個本來雙腿就很修長的美女,是個男人看了都會情不自禁地將這雙美腿摟在懷中或撫摸或親吻,甚至瘋狂蹂躪。
祁梅性感誘人,作為麼妹的祁欣也不輸姐姐。
同樣款式的網襪和高跟鞋,不同的是網襪的顏色是紅色的,而高跟鞋的顏色卻是黑色的。
唯一的區別恐怕就在高跟鞋的高度上,祁梅的高跟鞋超過了二十釐米,已經是很少見的了,但祁欣的高跟鞋卻比她姐姐的還要高。
兩姐妹的腳差不多大,雖然祁欣的高跟鞋的防水台,比姐姐的高跟鞋高出兩三釐米,但由於跟也高了兩三釐米,所以鞋面的坡度都差不多大。
兩姐妹穿上這麼高的鞋,腳面幾成九十度,唯一著力的地方都集中到了腳趾頭上,走起路來可就沒那麼輕快了,不過為了討好情郎,這點罪她們還是能忍的。
要說男人喜歡高跟鞋,自然是因為女人穿上高跟鞋後身材更加高條,雙腿更加修長,不光看著美麗而且性感,很能激起男人的性趣,幾乎算是男人的一種本能。
祁子夕對高跟鞋特別偏愛,在與他最喜歡操女人的姿勢之一,就是讓女人穿著很高的高跟鞋彎腰站著,前面沒有任何可扶的東西,然後他從後背扣住女人的腰猛烈奸插。
由於劇烈運動,女人腳尖又踮得很高,所以很難站得穩,在前面沒有可扶之物時,女人往往是站站不直,倒又倒不下,一直處於搖搖欲墜之式,所以整個過程都非常緊張。
而這時候小穴或者屁眼又被強烈的快感所刺激,人就會更加焦躁緊張,淫叫聲和尖叫聲混成一片,而這正是祁子夕想要的。
按他的說法,這樣才有征服女人的快感。
當然,女人在緊張焦躁時劇烈地收肛縮陰下,對陰莖的刺激作用大大增加,也是一大原因。
當然除了這兩個熟女外,包括兩個女兒和已經被內射有一次的秦落衣,雖然穿了高跟鞋,卻沒有那麼誇張,也就十二釐米左右。
四娘嬸嬸胡月嬋亦是如此,是幾人里最低調的一個,高跟鞋才只要幾釐米高。
不是她不想穿,而是這是新買的款式,特地傳來給寶貝兒子看看的。
倒是許淑和許藝,一個穿的是白色的細帶高跟涼鞋,一個卻是紫色全包式船型細高跟,其高度,比她們媽媽或是表姐妹或是姑姑的高跟鞋還誇張。
她們那麼清純秀美的女孩,穿上後給人一種不倫不類的感覺,如果一定要將她們歸類的話,那麼只能說她們像剛出道的稚妓。
此時滿屋子七個女人,除了歐晴兒外,都在忙活著。
或是被祁子夕的巨大陰莖插得雙眼迷離,或是被他的舌頭舔得飄飄欲仙,或是被爸爸的手指奸得搖胯晃腦,一個勁地哼嘰著,哪有時間去管許淑的抱怨。
就是她的胡月嬋,此時也正一邊忙著,怎樣將兒子的腳趾更多更深地塞進自己柔嫩的陰道,以獲得更多快感;一邊摟著坐在祁子夕另一隻腳趾上的許藝的腋下,同許藝親吻著並相互揉捏著對方的豐滿乳房,哪有時間管許淑的閒事。
要說這坐在腳趾上用腳性交,還真是考功夫。
首先你不能坐得太狠,因為腳太大,不可能將整個腳伸進去,坐得太狠了腳受不了陰道也受不了。
但另一方面也不能坐得太輕,本來腳趾進去得就不深,如果太輕了沒有多少刺激,自己也難獲得快感。
最後還有一個難度就是,兩人都穿著超過二十釐米的高跟鞋,就是在正常情況下,站都站得不穩,要在這樣半蹲的情況下取得性快樂而不至於一跤跌倒,沒有一點功夫是不行的。
許藝和胡月嬋,顯然沒有少這樣進行腳交,所以雖然穿著性感超高跟鞋,卻仍然又磨又杵,玩得游刃有餘。
當然,為了更好的取得平衡和增加性趣,兩人自然而然地摟在了一起,同地上的祁子夕形成一個比較堅固的三角形。
只是已經這樣了,她們也沒有多餘的精力去管外面的事情了。
所以在許淑抗議了幾聲,卻得不到任何回應。
許淑也許是因為人數變多的緣故,情緒波動較大。
見沒人理她,鼓了鼓生氣的可愛嘴包,推推祁梅道:「三姑姑,讓我坐下爸爸的頭吧,淑淑站不住了,想讓爸爸給我舔下小騷屄。」
「去…………哦…………我可是猜拳才贏到夕夕的頭…………你年齡小也不行…………夕夕,姑姑也要給你懷一個…………哦夕夕…………輕點啊…………不要啃…………那是姑姑的嫩穴肉啊…………可不是紅燒肉…………啊…………又洩了!」
祁梅在侄兒的口交下,又一次洩出了陰水,達到了她今天的第三次高潮,由此可見,她侄子的嘴上功夫可是相當厲害的,所以祁梅才如此眷戀侄兒的頭。
「小梅啊…………你都洩了三次…………讓你這小騷貨也給夕夕舔舔吧,況且她今天才滿足了一次。」秦落衣見祁梅有點心急了,於是在後面建議,關鍵時刻,還是得她這個長輩發話。
「哼,好啦,給你給你,你個搶姑姑男人的小淫娃。夕夕,你今天一定要灌滿姑姑裡面,姑姑跟你不然沒完哦。」話是這樣說,祁梅還是站了起來,將侄子的頭讓給了許淑。
「好好好,夕夕答應你,這次一定灌到你肚子比奶奶還大,到時候你可不要怕累喲。」祁子夕的嘴巴一直被姑姑佔住,此時難得地在換人的時候,得以說了句話。
「哼,我才不怕累呢,跟爸爸生孩子,生再多女兒也不嫌累。」許淑嬌笑一聲,隨手將父親的手抓了起來頂在自己水光泛濫,亮澤鮮嫩的陰戶上。
祁子夕的嘴巴被許淑一個下坐就堵上了,此時說不得話,但卻非常默契地將手指插進了姑姑的陰道中。
而同時舌頭也伸吐不已,將自己的許淑奸得叫了起來。
「啊…………爸爸的舌頭果然厲害…………難怪不得姑姑都被舌奸洩了三次了…………爸爸加油…………讓你的二女兒也達到高潮吧…………可不許偷懶…………今天不將女兒操洩五次以上…………不准休息…………啊…………這下好癢啊…………還很麻…………心都快跳出來了。」
許淑的選擇果然沒錯,自己爸爸哥哥除了一根大雞巴厲害,就數這根舌頭了,只是大雞巴是媽媽的,她不好意思搶而已。
不過這根舌頭也確實厲害,沒幾下捲動吞吐,許淑就達到了今天的第二次高潮了。
「夕夕,我也要你的舌頭。」祁欣見許淑騎到侄兒頭上沒多久,就又來了次高潮,於是也要求道。
但是祁子夕的嘴巴正被許淑佔著呢,根本有時間回答她的話,於是祁欣委委屈屈地說道:「大娘,憑甚麼她一個人獨佔夕夕的舌頭,大家都是夕夕的女人,憑甚麼我就一直讓他用指頭挖?」
「來,媽把夕夕的大雞巴讓給你,看把我們的麼寶貝急的。」秦落衣在孫兒子老公身上挺動了半天,主動退開讓賢。
話說祁欣不是她生的,但在家庭內部按照輩分,祁欣還是得叫一句秦落衣大娘。
「媽,我不是那個意思…………人家只是站累了,想休息一下啦…………哼…………都怪夕夕…………」祁欣嘟著嘴,很識趣地把握矛頭丟給這個不能說話的男人身上。
「嘴上怪哥哥,實際上不就是你們穿得騷 想讓哥哥多操你們幾下唄。」此時在一旁早看得渾身發熱的歐晴兒,充滿嫉妒地說道。
「你個處女小屁孩一邊去,大人說話,哪有你答話的份。」歐晴兒還沒滿十四歲,祁子夕還沒給她開苞,正是祁欣打擊她的最好話題。
「哼,不來啦,天天看你們和哥哥這麼玩,晴兒一直沒份,嗚…………」歐晴兒本來就窩著火,被她七姨這一說,頓時哭了起來,結果又穿不慣那麼高的高跟鞋,一不小心沒站穩就摔倒了,哇唧唧大哭起來。
這下還在挺動身體的幾人都被驚動了,幾個人連忙爬了起來,連祁子夕都一咕嚕爬了起來跑過去,一把將歐晴兒抱了起來,摟著她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握著女兒粉紅色的纖細腳踝揉了起來,一邊揉還一邊親吻著她的面頰。
「哥哥的乖寶寶,痛不痛,真是的,穿這麼高的高跟鞋還走那麼快,誰叫你穿的?」
「嗚…………表哥都不喜歡晴兒,晴兒穿再好看也沒人在乎的…………嗚…………」
歐晴兒其實並沒有受多重的傷,但是表兄妹倆全身赤裸地這樣親密擁抱著,對她一個處女來說,其興奮程度不亞於親吻甚至愛撫,所以她故意撒嬌賴著不起來,手卻有意無意地握住了家主高昂的陰莖,有一下沒一下地套動揉捏起來。
祁子夕花中老手,剛一抱住表妹就明白了她在撒嬌,不過他並沒有說破,而是好言哄道:「誰說沒人在乎我的乖晴兒了,哥哥最疼的就是晴兒了,來讓哥哥看看哪裡摔壞了沒有,別留下甚麼傷疤就不好了。」說著一把握住表妹那粉紅色絲襪包裹著的白嫩腳踝,輕輕地揉,慢慢地摸,立刻就將歐晴兒的哭聲止住了。
所謂知女莫若母,祁梅最先發覺到歐晴兒醉翁之意不在酒,微微一笑,視線向那邊投了一眼,許藝許淑也立刻醒悟過來,兩人也心領會神地笑著點點頭,卻不說話,一起看著事態的發展。
果然,歐晴兒抓住祁子夕的話,扭頭撒嬌道:「哥哥騙人,你要是疼愛晴兒,怎麼碰都不碰一下晴兒,哼!」說完還故意扭頭用後腦勺對著祁子夕。
「呃…………哥哥不是不敢碰晴兒嘛,晴兒這麼美麗迷人,哥哥怕一碰晴兒就會忍不住把晴兒吃了。」祁子夕繼續輸送糖衣炮彈。
「晴兒才不怕哥哥吃呢…………晴兒願意…………願意讓哥哥吃…………!」歐晴兒雖然大膽,但少女的羞澀,還是讓她話沒說完,就將頭都埋進了表格的胸口。
「夕夕,晴兒這是是發騷了,想讓你給她開苞呢!」這個時候,所有人明白歐晴兒是借題發揮了,胡月嬋最是心直口快,嘴巴一出溜就說出了歐晴兒的心裡話。
要放在平時,以歐晴兒的性格,肯定會回嘴,但是這次卻出奇地沒有反對,反而堅定地抬起了頭,雙眼充滿期望地看著表哥。
祁子夕乾咳兩聲,狠狠地瞪了四娘一眼,埋怨她在這個節骨眼提這個話頭。
哪知胡月嬋卻伸出舌頭做了個鬼臉,同時雙手掰開粉嫩大陰唇,露出淫水淋淋的陰道,挺著胯,做了一個性交的動作作為回敬,頓時讓祁子夕一陣無語。
不過現在他卻沒時間懲罰這個騷貨娘親,這個最小的女人,現在還期待著自己的回答呢。
「表哥不是早就跟你說過嗎,女孩子太早過性生活會影響發育,特別是哥哥操女人又不愛戴套,要是不小心懷上了,那可是很傷身體的哦。等你再大上幾歲,表哥一定給你開苞,讓你做個真正的女人,怎麼樣?」
「哥哥,你不戴套…………人家…………人家可以吃藥嘛!」歐晴兒用小籠包似的乳房蹭著表哥的胸口,聲音嬌媚的說道,為了達到目的,她連色誘都用上了。
感受到女兒表妹尖尖的乳頭已經堅硬,祁子夕心中一激,看了看周圍幾個性感美麗肉光滋滋的女人和女孩,雙眼露出求助的目光。
不過眼光所過之處,卻全是無動於衷的目光,甚至還有幾分幸災樂禍的意思。
「是啊,表哥,你看人家的乳房,是為你而挺立的呢。表哥是不是不喜歡晴兒,才拿那麼多藉口來糊弄晴兒,恩哼…………嗚…………嗚!」歐晴兒這下算是抓到父親表哥的把柄了,頓時拿出了看家本領哭鬧起來。
此時祁欣也淫心正濃,早想早早解決了這個問題開始新的淫亂交媾,所以隨口說道:「夕夕,許藝許淑都讓你開了,你也不能厚此薄彼不是,乾脆今天就將晴兒也肏了,不是皆大歡喜了嗎?」
祁子夕想了想,好像也說得有些道理。
忽然」轟!」一聲,歐晴兒一挺身從父親懷裡跳了起來,踩著高蹺一樣的高跟鞋,幾步走到祁梅的身邊,抱著她的手臂,在兩個小籠包左一蹭右一噌地求道:「媽,你可是我的親媽,為了女兒的幸福,你可要幫我。」
「好了好了,不要搖了,再搖,把媽的淫水都搖沒了,看你表哥不打死你。」祁梅被搖得一雙略垂的大奶都快甩了起來,連忙制止了女兒的動作,隨後愛溺地看了自己的女兒一眼。
「現在的小孩卻發育得夠早,所以…………我覺得將晴兒接受性愛的時間提前一點,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夕夕你覺得呢?」
「哦…………耶!表哥,你說的讓媽媽決定的,你可不能反悔。按媽媽的話,我也可參加咱們家淫亂的亂倫性交了…………恩,啊好期待啊!」
歐晴兒見母親順了自己的意思,連忙拿話頂住表哥,生怕他說出反誨的話,畢竟這個家最終做主的還是表哥。
然後她又狠狠地親了一口自己的親生母親,對媽媽的幫助表示感謝。
「好,既然姑姑,哦也是你媽媽,都這麼說了,表哥也要與時具進不是,就這樣決定了!今天我就替晴兒你開苞!」
「哦,萬歲,表哥萬歲,媽媽萬歲!」歐晴兒連蹦帶跳,高興得不得了。
其實這也可以理解,她這麼幾年在這樣一個淫亂的家庭,幾乎天天見到的都是表哥和女人,女人和女人之間赤裸裸的交媾,自己卻不能親自參與,由此忍受的煎熬可想而知。
今天此禁一開,她就可以放開肉體大淫特淫了,相信不久的將來,又一個大淫娃就將誕生。
「還楞著幹甚麼,還不快去?」秦落衣推了歐晴兒一把。
「甚麼,去哪裡?」
歐晴兒一時沒反映過來,直到許淑略帶醋意地說道:「去找你表哥的大雞巴啊,讓他狠狠地給你捅進去,滿足你這個小淫娃。」
歐晴兒這才省悟過來,臉色刷地一下就紅了起來。
雖然見過家裡人淫亂的場景也有很多次了,而且自己早就想試一試表哥大雞巴鑽入小穴的感覺,但真的要真槍實彈破處了,她還是會本能地羞澀和害怕。
這種情況祁子夕見得多了,既然已經決定要給家中最小的女孩開苞,他立刻放開了一切包袱,主動地起身,一把抱住表妹略顯稚嫩的嬌軀,一手揉著她的雞頭肉一般的小乳房,一邊張開大嘴,印在了表妹鮮紅粉嫩的櫻唇上,只幾下簡單的動作,就將這個最小的女孩弄得嬌喘不已。
但沒等她發出聲音,卻又發現表哥肥大卻強有力的舌頭已經頂了進來,不斷地對自己的舌頭圍追堵截。
舌頭與舌頭的碰撞相當敏感,很快歐晴兒就意亂情迷了,雙眼迷蒙地伸出了丁香小舌,開始回應表哥的舌頭,兩根腥紅的舌頭頓時糾纏到了一起,你來我往,殺得好不熱鬧。
「我來幫夕夕熱身。」祁梅仗著身輕如燕,一頭鑽進了兒子的胯下,將祁子夕那根半軟不硬的長蛇叼在了嘴裡,一邊吞吐著,一邊還用手輕揉他的兩個卵蛋,即使是多折的菊花也沒放過。
果然沒幾下,祁子夕的雞巴就在母女倆的合作下,發出了高昂的戰意。
「行了,再吸,就將你的兒子的精華都吃到肚子里去了,你的女兒可要不高興了。」祁子夕在歐晴兒快喘不過氣來的時候及時放開了她,轉頭對祁梅說道。
不過話是這樣說,他卻沒有一點責備祁梅的意思,反而是一手按著她的頭,用已經堅挺起來而變得異常粗大的雞巴,狠狠地在她嘴裡捅了幾下,直到祁梅差點嘔吐出來才放開了她。
至於說甚麼射精,那根本就是一個笑話,如果如他這樣身經百戰的猛男被幾口就吸到射掉,那麼估計這三妻四妾就要紅杏出牆了。
「晴兒,今天是你開包的大好日子,全家人都由你指揮,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表哥保證讓你舒服…………當然,開始是要痛一下的,哈哈!」
「表哥好討厭,不要一直說開苞開苞的,要說今天是妹妹成人的日子。」歐晴兒還是臉嫩,聽著開苞二字,總覺得有些刺耳。
「好,今天你最大就說成人禮,哈哈,小寶貝,你想怎樣,讓表哥把你變成女人啊?」祁子夕從柬如流,立刻順著表妹的話說道。
「恩…………首先,我要幫哥哥吃雞巴,把哥哥的大雞巴吃得硬邦邦地,才好狠操妹妹的嫩穴…………」話沒說完,卻突然發覺表哥的雞巴已經硬如鐵棒,上面濕漉漉地還是有很多口水。
她立刻明白,肯定是正蹲在地上的媽媽祁梅做的,於是話鋒一轉道:「哼,今天是人家的成人禮,媽媽還和人家搶表哥的大雞巴,我現在要求媽媽給我舔小逼,直到舔出二兩騷水才行。」
「啊…………女兒饒命啊,媽媽也是幫你忙啊,看你那麼騷,急著要表哥的大肉棒日你的小騷屄,這才主動幫忙的啊。」祁梅雖然不在乎舔逼,但要舔出二兩騷水可就有些折磨人了。
但是按照祁子夕的規矩,家裡女人誰開苞那天都有這個特權,其他人要無條件服從她的安排,所以她只好放低身段求饒。
祁欣哈哈一笑,落井下石道:「侄子女,你不要饒你媽媽,她這個大騷貨欺負你年幼,想要拔了夕夕的頭籌呢。」
其他幾人知道越是這樣鬧騰,大家越能感覺快樂,於是也一起起哄。
好一會兒後,歐晴兒才裝模做樣地原諒了自己媽媽,不過她還是狠狠地吞吐了幾口祁子夕的雞巴,直到整個大雞巴上全沾滿了她的口水才站起身來,示威似的瞪了所有人一眼,宣佈了今天她對表哥大雞巴的主權,然後才畏在表哥的懷裡。
「哥哥,親爹,女兒想…………想…………」
「想怎樣就說出來啊,真是急死人了,以前不給你開苞你急,現在要給你開苞了,反而說不出話了。」許藝最是心急,剛才被祁子夕的腳弄得不上不下的,早想趕快給歐晴兒開了苞,好將男人的雞巴收入穴中了。
「乖寶貝,說吧,不用害羞,想讓我們怎麼做都可以,哥哥保證給你一個完美的開苞…………哦,錯了,哥哥保證給你一個完美的成人禮。」祁子夕也有些性急了,這麼一個美人兒抱在懷中,說不心急那是騙人的。
「那我可說了,你們可不許笑我。」
「不笑不笑,我們一家人都這樣坦誠相見了,還笑話你做啥,再說了,你媽媽姐姐們,都同你表哥操了不知道多少次了,甚麼花樣沒見過?甚麼羞事醜事沒做過?你要真能說出令我們都感覺驚訝的東西,那才好呢,說吧,想讓你表哥怎樣給你開苞啊?」秦落衣見她一反過去的性急,也鼓勵地說道。
歐晴兒見大家都鼓勵著她,於是慢吞吞地說道:「我想讓你們大家抬著我,讓哥哥站在我的胯間,給人家破處。」她越說越小聲,但這麼近的距離,全家人都聽得一清二楚的。
「哈哈,這有甚麼嘛,哥哥答應你,你說怎麼抬著操,哥哥就怎麼操,一切都依你。」
「小騷貨,真不簡單,想的點子還滿特別,就是不知道怎樣抬她才高興?」
祁欣碰碰三姐,嘴裡咕隆著。
祁梅看了她一眼,笑了笑說道:「今天是她特別的日子,我們當然應該滿足她,唉…………處女啊,一去就不復還了啊,應該特別一點。」
這話說得一家人都聽見了,幾女都是過來人,不約而同地點點頭,顯然都有了共鳴。
正在回憶,卻聽見歐晴兒說道:「媽媽懷胎生我,那就抬我的頭;落衣奶奶和欣欣姑姑身體最有力,就抬我的身子;四舅媽和藝姐抬我的腿;至於淑姐,就負責給我和哥哥舔逼和雞巴,包括卵蛋和屁眼哦!」
幾人沒辦法,今天歐晴兒最大,連平時最有威信的祁子夕都得聽她的,其他人更是沒有任何話說。
而許藝和許淑作為姐姐,明知道被佔了便宜,卻也不敢還嘴,以免被歐晴兒整。
不過兩人都暗下決心,等過了今日,再找機會找回這一場。
於是一男七女的開苞場面,就在大家期待中火熱開場了。
任務分派完畢,幾女很快踩著高蹺般的高跟鞋,將歐晴兒架了起來,於是一個以歐晴兒雪白嬌嫩的肉體為橋體的人肉拱橋就搭了起來。
其中最承重的要數秦落衣和祁欣倆,一左一右地架著歐晴兒的左右胳臂,將她的上半身高高抬起,幾乎佔了她全身三分之二的重量。
不過雖然這樣,兩人也並不是很吃力,畢竟歐晴兒才滿十四歲,身材嬌嫩,乳房,屁股和大腿都還沒有顯得太豐滿,頂到天也不會超過百斤。
而且兩人是用肩頸架在歐晴兒的腋下,歐晴兒自己也會用上臂力,所以顯得更加輕鬆。
因為三人上身全部赤裸裸地,這樣一來,三人的六隻大小不一的粉嫩白乳,就幾乎聚到了一起,看起來甚是養眼,特別是有時候微微一動,六隻乳房就搖啊搖地,相互間蹭來蹭去,那種感覺真是…………養眼,刺激!
接著是胡月嬋和許藝倆美人,一左一右架起了歐晴兒穿著粉紅絲襪的纖細大腿,兩人負責的部分,顯然要比他們的秦落衣和祁欣要好上許多,不過抬起這樣纖細的大腿也並不輕鬆,這一點從歐晴兒那垮塌凹曲下去的雪白嫩臀就能看得出來。
「淑姐姐,過來,你坐在我屁股下面用頭頂一下子,好讓落衣奶奶和七姨輕鬆一點。」歐晴兒還很會使喚人。
「哼,你不是讓我給你舔大騷屄嗎,怎麼又叫我頂你的臭屁股,這樣我還怎樣舔?」許淑知道歐晴兒故意作弄她,雖然現在不能反抗,卻也就著她先前的話頂了一下嘴。
「錯了,不是只給我舔騷屄,還的給哥哥舔雞巴和卵蛋屁眼,總之我和哥哥下半身有甚麼事,都是你的工作,嘻嘻…………一會你舔得時候,用手頂著本姑奶奶的屁股不就行了,而且萬一哥哥想要插一下你的小嘴,你只需張開嘴巴就是了,也不會很累。這樣的好事你應該感謝我才是,今天哥哥的雞巴可都是我的,現在讓你能舔上一舔,已經很不錯了,還不快過來。」
歐晴兒一臉今天我最大的小人得志的樣子,氣得許淑肺都快炸了,但想了想,知道今天不能和妹妹鬥,於是再不多話,挺著雪白的屁股,爬到歐晴兒屁股下坐下,頭一頂,將她的胯部拱了起來,頓時歐晴兒那長著稀疏微黃絨毛的陰埠,高突而起。
秦落衣和祁欣感覺手中一輕,頓時輕鬆不少。
胡月嬋和許藝倆人經驗也很豐富,得了輕便後,馬上將歐晴兒的腿抗上了肩,並且往外拉開,於是歐晴兒粉嫩鮮紅的陰唇,夾著一條肉眼可見的細縫,完全展現在了祁子夕的眼前。
這景象,任何男人看了都難免慾望沸騰,即便祁子夕是花中老手,而且剛才又射過,但是此時他的大雞巴仍然不由自主地高高翹了起來,一副殺氣騰騰的樣子。
「哥哥,快來嘛,晴兒已經準備好接受你大雞巴的日弄了,來,用你的大雞巴貫穿妹妹的陰道,捅破這層該死的處女膜吧。」歐晴兒被高高舉起,自然能看到表哥的雞巴已經異常堅挺了,完全能夠輕鬆貫穿她的處女穴了,所以嬌媚地向還坐在遠處沙發上的表哥發出了邀請。
望著這座人肉搭成的床橋,儘管幾女的肉體他早已經玩得爛熟,但祁子夕還是很快勃起了,而且在聽到表妹淫靡地召喚時,大雞巴還連跳幾下,撞在肚皮上啪啪作響。
此時的情景,即便是他也穩不住了,幾步走了上來,在表妹已經大張大開的雙腿之間站定,提起大雞巴一桿進洞。
「夕夕,讓淑淑給你舔一下,晴兒是第一次呢!」秦落衣不愧為這裡的主婦,這種關鍵時刻就顯得成熟多了。
「哦,來,淑淑,給爸爸舔舔,把整個雞巴都弄濕了,對就這樣,恩,女兒進步很快啊。」祁子夕激動之下,差點犯了錯誤,小女兒這是第一次,潤滑不夠的話會很痛,幸好大奶奶心細,於是他趕忙指揮坐著的許淑,給自己的大雞巴添加潤滑劑。
「好了,好了,再舔爸爸就射出來,淑淑現在是越來越厲害。去,給你妹妹也舔一下,讓爸爸休息下。」祁子夕伸手,卡握住她纖纖一握的細腰,將許淑解放出來後說道。
歐晴兒的陰道其實早就騷水長流了,這一點從那粉嫩肉縫中不斷匯集起一滴滴晶瑩醍透的粘稠水珠,隨後又拉出長長的絲線滴落下來的情況很容易看出來。
但祁子夕經驗十分豐富,知道這還遠遠不夠,以他這麼大的雞巴插進表妹的處女穴中,不全面潤滑是很容易弄傷她的,剛才犯錯純粹是慾望衝昏了頭腦,現在他是不會再犯錯了。
「哼,好騷的逼啊,這淫水也騷得厲害!」許淑雖然很想作弄下妹妹,卻沒辦法瞞過全家這麼多性經驗豐富的前輩高人,於是只好邊舔妹妹的嫩穴,一邊嘴上說些損妹妹的。
不過話是這樣說,她份內的工作卻做得一絲不苟。
口水的潤滑肯定沒有陰道自然分泌的淫水好,所以許淑並沒有直接用口水濕潤妹妹的陰唇,而是先用舌尖勾起一滴妹妹陰道口流出的滑液,然後將滑液點在米粒大的陰蒂上,用舌見來回撥弄,弄得歐晴兒連扭帶叫。
這時候,秦落衣和祁欣兩人,也各捉住歐晴兒的一隻嫩乳,不停地搓揉,時不時還用自己的乳頭同她的乳頭互相磨蹭。
而胡月嬋和許藝也是抗著她的大腿,一邊舔一邊撫摸,用最大的方法刺激晴兒的情慾。
效果很快出來了,歐晴兒本就騷浪得淫水四溢,這樣一弄之下,淫水更是如同泉湧往外流出。
這時候許淑就忙了起來了,她不斷將流出的淫水用舌頭刮下往歐晴兒的陰唇上塗抹著,很快就塗得她的陰戶水光淄淄,光艷照人了。
「好了,爸爸,小騷貨已經準備就緒,可以狠狠地插了。」許淑一副大功告成的樣子,甚是得意,只是她不知道自己滿嘴滿臉都是妹妹的淫水,活像一隻偷了滿嘴油的貓,看得其他幾人都忍不住想笑。
祁子夕也看得想笑,但笑意剛起,卻又有種油然而聲的淫虐感,突然一把抓住她的後腦,粗大的雞巴」撲哧!」一下就插進了二女兒嬌艷的嫩嘴中,一陣猛頂狠插,將許淑操得連連作嘔,十幾下後才擺脫他的雞巴,喘著粗氣道:「爸爸…………爸爸…………肏錯了,該肏…………晴兒的騷屄啊!怎麼操女兒的嘴巴呢,咳咳!討厭!」
「哈哈,爸爸的雞巴上的口水又乾了嘛,哈哈,不說了,乘著雞巴夠濕,爸爸要幫你妹妹開苞了。」說完不再理會許淑的埋怨,即刻將流著她口水的大雞巴,頂在了歐晴兒的陰道口,準備一桿到底。
「等一下!」歐晴兒突然叫道。
「怎麼了,害怕了嗎?小乖乖,哥哥會慢慢地,小心插的,不要害怕!」祁子夕以為表妹害怕了,連忙安慰道。
「才不是呢,人家想要看著哥哥把雞巴插進妹妹的騷屄里嘛,媽媽,您把女兒的頭抬高點嘛,這樣女兒才能看著表哥是怎樣日女兒,破了女兒的身的,人家要記著這個難忘的時刻。」歐晴兒的話,是對抬著自己的頭的祁梅說的。
原來祁梅人穿著高跟鞋站著很是吃力,索性用了一個簡單省力的辦法,雙手互相抱臂,將一對大乳房高高地托起,讓女兒的頭枕在一對大乳房上,如同一個肉枕頭一樣托著女兒的頭,這樣女兒舒服不說,自己也很省力。
只是這樣一來,歐晴兒的頭也就托得不高,沒有辦法看見祁子夕肏進自己陰道的那一激動人心的時刻了。
祁梅沒有辦法,只好用力將女兒的頭抬高,讓她能看見自己陰道同表哥結合的地方。
好在這樣的時刻就那麼幾分鐘,祁梅還是能堅持得了的,等到祁子夕的大雞巴徹底貫穿她的陰道,疼痛過後快感來臨,她怕是再也沒有精力去看了。
歐晴兒的頭被抬了起來,祁子夕的大雞巴也頂在了表妹的陰唇上,歷史性的一刻馬上將發生,全家七女一男,十四隻眼睛都盯著兩人的結合部,等待那根近二十多釐米長,四釐米粗青筋爆脹的猙獰肉棒,衝破那嬌艷泥濘的嫩肉,然後深深貫穿而入的情景………第一個衝進去的戰士,總是帶著鮮血出來的。
此刻就是這樣,巨大的肉棒沾染上了美少女的處女之血,顯得更加威武幾分,毫不留情地將她嬌嫩之貫穿,讓她從此蛻變成為一個女人。
「嗯……」歐晴兒的聲音帶了點痛呼,她皺著眉,咬著牙,齜牙咧嘴地看著表哥。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祁子夕必須繼續下去,他咬著牙,一用力,就戳破了表妹身體的最後一層阻礙。
「啊……」伴隨著一聲歇斯底里的尖叫,肉棒毫不留情的貫穿了她的身體。
過分的疼痛,讓歐晴兒再也忍不住尖叫了出來,聲音無比之大,全場女人都聽到了。
祁子夕也被身下的女孩咬得難受,儘管不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但是少女的處女穴帶來的緊致感,的確是無與倫比的擠壓,夾得他齜牙咧嘴。
粗大的肉棒傳來了爆炸性的擠壓,完全阻止了自己繼續進入的可能。
「嗚嗚嗚……」歐晴兒終於堅持不下去了,大哭了起來,淚水不要錢地瘋狂往下掉:「疼死了,騙人,一點都不舒服……」
她渾身都是汗水和淚水,五官扭曲起來,雙腿繃緊,一隻手已經死死的陷入了表哥的肩膀當中,尖銳的指甲完全陷入了他的肉裡面。
祁子夕忍著疼痛,耐心的安慰道:「乖……第一次是這樣的……」說完巨大的肉棒在她窄小的嫩穴裡面進行第一次的探索,紫紅的前段進去,勾起無盡的紅潮。
處於弱勢的一方自然是歐晴兒,此刻她已經喪失了所有的力氣,只是哭泣著,抽泣著,聲音尖銳又高昂。
她渾身繃緊,隨著肉棒的進出,她的身子不斷痙攣顫抖著,撕裂的疼痛和一些快感就逐漸壓制了她雜亂的思考,對方粗熱的棒身弄得她痛不欲生。
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下體,居然能夠完全容納表哥的粗大,隨著又一次的深搗,她只感覺自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強調,聲音發出了尖銳到瘋狂的高昂,就像是被金屬靠近的音響,發出的分貝震得玻璃都有些發抖。
歐晴兒完全不知道自己居然能夠發出這樣的聲音,沒有唱高音天賦的她,此刻尖銳的聲音幾乎震碎玻璃,恐怕接下來好幾天她都會啞了……
「夕夕,你醒醒,晴兒暈過去啦,快出來。」三姑姑焦急的聲音,喚醒了沈醉於性慾的侄兒。
祁子夕心中一凝,被慾火衝昏的頭腦微微一冷,隨後認真的看了看歐晴兒。
只見她閉上了眸子,似乎是昏迷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