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事前籌備
祁子夕醒來之後,便讓自己未婚妻李雪慧給自己姑姑們送去了商戰的解決方法。
送去不到兩天,上頭便找到證據解釋賄賂一事全是子虛烏有,第三天便全國通報無罪,還祁家一個清白。
雖然趙學成和他背後的靠山知道氣癢癢,沒把祁家定入罪,不過他們認為祁子夕已經中毒死了,旋即一想解決掉了一個大老虎,還是覺得目前局勢一片明朗。
只要隨後再多來幾次敲打祁家,祁家遲早會落入他們手中。
趙學成背後的靠山,是屬於朝局中的淮流派,是最近一次察檢上來的新勢力,由多個小團體抱團構成,成分複雜,是大勢力中最弱小的一個。(察檢,針對中央與地方官員能力、政績等的綜合考評,通常五年一次,與領導人大選,每一次都意味著國家朝局勢力的大清洗,重要性僅次於領導人選舉。祁子夕的反擊開始,他不需要借助自己在中央的勢力,只是稍微略施小計,便讓淮流派內部分裂成了新舊兩派,舊派是上一次察檢落敗的大勢力殘部,新派則是獲勝的各個小團體。其中老大是舊派的人,但支持趙學成的是新派里政治新星,游昶成,他的老大是蔡興翔。
洪湖集團與祁家,目前的商業競爭主要放在爭取國外絲制衣市場上。
因為祁家被誣告賄賂,加之洪湖集團的極力負面宣揚,政府便插手其中,禁止祁家銷售產品給外國,理由是不想讓外國人看我國笑話。
然而從祁家被洗清誤會之後,政府理應解除祁家不得向外銷售絲衣的禁令,游昶成便從中斡旋了一番,依然保持政府對祁家的這項禁令,想要讓祁家再吃多一會兒憋屈。
事實上,只要祁家想要放開很容易的,光一個軍部的勢力就能碾壓淮流派,讓淮流派里的大佬們紛紛落馬倒台。
可祁子夕覺得,當年趙學成嘲諷四奶奶的葉家是沒有商業天賦,他認為應該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用回商業手段讓趙學成走投無路。
於是乎祁子夕反而是順勢而為利用,暗中買通游昶成的身邊人,慫恿他去讓游昶成吩咐趙學成吃掉祁家那些外國紡織訂單。
不出幾天,趙學成果然親自去祁家,好聲好氣勸祁家徹底交出其國外的紡織訂單,不至於令祁家賠付老外一筆筆巨額賠款。
只要禁令維持,洪湖集團就能一直得手國外紡織市場,從而徹底從祁家手裡奪下這塊大市場肥肉。
隨後祁欣便按照侄子的要求,同意了祁家的請求,但復上了一個條件,必須要買下祁家現存的紡織原材料。
趙學成想都沒多想就接受了,覺得祁家自己不能銷售,倒不如賣了原材料來回點本,至於賣價,被趙學成腰斬了不少。
計劃很成功,祁子夕其實在原材料里動了手腳,只要洪湖集團敢做,做出來的產品肯定讓外國人渾身發癢過敏,從而讓洪湖集團付高額賠償金,從而破產。
現在的祁子夕,就一個人老老實實在監獄里不出去了,靜候洪湖集團趕工破產的好消息。
期間也去了一趟大道宗寺,道了佛祖沒有毛病後,又回到軍備交易所里的監獄,繼續跟五姑姑和未過門的小老婆顛鸞倒鳳了。
這段時間來,林夢沒停歇地給祁子夕做各種訓練,從第一天只能做肉棒的一千下套弄,到第七天已經能完成三節肉棒的套弄練習,第四千次的肉棒之後的每次套弄,都讓林夢感覺欲仙欲死,只要被祁子夕那根肉棒插著就感覺異樣充實,肉壁變得異常敏感,沒套弄幾下就會洩身。
儘管林夢很願意被祁子夕的精液射精,也要而盡力忍耐高潮了,可是依舊每次都被精液射滿陰道,灌滿子宮,不過總歸沒一開始那麼狼狽了。
每天都被灌注陽精的林夢過得滋潤,奶子和翹臀徬彿大了一圈,皮膚都似乎吹彈可破,整個人也有了種妖艷的氣質,只是看著她一扭一扭走路的身影,就連過來服侍的女丫鬟們看了都口乾舌燥。
這讓林夢有點小得意,總算感覺到這一周來,每晚把子宮變成祁子夕精液的肉壺容器不錯。
特別行動結束前一天,似乎為了給此次行動留個完美結尾,兩位美女好生打扮了一番。
林夢戴著粉色的護士帽,梳著及肩的長髮,俏臉因興奮而潮紅,淡色的口紅讓櫻唇如嬌艷的果實,讓人恨不得咬一口。
部分雪白的奶子以及肥厚的陰唇暴露在空氣中,閃著誘人的光澤;剩下的部分奶子很是謹慎的藏在半透明的粉色衣服里,肉色若隱若現。
如果說以前的林夢是青澀的果實,那麼現在她給人的感覺就是成熟的水蜜桃。
而祁雪也戴著粉色的護士帽,烏黑長髮優雅的盤著,白淨的臉蛋和年輕美好的少女別無二致,卻散髮著熟女那誘人的氣息,櫻唇還抹著一層白色的精液。
和林夢一樣,她美好的身段包裹在粉色的護士服里,白色的絲襪修飾著她的美腿。
二女的肉壺中都插著玉如意,還有些許白濁或者濃白的粘稠的液體,順著兩根假陽具流出來。
林夢那邊,是昨晚練習後依還沒被子宮吸收完而流出來的精液;而祁雪身下,是早上從侄子那裡榨取出來的新鮮牛奶陽精。
看著兩位美女肉壺含棍,陰唇吐精,打扮得性感而又淫蕩,祁子夕又感覺口乾舌燥.……
「我要美死了、哥呃啊!夢夢要——嗯嗯嗯!」
「喔……夢夢你的穴嘴可真緊啊、不愧是三江春水,肏起來太爽了!!受不了、根本停不下來哦!!」
監獄里的男女瘋狂交媾著,這時從外頭傳來一陣急響的高跟鞋聲,隨後進來一道穿紫色緊制裙的美貌秘書。
「夕夕,出大事了!」祁欣焦急走進來,看見未過門卻已經是祁家人的准侄兒媳,率先在侄兒的抵死衝擊下落敗,美瞳翻白尖叫著洩身,洶湧的浪潮不斷翻起,直至在碰撞的結合處噴出,漸漸濕了病床床單。
「七姑姑?」祁子夕很少見到祁欣會如此錯亂的時候,當下收起了神色,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
說到正事,祁子夕雖然仍然一邊操著小老婆的肥穴,摸著五姑姑的騷屄,但神情卻嚴肅了許多,兩女雖然騷穴中被弄得很癢,但也只有暫時忍住,認真聽著祁子夕的吩咐。
「洪湖集團,突然不要我們的原材料了!」
「甚麼??」祁子夕瞪大雙眼,這件看似十拿九穩的事情,居然翻車了?
祁子夕看完材料遞回七姑姑,順手又在她堅挺飽滿的乳房上摸了一把,惹來祁欣羞澀地一瞪:「談正事,先別鬧。」
「洪湖集團沒有任何理由中斷,這太可疑了。我們原材料里有毒的事,他們也沒查出來啊。搞不懂,不行,我要親自出去一趟瞭解下。」
祁子夕說上就上,很快,他就穿好衣服,對著幾女說:「我出去這監獄就不回來了,所有人直接回祁家好了,這些儀器也搬回去吧。」說完便走出監獄。
走出監獄,外頭刺眼的陽光照入祁子夕的眼球,呼吸著清新的空氣,感覺渾身舒爽。
……………………
「果然監獄不能久呆,呆久了會讓人心理扭曲……還是快點去找張琪問問正事……」
來到張琪家,祁子夕剛要伸手按門鈴,門卻突然打開了。張琪拿著一罐茶葉走了出來,眼睛卻死死盯著面前祁子夕。
「張女士好呀。」由於不清楚家裡有沒有其他人,祁子夕正式說道。
「小老公……你沒死啊!嗚嗚嗚嗚.……太好了」
張琪心中的酸苦,卻是假裝不來,在見到祁子夕的那一刻,她身形輕輕一顫,無力往前靠住他胸膛,伸出纖纖素手,溫柔撫摸著那張俊臉,淚水瞬間模糊了雙眼。
這些天里,趙學成一直在說著自己的計劃有多麼成功,祁子夕更是被他下了毒,那種毒藥兩個小時就能毒死人了。
說甚麼祁家至今不對外公佈,多半是為了等新家主繼位了再宣佈,畢竟這可不是件小事。
張琪聽了這些消息,心裡慌張得不行,很想親自去軍備交易所的監獄去看看是怎麼回事。
他倆是綁在一條船上的螞蚱,祁子夕死了,她也沒法獨善其身。
更何況,在與他那一天內,她享受到自己做女人以來所享受不到的幸福,她很享受那種感覺,心裡一直很期待那種感覺能一直持續下去。
然而能讓那種感覺持續下去的男人不在了,這對她是個極大的打擊,更是對她作為女人的折磨。
「別哭了小寶貝,咱們進去再說。」祁子夕抹了抹張琪的眼淚,張琪點點頭,咽嗚地引他進來。
祁子夕跟著在張琪後面,這時才注意到,張琪只穿了一件月白色的吊帶睡衣,一看就是進口高級貨。
頭髮也是松開的,沒有帶乳罩,透過陽光,隱約能看到下身穿了一個很小的褻褲的輪廓,使得張琪那肥大圓潤的屁股中間有一條黑溝。
雖然只是一瞬間的事,但還是看的祁子夕雞巴一陣悸動,不僅想起了進監獄前,自己曾經肏玩過這個女人的女兒的經歷。
「在琪琪現在已經……啊.……老公……」
祁子夕嘴裡說著我自己來,但是手卻伸向了張琪的屁股,隔著睡衣,祁子夕的手指自尾骨處,沿著剛才看到的那條縫滑落了下去,直到那朵菊花處,開始時輕時重的扣動。
另一隻手則摸向了張琪的乳房,將弓著腰拿杯子的張琪環抱在了懷裡,在屁眼被摳住的那一瞬間,張琪渾身顫抖了起來,像是骨頭都被抽走了一樣,險些癱了下去,剛拿出來的杯子掉在了地上。
「小乖乖,想我了沒有啊?」祁子夕用力攬住懷裡的美人。
「啊……小老公……松開……快.……」
「說啊.……小騷屄有沒有想我!我可是一直想著我的小騷貨呢。」
祁子夕用手掌捉住張琪的下顎,將她扶了起來,將她的臉轉向自己:「讓我看看,我滴小乖乖,有沒有變得更漂亮啊?」
「.……老公……不要……我.……」張琪的臉憋得通紅,渾身打著顫,輕聲喏喏的,但內心卻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是激動?
屈辱?
委屈與狂喜?
終於來了,這不正式自己期待的嗎?
自從從趙學成嘴裡得知祁子夕被毒死後,張琪就一直處在莫名的矛盾與焦慮之中,在家裡動不動就發脾氣。
自自己被祁子夕狠狠肏弄過以後,那次的場景,便無數次的出現在張琪的夢里,「啪啪」拍打自己屁股的響聲與疼痛,」撲哧撲哧」陰莖在身體里的抽插與陰道裂開般脹滿感,總是讓她魂牽夢繞。
自那日分開後,張琪還在幻想這再次的相聚:讓他抽打自己的屁股,讓他叫自己騷閨女,每次一想,屄里就莫名其妙癢起來。
張琪怎麼也想不到,在自己二十幾年的性交生活,竟被一個小自己十幾歲的小屁孩肏到了一個新的從來沒有過的起點!
那天祁子夕的動作很粗暴,從來沒有人在床上那樣對待過她,一巴掌抽下去,屁股上就火辣辣的疼,可當時心卻在莫名的顫抖,屄里在不由自主痙攣。
張琪清楚地記得,自己的屄從來沒有過那麼激烈的蠕動過,也從來沒有以那種方式流過那麼多的淫水,不……不是流,是噴水!
還有那叫聲,竟然讓人家叫他.……叫他爸爸!
那個下午,有屈辱也有疼痛,但更多的卻是快樂和舒服,從來沒有過的在疼痛和屈辱中的巨大的快感衝擊,那種讓人發自內心的「讓我去死」的劇烈高潮。
可這一切又是那麼的短暫,這個帶給她從來沒有過的屈辱及無盡快感的小東西,竟然一聲不吭就被趙學成毒死了!
當趙學成把這事講給她聽的時候,將張琪從九重天打進了冰冷的地獄。
每天晚上,張琪背地以淚洗臉,她一次次也想給趙學成下毒,把這個害死自己最為親近的兩個男人毒死。
好在,他重新出現在自己面前了!
弟弟的仇可以報了,自己日後的幸福生活也指日可待了!
「不要?真的嗎?小乖乖你看,你屄里的水都把衣服弄濕了。」祁子夕將在屁股溝中摳弄的手拿了上來,放在鼻子上聞了聞,上面濕濕的。
祁子夕伸出舌頭,舔弄了一下張琪的耳垂:「讓爸爸看看……我的乖女兒.……嗯.……是不是這幾天被肏得少啊。沒人給我的小乖乖滋潤啊,眼角都長了幾條皺紋了。」
原本在祁子夕懷裡,即覺得委屈還有些害羞,扭捏著、欲拒還迎的張琪,聽到這句話,像個孩子似的「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踮起腳,緊緊摟著祁子夕的脖子,抽噎著沒頭沒臉的狂吻著祁子夕:「唔……你個小沒良心的.……唔.……當初玩了人家……就走了.……當初那麼作踐人家……不吭一聲就走了……唔.……唔唔……」
祁子夕被嚇了一跳,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張琪會有這麼大的反應,不過隨後在張琪斷斷續續的哭訴中明白了,原來張琪是在怨他,自己沒事時沒有跟她打招呼,讓她擔心了。
「你個小東西,小沒良心的,當初人家隨你玩,隨你肏,你讓人家叫爸爸……人家就叫你爸爸.……叫你大雞巴爸爸,可你倒好,肏過人家提上褲子就把人家給忘了,你這個壞爸爸.……臭爸爸.……」
說著說著張琪眼淚還沒有乾,就有點發嗲了,一條玉腿就就翹起來纏到祁子夕的屁股上去了。
「乖阿姨,好女兒,當初我被趙學成下毒,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有很大的危險嘛。再說,我那時候在監獄里做著治療,也沒辦法找女兒呀。你瞧現在,我這不是來了嘛,來看我的騷閨女來嘞,來讓我好好看看我的好阿姨。」
「不是,你這次不是來看我的,是來找我女兒丹丹的。」提起自己的女兒,也許是害羞的原因,張琪的粉臉變得更加的紅,讓人看著也更加的嫵媚。
「她有在這?」祁子夕下意識往四周瞅了瞅,除了張琪,連個下人都沒有。
「她要不在,我能這麼任爸爸抱著閨女嗎。」
「嘿嘿,她不在,不是給我們創造了機會嘛?來,讓爸爸好好看看我的寶貝。」
張琪這次柔順的讓祁子夕捧起臉,淚眼婆娑地凝視著自己的小愛人,輕吻了一下女人的額頭。
「還是那麼漂亮,那麼動人。」
「過了四十了,你會不會嫌棄我老?」女人哽咽著。
祁子夕聽著聲音,又有點變趕緊道:「怎麼會,琪琪現在是最嫵媚、最成熟、最有韻味的時候,我最喜歡你這樣的熟婦了。」
「真的?」
「嗯。」
「子夕.……」
「寶貝.……」
「吻我。」
「不,我要肏你!」
祁子夕說著,將張琪的睡衣掀到了肩上。
「不、不要.……丹丹下午會回來,乖.……好爸爸.……明天……明天我們還去上次的別墅,到時候女兒隨你怎麼弄.……」
「我的好琪琪……好女兒.……你看看爸爸現在的樣子,不弄怎麼能行。」
說著,祁子夕將已經膨脹的有些發痛的陰莖釋放了出來,兩周特別行動高頻繁的性生活,讓祁子夕年輕的雞巴尺寸變得更加粗壯了,這時充了血的陰莖泛著紫紅色的光芒,在祁子夕的胯下跳躍著。
「這個該死的冤家,比那個趙學成那王八羔子要整整大一號還多!」張琪想著用顫抖的手,輕輕的握住了祁子夕火熱的陰莖套弄著。
「琪琪,快點給爸爸親親。」用力掐了一把張琪的乳房,祁子夕將張琪的頭用力按了下去。
「不……子夕……求求你.……丹丹隨時會回來的……明天我們……啊!」
張琪用力昂著脖子虛弱地反抗著、掙扎著,但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體確在迅速的崩潰之中,或者說是她根本就沒有打算拒絕,她所說的這一切,無非就是女兒一句「今晚會早一點回家」,帶給她的恐懼感在起作用。
在自己家裡,被自己女兒服從的主人肏,如果讓女兒丹丹看到.……可她更清楚的知道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就是」肏我,狠狠地肏我……隨著祁子夕手上力量的加重,張琪的身體終於慢慢矮了下去,巨大滾燙的雞巴在嬌嫩的臉上划過,一股男人特有的氣息沁入張琪的鼻孔,隨即在張琪的身體里引發了連鎖反應,大腦一陣暈眩。陰道突然猛烈的收縮著,情慾在也不可抑止的噴湧了出來,像暴雨、像海嘯般噴發了出來,她感覺到哪順著大腿熱熱的流下去的淫水.……
「啊……雨.……」張琪潮吹了,在祁子夕的雞巴還沒有肏進去的情況下,就輕易達到了她幾天來夢想的那種要死了般的高潮!
雙腿打著擺子癱坐在了地上,她甚至覺得都聽到,剛才自己小穴噴發時那「噗噗」聲。
一切都不存在了,都消失了,一種強烈莫名的溫暖與幸福感,自抽搐的屄里向全身擴散開去.……
「她沒那麼早回來的。」祁子夕沒有感覺到張琪體內的劇烈變化,一手抓著張琪腦後的頭髮,一手握住陰莖的根部,讓龜頭在張琪的唇間滑動著。
「乖芳芳,給爸爸親親。」
「唔……唔.……嗯嗯……」癱坐在地上的張琪,下意識的張開小嘴,含住祁子夕紫亮的龜頭,用舌頭舔著。
張琪突然來了靈感,張開迷離的雙眼,哼哼著示意祁子夕松開自己。
「小騷屄,小琪琪,你想用甚麼姿勢挨肏啊?」
祁子夕又凶狠的抓著張琪的頭髮,在她嘴裡肏了幾下,抽出雞巴在張琪的臉上啪啪的抽打著。
「去……去.……窗戶那.……可以看到人進來.……別.……別脫衣服。」見到祁子夕要脫掉身上的T恤,張琪趕緊制止道,畢竟這是在趙學成經常來的屋子,還是要小心點。
「不脫衣服,我怎麼能享受你的大屁股啊?」祁子夕說話的同時,「啪」的一下,又用雞巴用力地在張琪臉上抽了一下。
「對不起嘛,夕夕爸爸……今天實在是沒有辦法嗎……明天我們去外面,騷屄讓你好好的玩,你想怎麼樣都行。」張琪仰著頭,邊迎接著陰莖的抽打,邊愧疚的說道。
「嗯,今天暫時依你,不過下次可就沒有這麼便宜的事嘍。」
「好嘛好嘛,小騷貨以後永遠都聽你……都聽夕夕爸爸的。」
「這還差不多。」祁子夕又用陰莖抽了女人臉一下,一把提起軟在地上的張琪,向窗前拖去。張琪一手握著祁子夕的雞巴,踉蹌的跟著。
來到窗前,祁子夕發現窗口正好斜對著小區的入口,門口的一切盡收眼底。
祁子夕將張琪豐腴的身體按在窗台上,雞巴頂著婦人略微鼓起的鬆軟小腹:「琪琪很有經驗嘛,經常和別人偷情啊?」
「不許胡說。」掄起粉拳捶了祁子夕肩膀一下:「人家還不是被你逼的沒有辦法了嘛。」
「哈哈.……被我逼的?你看看你自己,人家女人腿中間叫屄,你的我看應該叫爛泥潭才對啊,還被我逼的……」說著,祁子夕伸手下去摸了一把張琪已經濕透了的內褲。
張琪羞澀道:「還不是你嘛,人家女兒出門不在,爸爸就來摳人家的屁股。」
「我今天不僅要摳你的屁股,還有肏你的屁股,肏你的小屄和小嘴!」
祁子夕說著,將張琪掛在脖子上的睡衣取了下來,扔在了地板上。
張琪剛要伸手制止,但是見祁子夕眼睛一蹬,就順從了。
揉捏著脹鼓鼓的乳房,祁子夕低頭吻上了那性感的小嘴,邊吸吮伸到嘴裡的香舌,邊輕輕的用雞巴頂女人的小腹。
「唔……唔.……輕點……」
「啪!」祁子夕抬起頭,用力扇了乳房一掌:「轉過去,我要玩你的屁股。」
張琪轉身撐在窗台上,撅起肥圓的屁股讓祁子夕賞玩著。
「你的內褲不錯嘛,還是法嵐克的進口貨。」
蹲在張琪的屁股下面,將鼻子頂進那渾圓兩半的中間,深吸著女人的騷味,用力地把玩著張琪肥美的屁股,祁子夕現在對女人的內衣,可不是一般的有研究。
「是趙學成那混球,見你死了,一時高興就給我買了,一套黑的一套紅的。」
「嗯,不錯,下次給我穿個開襠褲看看。」
在她說話的同時,祁子夕站起身來,想一把拽掉張琪屁股的那一小塊布,但沒有成功,卻勒疼了張琪。
「開襠褲?.……啊.……疼疼……我自己脫。」說話間,張琪飛快的轉過身將內褲脫掉,用中年女人略顯粗壯的胳膊,纏住了祁子夕的脖子,再次獻上了自己的紅唇。
掐著女人的大屁股,祁子夕扎馬步似的蹲下身子,女人也配合的用手指夾住龜頭,想將雞巴送進自己的屄里,但因為身高的原因,幾次沒有成功,氣的祁子夕狠狠地在張琪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賤貨,轉過身去,忍不住了,我要肏你。」
「啊,疼啊.……」張琪轉過身,雙手撐在窗前,高高撅起自己白嫩的屁股,將水淋淋的陰道展現在祁子夕面前。
祁子夕雙手抓著肥大的屁股,俯身舔了一下,兩片白臀中夾著的嫩肉,隨著舌頭的滑動,手中的屁股一陣陣顫抖。
「啊,好老公……快給我.……我要……我要你的……雞巴……啊.……輕些……先輕些.……」
祁子夕握住雞巴,頂在滑潤的穴道口,毫無徵兆地用力插了進去,直到張琪律動的子宮口處,眼看著騷屄由漲鼓鼓的一個長條,變成一張圓圓的向外突起的小嘴,心裡有說不出的舒服和滿足,隨即開始猛烈的抽插。
「啊……真舒服.……琪琪……你的屄真緊.……夾得我真舒服!」
「好人.……啊.……你先輕點肏啊……我.……我.……」
「這些天你沒讓趙學成肏吧,要不屄怎麼會這麼緊,肏……騷屄……我今天要肏死你!」
「不……不是……啊.……是.……是啊……哥哥的雞巴真大.……肏我……使勁肏我……肏死我吧……啊.……讓大雞巴肏的真舒服啊……」
隨著祁子夕雞巴的聳動,張琪的身體也不停起伏著,努力的搖動屁股配合著祁子夕,語無倫次的淫叫著。
「啪!」又一掌狠狠抽在顫動的大屁股上:「騷貨,叫爸爸.……叫老公。」
隨著雞巴的進入和抽動,張琪原本已經爆發的性慾如潰壩一樣,徹底宣洩了出來,身體變得滾燙,並泛起陣陣粉紅。
「老公……親親老公……我的好爸爸.……大雞巴.……爸爸你肏死我了.……啊.……親爹……慢慢來.……會有人聽……聽到的.……啊.……大雞巴.……肏的……太用力了……屄里癢啊……」
張琪的屄里已經開始流出乳白色的淫水了,一個肥嫩的屁股,更是不停地向後挺著,迎接大雞巴更深的進入,嘴裡確語無倫次的浪叫著,搞不清是要讓祁子夕快點還是輕點。
「賤屄,現在不怕丹丹回來了,現在不怕你女兒看到了,說啊小騷屄。」
掐著張琪算得上相當纖細的腰肢,祁子夕快速的抽插著,他也是第一次在這樣的情況下與人偷情,這種快感,與他與自己的母親、姑姑她們亂倫的感覺完全不同,在有危險的同時,也帶來了巨大的成就感與快感。
隨著雞巴上傳來的陣陣舒服感,祁子夕的思維也開始有點混亂。
「親爸爸肏的真好……女兒……好.……舒服……啊.……好.……啊.……爽啊……丹丹回來……我.……啊.……也.……要讓……大雞巴肏……啊.……肏.……死我了.……啊.……」
一陣激烈的性交,讓張琪徹底的迷失了自己,除了身體里的那根大雞巴,她忘記了一切,她夢寐以求的陰莖,在今天以這種方式在不合適的時間與地點,又肏進了她的身體里。
隨著祁子夕火熱粗大陰莖在體內的猛烈進出,張琪很快進入了高潮。
「子夕老公……大雞巴.……夕夕大丈夫.……爸爸……我.……啊.……我要……尿.……啊.……大雞巴爸爸.……琪琪……要.……啊.……尿出……來了……啊.……好.……啊.……爸爸……大雞巴.……用力……啊.……往深里頂.……啊.……女兒……啊.……女兒要.……你肏死我吧.……肏死你.……啊.……你的女兒吧.……我要死了……啊.……」
正在快速挺動雞巴的祁子夕,感覺到張琪的陰道開始有力的收縮,他知道張琪的高潮要來了,於是開始同時「啪啪」地抽打她碩大的屁股。
「乖女兒,用力夾,爸爸好舒服啊,使勁,大雞巴讓你更舒服。」
「大雞巴……爸爸……啊.……我.……我.……要死了.……大雞巴要……肏死……我了……我不行了……老公……大雞巴.……祁子夕.……肏死……我吧……我.……」
張琪渾身哆嗦著,突然全身僵硬,小穴緊緊抓住抽動的雞巴,屄的深處,強勁的噴出了一股股粘稠的淫水,打在祁子夕的龜頭上讓他感覺有些疼痛。
張琪雙腿顫抖著扶著窗戶,軟軟的癱在了流滿了不知道是淫水還是兩人汗水的地上,不停嬌喘著。
「騷貨,快起來,爸爸還沒有舒服夠呢。」正在享受小屄有力握緊感的雞巴,突然被暴露在了空氣當中,祁子夕顯得有些氣急敗壞,抓住她的頭髮想將她提起來,繼續肏。
「好夕夕……好爸爸.……求你饒了你的賤屄女兒吧.……讓小賤屄休息一會,再讓你弄,不然你就肏死我了。」
「不行,你個騷貨是滿足了,可是爸爸呢,快躺好。」
「親爸爸……好爸爸.……我的大雞巴爸爸.……讓你的騷屄女兒休息一會再弄.……你先肏肏……騷琪琪的嘴行嗎.……求你了.……祁子夕爸爸!」
見她確實是沒了力氣,祁子夕只好將自己淫水淋淋的粗壯雞巴,毫不留情地塞進女人嘴裡,抱住她的頭,像對肏母親、姑姑她們的嘴那樣肏了起來。
「唔……唔.……嘔.……嘔.……」張琪的口交水平實在是差,不僅無法做深喉,牙齒還刮的祁子夕雞巴生疼。
「騷琪琪,你真沒有用,叫的那麼浪,肏幾下就不行了。」實在無奈的祁子夕只好抽出雞巴,頂著張琪的臉自己捋動著。
抹了一把嘴邊的口水,張琪說:「不是小騷屄不行,是人家好久沒有做了嗎,你的雞巴又那麼大,一進去就那麼用力地肏,人家當然受不了了。」
她抓過祁子夕的雞巴套弄著,甜甜龜頭的粘液,繼續說道:「一聲不吭就丟下人家,在監獄里裝死這麼久,連個電話都沒有,又長這麼大個雞巴,難受活該。」說完,一口又吞了下去。
祁子夕一動不動地看著她笨拙的舔弄,笑嘻嘻道:「阿姨,你口交的技術可真差,剛才弄得我生疼,平時趙學成不肏你的嘴嗎?」
「別胡說」輕拍了祁子夕屁股一下,隨後道:「也給他舔過啦,可他從來沒有將人家的……人家的嘴當屄肏啊。」說道,後面臉上又飄起了一絲桃紅色,看得祁子夕的屁股忍不住往前一挺,雞巴戳在了張琪的臉上。
「啪!」這次粉拳用力打在了祁子夕的大腿上,美目白了祁子夕一眼:「子夕你真壞,說起人家的老公,你的雞巴就發脹。」張琪誤會了,但誤會得嬌媚、淫蕩。
「你老公不就是我嗎?嗯,我雞巴不漲,你能那麼舒服?不過琪琪說起趙學成,我覺得小屄真的很緊,好像他很少肏你似的。」
張琪退出嘴裡的陰莖:「別整天肏啊肏的,養成說話習慣可不好,以後不許亂說話,也不許再問這種糟蹋人的問題。」
看著不停輕輕套弄自己陰莖、並不時伸出舌頭舔舔龜頭的,張琪一本正經的臉,祁子夕腦子有點暫時短路的感覺,下意識捧住女人的臉吻了下去:「快說啊,小騷屄,你的屄讓我感覺很緊很舒服啊,是不是趙學成很少弄你啊?」
「我就知道,你很會搞女人,就知道糟蹋人。」
「這不是糟踐你啊,琪琪,只是好奇嘛,我要是有個這麼漂亮、這麼風騷淫蕩的老婆,得整天套在雞巴上,走哪帶那兒。」
「小混蛋,沒有一點正經的。」又拍了祁子夕的屁股一下:「在我弟弟出事之前,原來趙學成那混球和我的關係還是很好的,對我也是非常的迷戀的。但是後來出事了,我雖然回來了這個家,可趙學成明顯心裡對我多了些芥蒂。洪湖集團對付祁家的消息,大多數都是他跟我說,我沒有接碰到高級機密的機會。因為你被他毒死令他很高興,差不多天天都到外頭吃喝玩樂,指不定他現在左擁右抱好幾個姑娘呢。」
祁子夕一手抓著女人的頭髮在指間纏繞,一手輕撫著女人嬌艷的臉龐:「趙學成真是個大傻瓜,外面甚麼樣的女人,能有琪琪閨女、我的小騷屄漂亮啊!我的琪琪既有臉蛋、又有身材、更有氣質,尤其是那叫床聲,一聲大雞巴爸爸,叫得人骨頭都酥嘞。」
「壞蛋,壞蛋,你個小流氓滿嘴胡說。」手雖然不停地捶打著祁子夕,張琪心裡卻是甜甜的。
不知為甚麼,每次聽到祁子夕對她說帶有進行侮辱性話或者是抽打她的身體的時候,張琪內心深處,升起的卻是一種愉悅的快感。
「好了,小芳芳,你休息夠了,該侍候爸爸了,爸爸的雞巴都要憋裂開了。」
「我給你舔得不舒服嗎,今天就這樣吧,丹丹真的指不定甚麼時候回來。」
「你越舔我越難受,你根本不懂甚麼叫口交,回頭我再慢慢教你。我們還在窗戶邊上肏,丹丹回來我們能看到。」
攙起張琪肥而不膩的身體,讓她靠在窗前,祁子夕邊摸女人的乳房邊蹲了下去,柔軟小腹下方長長的濃密陰毛,因為淫水和汗水的原因,變成了一綹一綹的閃著光,撥開依然有些充血的肥厚陰唇,舌頭向陰核舔了過去。
「啊……夕.……我的寶貝……我一個人的子夕.……我的大雞巴子夕.……我好舒服啊.……」
嬌嫩發嗲的淫蕩叫床聲和淫水,也是應舔而至。
「我的好……夕夕……大雞巴爸爸.……不要……不要舔了……我要……你肏……我啊……快.……肏我……啊.……我.……要.……啊.……我要……大雞巴進來.……」張琪的兩只手緊緊抓著祁子夕的頭髮,一幅既想把他提起來,又想將他整個按進自己的屄里去的樣子。
「騷琪琪,癢了?」
「嗯……我要子夕爸爸……大雞巴肏進來!」
祁子夕蹲了個馬步,分開女人的雙腿,將女人整個端了起來,緊緊壓在窗前,調整好角度,」刺溜」一聲,雞巴再次進入了張琪已經春潮泛濫了的屄里,「啪啪啪」地用力抽插起來。
「啊……親爸爸.……別太用力……肏啊……你的雞巴真是太大了.……我好癢.……好舒服啊……肏.……肏死我算啦.……夕夕寶貝……」張琪手臂緊緊摟著祁子夕的脖子,上下躥動在大屁股。
「乖女兒……小騷屄.……你可真熱啊.……用力夾爸爸.……爸爸今天肏死你.……肏死你.……啊!」
祁子夕無論乾哪個女人時,都喜歡聽她們的胡淫亂語的叫床聲,叫得越放蕩越混亂,祁子夕聽著就越舒服。
「對……大雞巴爸爸.……使勁肏吧……肏死我吧……肏死你.……這放蕩的女兒吧.……我要飛了……要上天.……要死……啦.……爸爸……大雞巴爸爸.……好老公……啊!」
小腹間猛烈的碰撞,讓張琪感覺有些疼痛,但她依然希望這種衝撞更快些、更猛些,不時的張琪還會回頭,用現在還有的那一絲絲的理智,向窗外瞟上一眼。
「子夕.……子夕爸爸……大雞巴.……啊.……丹丹今天穿的是.……是一身藏青色……啊.……的小裙子……啊.……好爸爸.……啊.……一定要記得看啊……不然……啊.……不然我們……啊.……小騷屄.……啊.……舒服啊!女兒要.……啊.……要.……要讓你肏死了……」
在被性歡樂徹底淹沒前,張琪終於想起了讓祁子夕邊肏邊執行放哨的任務,便呻吟著提示著女兒著裝的特點。
「知道了,琪琪放心吧,不會有事的。」汗流浹背的祁子夕,喘息著在張琪耳邊答道。
對自己陰道里的雞巴聳動越來越敏感的張琪,已經聽不清祁子夕在說甚麼了,她已經陷入了噴射的高潮即將來前的半昏迷狀態中,整個意識中,除了屄里的火熱的雞巴,她連自己嘴裡在說的是甚麼都不清楚了。
「好雞巴……硬雞巴.……乖女兒舒服啊……爸爸肏的……啊.……肏的我真爽啊……子夕……阿姨的屄化掉了.……啊.……我要你把我捅穿.……老公爸爸的雞巴真大啊……把我的屄都漲……啊.……漲破了.……啊.……」
張琪屁股的聳動越來越激烈,雞巴幾次差點被張琪弄得脫出小屄里。
祁子夕知道張琪又要高潮了,為了享受張琪高潮時淫水擊打龜頭的舒服感,防止雞巴脫出陰道,不得不放慢抽肏的速度,並更緊的將她的屁股壓在窗前的牆上。
但是……
嘟嘟……嘟嘟嘟嘟……電話聲不合時宜響了起來。
「大雞巴爸爸……用力……啊.……用力肏.……琪琪……把琪琪肏死吧……女兒的屄要被你肏化了……琪琪再也不要離開……好爸爸.……子夕……啊.……子夕老公的雞巴真大.……啊.……把小騷屄……啊.……塞.……啊.……塞滿了.……粗雞巴再進去……啊.……進去一點.……琪兒要.……啊.……要來啦.……」
張琪根本就沒有聽到電話聲,除了屄里的雞巴,甚麼都沒聽到,祁子夕不得不停了下來:「琪琪.……小寶貝.……乖女兒,電話電話啊.……張阿姨.……張阿姨。」
「大雞巴肏死我了……啊.……我.……啊.……我要來.……啦.……好爸爸你動.……啊.……琪琪屄里癢啊……人家都叫你.……叫你大雞巴爸爸了……你還不.……」
見張琪依然沈醉在雞巴帶來的快感中,祁子夕不得不從張琪滾燙的小屄里抽出自己的大雞巴,使出了殺手鐧,「啪啪」拍了她兩巴掌,終於喚醒了。
「輕點打人家的臉……嘛.……啊.……電話……電話……老公……」
滿嘴胡言亂語的她,在電話鈴聲的刺激下,張琪迅速恢復了神智,一個激靈從祁子夕身上滑了下來,同時緊張的扭頭向窗外看去,帶著顫音問道:「子夕.……電話。」
「騷屄,她沒有回來啦,我一直在看著,這段時間沒有一個人進來,還不快去接電話?」
「嗯」了一聲,張琪轉身想向電話機走去,但剛一要邁步子,身子確一個趔趄險些跌倒:「老公,我沒力氣,快扶我過去。」
「還是我抱你吧。」從後面一把擁起張琪,祁子夕快步向電話走去。
在路上,祁子夕被無辜打斷兩次的粗大雞巴,硬邦邦的頂著張琪的大屁股,祁子夕也想邊走邊再插進去,但沒有成功。
「別……別.……鬧祁子夕……可能是丹丹或者趙學成打來的。」雖然還沒有體力,但張琪的神智恢復的很快,來到放電話機的小幾子邊,祁子夕將張琪放下。
「是丹丹的電話。」張琪半跪半靠地倚在椅子邊上,掃了一眼來電號碼,回頭對祁子夕講。
但祁子夕根本就沒在意誰的電話,他正在張琪身後,想擺正她的屁股,再次進入。
「天哪.……老公……別.……我求求你先別肏啊……一會你想怎麼都行,現在千萬別啊.……」張琪急的眼淚都要出來了,掙扎著一屁股座在地板上,一手抓著祁子夕的雞巴頭,一手伸向電話機仰頭對祁子夕說道:「求求你了寶貝,千萬別亂來啊,好爸爸!」
見祁子夕點頭嗯了一聲,才深吸了一口氣回身提起聽筒,但握著雞巴的手確沒有松開,平靜對電話那頭的女兒說:「丹丹,是媽媽。」
「媽,你怎麼才接電話啊?」
祁子夕蹲在張琪身後,雞巴頂著張琪的手心,伸過頭來聽著話筒,手也不老實的繞到熟婦的前面,抓住乳房揉捏著。
「啊,我剛散步回來。」
張琪用抓著祁子夕雞巴的手肘頂了祁子夕肚子一下,回頭邊用眼睛狠狠剮了祁子夕一眼。
祁子夕淡定得很,站起來把雞巴放在張琪頭頂,用頭髮纏住摩擦著。
「(巴拉巴拉)……」
「媽,我今天不回去了,在小婧家過夜,晚飯就不用給我留了。」
祁子夕聽她們說著,手卻按住了要站起來的張琪的肩膀,將雞巴送到了她的嘴邊,捏住張琪的下巴努努嘴,示意她不要老是用手捋動,將雞巴含進嘴裡。
張琪不說話,聽著女兒的電話。
瞬間感覺龜頭一熱,小騷嘴屄將雞巴含了進去,祁子夕低頭衝張琪笑笑,一手抓住她的頭髮,輕輕的抽動著屁股。
「丹丹剛才根你說甚麼?」在張琪的注視下俯身放下話筒,祁子夕好奇問道。
張琪吐出漲的嘴又酸又疼的大雞巴,伸手拿掉嘴邊沾著的陰毛,興奮地捧著她的臉:「子夕,我的大雞巴爸爸,今天女兒的小騷屄,你有大把時間肏了。」說完便用手輕輕套動雞巴。
「好樣的,看來丹母狗挺會做人的嘛,現在好了,我有整整一個下午的時間,來玩我乖琪琪的大屁股咯。」
「來吧,騷寶貝琪琪,快舔舔爸爸的蛋蛋,我的雞巴他媽已經硬了快一個小時了,你的小屄倒是爽過了,可爸爸呢?」祁子夕勾住張琪的後腦,要將她的頭按向自己的下腹。
女人用手撐住祁子夕的胯骨,抗拒道:「輕點小壞蛋,以後不許講髒話,聽到沒有?」又是一臉的一本正經。
「小騷屄,我不講髒話,講騷話、淫話行了吧,來叫爸爸,叫大雞巴爸爸,求大雞巴老公肏你。」
「爸爸.……壞爸爸.……大雞巴爸爸.……求求你,大雞巴老公,快插進我小騷屄里,肏我……」
沒有了」丹丹要回來」這個精神制約,張琪是一身的輕鬆,快速進入了角色,按照祁子夕的要求,嗲聲嗲氣地浪叫著,張嘴向祁子夕的睪丸啃去。
「乖琪琪,全含進去,用舌頭舔,對再用牙輕輕的咬.……嘔.……真舒服,慢慢來,唔,騷琪琪,小賤屄!你長這麼漂亮的小嘴,卻不會舔雞巴,真是太可惜了!我得好好的教教你,這次你侍候不好爸爸的雞巴,爸爸可不會把你肏飛起來哦!」
祁子夕一邊捋動著自己長長的雞巴,一邊教導著身下的女人:「睜開眼睛看著我,看著爸爸,哦琪琪,我的大肥屄琪琪,換一個舔,嗯你很聰明嘛,學的很快啊.……不要擦口水,爸爸喜歡看我女兒的口水順著雞巴往下流的樣子,啊好啊騷屄.……賤貨……舔得老公舒服極了。」
隨著祁子夕一聲聲混亂的呼喚,張琪的身體在迅速的變熱,不僅完全按照祁子夕的指示動作,甚至還很渴望祁子夕能夠在說出一些讓她更加難堪、更加羞恥的話或行動來。
「小騷屄,要跪著,以後記著再給爸爸舔雞巴的時候要跪著,知道了嗎?」
「唔……唔.……唔」張琪迅速的由蹲變跪,向上忽閃著美麗的大眼睛,從含著睪丸的嘴裡發出聲響,表示她已明白並照做了。
「騷貨,手.……手,你的手要伸到後面抓住自己的腳,快點快點。」
祁子夕松開自己的雞巴,「啪啪」抽打著張琪的耳光,身下嬌喘的女人有些費力的,將蓮臂伸向身後,想抓住自己的雙腳,但因為祁子夕抽打的原因,張琪不但沒有抓到自己的腳,嘴也離開了祁子夕的生殖器。
「怎麼搞的,賤貨,給爸爸舔啊,嗯.……」祁子夕現在已經非常肯定的確定,身下的這個熟婦有點,受虐的傾向,所以故意的大聲責罵著她。
「對不起,子夕爸爸,小騷屄知道錯了,求你饒了我吧,我一會一定好好地給大雞巴老公舔雞巴。」張琪向後仰起身子,身體吃力的向前弓著,雙手抓住自己的兩只嫩腳哀求著,微隆的小腹顯得更加的凸起,張開嘴想再次給祁子夕含住睪丸。
「不,我現在要蹂躪你,要給你一點教訓,讓你記住如何給爸爸舔雞巴。」
祁子夕今天也有些失常了,他粗暴的拒絕著張琪,掄起粗壯的雞巴向張琪的粉頰上抽去。
「啪啪!「啊……啊.……啊.……大雞巴爸爸.……寶貝子夕……饒了我吧……我以後不敢了……啊.……疼啊……」
「騷屄,不許躲,臉伸過來。」
「親爸爸……啊.……求求你.……啊.……輕點打.……腫啦……臉.……唔唔……」
不敢躲閃的張琪小臉,被祁子夕的雞巴抽打的通紅,流下了不知是委屈還是疼痛的眼淚,但她的屄里,卻再次湧出了一股股淫蕩的熱流,身體也開始微微的顫抖了起來。
見到可能真的將張琪打疼了,祁子夕放開雞巴,伸手抓過她的頭髮,將雞巴再次伸到了張琪嘴唇間:「騷屄琪琪,給爸爸含進去,不許用手扶。」
張琪努力地將大個雞蛋般粗大的龜頭含進嘴裡,按照祁子夕的教導,用舌頭舔著馬口。
「嗯,這次嘛還想點樣子,在含深一點。」看著女人還噙著眼淚的迷離雙眼,祁子夕誇獎道:「小琪琪,爸爸往深里肏肏行嗎?」
張琪含著大雞巴的櫻桃小口裡,發出了嗯的聲音,同時輕輕的點點頭。
祁子夕輕輕的抽動了起來,但沒有經過特別訓練和適應的小嘴,根本不可能給祁子夕的大雞巴來個深喉,再或者是讓他肏的更深入一些。
努力了幾次,祁子夕索性放棄了,轉而想出另外一個折騰女人的花樣。
「跪直了,雙手抱著我的屁股。」
在祁子夕的幫助下,這一次女人的嘴沒有離開含著的陰莖,並不停用舌頭舔弄著龜頭。
張琪的口水順著祁子夕的雞巴,不停往外流淌著,留在了祁子夕的小腹上,弄得陰毛濕濕的,但更多的是留在了女人自己的脖子和胸前,顯得很淫靡。
祁子夕抽出陰莖,問女人:「趙學成不肏你時,你手淫過嗎?」
張琪的表情一頓,但隨即又變得通紅的點了點頭,呼吸也」呼哧呼哧」的變得急促了起來。
「弄一個給我看看。」揉搓著自己棍棒下兩個蛋蛋的,祁子夕命令道。
「子夕.……」
「別廢話,快點,爸爸要看我親閨女手淫。」
這時的張琪體內,深深隱藏的那扭曲的不倫欲念,在祁子夕的挑逗和導引下,充分的暴露了出來。
她直挺挺的跪在祁子夕面前,用兩只拿教鞭的手伸向了自己的下腹部,纖細的手指向上撫了撫自己並不算濃密的陰毛,已有成倒V字型撥開自己肥大的外陰,將另一隻手的手指伸進已經泛濫已久的成熟小屄中,沾了些淫水,然後向上用指肚輕柔的撫、揉著一直處在半勃起狀態的陰核。
「啊……」一陣陣電流般的酥麻癢感,自那水淋淋的小屄深處襲向全身,衝擊著張琪的大腦、衝擊著她的心靈。
「.……我的寶貝子夕……我的大雞巴爸爸.……啊.……我.……要.……啊.……哇.……哦.……我要你的雞巴肏進來.……弄我……啊.……夕夕我的……啊.……小乖乖小冤家……啊.……」
張琪的手指逐漸加快了揉捏自己的,體內的分泌物像桃花汛一樣,自屄的最深處洶湧噴發了出來,順著豐腴白皙的大腿向下流淌著。
與剛才祁子夕在蹂躪、玩弄時來自心靈的震顫與精神滿足不同,這次是來自這個飢渴成熟女人的肉體,只是因為是在自己的小情人面前,淫靡的情境讓這種快感來的更強、更快。
「夕……啊.……我的小冤家.……小祖宗.……啊來……啊.……用你的大雞巴肏我……啊.……我.……啊。我小騷屄需要你的大……啊.……的.……雞巴……啊.……求你了,好爸爸快來.……啊.……深深的插進來……啊.……肏.……啊.……肏我……肏.……你的閨女……啊.……爸爸……啊.……」
快感的衝擊和長時間的跪姿,讓張琪的身體有些搖晃,下身極度空虛,需要填充的飢渴感極度膨脹著。
帶著極大的征服感與滿足感,看女人賣力的表演的祁子夕,揉動自己陰莖的手也在逐漸的加快。
他的雞巴已經硬了快一個小時了,因為兩次中斷性交而沒有宣洩出來,下腹因為長時間的充血,隱隱有些脹痛。
「爸爸.……啊.……我的大雞巴好爸爸……快來……啊.……快來用你粗大的雞巴肏女兒的小屄.……啊.……我癢死了……啊.……」
張琪再也忍耐不住,火熱粗硬的雞巴就在眼前,可屄里卻癢的百爪撓心的折磨,踉蹌著爬起來撲向了祁子夕,死死抓著雞巴不放,想將祁子夕拖向沙發。
「不要在這裡,我的小騷屄,既然丹丹不會來了,那我要在你家的床上肏你,肏我的琪琪。」
「好嘛好嘛,你現在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嘛,快點嘛!」現在只要能讓張琪吞進祁子夕的大雞巴,你讓她怎樣都可以的,說著扯著祁子夕的雞巴就要我裡間走。
「我要在丹丹的床上肏你,在我小母狗的床上肏她的母狗媽媽!」
「你……這個流氓。」祁子夕突然冒出的這一句,讓張琪不久有些打晃的身體險些摔倒,在祁子夕扶住她後,回過身來想給祁子夕來一掌。
可惜祁子夕比她更快一步,緊緊抱著她,對著她的臉一頓狂啃,深吸了一口氣道:「聽著你亂叫我爸爸,我非常的興奮啊,你不也是聽到我叫你小騷屄閨女,屄里不也是一夾一夾得往外冒淫水?私下裡,只要我們舒服怎麼不行?是不是呢小騷屄?」
「哼,全是歪理,以後不許這樣說丹丹了,知道了嗎?」被說中的的張琪,摸了祁子夕的臉一把,依偎在祁子夕的懷裡,感受著祁子夕堅硬的雞巴頂在自己腹部,傳來的陣陣熱感和不時的顫動。
「我的小乖乖,小騷屄,看看你的淫水,都要把我衝走嘍。」說著,祁子夕撫揉著女人的大乳房,隨後手摸向了張琪的屁眼。
「啊,小壞蛋……啊.……不要……不要摸那裡.……啊.……壞雞巴.……快點來嘛……人家早就忍不住了。」張琪在祁子夕懷裡扭動著渾圓的玉臀要求著。
「來啦,琪琪,我不僅要摸那兒,還有肏那,今天要在你家裡所有的床上肏你一遍。」俯身提起一直掛在腿肚子上的褲子,祁子夕一把抱起張琪向丹丹的房間走去。
「嗐……總是這樣糟踐人家。」被抱在男人懷裡的張琪,愛溺摟著祁子夕的脖子,一副徹底認命了的樣子。
「咯咯.……哈哈哈.……」用肩膀撞開丹丹房門的祁子夕徹底傻了眼,丹丹原來的房間變成了一間書房。
而張琪確嬌媚的笑了起來,顫動著乳房掀起一陣陣的乳花。
「不要臉的小死鬼,遭報應了吧……哈哈哈.……丹丹一直嫌這個有陽面的房間小,去年搬到原來的客房住了。」
「我不管,今天我一定要在他的床上肏你才行。」
「別……別.……啊.……我的小祖宗,要是讓丹丹發現了我們還怎麼活啊!去我房間好嗎?我的好爸爸,女兒求求你了。要是有我的頭髮甚麼的,讓丹丹發現該怎麼辦吶,求你了……」見祁子夕又要轉向原來的客房,張琪連忙抽出向下探尋雞巴的手,拍撫著祁子夕的哀求道。
「好吧,這次放過你,但是你要好好的侍候爸爸呦,今天我要在趙學成肏過你的床上肏你,好好享受享受你的肥屄!」
「好好!我一定努力服侍我的大雞巴好爸爸,保證讓我的大雞巴滿意。」見說服了祁子夕,張琪心裡一陣輕鬆,連忙應承著。
將張琪扔在床上,祁子夕快速的脫掉身上的衣物,跳了上去。
見張琪已經用手扳著自己的兩條腿,大大的張開等著他,祁子夕跪在張琪的腿間,用龜頭挑弄著她的陰核。
「你可真是個賤屄啊,這麼騷。」
「小寶貝……啊.……快.……快進來.……啊.……不要在挑逗人家了……你已經把人家搞得欲仙欲死了.……快來嘛.……」
「不記得要叫我甚麼了嗎?騷貨,想要雞巴的話,要親自來請哦。」
「好嘛好嘛,大雞巴爸爸,求求你快進來吧,小騷屄女兒癢死了。」
張琪趕忙松開雙腿,一手接過祁子夕的大雞巴,一手捂在陰阜上,分開自己腫脹的兩片陰唇,晃動著大屁股調整著角度。
「乖琪琪,爸爸來了!」祁子夕用力地一聳,要將雞巴狠狠地插進了張琪的陰道深處。
「啊……好爸爸壞子夕……你終於又進來了喔……不要……啊.……不要那麼那麼……啊.……用.……啊.……力.……啊,弄到底.……啦.……小屄受不了啊……」
嘴裡說著受不了,但一個肥圓的屁股,卻像車輪一樣的猛烈上下聳動了起來,力度之猛,險些將祁子夕掀倒。
「啪!」狠狠地拍了大屁股一掌,趕緊把住女人晃動的雙胯:「你哪裡是受不了的小騷屄,你純粹是個老騷屄,說是不是?」
「啪」的在屁股上又是一掌。
「啊……是.……啊.……是個老騷屄.……你說……是.……就.……啊.……是啊……子夕爸爸你的雞巴真大……啊.……女兒好舒服.……噢.……動.……啊.……好爸爸你的.……啊.……你的琪琪要死了.……要化了.……啊.……大雞巴.……啊把我.……把我……撐兩半啦……」
張琪的雙腿緊緊勒住祁子夕的腰,肥嫩的屁股高高的懸空抬起了不停上下顛簸著,似乎是要將祁子夕整個人對折起來,用腳塞緊她的屄里去似的,嘴裡也一刻不停大聲浪叫著。
「親爸爸……啊.……你.……啊.……小壞蛋.……小流氓.……啊.……大雞巴.……你.……倒是……啊.……倒是……肏.……啊.……狠狠地.……用力……啊.……肏.……啊.……女兒……啊.……女兒飛.……啊.……飛起來了……啊.……肏琪琪小老騷屄.……啊.……」
張琪大聲喘息著,很快將身下的床單揉成了一團,渾身冒著大汗,淫水順著屁股流到了背上。
「你動得不是很好嘛,只要舒服就行了。」
祁子夕隨著張琪的聳動搖晃著,享受著雞巴上傳來的陣陣與細膩屄肉摩擦時產生的快感,眼睛死死盯著張琪,劇烈波動的乳房輓起的朵朵乳花,突然莫名其妙想起來自己曾經調教過她的小母狗女兒丹丹,心不在焉的對答道,小藝里想到卻是」趙丹丹,我肏你媽啦!「不……不行了.……大雞巴老公我.……啊.……我沒力了……啊.……求你……我的大雞巴爸爸.……你就動動嘛.……你不是.……啊不是要肏小屄嗎……現在快肏啊.……我好累.……啊.……壞爸爸快……肏女兒嘛……啊.……肏死小騷屄琪琪吧……我.……啊.……我要……要你狠狠地肏……啊.……大雞巴爸爸!」
一直處在被祁子夕挑逗之中的張琪,在屄里吞入滾燙的雞巴後,憑借著多年來極度壓抑的性慾釋放,用盡全身最後的一點力氣之後,終於因體力不支,屁股晃動的頻率慢了下來。
但經過這一陣子的激烈交媾,張琪又一次的到了高潮的臨界點,這怎麼能不叫她著急?
多日期盼的硬挺挺的大雞巴,此刻已經肏進來身體,卻得不到最後的滿足與宣洩,怎能不瘋狂?
「親爸爸……啊.……親爹爹.……啊.……我的大雞巴子夕.……小冤家啊……求求你了……快動……啊.……屄里……啊.……屄里癢死……啦.……是在是受不了了.……你快肏死我吧……我的小祖宗.……啊.……唔.……唔唔……」說道最後,張琪竟然急出了眼淚。
祁子夕見狀,這才收起品味玩弄小母狗的漂亮豐腴母親的心思,全部的身心重新回到了床上,放到這個不停浪叫的女人身上。
伏在熟婦火熱、富有韻味但大汗淋灕的嬌軀上,抓著洗過似的頭髮,祁子夕溫柔的呵斥:「賤屄,剛才你這不行那不行的,現在怎麼又反過來讓爸爸快肏了,嗯?」
女人的屁股已經完全停止了挺動,只有短促的嬌喘:「對不起嘛,好爸爸,我的小親親,剛才是我不好,請你原諒我吧,以後我再也不那樣,你想在哪肏我就在哪肏行了吧,下次我們就在丹丹的床上肏我好不好,親爹,你快肏啊,女兒癢死了。」
「嗯,這還差不多,記著,以後我想怎樣肏你就怎麼肏你,知道了嗎?」
「是是,以後我大雞巴老公想怎麼肏就怎麼肏,騷屄全聽你的……啊.……大雞巴真大.……啊.……真舒……啊.……快進來.……啊.……進來……」
在張琪服軟的時候,祁子夕用力地肏動了起來,但是兩人身上的汗水以及女人屄里流出的,遠遠超過雞巴進出潤滑需要的淫水,讓祁子夕的雞巴抽動了沒幾下就滑了出來,一下子捅到了女人的肚子上。
祁子夕生氣地「啪」給了張琪一個耳光,爬起身來,一把拽過枕頭邊的毛巾被,慌亂給張琪擦了擦身子,又在兩人陰部抹了抹,丟到一邊再次俯身上去。
「快,把爸爸雞巴送進去!」祁子夕捏著張琪的乳房,沒好氣的說。
張琪將雞巴送進飢渴的屄口,再次大聲叫著:「.……啊.……大雞巴你終於又進來了……快肏……啊.……好爸爸,你的雞巴真硬……啊.……肏.……啊.……肏死算啦……免得我難受。」
沒有了過多的淫水,祁子夕感覺張琪的屄緊了不少,雙手從美婦腋下穿過,反抱著張琪的頭,專心而又用力地聳起了屁股。
「噗嗤噗嗤」雞巴進出屄的抽動聲,「啪啪」兩人小腹撞擊聲、中年美人蝕骨銷魂的淫叫聲再次響徹房間,演繹著人間最古老也最新鮮的男女偷情的動人旋律。
「噢……舒服啊.……你的屄真緊啊,張阿姨,我覺得這屄一點都不像是你的,像是個小女孩的屄……啊.……夾啊……用力給爸爸夾……我今天要肏死你這個小屄!」
隨著雞巴在屄里的快速進出,祁子夕今天一直飽受曲折的性快感,通過陰莖在快速的提升。
「啊……是.……是嗎……真的很緊嗎.……啊.……那.……啊.……那你就.……盡情的享受吧……子夕……小屄給你用力夾.……啊.……讓你更舒服.……爸爸的雞巴也非常的.……啊.……大.……啊.……」
聽到小情人誇獎自己的屄緊,身為中年女人的張琪心裡美滋滋的,真的用力夾起了吞進身體里的雞巴。
「琪琪,趙學成一定很少肏你吧,要不你的小屄怎麼會這麼緊啊,你說是不是?」祁子夕一刻也沒有放鬆雞巴的抽動,嘴卻在張琪耳邊絮叨著、挑逗的引誘著。
「是……啊.……是的……他在外面有很多女人.……很少……和我……肏我……就是他以前.……啊.……以前年輕的.……啊.……時候肏的.……也.……沒有……啊.……沒有爸爸肏的……好.……唔.……啊.……親爸爸親爹.……啊.……親爸爸的雞巴……比他的.……啊.……比他的大好多啊.……」
在祁子夕的大雞巴強而有力的抽動中,隨著所有的意識逐漸的向敏感的陰道集中,張琪基本上算是放開了倫理、道德、尊嚴帶來的束縛,不在忌諱祁子夕的任何言辭了,所以祁子夕的話越來越出格越來越肆無忌憚。
「騷屄琪琪,我的雞巴真的比趙學成的大嗎,大多少?大雞巴肏的怎麼個舒服法嗯,讓爸爸肏你不吃虧吧!」
「不……啊.……不虧啊.……不讓大雞巴爸爸肏……小屄才虧呢.……子夕爸爸的大雞巴……比.……嗯比……趙學成的最少要……啊.……要大一倍.……喔.……我的乖爸爸的才叫……大雞巴.……呢.……啊.……他.……啊.……他的根本不算……爸爸的大雞巴把女兒的屄撐得滿……喔.……啊.……滿滿的.……啊.……像是要.……啊.……要裂開了是的.……啊.……還有親親子夕,老公的雞巴能一下肏到底肏.……啊.……肏到別人從來沒有肏到過的地.……啊.……地方……啊.……女兒覺得……喔.……開始覺得.……啊.……很痛很.……啊.……難受可是……啊.……又非常.……啊.……非常的想讓子夕再……啊.……使勁肏.……啊.……爸爸,琪琪好舒服……啊.……女兒真的好舒服.……感覺要.……啊.……要飛了.……啊.……要死了.……啊.……我的……啊.……我的小祖宗,你肏死我吧.……」
張琪眯著眼,雙手扒著男孩的背,呼哧呼哧的嬌喘著,努力的扭動著身軀,盡力的讓白嫩肥圓的屁股迎合著祁子夕的衝擊,胡言亂語的評價著情人和丈夫雞巴的區別與大小。
「哈,琪琪,我的騷屄琪琪,趙學成那混球肏不好沒關係,現在有我了,我一定要肏.……爛你……肏死你.……肏.……肏.……」
聽著張琪滿嘴的胡說八道,祁子夕也漸漸的進入了癲狂的狀態,用雙肘支起身體更加激烈的抽肏著。
女人不時收縮一下的嫰屄,嘴裡出了淫詞浪語,搞得祁子夕也開始胡說八道起來:「趙學成,趙混球,洪湖集團掌舵者,你聽到了嗎?張阿姨、你老婆、小騷屄,說我的雞巴比你的大,老子肏得比你好,我現在正在肏她呢,在你們家你肏她的床上肏她呢,你老婆的屄真緊啊,我舒服死啦!讓你當年負我四奶奶,看我不肏爛你老婆,你的女兒趙丹丹也是!」
在祁子夕說這番話的時候,不僅感到自己的雞巴更漲,而且明顯得體驗到張琪的屄也猛烈的收縮了幾下,比之前的哪一次都有力!
張琪也是如此,祁子夕突然一跳一跳,更加漲硬有力的的雞巴,讓她原本已經適應了粗大雞巴的小屄,又覺得有了一些疼痛感,這種痛感帶,來了更加刺激的精神與肉體的雙重體驗!
腦子一陣暈眩,張琪也沒口子的大叫了起來:「趙學成!你這個王八蛋!……我現在有祁子夕了……子夕爸爸喜歡我.……啊.……他的雞巴比你大.……啊.……比你還會肏.……和子夕肏屄比你舒服多了.……啊.……你.……啊.……我讓你殺我弟弟,我就給你……啊.……給你戴綠帽子,我是讓祁子夕肏的.……啊.……祁子夕你知道嗎.……啊.……是你死對手的大當家啊……堂堂祁家一家之主啊……啊.……我不但讓祁子夕肏我的屄,還讓祁子夕肏我的嘴,我現在是祁子夕的女兒了.……啊.……祁子夕是我的親爸爸.……啊.……大雞巴親爸爸啊.……趙學成,我以後再也不讓你肏了……啊.……」
張琪的這通淫詞浪調,徹底讓祁子夕喪失了最後的一點理智,瘋狂了起來完全的陷入了這種變態的性衝擊之中,下意識的抽出女人身下的手,再次俯下身子兩手死命的掐、捏著張琪的汗淋淋通紅的臉,下身分不出點來的劇烈衝刺著。
「肏!肏!我肏你個小屄!我肏死你!趙學成,我在你家了肏你老婆啦.……趙丹丹,我肏你媽啊.……趙丹丹!我真的在肏你媽啊……在你爸的床上肏你媽呢……我要肏死你媽……你媽她叫我爸爸你知道嗎.……她叫我大雞巴爸爸啊.……我是你爺爺啦……我.……我肏……啊.……使勁夾.……啊.……騷屄閨女!」
因為有汗,祁子夕的手一滑一滑掐著張琪的臉,根本就不顧將張琪原本漂亮的粉臉,揉捏成了各種難看的造型,大聲叫著:「騷屄,說我在肏誰?」
張琪:「你……啊.……你在肏我……」
祁子夕「啪」重重的一個嘴巴:「不對,你是誰?是誰在肏你?」
張琪:「啊……疼.……我說……我是……啊.……我是張琪……親爸爸大雞巴……啊.……大雞巴爸爸在肏我……」
祁子夕「啪」又一巴掌:「我是誰啊?說啊張琪!」
「你是.……啊.……啊.……你是祁子夕.……你是大雞巴祁子夕爸爸……是張琪的親爹爹.……是趙丹丹的大債主……唔.……也是是我母狗女兒的主人.……啊.……」在耳光中,張琪終於知道了正確答案。
「那你還讓不讓你女兒的做小母狗給主人肏?」
「啊……讓.……讓啊……我以後,只讓趙丹丹的主人,祁子夕的大雞巴肏我……我要和祁子夕爸爸,在趙丹丹,我女兒的床上肏屄……讓大雞巴祁子夕爸爸,把我的屄肏爛……啊.……肏腫……啊.……」
能夠殺死自己親人的,絕頂無恥對答,讓張琪已經變得極度敏感的陰道神經,猛烈的抽搐了起來。
只有祁子夕雞巴的肏弄,才能給她帶來的那種在性交中尿尿的高潮,馬上就要再次降臨了,像觸電了似的一樣。
原本已經從祁子夕腰上滑落下去的修長雙腿,此刻忽的一用力,肥圓的屁股再次離開了床,肚子上頂著一米八的祁子夕,又生機勃勃的聳動了起來。
「.……啊.……啊.……小親親大雞巴爸爸……我的……啊.……我的小.……啊.……子夕親親肏死我吧……我.……啊.……我要尿尿了.……要來啦.……啊.……大雞巴爸爸.……啊.……你肏死我了.……我爽……啊.……我要死了……要被你肏死了……親親的大雞巴爸爸啊.……肏死我吧……我啊……我飛了.……我尿尿了……啊.……啊.……」
一陣又一陣的眩暈,心在戰慄.……
身體在融化,在飛翔.……
整個的精神與肉體都在收縮、顫抖.……
那迎接吐納了無數次陰莖的小屄、陰道,在像繩子一樣緊緊擰向一起,將裡面所有的汁水都擠出來,匯聚在一起然後噴出去……
消失了,不見了,世界沒有了,時間沒有了,家人沒有了,甚至連帶給自己這一切的祁子夕及他的粗大陰莖也消失了,肉體沒有了,精神不見了,只留下了.……只留下了哪電閃雷鳴的高潮……真的飛起來了,是那麼的愜意、那麼的幸福與滿足.……那麼的.……
肏死了真好.……
幾乎在淫水噴發的同時,眼淚順著張琪的眼角流了出來。
……………………
「寶貝兒,子夕,祁子夕」迷迷糊糊的祁子夕,聽著有人在叫著他的名字,同時有一隻手溫柔的撫弄著他的頭髮。
「嗯,娘,再讓我睡一會。」祁子夕的頭扭動了一下,抱著乳房想繼續睡一會。
「啪」的一聲,柔荑用力地拍了男孩的肩膀一下:「你個死小鬼!我是張琪阿姨啊,快起來,你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哦,琪琪,啊!」不知是張琪拍的那一掌,還是阿姨這兩個字的起了作用,祁子夕騰地一下子彈了起來。
「啊——哎呦!」可能是跪著睡覺的時間太久,祁子夕的腿有些發軟,一下子又跌到了女人身上,兩人同時發出了叫聲。
「輕點小鬼,你弄疼我了」張琪將祁子夕推到身邊,掙扎著要起來:「快起了,去洗洗,下面.……下面黏糊糊的難受死了」
聽著女人的話,靠在床頭的祁子夕立刻也感覺到了身上的粘膩,但嘴裡卻說著:「洗甚麼呀,你給我舔舔吧。」
「去!沒一點正經樣子,快扶我起來,我下邊疼,那麼用力地扇人家屁股」
下身火辣辣的痛感,讓張琪幾次都沒有坐起來。
「胡說,你不是處女吧,我今天也沒乾你屁眼」嘴裡說雖著,但祁子夕還是趕忙站在床上將張琪扶起來,低頭向婦人腿間望去。
「一邊去,嘴裡就說不出一句好話。」用胳膊搡了祁子夕一下,俯著頭雙手翻看著自己的陰部,原本漂亮肥漲的小屄,現在已經變得混亂不堪,汗水、淫水、精液,全都一坨一坨的糊在腿間和床上,使得張琪的屁股都和床單連在了一起,原來略微有些發黑的兩片陰唇,這會兒因為紅腫卻閃著紫光。
「我知道你有過別的女人,是不是.……喔對了,剛才我叫你時你叫我娘親,你.……你是不是?和……」
張琪自己都被腦子里突然蹦出的念頭驚呆了,祁子夕聳聳肩膀,一臉輕鬆,似乎並不想隱瞞。
「你也是我的人了,以後也是要進祁家裡住的,告訴你也無妨。家裡的女人都是我的私有產物,有問題麼?這件事,家裡的丫鬟們都知道。」
「啊……」張琪小嘴微張,目光略有呆滯,似乎一時間還沒從這個驚天秘密中回過神來。
「他能力那麼強,怎麼可能家裡沒有女人……算了,我都是她的女人了,只要他能對我一直是這樣,次次能讓我滿足,管他有多少個女人呢。」張琪心裡暗暗想著,很快釋懷了祁家混亂的家庭關係。
婦人偎在祁子夕懷中,張琪的身材在中年女人當中確實是不錯的,擁有著少女般的腰身和熟婦的大屁股,那是非常勾人的。
但最讓張琪驕傲的是她的皮膚,白皙細嫩,富有彈性,令學校里的很多年輕老師都羨慕不已。
他們兩人的關係,雖然違背倫理道德的禁忌,但卻反過來,進一步刺激了兩人的性慾,兩個人剛才是那麼的狂野和激情,即使是在和趙學成談戀愛以及剛結婚的時候,那也是沒有這種感覺。
冷敷是林夢的發明,剛速度初步排盡的那段時間,祁子夕連開了林夢的肛門後,異常的迷戀她們伯侄倆屁股並排翹起任君馳騁的樣子。
若是女人不要求,幾乎不肏前面,是輪番的在兩個女人的屁眼裡聳啊。
但女人的屁眼畢竟不是小屄,女媧造人時的屁眼,不是按照讓雞巴長時間激烈抽插設計,所以林夢她倆幾個的屁眼,是腫了消、消了腫。
林夢就將在醫學院學的臨床知識,醫治跌打傷的冷敷、熱敷法,引進到了床上治療肛門的紅腫。
新床單上,張琪岔開有些騰的腿靠在床上,祁子夕一手端著茶杯喝茶,一手拿著冰袋,趴在張琪下身」治療」。
母親教導得好,讓他對女性有一種很尊重的禮遇,亦是如此,祁子夕在外經商時女人緣極好,要不是那些女人看在祁子夕還是個沒成年的小孩,早就上去勾搭了。
「可以,挺舒服的。」張琪扭扭豐腴的身子,緊貼著情人的胸膛,纖手捏著祁子夕的臉大笑著。
她很享受這樣的感覺,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溫馨與甜蜜。
她注視著眼前的這樣年輕才俊的男人,對自己如此溫柔,不免雙眼閃出星星眼,這是她這輩子都沒體驗過的待遇,即便是他的父親、他的弟弟、他的丈夫。
「琪琪,我這次來找你有件很重要的事問你。」祁子夕臉色一沈,終於開始今天來這裡的正事。
聽完祁子夕的話,張琪既是驚訝,又是一無所知地搖搖頭:「這我也不知道。我重新回來這個家的前期,趙學成對我還是很好的,對我還是很信任。可突然幾周前趙學成就性情大變,變得很少來這,我也沒機會瞭解這段時間趙學成和洪湖集團做的事。等他來這個家的時候,就跟我說你被他毒死、很快就能吃掉祁家之類的話了。」
「這麼說,你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祁子夕捧著放下喝完的茶杯,輕啜一口側邊美人臉頰:「有趣,我還是第一次遇見這麼有趣的事。」
「哈哈哈,你個小流氓,小壞蛋,原來也會束手無策的時候呀。」張琪狠狠地親了這個小冤家一下,轉身端起了床頭櫃上自己的茶杯,餵到小克星嘴邊:「不過嘛,這事大概我知道是誰搞鬼了。」
祁子夕一聽,開心得連續滋滋的喝了七八小口,開口就是誇贊:「哇,琪琪小騷屄真不虧是我老婆,果然是我的賢內助。」
「小騷屄怎麼啦,都讓你肏屄肏死過去了,還怕甚麼啊,是不是哦.……大雞巴,我的大雞巴壞爸爸,你可要好好表揚閨女哦。」張琪撒著嬌,但說起大雞巴爸爸的時候,確有點咬牙切齒的味道,心裡暖暖的。
「別在摸了,摸硬了你又不讓肏了」
「那你回家去肏嘛,嘻嘻.……說真的,我要是有你這樣一個壞兒子,也巴不得天天肏……嘻嘻……免得便宜了外面的騷女人。」
不用挑逗,張琪一提起這些違背人倫道德的話題,自己就把自己的慾望勾了起來,說到最後,抱起祁子夕沒命地吻了起。
祁子夕見狀,不得已咬了咬自己右邊乳頭一下。
張琪嚶嚀一下,於是不再打虎眼,說出自己的猜想:「那絕對是趙學成的正妻沈妍了。那個女人是與趙家商業聯姻,沒有感情而言,不過對於洪湖集團上的事務,她還是很有發言權的。趙學成這兩周前來我這,估計就是和沈妍在謀劃。」
「沈妍?聽說是個名副其實的大美人,很得趙學成的信任,外人看起來很恩愛,在集團里也有威望,是個不折不扣的商業奇女,跟我二姑不相上下。但我之前一直以為,她是個忠於自己丈夫的女人,會全權聽從丈夫的意見,沒想到她有不甘於人下的心思。估計這次洪湖集團不要原材料,多半是她強行乾預了。」
「你錯啦,要是他倆真那麼恩愛,能有我這個外室甚麼事?沈妍娘家背景很強,從小就很得寵,致使她除了商業事務以外,養成了她們對事情很較真的性格。
她倆性格不合十幾年了,要不是趙學成他爹當年強迫他一定要跟沈妍生個孩子同房,要不然趙學成連碰都不想碰她。
在洪湖集團內部,他倆暗鬥挺久的了。
你呀,如果想讓計劃如實執行,她的這關必須要過。我看沈妍那騷狐狸那麼多年沒嘗過男人滋味,肯定飢渴得不行了。加上她欣賞有能力的才俊,你就很符合她的要求,你要是親自出馬把她拿下,洪湖集團哪還能有別的意外?」
「哦聽你這麼說,你是想我吃掉她咯?不吃醋呀,騷閨女。」祁子夕緊緊摟著張琪。
「你祁家一屋子女人,我要是每個女人都吃一次醋,我這輩子還用吃飯嗎?何況拿下她,相當於拿下了小半個洪湖集團了,這筆賬還是很划得來的。再說,沈妍這個女人那麼美,我就不信你這大色鬼會不心動。」
「嘿嘿,既然騷閨女都這麼說了,那爸爸就恭敬不如從命,拿下那個美人了,謝謝你寶貝,給爸爸解決了一個大麻煩。」
張琪撲在了祁子夕懷裡說道:「我不管了,閨女給爸爸出了打主意,以後不管你娶了多少個老婆妾侍,在外頭養了多少個外室,你也不能丟下我不管,不能把人家玩了就扔了!等報完趙學成的仇後,我還要子夕爸爸來疼我、來安慰我、來肏我小騷屄.……琪琪今生今世再,也離不開大雞巴壞爸爸了.……」
「那當然了,我永遠不會忘拋棄我的小騷屄兒,好琪琪的」祁子夕啵地親了女人一口,連連安慰,抱緊女人,似乎要用自己的體溫讓她感受到自己的誠意。
「那你一定要記得今天的話啊!」
張琪在男人懷裡,這次不僅感覺到了快感,而且感覺到了溫馨,一種說不出的溫馨。
……………………
根據張琪的信息,沈妍有個無所不談的閨中密友,祁子夕打算從那個閨中密友下手,從而打探出沈妍的秘密,進而逼迫沈妍從此服從自己。
巧合的是,沈妍這個閨中密友,恰巧是薛黎二嬸的同學,借由這層關係,祁子夕得以見到了她。
天慢慢黑了下來,在開往林家主宅的路上,祁子夕正坐在車後座上,下身赤裸高貴的院長祁鳳,正坐在他的肉棒上上下起伏著,胸前的豐滿,更是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被侄子的大手肆意的玩弄著,車里充滿了淫穢的氣味,祁鳳的浪叫聲就沒有停過。
而正在開車的祁雪下體里,也插著一根巨大的按摩棒,將大量的精液堵在了蜜穴里。
車子很快就到了林家主宅,下車時,祁鳳仍然是被侄子摟著懷裡大肆的姦淫著,三人很快就進入了屋裡,不過這種短暫的暴露,讓祁鳳再次高潮了。
時間到了晚上7點,田姿帶著薛黎出現了。
一身黑色的旗袍,秀髮披散在背後,嫵媚的臉上沒有化妝,卻充滿了魅惑,修長的美腿上被旗袍修飾著,鮮紅色的高跟鞋讓整個人看起來是那麼的高挑。
這就是田姿,渾身上下充滿了成熟女人的魅力與風情,特別是那雙眼睛,看一眼就會被吸引住。
而她身邊的薛黎,則是一身白色的連衣裙,黑色的長髮也是披散在了背後,身上帶著一股清冷矝貴氣質,美麗的臉上看似薄施粉黛,打扮的不像個成年女人,更不像一個已經開過苞的女人。
同樣一身旗袍打扮的祁鳳笑著迎接著她們,她的旗袍是粉紅色的,美腿上沒有絲襪。
而祁雪則是一身簡單的居家服,上身是紫色的休閒衫,下身是白色的短裙,修長的美腿上也沒有穿絲襪,因為剛剛她還在和自己的姐姐一起被侄子姦淫。
薛黎今天是纏著自己嬸嬸,陪自己來見見沒有被毒死的未來丈夫。
出於保密,薛黎跟田姿說沒告訴自己父母,只告訴了她,讓她陪自己去看望祁子夕,於是田姿很欣然答應了。
田姿進入屋裡,發現除了祁鳳姐妹就沒有其他人了,很是好奇的問道:「鳳兒姐姐,璐璐妹妹,我們來了,子夕呢,咋還不快出來見見她的小媳婦,小黎可這些天都擔心死他了。」
祁鳳神秘的一笑:「夕夕還在路上呢,急甚麼,咱們先吃飯。」
而祁子夕此時,正在祁雪的房間里休息,等待著今晚的好戲。
兩對美艷的姐妹和嬸侄關係很是融洽,一頓飯吃的很是開心,連薛黎臉上都帶著笑容,一頓簡單的晚餐吃完了,四女的臉上都有點紅,這是酒的原因,雖然喝的不多,不過都有點臉紅。
「姿姿,夕夕快回來了,咱們就留些空間時間,讓給他們小年輕人談談感情吧。」
祁雪說完後,領著田姿四周逛了逛,然後再領入了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