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姑侄交心 (5)
酒紅色襯衫緊貼在她的後背上,勾勒出每一寸優雅的曲線。
腰肢微微扭動,黑絲美臀隨著動作輕顫,不斷搖出一波又一波的臀浪。
祁子夕一手按著姑姑的頭,另一手叉著腰,胯部前挺,時不時低頭看一眼祁雪,嘴裡發出滿足的低吟:「姑姑,用力點,舌頭舔龜頭……對,就是這樣……」
祁雪的動作逐漸熟練,前後搖晃的幅度越來越大,嘴裡傳出「滋滋」的吮吸聲,秀髮隨著節奏擺動,發絲掃過肩膀,腰肢扭動得更加明顯。
黑絲美臀在空中晃動,每一個細節,徬彿都是在極力討好侄子。
而祁子夕的呼吸也變得越發粗重,他故意放慢語速,衝著姑丈說:「姑丈,你看你老婆舔得多賣力,舌頭在我的雞巴上打轉,吸得我都快射了。你老婆現在的口活這麼專業,那都是我的功勞啊!」
林家棟咬緊牙關,內心的屈辱不斷加深,他想閉上眼睛逃離這一幕,可眼皮卻像是被甚麼東西撐住一般,怎麼也合不上。
看到眼前這一幕,林姑丈說不出的惡心…………身體也跟著顫抖起來。
妻子這麼熟練地蹲下為侄子服務,分明姦情已久,很快眼睛濕潤了起來。
林姑丈看見妻子張口含住侄兒的雞巴,那纖細的腰肢向下延伸,勾勒出一個令人窒息的弧度,杏色短裙被妻侄粗暴地掀到腰間,最終匯聚成那被黑絲包裹的挺翹美臀。
絲襪之下,那豐滿的臀肉在戶外陽光下,泛著一抹刺眼而又誘惑的散光……
祁雪修長的美腿彎曲著,黑絲包裹的膝蓋觸碰到溫暖的水泥地,發出一聲輕微的摩擦。
她的腳踝纖細得不可思議,紫色高跟鞋里的黑絲腳後跟微微翹起,鞋帶像蛇一樣纏繞在她精緻的絲襪腳腕上。
「唔……嗯……「滋滋……」」徬彿是回應一般,祁雪的吞吐聲越來越清晰,越來越誘人。
而就在這時,她的雙腿之間,竟能隱隱看到一絲透明液體滲透而出!
因為沒穿內褲的關係,小穴外面只有一層薄薄的黑絲遮擋,液體透過黑絲緩緩滑落,隔著絲襪滴在庭落地磚上,發出幾不可聞的」滴答」輕響。
那是祁雪的淫液!當著丈夫的面、撩起裙子跪在侄子面前,嘴裡含著他的雞巴,在屈辱和快感的折磨下,她的身體竟然起了反應!
此刻的祁子夕,顯然還沒察覺到祁雪身體的微妙變化,只顧沈浸在征服的快感中。
他低頭瞥了姑一眼,嘴角一咧,衝姑丈挑了挑眉:「姑姑,來給你老公表演一個深喉!」話音剛落,他便是腰肢猛挺,粗長的雞巴狠狠捅進祁雪嘴裡,直頂到喉嚨深處!
「唔……嗯!」祁雪喉嚨里擠出一聲沈悶的嗚咽,像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衝擊震住。
身子猛地向後一仰,眼看就要摔倒,她慌忙伸出雙手,纖白的玉指緊緊抓住祁子夕的大腿,指尖深深陷進他的皮肉,這才勉強穩住身形,沒讓自己倒在地上。
「嗯……「滋滋……」」祁雪的喉嚨被堵得嚴嚴實實,只能發出含糊的低吟。
她的頭被祁子夕的手死死按住,烏黑的秀髮隨著動作凌亂地甩動,跪著的背影在丈夫眼前劇烈顫抖,腰肢彎成一道撩人的弧線。
瑩潤的臀肉在絲襪下微微顫動,散髮出一種絕望又誘惑的光澤。
祁子夕露出滿足的笑容,手指輕輕撫弄祁雪的秀髮,輕拍了拍姑姑因吞吐雞巴而鼓起的臉頰,語氣戲謔道:「瞧瞧,姑姑喜歡不?」
「唔……唔……」此刻的祁雪根本沒法回答,櫻桃小口被肉棒塞滿,喉嚨里只能擠出低低的嗚咽。
她扶著侄子的大腿,香舌在肉棒上纏繞,頭顱前後擺動,盡力吞吐著那根粗壯的雞巴。
這下賤又諂媚的模樣,簡直跟往日那個大族貴婦的判若兩人!
看著妻子不停把那粗粗的雞巴往嘴裡塞,含吸下又發出淫靡的口交響聲,林姑丈雙眼呆愣,短短十來日,他的家庭竟然被破壞得如此徹底,究竟是發生了甚麼事,才會變成今日這般不堪?
他無法想象,也不願意想象,只盼著夢醒。
「「咕啾…………」哈啊、老公,你侄子雞巴真大,你那天趕我出來是最正確的,我一回家,就一直給侄兒肏,屄都給他肏腫了。」
伴著口水聲,下流粗俗的淫詞飄蕩在林姑丈耳邊。
祁雪展現出最浪蕩的模樣,在侄兒的身下迷戀到淫舌外吐,浪蕩的吞吐聲遍布整個空間。
甚至她連頭都懶得回,一雙蕩眼特意向上看著侄子,濕滑的口腔賣力收緊,臉頰往內凹入,擺出一副章魚似的吸吮嘴。
無需自己費勁,肉棒被五姑姑不斷吞咽,滑進充滿濕熱軟肉的嘴腔肉道,即便口技不算精湛,但此情此景下,卻給予祁子夕別緻的刺激感,雞巴狂抖難止,臉上寫滿享受:「我乾,騷貨姑姑的嘴…………吸得真緊…………爽死了!」
被枕邊人背叛的恥辱與憤怒,一股腦堆積在胸腔,這一幕幕足以叫林姑丈終生難忘。
他無法阻止,只能光睜眼看祁子夕長滿陰毛的肉胯,不斷拍打在妻子臉上,粗壯碩紅的大雞巴不斷沒入口中,消失不見。
對此,林姑丈只能將希望寄託在虛無縹緲的夢境上。
他忽地一陣頭暈目眩,身體的感官跟著變得混亂,腦袋暈暈的,好似隨時就會一頭栽倒。
可恍惚間,才發覺自己只是在原地發呆。
隨著祁雪不斷的吞吐,祁子夕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他的手掌按在姑姑頭上,指尖纏繞在姑姑的發絲間,胯部開始快速挺動,肉棒在她嘴裡進進出出,最後低頭髮出一聲悶吼:「姑姑,含緊點,我要射了!」
或許是感受到祁子夕的變化,祁雪吞吐雞巴的動作變得更加賣力,頭顱前後擺動的頻率加快,腰肢扭動得更為劇烈,黑絲美臀在空中狂甩,嘴裡發出嗯嗯啊啊的聲音。
很快,祁子夕從容的表情開始變得猙獰,他猛地按住祁雪的頭,腰部用力一頂,雞巴狠狠插到最深處,龜頭直抵她的喉嚨,低吼著釋放了出來!
「哦哦哦哦哦哦……射了……姑姑接好!」祁子夕身子連抖幾下,屁股向前聳著,烏黑的陰毛全部貼在他姑姑的臉上。
白濁的濃精一波接著一波射進祁雪嘴裡,黏稠的白漿填滿她的口腔,甚至發出「咕咚咕咚」的吞咽聲!
「唔……唔!」伴隨著祁雪急促的悶哼,祁雪紅唇深深含進雞巴根部,嘴角溢出絲絲白濁,顫抖不止的臉頰,身體劇烈的顫抖,都足以說明內部爆發的激烈。
「哦哦哦哦哦……」祁子夕足足射了十幾秒,到最後,他的吼聲漸息,這才喘著粗氣松開按在姑姑頭上的手,緩緩拔出肉棒,低頭看著姑姑,聲音帶著幾分命令:「姑姑,張嘴。」
祁雪緩緩抬頭,從林家棟這個角度只能看到妻子顫抖的背影和披散的秀髮,然而從妻侄那心滿意足的神情可以看出,妻子此刻的表情,一定讓他特別滿意。
就見他咧嘴一笑,拍拍祁雪的頭,輕聲道:「行,喝下去吧。」
祁雪順從仰頭,喉嚨微微一動,潔白的頸部不斷發生滾動,客廳內「咕咚咕咚」的下嚥聲額外響亮,滿嘴的精液,全部咽進了她的肚子里。
此時此刻,林姑丈的心像是被重錘砸中,痛得幾乎窒息,眼淚止不住地淌下,卻沒有絲毫作用。
明明精液都是那麼腥臭難聞,可妻子偏偏像品嘗到甚麼美味似的,大口大口往肚子里咽,臉上那副貪婪又享用的表情,任憑隨便一個男人來說,都得罵她一句蕩婦。
不多時,粗大肉棒從她的嘴穴里拔出,祁子夕不住地抖了抖,似乎還有剩餘的精液,於是在她的臉蛋上射出一坨又一坨,還不辭辛勞地用龜頭將臉上的精液塗勻。
面對如此羞辱,自己妻子卻是恬不知恥地吐出整條舌頭舔動嘴角,任憑自己娘家的侄子玩弄。那副淫蕩的面孔,很快被白濁徹底覆蓋。
林姑丈跪在距離他們不到五六步的距離,妻子就在那觸手可及的距離,堂而皇之被侄兒奸辱。
他萬分屈辱,身體像是燒紅的碳一般。
既為妻子的下賤感到羞恥,又為妻子的背叛而悲憤。
「哎呀,真舒服啊,姑姑的小嘴真會吸,差點把我魂兒都吸走了。」祁子夕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挺著那根濕漉漉的雞巴,拍了拍姑姑的香肩:「姑姑轉身,也讓姑丈知道知道,真正的男人是怎麼疼愛自己女人的……」
此刻的林姑丈再也繃不住了,絕望地嘶吼起來:「祁子夕,住手,住手啊啊啊啊啊啊!」他的聲音像是要把屋頂掀翻,落下卻徬彿石沈大海,他被無形的繩子捆得死死的,手腳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切。
祁雪紫色高跟鞋踩在地上,划出幾道迷離的光影,鞋跟敲在床沿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更是為兩人的碰撞增添了幾個淫靡的音符。
「姑姑,要當著你老公的面挨肏了,刺激不?」祁子夕用一種看小丑的眼神瞥了林姑丈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故意把手放到姑姑的胸前,隔著酒紅色襯衫,粗魯地抓揉姑姑的奶子,五指張開用力捏著,姑姑襯衫下的軟肉被擠得變換出各種形狀,毫不避諱地享受著那份柔軟。
隨即雙手抓住姑姑的杏色短裙用力一掀,裙擺被撩到腰間,露出她那沒穿內褲的黑絲襠部。
祁子夕一不做二不休,指尖捏住那層脆弱的黑絲,用力一扯。」
嘶啦!」絲襪瞬間被撕開一個大洞,祁雪那艷熟的蜜穴徹底暴露在空氣中,小穴周圍的毛髮在淫水的滋潤下晶瑩剔透,像一朵被露水浸透的花瓣,淫靡又放蕩!
祁子夕瞪大眼睛,故意驚訝地叫道:「喲,姑姑,怎麼這麼濕啊?是不是想到要被我肏,就饞得不行了?」
祁雪臉紅得徬彿能滴出水,她沒有回應,只是低低地哼了一聲,似乎想要壓抑住身體的反應,那雙黑絲美腿不由自主地夾緊。
然而祁子夕哪會讓她如願,他粗魯地掰開姑姑的雙腿,將小穴徹底展露出來,淫水在午後陽光下泛著光澤,黏膩地滑到地磚上。
「姑姑別害羞嘛,你看姑丈眼睛都直了!」
祁子夕說著,不懷好意地瞥林姑丈一眼,隨即在姑姑身上擺好姿勢,挺著大雞巴,龜頭對著蜜穴口來回摩擦。
紫紅的龜頭攪動著黏膩的淫水,那裡頓時發出一陣滋滋聲響。
「嗯……」祁雪嬌哼一聲,小腹不自覺地挺了挺,似乎在侄子的挑逗下有了反應。
這一幕看得林家棟氣血直衝腦門,憤怒得幾乎要炸開:「祁子夕,你他媽混蛋!」
「老公,請你好好看…………祁雪現在已經是侄兒的女人了。」祁雪如此說道,分開著臀部背對著侄兒,讓香媚的熟穴露向丈夫,緩緩停在侄兒的龜頭上方。
然而祁子夕卻是嘻嘻笑著,繼續保持著龜頭刮擦姑姑蜜穴的動作,看著姑丈笑:「姑丈,準備好了嗎?看我怎麼肏你老婆的小騷屄!」
話音剛落,祁子夕腰肢猛的一挺,紫紅的龜頭突開那兩片粉嫩的陰唇,粗硬的肉棒狠狠插入蜜穴!惹得祁雪哼叫一聲,雙腿被侄兒頂動著。
「嗯啊?」祁雪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身體猛地弓起,白皙的天鵝頸繃起,頭顱後仰,烏黑的秀髮散落在肩頸上,仿若黑色的絲絨。
「嘿嘿……姑姑來感覺了?」祁子夕的肉棒在她體內狂野挺進,每一次深入都激起一陣濕潤的漣漪。
「姑姑,你的騷屄真緊,夾得我爽死了!」祁子夕一邊抽插,一邊繼續挑逗祁雪,雙手按住祁雪的腰,胯部快速挺動,肉棒在她緊窄的蜜穴里進進出出,帶出一波又一波的淫水。
「唔……嗯……」祁雪的呼吸愈發急促而紊亂,起初還介意丈夫在場而矜持低吟,但隨著侄子的動作,她的喘息漸漸轉為迷亂的呢喃,徬彿已迷失在快感的浪潮中!
「哦啊…………好厲害…………裡面被侄兒塞滿了。」
妻子不知羞恥地喊出來,聲音斷斷續續,眼神迷離,汗水順著她的額頭滑落,秀髮凌亂地貼在臉頰上。
林姑丈看見妻子的生殖器都在發抖,後撐著侄子的手,抬起屁股來繼續進行活塞運動,激烈而又情色的碰撞著。
而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除了默默流淚,甚麼也做不了。
妻子的嬌軀在祁子夕身下忘情地扭動,奶子四處亂晃,腰肢時而弓起時而繃緊,每一個細微的反應,都在訴說著她此刻有多麼享受。
「姑姑,爽不爽,嗯?」祁子夕的身子壓在祁雪高挑的嬌軀上,抽插的動作越來越猛烈。
手掌繞到姑姑胸前,隔著酒紅色襯衫粗暴地抓揉她的奶子,五指張開用力揉捏,雪白的軟肉從指縫溢出,變換出各種形狀。
「「啪啪啪…………」啊、啊,老公你看見沒有…………這麼大的雞巴在肏著我啊…………太舒服了…………他比你要強上好幾百倍呀…………」
妻子狂亂的抬著屁股,不停坐下取悅著侄兒的肉棒。
那麼粗的東西在陰道內裡面插來插去,祁雪不僅不覺得難受,反而十分享受著和侄兒的交媾。
雪白的臀部,被滾紅的雞巴肏乾個不停。
妻子嬌嫩白皙的肌膚,漸漸散出淫魅的紅潤色。
林姑丈就這樣看著妻子在他眼前被人插入,還是用那麼粗大的雞巴肏她,看著她那紅潤的臉蛋,顫抖的身體。
一直認為妻子沒有性快感的他,此時親眼目睹了妻子原來也是有快感的,只不過不是自己給予的而已。
明明憤怒和悲憤的情感洶湧無比,但林姑丈偏偏不能做些甚麼,他只能呆坐在椅子上,看著妻子被人啪啪啪地肏著。
更可笑的是,因為這一幕,林姑丈的雞巴在老父親的手裡獲得的快感成倍增加,妻子被玩弄,反而也讓他感到意外的刺激。
「唔……姑姑這奶子真軟……姑丈,姑姑的奶子,我可是從小吃到大的哦。」祁子夕伸出腦袋,繞到前去,張嘴銜起姑姑深艷的乳頭便開始瘋狂吮吸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林家棟在椅子上絕望地嘶吼,然而兩人誰也沒有理會,祁子夕氣喘如牛,挺動腰身的動作愈發狂野,卵袋緊貼祁雪的花瓣,龜頭在花心中劇烈穿梭,每一次衝撞都激起清脆的肉體交擊聲。
不僅嘴裡含著乳頭吸得滋滋作響,雞巴在放在妻子蜜穴里來回抽插,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正抓著妻子另一邊乳房肆意抓揉!
一時間,伴隨著林姑丈的無能狂怒,他妻子的呻吟也越發支離破碎:「嗯……啊啊啊……快吃奶奶呀……嗯嗯嗯!」
「嘿,姑丈你看,姑姑多享受啊?瞧,你老婆的腿多長,多性感!」
說著祁子夕松開奶子,肉棒也從蜜穴滑出,調整姿勢,扛起祁雪的黑絲美腿架到肩上,讓她的蜜穴暴露得更加徹底!
「唔…嗯…不要…好羞恥……」祁雪嬌軀扭動,被迫展示著身體,紫色高跟鞋在他肩頭晃動,場面極度羞辱,氣氛格外淫靡。
祁子夕保持著站姿,大雞巴再次對準祁雪的蜜穴,狠狠往里刺入,一下又一下地抽插起來!
「嗯……啊……夕夕……慢點!」祁雪的聲音嬌媚而顫抖,臉上、脖子上香汗淋灕,凌亂的秀髮貼在臉頰上。
單腿絲腳上的紫色高跟鞋,在侄兒肩上劇烈晃動,整個人已是一副意亂情迷的模樣!
「啊……嗯……太深了……夕夕……」祁雪雖然嘴上這麼說著,可語氣里卻根本沒有多少抗拒。
反倒是身體不由自主地迎合著,腰肢前後挺動,黑絲美腿在祁子夕肩上顫抖,蜜穴里淫水泛濫,順著大腿內側不停流下,腳底下的水窪面積越來越大。
「嘿嘿,姑姑,叫得再浪點,我喜歡聽!」祁子夕咧嘴笑著,抬頭看了林姑丈一眼,眼神里滿是挑釁:「姑丈,姑姑這騷樣,以前沒見過吧?今天就讓你開開眼,不收你門票了!」他故意放慢速度,雞巴在姑姑蜜穴里緩緩摩擦,龜頭刮著內壁,發出「滋滋」的水聲。
「啊……真壞……嗯……」祁雪用力咬著下唇,想要壓抑呻吟。
可那嬌喘卻怎麼也止不住,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徬彿整個人都沈淪在這場看似屈辱、卻無比樂在其中的性愛中。
「喔喔…………怎麼感覺比之前都緊了?難不成是姑丈在看著你,感到不好意思啊?嗯?」祁子夕一聲低吼,猛地加快了抽插的節奏,雞巴在祁雪的蜜穴里瘋狂進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卵袋重重撞擊著她的陰唇,性器交合的聲音響得更急促了。
「啪啪啪啪……」
「啊…慢點…我受不了了……」
祁雪的呻吟聲愈發支離破碎,黑絲美腿在祁子夕肩上劇烈搖晃,嬌軀在少年狂野的衝擊下不住顫抖,蜜穴內的淫水如噴泉般狂湧而出。
「哼哼…………嗚嗚!!不、不行了…………啊啊啊啊……我……我來了……啊啊啊啊!」懷中被雞巴頂的到處亂癲的美婦,忽然發出沈重的哼哼聲,高潮時的嬌吟響徹房間,身體猛地弓起,一邊顫抖著蜜穴夾縮著陰道,緊緊包著侄兒的雞巴,痙攣著噴出一股股透明的愛液,噴出陰精。
「侄兒的大雞巴好舒服…………又…………又被侄兒乾射了…………夕夕…………姑姑生來就是要被侄子壓在身下肏的…………」
祁雪自己難以忍受的喘息淫叫起來,明明與侄兒一起交媾的時間不長,甚至跟丈夫的時間都無法比擬,卻偏偏在侄兒的抽插下,她享受這種酣暢淋灕的極致舒爽感,這類瀕臨性愛巔峰的感覺,是每個女人都夢寐以求的。
「姑姑,快讓姑丈看看,你現在有多開心!」祁子夕抬起姑姑的腦袋,望向她丈夫,讓她下賤地在老公面前露盡淫態。
「老公…………以後你過你的…………我玩我的…………我要跟著夕夕侄兒生活在一起了…………啊…………侄兒會幫我生出一個孩子…………到時候你們林家就有交代了…………你們林家的劣質種…………就應該絕後…………」
林姑丈看著粗大的雞巴沒入妻子的淫穴裡邊,他已經知道自己永遠失去了妻子。妻子現在的模樣,儼然一個被男性征服後自甘雌伏的魅惑熟婦。
妻子那張熟美的臉,此時盡情愜意地呻吟出來。
看著妻子在其他男人身下承歡的姿態,看著妻子在擺動屁股當中露出從未見識過的高潮臉蛋,林姑丈不禁地在老父親的皺手內顫抖幾下,不甘洩出白白的液體。
「寶貝姑姑…………啊啊…………你一定要為我懷上一個呀…………」
「夕夕…………嗯哼…………你現在已經是個很偉大的大男子漢咯…………啊…………姑姑好愛你…………姑姑要成為你的妻子…………要替你生一個…………」
「姑姑,一個可不夠喲…………」
祁子夕說罷,從後面抱著五姑姑站起,繼續啪啪乾他,同時讓她扭過臉來,熾熱凶猛的舌頭衝入她的嘴裡,與她軟弱嬌嫩的舌頭交纏在一起。
祁雪渾身被名為感激的情感包裹著,從此以後,她徹底拋棄掉林家兒媳的身份,能像家裡人一樣,光明正大和自己侄兒交媾了!
感動之下,被抱著猛乾的臀部也盡力夾緊著,想要侄兒能盡情地射在她裡面。
感受到姑姑小穴感恩般縮緊,祁子夕的動作愈發狂野,頗為健碩的身子拼盡全力,紫紅的雞巴在濕滑的蜜穴中瘋狂進出,汗水從額頭滴落,卵袋緊繃,顯然已到極限。
「啪啪啪啪……」肉體碰撞的聲音,急促而響亮。
「射了……全都射給你,姑姑!讓姑丈看看你是怎麼被我內射的!」雞巴被陰道內壁腔肉夾得緊繃不已,祁子夕再也挺不住,放鬆之下,當著她丈夫的面前,在美婦的子宮深處噗噗噗地猛射著,濃濃精液全數灌入蜜肉裡邊。
祁雪也在最後的抽插衝刺下被乾的前仰後合,卻依舊不捨得松開嘴唇,最後被癱軟倒在侄兒的懷裡。
眼前貼在一塊兩具肉體,妻子頂著無比滿足幸福的神情不停洩身,雪白的屁股抖個不停。身後的侄子,也在不停往她裡面灌輸著精液。
祁雪沒有說話,肚子里傳來滿脹的感覺,又熱又多的精液堵在她子宮里,把她身體里空缺的地方都給填滿了。
「姑姑…………」見姑姑雖然喘,但情意綿綿地仰頭看著自己,祁子夕笑著往她豐乳兩點摁了一兩下,繼而再次親吻了這個美艷的姑姑。
美艷肥熟的妻子就在他眼前,明明只是間隔幾步,卻好像已經與他拉開了天涯海角般的距離,再也不會有觸碰的機會。
看著他們二人,這幅樣子,又能不讓人以為他們是一對如膠如漆的夫妻呢?
祁子夕拔出肉棒,紫紅的龜頭在空氣中跳動,余精「噗噗」亂飛,濺落在祁雪的蜜穴周圍和大腿內側,姑侄倆周邊也星星點點沾滿了白濁。
隨後他迅速放下祁雪的絲腿,推倒祁雪躺在地磚上,頗為健碩的身子敏捷地爬上她的嬌軀,騎在她豐滿的胸前,雙手扶著還在抽搐的雞巴,對準姑姑那張高潮後潮紅未退的熟媚俏臉,白濁的余下濃精一股股噴射而出,全都傾瀉在她的臉上!
「啊……唔……」祁雪輕呼一聲,緊閉雙眼,眉頭緊皺。
侄子的肉棒在她臉龐上方劇烈抽搐,濃稠的少年陽精迸發而出,精准地衝擊在她那張高潮後泛著紅暈的熟媚臉蛋上!
第一股精液猛地擊中她的額頭,白濁的液體順著光潔的肌膚滑下,淌過她纖長的眼睫毛,將那雙迷離的美眸遮蓋,粘連的睫毛微微顫動,增添了幾分朦朧的媚態。
緊接著,第二股精液噴射而出,正中她的瓊鼻,濃稠的液體順著精緻的鼻梁流下,淌過鼻翼,滴落在她微張的紅唇上,唇瓣上沾染的白濁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唔……」祁雪本能地輕哼一聲,感受到溫熱的精液覆蓋臉龐。
她的身體微微一顫,高潮後的余韻讓她無力反抗,只能任由少年陽精在她臉上肆意塗抹。
祁子夕喘著粗氣,扶著雞巴繼續瞄准,第三股精液噴出,落在她的臉頰上,黏稠的液體緩緩滑落,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跡。
幾滴甚至濺到了她烏黑的發絲上,與發梢纏繞在一起。
「姑姑,瞧你這臉上,全是我的精液,真騷……不過夕夕我很喜歡哦,很愛很愛這樣的你!」祁子夕低聲笑著,聲音里滿是得意。
「唔……嗯……」祁雪的俏臉已是被精液徹底覆蓋,眼睫毛被粘連得睜不開,鼻梁、紅唇、臉頰無一幸免,頭髮上也星星點點沾著白濁。
她緊閉雙眼,眉頭緊鎖,紅唇微張,急促地喘息著。
然而祁子夕卻已經回過神來,將還在滴著殘精的雞巴懟到祁雪唇邊:「姑姑,還沒完哦!」
祁雪呼吸急促,臉上滿是精液的腥味,身體卻徬彿被抽空了所有力氣。
但一聽到侄兒的話語,她下意識地張開紅唇,粉嫩的小香舌探了出來,輕輕舔舐著侄子雞巴上的殘留精液。
「誒,姑姑真乖。」祁子夕低頭看著祁雪,她的香舌柔軟而溫熱,帶著一絲顫抖,輕輕划過龜頭,將上面的白濁一點點舔淨。
她的動作緩慢而順從,眼睫毛被精液糊住,眼睛完全睜不開,只能憑著本能張著紅唇,舌尖小心翼翼地掃過那根粗硬的肉棒。
「對,就這樣,舔乾淨……姑姑,你這舌頭真會伺候人。」祁子夕低聲贊嘆著,身子微微前傾,享受著姑姑的舔舐,伸手輕撫她的頭髮,像是在安撫一隻溫順的小貓。
祁雪沒有回應,只是繼續舔舐著。
直到侄子的雞巴上再無一絲殘留,她才緩緩收回香舌,閉上紅唇,臉上還掛著未乾的精液與淚痕,徬彿整個人都沈浸在報復與快感的交織中。
「好了,姑姑,你真棒。」祁子夕從祁雪身上下來,坐在床邊喘息著,眼神投向姑丈,揚了揚下巴:「怎麼樣啊姑丈,看爽了吧?」
林姑丈跪在地上目睹這一切,心如刀絞,根本是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妻子無力地躺在面前的地磚上,那熟媚的俏臉、精緻的發絲、白皙的脖頸上滿是精液的痕跡。
她閉著眼睛,呼吸漸漸平穩,徬彿筋疲力盡。
而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到妻子的下身——那粉嫩的蜜穴微微張開,紅腫的陰唇間,一開始射進去的白濁濃精,正混著透明的淫液緩緩流出,順著會陰滴落在地磚上,形成一小灘淫靡的精湖……
「唔……嗯……」就在這時,祁雪的嬌哼打破了屋內的寧靜。
她虛弱地抬起手臂,卷翹的眼睫動了動,卻因為精液粘連的關係,根本睜不開。
於是用自己玉指攪挖那粘稠的白漿,」嘬嘬嘬」地塞入她嬌嫩的唇瓣里去,精液自然也送進了她粉嫩的口腔。
喉嚨不自覺滾動了一下,似乎自動吞下了那些黏膩的白漿。
午日的陽光下,高潮後的祁雪,酒紅色襯衫早已被汗水浸濕,薄薄的衣料緊貼她那豐滿的酥胸。
即便是躺著,乳房的曲線卻還是那麼惹眼。
散亂的發絲黏在臉頰上,還沾著未乾的精液,整個人透著一股淫靡的狼狽。
她的嘴唇微張,氣息紊亂,臉上泛著高潮後的紅暈,眼神迷離,似乎還沒從剛才的激情中清醒過來。
一聲輕哼過後,祁雪掙扎著想要坐起。
動作緩慢而吃力,嬌軀微微晃動,襯衫下的奶子也隨著動作輕顫,勾勒出一道道誘惑的弧線。
美婦的臉上還掛著高潮後的紅痕、精液的殘留和唾液的痕跡。
高挑的嬌軀,此刻看上去是那麼地弱不禁風,雪白的奶子透過酒紅色襯衫隱隱泛著光澤,整個人性感又狼狽。
沒多久,新的一輪交媾又開始了。
姑侄倆的淫戲不停,林老爺的皺手搓弄也不曾停下,刺激得林姑丈,只能無奈享受著極端扭曲心裡的舒爽感。
祁子夕在他第二次射精以後,環視一周,林家父子倆已經跪足一個時辰了。
林姑丈一開始旁觀妻子被姦污,還感到無比的憤怒和恥辱,現在卻已麻木,不知自己惹上了甚麼樣的人。
他邊跪邊猙獰,胯下的刺痛感已經讓他說不出話來了。
如此劇痛侵襲,雙膝觸地的林姑丈淚水暴流,委屈求饒:「祁大人…………饒過我吧…………我知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嗚嗚嗚…………」求了幾句,便完全趴倒,像條蟲子般在地上痛苦地蠕動。
在姑姑的體內二度射精後,祁子夕的頭腦沒有繼續發熱,終於算是把林姑丈的自信心給打擊崩潰了,這樣他才好操作下一步。
祁子夕低頭看了看,乳白色的濃濁,自兩片熟紫的陰唇內側大量湧出,伴隨著啪嗒啪嗒的聲音,它們黏合成團,逐一噴落,逐漸在青磚上形成醒目的白窪。
「姑姑,你老公認輸了呢。」祁子夕拍拍熟媚姑姑的臉蛋,語氣里充滿嘲諷。
「哼,活該,你怎麼處理他,姑姑都聽夕夕的。」祁雪直接坐在椅子上歇息,穴內湧出的白濁又污染多一處地方,可她既不擦也不洗,就任由它們在這留下痕跡。
隨後祁子夕從身邊香艷抽身,來到林姑丈腳下,低著頭雙手合十,虔誠低道:「我佛慈悲為懷,願意渡你這灰暗的人生…………忘記吧,忘記吧,忘掉這一切灰暗,虔誠向佛,向死而得新生…………」
一道微弱的金光,恍然從後花園的天空里閃耀一下………
……………………
林姑丈自動選擇要讓佛祖渡化,忘卻這一切讓他痛苦的記憶。
祁子夕順勢成功將他的記憶進行了篡改:
在他記憶里,林家是祁家的秘密分支,祖上原先所有人姓祁,是祁家為了更好擴展家族勢力才改姓,林家分部一直受祁家總部的指令。
而如今林家分部在他這一脈,眼見要瀕臨斷代了,原因是自己不能生育!
無奈下,林家只能向總部請求幫助。
總部給出的方案是,讓總部人給他們生一個孩子!
由家主祁子夕親力親為!
林家父子得到這個消息高興不已,心裡懸著的大山終於落下了,他們分部這一脈,總算有個根了。
畢竟兒媳婦是總部的人,讓她跟總部的人生也沒有甚麼異議。
他們還想著接班人是家主的種,他們分部或許能撈到些福利呢!
至此,祁子夕通過控制林家父子等幾個頭部領導,便無聲無息吞併下了整個林家,醫療業勢力範圍大漲,可謂是祁家近期的喜事。
這樣的結果被祁雪知道後喜極而泣,在得知消息後的當晚緊緊抱著侄兒,當著祁家女眷們的面選擇嫁給侄兒,與他過了幾天真正意義上的新婚生活。
新婚之夜,姑侄倆纏綿在一起,好幾天都沒有下床,除了做愛就是做愛。
五姑姑的屄還是那麼緊,那麼誘人,兩人瘋狂地插入再插入。
期間有幾天是姑姑的生理期,她喊來了主母姚可馨來幫忙,三人同眠一張大床上。
在祁子夕的視覺兩邊,不是白花花的屁股就是光溜溜地大腿………祁子夕分理好林家醫療行業的事務後,便到林家後院找五姑姑好好玩玩。
祁雪現在依然住在夫家林家,不過住的時間很少,通常回娘家住。
日落黃昏,林姑丈開著車,車後面是許多女人的性感衣服。
一想到今晚可以看到妻子穿著那些性感誘惑的衣服,將她那平時在家裡也不願裸露的性感撩人肉體,通過那些布料極少的衣服來展現在他面前,林姑丈就感到興奮不已。
很可惜,林姑丈和妻子沒孕育孩子,源自於他老二容易早洩的問題,加上祁雪的身材太過性感,很多次做的時候他都沒能堅持到最後,因此從未讓妻子成功受精,這個問題也始終纏繞在林姑丈心頭。
等他回到林家,進了自己主屋,然而並沒有看到半個人影,妻子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林姑丈繼續往居室的深處搜尋人影,不知為何腳步下意識地踩得很輕,盡量不發出聲音來,有點像做賊一樣。
他心裡也很納悶,明明在自己的家裡,乾嘛這麼偷偷摸摸?
客廳,走廊,廚房,寢室,依舊看不到祁雪,直到他來到緊閉著的浴室門前。
「嘩啦啦…………林姑丈聽到了水聲,似乎是有人在裡面洗澡,但水聲不大,其中似乎還夾雜了一些其它奇怪的聲音。他不禁透過貼著磨砂的半透明玻璃門,睜大眼睛往裡面看去,隱隱約約看到一條前凸後翹性感苗條的肉色身影正蹲在地上,輕微地晃動著,多半就是他的正妻了。
但讓他詫異的是,祁雪旁邊還有一個健碩肉影,林姑丈下意識將耳朵貼在了門上,試圖從裡面水聲中,聽出他們洗澡的詳細情況。
「咕…………咕…………咕滋滋…………哈…………啾…………咕滋…………呼呼…………好大…………噗嚕嚕…………
「真是…………貨唔…………姑姑…………啊…………吸的太…………要臉…………看我…………餵飽…………」
「兩人這是在說甚麼?還有那像吮吸東西的聲音,妻子真的是在洗澡嗎?」林姑丈耳朵離開了玻璃門,然後」扣扣」用力在上面敲了兩下,喊道:「老婆?你在裡面嗎?」
下一刻,林姑丈似乎感覺到裡面的一切動靜,都在他喊出聲音的瞬間靜止住了,就像是中了石化魔法,那兩道肉色身影在我聲音落下的時刻連一丁點動靜都沒有了。
雖然這只是短短一瞬間,接著不知道是不是他眼花了,突然出現了看似更加快速地晃動,快到了他從外面,都能看清祁雪那挺拔宏偉的胸部肉影在左右亂晃,臻首一前一後的樣子。
「唔唔噗哈…………不、不好意思,老公,我在洗澡,可以先在客廳等我出來嗎?」
在林姑丈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的同時,聽到了祁雪模糊不清,似乎又帶著一絲慌亂的聲音,只是隔了一扇門,卻有種像是在隔著無線電通話的感覺。
「不…………咕唔…………是那個…………我侄子來了…………咕咕…………噗哈嗯……我幫忙照顧一下,現在在幫他洗澡。」
祁雪舌頭打結了似得,斷斷續續還有點氣喘吁吁地回答著林姑丈,不知道是水聲的作用,還是那聽著跟含了甚麼東西一樣的感覺,讓祁雪的聲音微微有些下流。
「是子夕呀。」林姑丈一聽,笑了,他知道侄子家主來自己家,肯定是幫自己妻子懷孕的了。
「嘩啦啦!!!裡面的淋浴聲一下子變大了許多,然後林姑丈看到祁雪的身影站了起來,那滾圓挺拔的乳肉肉影顛簸了一下,隨即整個豐滿誘人的倩影佔據在了浴室門上。妻子身體貌似緊緊貼在了門上邊,因為他從外面清晰地看到,門上出現了佔滿整個半透明玻璃的柔軟乳肉,碩大乳波在潮濕的玻璃上四溢擠壓著,順便擦乾了上面的水蒸氣,留下大片大片乳印,難以言喻地色情而誘人。
林姑丈的雞巴一下子站了起來,妻子那成長過頭的爆乳,直接將浴室玻璃門擠滿了肉色影子。
就在剛才開車時,林姑丈還這樣想象過,將妻子的大奶子往玻璃上壓扁的樣子,結果沒想自己居然親眼看到了!
「嗯啊!」
祁雪突然發出一聲清澈地輕哼,讓林姑丈的心一下子又懸了起來:「祁雪,怎麼了?!」
「嗚嗯嗯…………啊是嗯嗯…………夕夕撞到了我,滑了一跤唔唔…………身體撞到了門上…………沒、沒事,謹言嗚嗯嗯嗯哼嗯嗯!…………不用擔心我,只是有點痛,你快去嗯嗯…………客廳等我吧。」
聽上去怎麼也不像沒事的樣子,林姑丈很想進浴室看看情況,轉動了兩下牢牢不動的把手,奈何門被反鎖了。
「真的沒事嗎?」
「呃嗯!嗯嗯!,真、真的沒事,就是唔唔…………有點痛…………我,我很快…………哦唔唔唔嗚嗚嗚?!太深了…………唔唔唔!!!嗚嗚嗚,哈啊,就、就洗粗呃嗯嗯恩恩…………來惹…………你在外面等我…………哈啊哈啊……就好了…………好麼。」
此刻浴室門忽然震顫了起來,貌似在被撞擊,祁雪的聲音與此同時變得比剛才更加下流色情,簡直就是在嬌喘一般,就算摔一跤也不會疼得這麼誇張吧,與其說是吃痛的叫聲,不如說是舒服的叫聲,跟叫床聲幾乎沒有區別。
林姑丈並不覺得這有甚麼不妥,女人都是充滿母性的動物,畢竟她是侄兒的姑姑,特別疼愛關照也沒甚麼。
他挺著硬硬的下體,看著那仍舊壓在門上貌似在微微撞動的肉影,默默無語返回客廳,在沙發上等著他們洗完澡出來。
而浴室內,也正如林姑丈所想的那樣:
男孩下體驚人勃起,用他的大手和大雞巴拼命蹭著姑姑美妙的酮體,把頭埋進祁雪的豐乳之間,抓著大奶子,咕滋咕滋地吸著她的粉嫩奶頭。
「真是個騷貨,聽到自己的烏龜老公在門外,吸雞巴吸得更賣力了,瞧你這張喜歡吸雞巴的淫賤臉…………姑姑,你還想跟他離婚不,你要不要他了,那侄兒就要你了,我要天天把你上面的嘴巴穴和下面的騷屄給餵的飽飽的。」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噗哈…………對不起,我是喜歡喝精液的婊子姑姑,請原諒姑姑,姑姑不會再和早洩老公說話了,哈啊咕滋咕咕咕咕…………好吃,侄子的雞巴真好吃,比那人的小雞巴厲害多了,精液又多又濃,姑姑會專心吃您的雞巴…………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嗯唔噗哈,喜歡噗嚕嚕…………」
「再給我用力吸!大力吸!不准跟你外面的烏龜老公說話,讓他好好聽聽你拼命吸雞巴的聲音,讓他知道你就是個天天喜歡深喉口交,喜歡喝侄子精液的好姑姑。」
「母狗祁雪,沒有又臭又粘的侄兒精液喝就活不下去,這張嘴巴淫穴,就是為了喝家主大人的精液而存在的,咕滋咕滋咕滋…………」
浴室中,男孩一邊言語羞辱著他的姑姑,一邊抓著她的頭,進行超激烈的深喉口交。
平時只是與丈夫做一下愛都會害羞的祁雪,現在用她那時刻水嫩嫩的櫻桃小嘴,將侄兒的整個雞巴含進了口裡,粗大雞巴將她的下頜撐到極限。
伴隨著抽插的口水聲,每一下都將龜頭頂進了祁雪喉嚨最深處,把自己姑姑的櫻桃小嘴,當成了最低廉最下賤的嘴穴馬桶狠狠地用最大力氣狂肏著。
在經過數分鐘的嘴穴使用後,男孩最後用力地挺了一下屁股,然後將精液像尿水般,往姑姑原本嬌貴的食道里盡情射出。
祁雪只能睜大眼睛拼命吞咽著,同時伸出雙手,用接水的手勢放在自己的下巴下面,無比珍惜地不讓一滴精液掉到地上被洗澡水衝掉。
等男孩射完拔出後,祁雪用香舌攪拌了幾下口裡的粘稠精液,徬彿那是世界最好吃的美味佳餚,在細細地品嘗了一番後全部咕嘟咕嘟咽下,又飢渴地舔了舔手上接到的精液,眼裡翻著桃心對男孩輕聲地說了句「多謝款待」。
浴室的門」吱呀」一聲打開了,實際上他們洗了將近半個小時。
「老公,你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
沐浴後的祁雪,穿著一件肩帶式的睡衣連衣裙,似乎是洗得太久,裸露在外的香肩美臂白裡透紅,粉嫩撩人,胸口處的超低領口露出大片波濤洶湧的乳肉,連乳暈都隱約可見,一線天的超長乳溝能讓人將整個腦袋塞進去,不敢想象奶子全部露出來後會是多麼下流,很顯然她沒有穿胸罩。
她似乎沒有擦乾身子,在丈夫面前構成了好一幅芙蓉出水,膚如凝脂的美畫,洗的白嫩嫩的肌膚上不斷流著色香味俱全的水珠,尤其是胸前那白酥乳肉上的水珠,恨不得讓人撲上去一舔而盡,再將那豐滿多汁將睡衣撐得老高的乳肉咬進嘴裡,品味著香嫩爽滑的玉肌口感。
她穿的連衣裙由於被胸部撐得太高,裙子短到只能遮住她大腿根部以上,平時被黑絲包裹的修長大白腿整條都露了出來,隨著美腿的邁開,給人有種她的私處隨時都會被曝光的錯覺,雙腿交錯間的裙擺若隱若現著肉色,洗完澡的她,渾身上下似乎就只套了這件連衣裙。
這樣的一具肉體,只要是個男人,都會想不顧一切地撲上去,舔著祁雪的每一寸肌膚,用硬到發脹的肉棒狠狠插進她身上每一個洞,抱著這具魔鬼般的媚肉邊射邊肏著,直到將其肏到失去意識,或者直到自己失去意識,雞巴再也射不出一滴精液為止。
祁雪身上不管哪一個部位,都徬彿是為了榨出男人的精液而存在,就像一隻現實中的魅魔。
林姑丈都看呆了,自己以前天天干都沒有發現這份美。似乎自從侄子開始幫妻子懷孕之後,妻子各方面都變得越來越生動美麗了。
這位出浴美女的表情沒有一點慌亂,泛紅的臉蛋浮現出很生假的笑容,她眼神沒有直接和丈夫對視,略微撅起的嘴角似乎有些不屑:「讓你在外面等了這麼久,東西買了麼?」
「買了買了,事關我們林家的後代生育,我肯定是親力親為的。」聞著祁雪渾身的肥皂香,林姑丈笑著回答。
按照以往,他可不會有這般笑臉對待祁雪。
這時候,祁子夕從浴室里走了出來,大大方方地擁抱自己姑姑的肉體,感受著祁雪柔美卻又不失彈性的肉體,飽滿高聳的爆乳,一下子在他胸膛四溢開來,說不出的緊實柔軟觸感。
林姑丈呆了呆,看到自己妻子的雙峰乳渠里,沾著不少濃白液體。
祁雪面紅耳赤得不成體統,一隻手遮住了胸部中間,那小手根本遮不住幾寸面積,像是在欲蓋彌彰著甚麼。
「不好意思…………祁雪,你胸口是不是沾了甚麼東西?」
「誒?!這是…………那個,呃…………」祁雪張口結舌,吱吱嗚嗚沒有馬上回答我,只是雙手更加努力地擋在胸部前,
「是沐浴乳喔,姑姑洗的太著急了,還沒擦乾身體就要跑出來,喏,我給姑姑把手巾拿來了,再把身體好好擦一擦吧。」
祁子夕笑著回答,當著林姑丈的面前,親暱地將一條手巾塞進祁雪手裡。
「謝謝你,夕夕。」
祁雪寵溺地揉了揉男孩的腦袋,一點都沒有抵觸男孩抱住自己的肉體,甚至連他右手探入她私處的動作也沒有制止。
讓作為丈夫林姑丈的看在眼裡,心底酸酸的。
祁雪打情罵俏般地輕輕擰了一下色小鬼的耳朵,她臉上露出格外喜悅的表情,隨後拿起那些丈夫買來的性感衣服,帶著侄兒回到了他們夫妻的房間,留下林姑丈孤獨地留在客廳。
……………………
次日,林家後院。
祁子夕找到了五姑姑,她背對著侄兒彎下腰腰,從後面看見一條帶著潔白的花紋裙,肥碩飽滿的肉臀高高撅起,像兩個白色的渾圓皮球。
疲於工作一段時間,祁子夕雞巴早已堅硬如鐵棒棒,忍不住走到姑姑後面,手掌揮舞用力拍擊白色的肉球,啪的一聲,臀肉泛起脆響,軟彈堅韌的柔軟觸覺準確傳入手中。
「啊!是誰?」祁雪又驚又羞地朝她身後的人問道。
「是我,姑姑,你今天怎麼穿這條裙子呀。」
祁子夕說完,手從裙底摸上去,隔著一層薄薄的褻褲,揉捏肥碩的臀部。
一邊玩著姑姑的奶子,一邊揉捏姑姑的肥臀,好不快樂。
他緊摟著香氣撲鼻的大美人,目光不停打探著她的敏感部位,特別是那對因為急促的呼吸而不停上下起伏的凝脂大奶,可憐的裙子在奶子前緊繃到極點,做著無力的抵抗。
「啊…………還不是接到你電話說要來我這…………姑姑不得打扮的漂漂亮亮呀…………」美人兒則低垂著腦袋,紅著小臉,任由侄子輕薄,肆意的視線在她引以為傲的豐碩果實上來回遊走。
她盯著侄子的臉一陣失神,怔怔望著他胯下頂起的巨大帳篷直吞口水。
祁子夕的嘴唇貼上了她的皮膚,小心地吻著,移向了姑姑的小耳垂,然後含在嘴裡,溫柔地舔著,聽到她輕輕地呻吟。
早已被慾火攻心的祁子夕,可顧不上姑姑要說甚麼,不僅與美人兒連連接吻,順勢還牽過她一隻白嫩柔荑,十指緊緊相扣在一起。
這一下讓祁雪雙眼迷醉,她的另一隻手也強勢地將侄子一把推到了一旁的牆角,兩只玉手與他的小手十指相扣,自下而上以反抗者的姿態,開始對侄子發起猛烈的嘴唇攻勢。
「啵…………壞夕夕…………啵…………看你還敢不敢對人家…………啵…………又親又摸的…………」祁雪完全將祁子夕壓在牆角,氣場全開,像是氣勢逼人的雌豹,祁子夕則變成了任她享用的豐盛獵物。
手指和她發燙的面頰相接觸,感受的溫度點燃了祁子夕。
他們面頰接觸著,碰撞著,緩慢又急切地搜索著彼此的小嘴。
然而當祁子夕強烈地用舌頭分開姑姑的嘴唇時,她就吐出又香又滑的舌頭和他糾纏在一起了。
一邊激烈地吻著,一邊用手撫摩著她的耳垂、脖子和面頰。
等到祁子夕確信姑姑已經被自己撩撥起來,把手從她的領口探下,雖然不夠深入,也稍稍地感到了那一抹圓弧。
手已經不能再閒著了,祁子夕抓著姑姑的手引導她來撫摩自己。
祁雪抱緊了侄兒,把手從他的腰帶上方伸進去,摸索著他的背,再轉到前面來,從腹部直接往下摸去。
祁子夕繃緊了小腹,火熱的雞巴,感受到那一隻纖纖玉手觸摸過來,登時渾身繃得更緊。
只聽原本強勢的祁雪,一陣嬌媚的聲音傳來:「齁…………別亂頂…………」說著她渾身再次癱軟下來,兩條肉感豐盈的大腿猛夾在一起,苦苦支撐著她敏感的身子。
幽黑的眸子里一片迷離,小嘴哈著熱氣,讓祁子夕激動無比,加把勁用手在她身上胡亂撫摸。
漸漸的,祁雪身子慢慢又彎了下去,回到了一開始彎腰翹臀的姿勢。
祁雪在撫摸下漸漸發浪,想要起身卻被侄兒按著彎腰,讓她繼續維持這個姿勢,朝後面高高翹起臀部,像個待人肏弄的淫婦。
短暫的時間內,後面一涼,祁雪感覺到裙子被人掀起,一個滾燙的圓狀物,抵著她微微濕潤的陰唇上。
「夕夕,要在這裡?」
「嗯,在外面會更有興致,會提高精子的質量,姑姑,把屁股撅好了,我要進來了!」祁子夕信口胡謅,趴在姑姑身上,挺著長矛迎向洞口,把腰往前一送,龜頭在壓力下把肉洞口慢慢擠開,最後將整根雞巴直接插了進去。
隨著密封閉合的那一刻,祁子夕感到一個小而緊、彈性十足的空間包容了它,這是一個女人的私人領域,她向自己開放了,她給了自己快感。
「噢…………」祁子夕貼住姑姑的屁股,肉棒完全沒入肉縫當中,濕熱的膣肉緊緊吸住肉棒,不留一點空隙。
整根被包裹的感覺,一直讓他欲罷不能。
祁雪在咬牙容納了這個大傢伙,空蕩蕩的騷肉一下就被塞滿,龜頭死死地堵住她的子宮頸口,深處不停分泌出潤滑的淫液。
祁子夕饒有興致地拍了兩下肉臀,托著它們便開始了大肉棒的活塞運動,擺動著身體不斷撞擊姑姑肥厚的屁股。
那東西已在祁雪的屄里作起怪來,先是頂住花心揉了幾下,揉得她花心一陣酥麻。
然後就是大起大落的抽送不停,肏得祁雪快感連連:「夕夕…………哎呦…………哎呦…………好大…………哼…………」
「啪啪啪——」粗壯的性器,連連捅進濕潤的蜜洞,身下的女人也在為它的到來而歡呼,從口中不斷發出淫靡的喘息聲。
「啊啊啊…………啊啊…………好粗…………太用力了…………一上來就這樣…………嗯哼…………」大雞巴不停地進出她的身體,祁雪咬著牙忍耐,手掌用力按在腿上維持平衡,同時還需要一直翹著屁股讓侄子後入。
「姑姑,爽不爽啊。」祁子夕用力地抽送雞巴,粘上淫水的雞巴飛快地進出肉洞,龜頭猶如重錘般狠狠撞在子宮,奸得姑姑一陣浪叫。
「哦…………爽死了…………夕夕你要弄死姑姑了…………」
美婦隨後一雙伸出去的玉手,緊緊摟住少年的大腿,肥白的臀部快速地掀動,上下迎湊,快感一浪接一浪地從屄中傳到全身。
祁雪大腦又進入了瘋狂忘我的境界,只知道拼命地挺起肥屄迎接抽送。
高潮漸漸接近,她又浪叫起來:「好美…………夕夕你真厲害,哎呦…………我的屄被你肏爛了,哼…………雞巴真硬真大呀,肏得姑姑真美呀……姑姑的屄緊嗎?夾得你美嗎?哎呦,美上天了,你肏死姑姑吧…………」
祁子夕也是快感叢生,渾身血都熱了,在她的洞穴中留連往返,一邊抽插的同時,一邊忘情地和她接吻,每次吸到她的唾液,自己的長矛便擴張一次,姑姑便痙攣一次。
看姑姑那浪得難受的樣子,更覺過癮,嘴裡也叫了起來:「好屄,祁雪大騷屄,我肏死你,真過癮,姑姑使勁夾,夾緊點,讓夕夕更過癮。」
祁雪一聽,急忙收縮屄內嫩肉,用力緊夾那來回穿梭的雞巴,試了幾下又浪叫起來:「不行…………哎呦…………美呀…………美呀…………姑姑用力了,夾…………夾不住,太滑啦,哎呀,你看,還是夾不住,又跑了,哎呦…………我受不了了,我管不了你了,好美…………美死了…………你再用力肏,快肏…………」
祁雪的浪聲浪語,對祁子夕而言無疑是強烈的興奮劑,尤其是她一旦有了快感,渾身像是柔柔的蛇,從發梢到纖秀的足尖,都散髮出無窮的女人魅力。
身體在侄子身下不停蠕動,香汗淋灕,柔順緊貼,嬌聲呼喚。
祁雪將秀面緊貼他腮邊,口中吹氣如蘭,呼呼嬌喘,熱乎乎香噴噴輕吹侄兒臉頰,刺激得祁子夕如同發瘋,下身抽送如閃電,下下直搗花心。
這一口氣搗了足有上千下,搗得祁雪屄中浪水流個不停,將地面濕了一大片。
祁雪此刻真正是欲仙欲死了,魂兒都美出竅了,肥臀機械地挺迎,嫩屄被抽插地一張一合,屄洞深處酥美至極,大腦一片混沌,口中仍在浪叫:「對了,就這樣,好…………好…………肏得好啊!…………美死了!」
漸漸,祁雪已痛快淋灕地達到高潮了,當她高潮來臨時,不自覺地香軀急速顫動,尤其是肥臀大幅度地亂顫,讓人如同陷入沼澤般,屄洞卻在緊縮,緊緊箍住侄子的大雞巴。
由於身體的顫動急速來回摩擦,屄內浪肉全活了,有規律地有節奏地向內不停舒擠蠕動,不停吞吃狠咬。
屄洞深處另有一股吸力,不停地把祁子夕的大雞巴,向她肉洞深處拉拽,越陷越深,越纏越緊,到最後動動也難………這時,花心處又有一團軟肉裹住龜頭不住揉動,那種感覺太奇妙了。
祁子夕如入仙境。
可惜林姑丈無能,不能讓姑姑到達高潮,因此也未曾享受到姑姑的美妙。
此時的祁雪也是魂游太虛,口中狂叫:「真要命…………姑姑死了…………洩了…………哎呦…………你也射了,好燙啊,燙得好美呀。」
祁雪忽然一聲尖叫,數股溫熱的愛液從陰道深處噴出,交合的肉穴中,一時間灌滿了淫水,滿滿當當地浸泡住雞巴。
由於姑姑高潮的時候,肉穴死死夾住侄兒的雞巴,害得祁子夕也在裡面一洩如注,將精液不斷射出與淫液攪拌在一起,充斥整個陰道。
「啊…………」祁子夕掐住豐厚的臀肉,不停地抖著身子,把數不清的億萬子孫射入姑姑的子宮里,能不能受孕全看姑姑自己的努力了。
抹淨因為運動而出的汗,祁子夕與身下的姑姑一起喘氣歇息,不捨得將雞巴從裝滿精液的陰道里拔出。
「夕夕…………你撥出來了好嗎?這樣彎著腰好累的。」
看著姑姑依舊呈肥臀高抬,頭部指地的姿勢,祁子夕便把雞巴拉出一半,兩瓣渾白的肥大臀瓣中間出現一根粗壯的雞巴,任誰看到都會嚇得一愣一愣。
他想了想,又把雞巴插了回去,深深頂了一下仍然敏感的姑姑,讓她突然發出一聲淫叫。
「不行啊,姑姑,你有帶甚麼能堵住下面的東西嗎?必須把我的種子堵住啊,留在裡面效果最好了!」
「壞傢伙…………就會捉弄你姑姑…………隨你便吧。」
「嘿嘿,那夕夕就吃虧些幫姑姑塞住精液吧,我們快快回房。」
祁子夕做著解釋,仗著姑姑聽他的話,便一直拿著雞巴塞住她的浪穴,抱住兩個大屁股游走於後院當中,時不時在走路的時候抽插一頓,搞得她一陣呻吟不止。
女性不斷出汗的額頭,紅潤媚人的俏臉,走路帶喘的聲音,白花紋裙在後面掀起大半,蓋不住的雪白肥屁股,緊緊地貼在男性的胯間,不留一絲空隙。
而男性半褪著褲子,兩人光溜溜的大腿彼此貼合,赤裸的下身彼此相對,任誰都可以想象出一根粗雞巴,正滿滿地捅入厚實的肉瓣之內。
就是這一對姑侄,光天化日之下在外院內,游走在來往的廊道上,居然沒有任何一個人出來痛斥他們不講倫理,喪失道德。
相反,作為主事人之一的男性,卻一臉輕鬆愜意的模樣。
林家後院裡也只有女性和丫鬟能出入,這些丫鬟均在祁家後院接受過」先進經驗」的指導,奉命回來好好服侍五姑姑的。
祁子夕一邊指導著院內的丫鬟們怎麼搬弄打掃,一邊對著姑姑的肥尻啪啪啪的乾著。
淡卻自威的指揮聲,不時摻雜女人的喘息聲,有人動著嘴巴說話,有人動著雞巴肏穴。
「夕夕、我、我不行了,頂的我裡面都麻了…………啊、啊啊…………」
姑姑盡情地淫叫起來,身體隨著巔峰到來而扭動著,祁子夕馬上閉嘴,專心肏乾頻頻噴水的騷屄。
在他指揮聲中,胯部與屁股的撞擊愈發猛烈,啪啪啪的聲響,在丫鬟們耳邊回蕩不斷。
祁子夕怒吼著,往姑姑的子宮里,再一次灌入濃稠熾熱的精液。
「啊啊啊!!!」祁雪失聲尖叫,馬眼飛出的精液不斷注入,噗噗噗地衝刷她的子宮內壁。中年姑姑的子宮,完全被年青侄子的滾熱精子填滿。
剛好一米六的姑姑在侄兒身前,就像是一個嬌小的洋娃娃似的。他感受著騷屄內被注射的巨量精液,滿足地在後面繼續頂著姑姑回房。
「林姑丈,嗐…………總算帶姑姑回來了。」
林姑丈聞聲看去,侄子的手很辛苦似的擦拭臉上不存在的汗,另一隻手不忘托住肥臀,而他身前頂著的女人正是他的妻子祁雪。
被侄子頂著的妻子已經翻出眼白,成熟豐滿的身體時不時抽動一番,微微鼓起的肚子把前面的衣服撐起,不知道裡面被侄子灌了甚麼東西進去。
「回來啦,家主大人,大概多久能讓小雪懷上?」眼前的一幕讓林姑丈不以為然,看著他老婆光屁股跟祁子夕貼在一起,他沒覺得自己有任何憤怒和恥辱感,在他心中,林家分部的一切都是總部的,包括女人。
「五姑丈!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快去找些像雞巴那樣的東西,來塞住姑姑的逼,精液要漏出來了。」侄子趕忙伸手示意他去找東西,同時下體用力抽插數下姑姑的肥逼,刺眼的白色液體從連接的陰唇溢出。
「快啊,不然老子就不插了!」
說完,侄子不管不顧地擺動腰桿,妻子在他身前不斷喊出浪蕩的靡音,兩具肉體不顧旁人激烈地交合著。
看著白漿流出的越多,林姑丈刻不容緩,立馬回頭在房間中翻找能填滿陰道的東西,找了很久都找不到。
「家主大人,林家這沒有像您這麼大的尺寸。」林姑丈無可奈何地回到原地,望著侄子用雞巴不停塞住妻子的肉穴,粗黑棒身上帶著一層白沫,陰毛沾染潮濕的淫水。
「那不用了…………馬上就要出來新鮮的了!」
?侄子興奮地喊道,胯間撞擊妻子下體的速度愈發猛烈迅速,肉臀被衝擊的聲音就像火炮連射般,激烈的轟鳴聲在林姑丈耳邊炸響。
祁雪在這種進攻下,很快就被殺得丟盔棄甲,浪叫著彎下腰以手撐地,大大地岔開雙腿,好似一條母狗在等待強壯的雄性,射入濃精借以受孕。
「啊!」一聲宣洩般的吼叫後,侄子將腰桿用力一挺後,抱住姑姑的肥尻,身體不斷地打著哆嗦。
而祁雪的身體,也跟著侄子一塊有節奏的抖動著,嘴巴里還發出充滿魅惑的呻吟,鮮紅的舌頭淫蕩地裸露在嘴外,那是一副林姑丈從鮮有見過的模樣。
良久,侄子才滿足地抽出濕噠噠的大雞巴,祁雪漸漸脫力,雙膝跪在地上,兩個磨盤般大小的屁股朝空中高高翹起。
「真是一對好用的榨汁肥臀。」侄子爽完,不忘贊嘆似的拍兩下妻子的肉臀:「如你所見,林姑丈,我這射進去的全是精華液,日後生出來的孩子肯定聰穎無比,林家分部的未來有著落啦。」
林姑丈聽後有些茫然,隨後點點頭,家主說的都是正確的,接受了這樣荒謬的說法:「原…………原來如此!」
隨後他伸手,揉著褲子里的硬挺的雞巴,他被兩人的淫戲刺激勃起了。
祁子夕見狀,一大巴掌呼過去,接著把自己雞巴送入姑姑溫暖的口腔之中。
「我是怎麼說的?祁雪是我的女人,總部的女人你也敢染指,分部是想造反嗎!」
林姑丈呆住,血脈僨張的身體在空氣中好像感覺到了一絲冷意,此時有些後悔,不該有這種離譜的念頭。
他不知所措地聽著眼前咕滋咕滋的吞吐聲,很快誠惶誠恐跪下來磕頭求饒:「家主饒命,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請求家主大人原諒分部。」
「瞧你認錯態度不錯,這次就原諒你了,別讓我有看見第二次。」侄子說完,右手滿意地拍拍姑姑的腦袋,嘴腔忍不住舒服地哼哼起來。
而祁雪張著嘴唇一前一後的伺候著,小小的嘴巴含著粗壯的肉棒不斷吞吃,雞巴滑過喉嚨,不時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
祁子夕見到姑姑,遍布白漿的雜亂黑毛,眼中閃過亮光,兩根粗指頭直接鑽入騷洞當中,裡面還殘餘著交配後的溫暖,潮濕的淫水浸沒手指。
「啊…………夕夕,不要…………裡邊還夾著你的種子呢,會漏出來的…………」
祁子夕沒有回答,激烈用著手指摳挖黏煳的陰道,粘稠的白色液體很快布滿他的手掌。
「不要…………會噴出來了的…………啊啊!!」
粗壯的手指不停刺激著陰道,祁雪不堪重負似的尖叫一聲,辛苦夾住的巨量濃精如同排洪似的噴洩出來,在肉穴里不斷發噗噗的聲音。
侄子也在她的口交下到了巔峰,激烈的抽插幾下嘴巴,射精時狠狠抓著祁雪的頭部,將雞巴根部用力頂在她的嘴唇上,白皙的頸部上鼓起雞巴的形狀。
祁雪和侄子都維持不動,只有林姑丈能清楚地看到,妻子的喉嚨在不斷翻滾吞咽。
過去了很長的一段時間,侄子才緩緩從祁雪的口中抽出粗雞巴,異物堵塞喉嚨過久,讓妻子一陣咳嗽,咳出不少白色黏煳的液體。
這一次口爆結束,侄子似乎有些疲憊,慵懶的坐在客廳的靠椅上,胯間的雞巴仍然猙獰奪目。
「姑姑,累也別躺地上,小心身體著涼了,去清洗一下身體吧。」
「姑丈,晚飯在你家吃好了,去準備一下吧,姑姑就在這邊休息。」
侄子三言兩語就指示了他們的行動,並表示要留下吃飯的意願,甚至沒徵求過林家中的長輩們的意見。
對於他們而言,祁子夕是總部家主,他幫助分支開枝散葉,分部理應萬倍感激。
林姑丈親自督促廚房,等他端著雞湯進房間時,妻子祁雪正從浴室里出來,身上不著片縷,白花花的女人酮體,就這樣一乾二淨地暴露出來。
林姑丈想問是沒有衣服穿嗎,然後侄子一招手,祁雪便走到他的身邊,一雙鬆軟微垂的大奶子在空中晃蕩著。
客廳里的暖氣片不知甚麼時候打開了,溫溫熱熱的體感,夾雜著些許騷媚的性交氣味,好像能看到他們身上散髮著情慾的味道。
結婚數十年的妻子,光著身體與年輕氣盛的侄子坐在一起,仍舊散髮出熟味的豐滿肉體,一直是林姑丈所著迷的,而現在,妻子肉體的使用權完全屬於侄子了。
「家主,我吩咐手下給您煲了點雞湯,其餘菜很快呈上來。」林姑丈恭恭敬敬端上雞湯,一臉正色。
「好,那先喝雞湯。」侄子點點頭,重心在別處,例如祁雪那兩顆軟白的乳房,現在正被他抓在手裡一番肆意搓揉,肉棒再次發威,硬起時像一根擎天柱。
隨後林姑丈從廚房推著餐車進房,推進客廳一看…………妻子四肢著地跪在地上,旁邊散落著一些泛著水光的性玩具,顯然剛才就用在她的身上。
而侄子握起粗雞巴,拍著她的雙股往前推進。
「撲哧!」侄子的雞巴非常順利地進入到祁雪的陰道,不過從她扭曲的表情來看,巨物的進入不是很舒服,即便與侄子已經交媾了多次,祁雪仍然難以忍受巨物。
林姑丈看了一眼,馬上收回目光,認真擺盤飯菜。家主的女人,不可直視。
「啪啪啪啪啪「啊!啊!痛、輕點,輕點!」
侄子不留餘地地擺動腰部,雞巴往里用力抽插,將白花花的屁股撞的顫動不已,女主人也在痛苦地喊叫著。
「飯好了,可以食用了嗎?」林姑丈看著不斷運動的兩人,低著頭請示道。
「好吧。」祁子夕接受了林姑丈的提議,找來一張寬大的椅子坐了上去,又命令祁雪坐在他身上,張開雙腿接納肉棒再次進入。
在祁雪叫喚一聲後,這頓晚飯才總算開始。
「來,夕夕,多吃點。」
「啊……」
祁雪漸漸把姿勢變成側坐,將身體靠在侄子的懷裡,一手拿著碗,一手捏起筷子夾著雞肉送入他的嘴裡。
面對妻子不太正經的吃法,林姑丈沒有過多情緒,甚至起身吩咐丫鬟拿了瓶紅酒給家主侄子助興。
「姑姑,你的妹妹好緊嘞,是不是想夾碎侄兒的雞巴?不吃了,你先動起來,讓夕夕好好爽爽。」侄子調笑著,祁雪果然聽話地抬起屁股,在懷裡一下又一下套弄著肉棒,臉上浮起難忍的表情。
林姑丈瞧著他們交媾,心裡暗暗著:侄子家主那根肉棒那麼大,比我都大上那麼多,被插肯定是很難受吧。
套坐了幾分鐘,祁雪停下了哀鳴,額頭大汗淋灕的樣子,顯然是沒力氣動了。
這下侄子可就不樂意了,抱著祁雪猛然起身,迅速讓她環抱著脖子掛在身上。
一邊握著兩個臀瓣往雞巴送去,一邊挺著腰桿抽送肛洞,一前一後自然且激烈地進行交配。
祁雪的肥臀已經不屬於她,而是變成了侄子肆意姦淫的肥尻便器。
「啊、啊啊!插得太用力了…………夕夕…………慢點…………姑姑的花心要讓你操開了…………啊…………」
?林姑丈的角度看不見妻子的臉蛋,但很能清楚地看見雪白的玉背因為抽插而顫慄,下流粗俗的浪語聽似在哀求,卻又帶著魅惑,勾引使用騷屄的侄子更使勁乾翻她。
「不行哦……舒服……又暖又緊……還是姑姑棒……」
似乎是妻子的屁穴讓侄子很滿意,高強度的持續撞擊下,肥滿的臀部變得通紅,粗大的雞巴仍然不斷進入其中。
祁雪的叫聲從慘叫,漸漸變成帶著舒服意味的呻吟,懸在半空的雙腳用力夾著侄子的腰,讓他撞擊更來的得心順手。
「要、要射了!」
「啊…………夕夕啊…………想射就射吧!」
瀕臨射精邊緣,侄子操乾妻子的速度更甚之前,粗暴且不講理地衝擊著,頻繁的交合碰撞製造出的啪啪聲刺耳又淫亂。
祁雪的叫聲愈發急促高昂,然後屁股被撞擊的聲音戛然而止,只見侄子踮起腳尖,抱著被乾的祁雪話也不說。
「啊啊…………」偶爾聽見妻子的低吟,才知道她的陰道正接受著白濁淫液猛烈的衝刷,性通道內裝滿了侄子的精液。
踮著腳站了好一會,侄子慢慢放平腳板,雞巴從陰道里脫出,幾乎是瞬間撐大的洞口處,流出一大泡黏煳的精液。
祁雪松開雙腿從侄子身上下來,站在地上小腿不斷抖動著,讓人生怕她下一秒就會摔倒,疲憊的面龐帶著一絲潮紅。
「好了好了。」侄子又拍了拍祁雪的翹臀示意滿足,拍動的兩下把屁穴的精液震了出來,肉眼可見的白濁流滿大腿。
靜下來的侄子開始好好吃飯…………又是吃了一個小時的香艷飯,祁子夕才在一旁悠閒地擦拭嘴巴。
「姑姑,現在的姑丈的表現還有林家,你還喜歡麼?」姑侄倆坐在大沙發上,祁子夕攔著祁雪光滑的腰,女人滿臉笑容,笑起來是那樣雍容華貴,那樣動人。
一說起自己丈夫,姑姑看起來相當滿意,兩個大乳房顫悠悠得擺來擺去:「當然好啦,多虧我的寶貝侄兒嘞。」
祁子夕:「這下好了,再也沒人能欺負姑姑了,要是再有人動姑姑,我才真吃醋呢。」
祁雪好像有點感動,往他身上偎得更緊了:「姑姑已是昨日黃花了,姑姑希望你將來找個好妻子,助我祁家…………」
「像姑姑這樣的妻子可不好找嘞,起碼現在這位還不夠呢…………」祁子夕上前抱住祁雪,把她偎在自己懷裡。
懷裡的五姑姑是那樣嬌羞動人,那樣柔弱無助,祁子夕暗暗想著:我快成人了,以後要多體貼姑姑才是………
「傻孩子…………」祁雪往侄兒身上縮了下,手不自覺環住了那條久翹不衰的小老弟上。
柔軟手感,令祁子夕感覺很舒服。
隨著手速套弄加快,又掘又硬的小老弟就是不肯服軟,祁雪也越發急躁起來,索性伏下身體,給他大口大口地吮吸。
或許是經過幾輪大戰,不管祁雪怎麼幫,祁子夕就是射不出來,憋得十分難受。
祁雪見狀,急不可耐地爬到侄兒身上,把雞巴夾在她大腿根處摩擦,彼此陰毛也相互磨蹭著。
祁子夕在姑姑的身體上移動,她的兩個大乳房象小船一樣載著他。
祁雪才三十六歲,皮膚白嫩細膩,豐滿,沒有一點瑕疵,怪不得祁子夕會這麼迷戀她。
「姑姑小屄附近的肉真嫩啊,舒服死了。」祁子夕在那片嫩紅嫩紅的肉上用力上下磨著。
姑姑看上去也很舒服,她的小屄又開始流水了,滑膩膩的,像是小溪里水漲起來了。
而他的龜頭也像小溪中的一個水車,呵呵,好玩。
這樣的騷癢,頓時給祁雪極大的勇氣,霎時間她用嘴唇堵住了侄兒的嘴,把舌頭伸過來。
祁子夕接住了,細細地匝著,甜美而幸福的感覺。
隨後祁雪用手對準自己的肉穴,用力一坐,巨根直挺挺地再次回到自己體內,舒服地吐了口氣。
祁雪的屄里可真是溫暖,尤其是她的屄有點窄,還有點長,也就是花心深,這樣屄與林姑丈的雞巴其實是不合適的,祁雪很難得到快感。
而祁子夕的雞巴又粗又大,既可以頂到花心,又可以撐起陰道,正是祁雪的理想尺寸,舒服不用多說,臉上表情已經說明一切。
祁雪果然很快起反應了:「夕夕,寶貝,操姑姑的屄,…………操…………姑姑喜歡…………我的乖乖侄兒…………操死姑姑…………的…………屄」
祁子夕緊一下慢一下地頂著,操得姑姑渾身發顫。
「寶貝…………操…………姑姑讓…………你操…………插死姑姑…………啊…………慢點…………寶貝…………頂死姑姑好了…………啊…………啊…………哦…………哦…………乖侄兒…………你才是姑姑的乖兒子…………喔…………娘很喜歡…………啊………… 哦…………」
祁雪的騷水流得一塌糊塗,把侄兒的陰毛重新打濕。
祁子夕的雞巴也濕漉漉的,沾著姑姑的白漿。
他控制了射精的速度,看著騎在自己身上的動人艷婦醉眼迷離,他一上一下聳動著,真是舒服死了。
他摸著姑姑的兩個奶子,使勁往上挺著。
「啊,我要射在姑姑的屄里…………」很快他就有感覺了,屁股一抬,大雞巴里滋滋噴出的精液,射到姑姑的屄里,連同她流出來的淫液,煞是爽人。
爾後見侄子表示要離開,祁雪連忙向前下跪,叼著侄子的雞巴含弄,不斷吞吐著,直到讓他再口爆一回以示感謝。
「姑姑,我先回府了,過兩天記得回家住哦。」
祁子夕提上了褲子,臉上露出放鬆的神情離開,林姑丈還專程開車送他回到祁家,如此貼心的龜公精神,祁子夕都不由感嘆敬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