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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姑侄交心 (2)

aka嘉年華 · 天縱大家主——男人家庭夢 · 本章第 2 / 2 頁

他的眼睛瞪大,身體在這時也不由得緊繃起來。

「啵啵……」祁璐嘴裡用力一吸,用臉頰和鼻子摩擦棒身,再把陰囊吞入嘴裡吸吮。

「哦哦!」祁子夕不由叫了起來,在姑姑的唇舌在胯下吸吮的甜美觸感,使他忍不住扭動屁股。

祁璐右手握住肉棒根部,一下便把侄子的雞巴吞入嘴裡,開始用唇舌和上顎刺激雞巴。

「啊……姑姑……好舒服……啊……」姑姑技巧口交的強烈快感,使祁子夕的身體積極地反應,額頭撞在房門上,全身僵硬地顫抖。

「嗯……夕夕的雞巴真好吃!……」祁璐喃喃說著,把整個龜頭吞在嘴裡,死命地用力吸吮,動作也加快了許多,徬佛在催促侄子快點射出來給她。

「哦……我快不行了,姑姑……那樣弄,我……快要射出來了……」快要爆炸的二兄弟,被濕濕熱熱的口腔包圍,祁子夕忍不住身體顫抖,發出興奮的聲音。

「我要……就射給姑姑吧……哦……姑姑要吃……」祁璐就像真的要吃掉肉棒似的,將其吞入喉管深處,龜頭頂進喉嚨里。

雖然有點呼吸困難,她還是開始前後擺動。

膨脹的龜頭和喉嚨摩擦,這種強烈的快感使祁子夕產生射精的衝動:「哦……姑姑,我要射了!」他的腦子里閃過這樣的念頭,下意識地,他緊緊地抓住了姑姑的頭,用力挺動屁股,強迫姑姑的頭與自己的屁股做相對運動。

突然,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感到陰囊劇烈地收縮,裡面的熱精開始沸騰,急於尋找突破口:「啊!不行了,姑姑,我要射出來了!……喔……射出來……了……」

祁子夕終於忍不住了,屁股猛力的往姑姑嘴裡衝刺幾次,最後一次深深捅入姑姑的喉嚨上,精關一松,雞巴就開始射精了。

濃稠熾熱的精液頓時如同山洪爆發般洶湧而出,直射入姑姑的喉嚨深處。

祁子夕的這一手來得猝不及防,也讓祁璐猝不及防。

只是一瞬間,祁璐本來就被填滿撐大的臉腮,在這時候更加的鼓脹。

紅唇與那根紫黑粗大的肉棒沒有一絲一毫的縫隙,徬佛如膠似漆的,完全粘合在一起。

「喔喔………」祁子夕的身子劇烈顏抖,尤其是胯下更是顫抖不已。他顯然是進入到了高潮,終於是激動不已地射了。

祁璐飢渴地吞咽著侄子射出來的精液,不願放過任何一滴。

同時還用力地吮吸著侄子巨大的龜頭,徬佛要把他的身體完全榨乾似的,不讓他保留下一點積存。

祁子夕雙手撐在房門上,臉色愉悅,張大著嘴巴,緩著節奏呼吸,胸膛也跟著高低起伏著。

而在祁子夕身下蹲著的祁璐姑姑,則是抬著下巴,美眸有些睜大,紅唇被填滿著,最後直到不再塞得下精液,肉棒這麼一拔出來,嘴裡頓時爆出許多股很濃很多的白漿。

大雞巴不住地痙攣著,精液一髮接一髮的狂射,為接到亂噴的精液,祁璐把嘴張開到最大極限。

射出的量是如此的多,以至祁璐竟然來不及把它們完全吞下去,瞬間精液落在她的頭髮、額頭、眼睛、鼻子,然後沿著臉頰留下去,浸濕了她的制服白衫。

「啊……啊……」受到精液的洗禮,祁璐露出陶醉的表情。看到這種樣子,祁子夕衝動地握緊雞巴,壓在姑姑美艷的臉上摩擦。

「啊……啊……太好了……」祁璐也放任情慾的衝動,任由侄子的雞巴在臉上放肆地擠壓摩擦……說完之後,又把龜頭吞入嘴裡開始吸吮。

「啊……」祁子夕雖然剛剛才洩精,但是經由姑姑吸吮的刺激,他的半硬的雞巴在姑姑的嘴裡變得更大更硬,已經完成備戰狀態。

「姑姑,你衣服脫了吧。」

祁璐看了滿含期待的祁子夕一眼,慢慢抬手把扣子給解開了,將那件小西裝給脫了下來。

裡面穿的是一件白色襯衣,緊緊地貼在姑姑的身上。

胸前那兩座聖潔的乳球,將襯衣高高撐起了誘惑的形狀。

那黑色蕾絲胸罩的顏色與輪廓,在襯衣領口裡若隱若現。

正是因為這樣的若隱若現,反而更加誘人。

祁子夕看得眼睛一下就直了,走了過去,便是伸手一把抱住了姑姑的腰肢。祁璐卻也沒有阻攔,任由侄子抱住。

「那我就不客氣啦?」

「要快點哦,不能耽誤時間。」

祁子夕當即便是激動無比,整個人興奮至極,把姑姑抱得更緊了,而一雙手也不安分地向下摸了過去,一把將那西裝裙包裹住的兩瓣豐滿臀肉給抓住,然後便是用力揉捏起來,感受那兩瓣豐滿臀肉的緊致與彈性,西裝裙被他一下就給弄亂了。

但是祁璐並沒有生氣,反而還用兩條玉臂搭在了祁子夕的肩上。

她的身材本就高挑,侄子埋在她的懷裡,就好似一個孩子般。

祁璐絕美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迷離起來,頰畔珊紅潮如夕陽般,嬌艷欲滴,紅唇微微的張合,噴吐出熱氣。

祁子夕雙手慢慢把那件西裝裙給撈了起來,便見姑姑豐盈渾圓的美臀暴露在了空裡面,只有一條黑色蕾絲的內褲包裹在上面,堪堪遮擋住那誘人美麗的風景。

祁子夕兩只大手在那緊實白嫩的臀肉上揉捏起來,讓得姑姑的臻首在這時不由跟著仰了起來,天鵝一般的脖頸白嫩細緻。

「嘿嘿,姑姑,你這屁股真大。」祁子夕很是滿意說道。

「大的話,那就多摸摸。」

「我不僅要摸,還要狠狠地乾呢。」

「好啊,那就來乾吧。」

這一刻的祁璐極其順從,也極為嫵媚,她這般言語,這般神態,沒有哪個男人能夠承受得住,祁子夕就更不可能了!

祁璐的雙臂搭在祁子夕的肩上,好似水蛇一般的嫵媚妖嬈,如瀑的黑髮披散在香肩上。

而她身上的那件濕了的白色襯衣緊致貼在身上,胸前的兩座飽滿玉峰輪廓曲線,幾乎是毫無遮掩的呈現出來。

但是又有黑色蕾絲胸罩包裹里,只能是白里透黑,但就是這樣若隱若現的朦朧感,更能讓人發狂。

祁子夕的雙手將姑姑的西裝裙撩了起來,雙手忍不住在她豐滿渾圓的臀肉上肏捏著。

而自己的臉龐,在這時也不住靠近姑姑的胸口,幾乎就要貼上了。

就在這時,祁璐更是乾脆,直接用手壓著侄子的頭,一把摁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剎那之間,祁子夕的臉龐便是邁入到了姑姑那飽滿高聳的香乳之中。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但絕對可以想象的是,那種感覺是無法想象的!

而祁子夕的臉龐埋在了姑姑的胸乳之間,一下就讓那兩只飽滿高聳的雪乳為之變換起了誘人的形狀,在緊繃的白色襯衣里顯得更加的高漲。

鼻子里竄入了那乳香的味道,讓他的精神振奮,整個人都是難以自持,愈發的用力。

所以也不知道甚麼時候,姑姑胸前的那幾顆扣子給崩開了。

「喔……」祁璐的喉嚨里發出輕輕的呻吟之聲。但絕不是上面的作用,而是下面……

因為,就在這個時候,祁子夕的一根手指竟然撥開了祁璐的蕾絲內褲,進入到了那玉壺裡面,輕輕的抽插了起來。

先是一根手指,然後是兩根「噗嗤噗嗤」的,很快就有水聲響了起來。

祁璐臉頰泛紅,絕美的臉頰上有著若夕陽般的紅潮,嬌艷欲滴。

她檀口微張,再加上那略有羞赧似的表情,更是如一劑這天底下最猛的春藥,無法抵擋。

祁子夕把手指抽了出來,還帶著晶瑩剔透的絲線。

隨後他雙手抬起,一把抓住了姑姑的領口,就那麼狠狠地一把撕開。」

唰!」的一聲,胸前的那兩座傲人雪峰,霎時間便是蹦跳了出來。

祁子夕的呼吸急促,一下也忍不了,立刻就湊了過去,張口含住一顆櫻紅的蓓蕾,便是用力吮吸起來。

而另一隻手沒閒著,極力揉捏姑姑的另一隻傲人雪乳,五指之間擠出了白嫩的乳肉。

這一刻的祁子夕,簡直就是被幸運之神降臨了。

從來沒有人能夠做到這一步,但是他做到了。

他就好似是狗一樣,在姑姑那飽滿的乳球上一陣啃咬之後,才肯與她分開了一些。

接著,祁子夕從身後解開了裙子的搭扣,又拈起了三角褲的兩側褲腰,緩慢而堅決地把所有衣物一起向下褪去。

於是雪白光滑的臀部、隆起圓滑的陰阜、還有細黑柔軟的陰毛都一一暴露出來。

內褲繼續向下捲動,雪白而結實的大腿,修長而苗條的小腿,圓潤光滑的足踝,最終都從內褲的褲腰中穿出。

隨著三角褲最後從雙足之間褪出,祁璐身上最後的一片布料也被取走了,那白嫩媚熟的酮體,終於徹底赤裸了。

她如同是一隻雪白的小小羔羊,瑩白的胴體上一絲不掛、纖毫畢露,等待著男人慢慢去佔有、去享受、去蹂躪。

祁璐赤裸裸的胴體上,散髮著一層柔和滋潤的迷人光澤,顯得格外的眩目。

祁子夕將姑姑的纖纖玉手高高的舉過頭頂,把她擺成一個不設防的姿勢,她柔和秀美的曲線,於是變得更加曼妙無比、嫵媚誘人。

祁子夕握住姑姑圓滑的香肩,整張臉都埋入了姑姑的雪峰之間。

他的大腿螃蟹一般的鉗住姑姑溫暖嫩滑的下身,通紅漲大的雞巴緊緊頂在她的性愛森林上。

清新的溫馨肌膚將他緊緊的包圍著,祁子夕如飢似渴地撫摸揉搓著身下熟柔媚香的胴體。

祁子夕的雙手輕捧著姑姑一隻溫軟的美乳,一口含著乳尖上細圓的寶珠,用力吮吸起來,芬芳甜美的滋味,幾乎讓他捨不得離開。

他的全身肌肉徬佛都抽搐起來,四肢如藤蔓一樣纏繞在姑姑晶瑩奪目的胴體上。他的飢渴交加,大口不停地品嘗著熟膩嬌嫩的美白肌膚。

祁璐白嫩的肩膀、耳朵、腋下、乳房、小腹,可以說整個上半身,都留下了侄兒的涎液。

祁璐此時的感覺除了興奮之外就沒有別的了,渴望而熟悉侄兒的大雞巴就要開始肏自己了,紅潤的臉上掛著嫵媚的笑容。

一輪肆意撫弄之後,祁子夕等不及將姑姑修長雪白的大腿向身體兩側拉開,最為珍貴的熟婦神秘園,隨著玉腿的張開而徹底暴露在自己的眼前。

他的目光鷹隼般準確地落在姑姑的成熟美穴上,強健的心臟幾乎快要從喉嚨里跳出來。

這是多麼珍貴的寶藏啊。

在雪白光滑的大腿會合處,身體巧妙的創造出一處桃園勝景:細黑柔軟的恥毛,嬌羞地覆蓋在圓隆細滑的愛之丘陵上。

一道艷紅深色潤澤的玉門緊閉著守護在愛穴的入口,柔軟的玉門如同一隻鮮嫩的蚌貝,蚌貝的頂端就是細圓奪目的寶珠。

玉門的附近形成了一道淺淺的山澗,中間似乎應該是一條潺潺的溪流,一直延續到後面峽谷之中的秀美菊輪。

此刻,山澗中雖然沒有清澈的泉水,但是光潔而細嫩的肉壁,那粉紅的膚色,仍然是那麼吸引著男人的目光。

他很想立即就撐開這嬌嫩的玉門去再次探索姑姑的美妙身體,於是低頭伏在玉門之外,柔軟的舌頭已經一下一下的舔在上面了。

祁璐此時像遭受到了重重的一擊,身體開始劇烈顫抖起來,臉色更加紅潤。在侄子靈巧的舌頭挑逗下,祁璐興奮得開始呻吟了……

這一刻,祁璐赤裸裸的躺在祁子夕的身下,一隻亮麗柔美的大腿張大著,被高高舉起靠在心上人的肩上。

女人身上最隱秘、最寶貴的神秘花園,一覽無遺地袒露在侄子潮濕溫熱的舌下。

祁璐的體內,慢慢感受到了來自四面八方的刺激,壓抑了好幾日的性慾,終於是勃發了。

祁子夕一遍遍地撩撥著姑姑的大陰唇,耐心開發著這豐饒的果園。

他已經漸漸感覺到了身下的變化:姑姑的乳尖開始漲大,顏色也開始變得像熟透了的櫻桃一般;她如同熟誘蚌貝的大陰唇也潮紅溫熱起來,緊閉的玉門,不知不覺之間微微的張開了一道細縫,一股清澈的愛液,終於在他的努力下出現了。

祁子夕得意笑了起來,伸出食指,撥開了姑姑的玉門,往姑姑的體內直探進去。

手指尖傳來了姑姑體內的溫暖感覺,弄得他快樂得打了個哆嗦,接著手指蛇一樣在姑姑體內鑽動起來。

祁璐猛的顫抖了一下,潺潺的愛液從侄兒手下不停流出,愛之溪流出現在她熟誘的體外。

「姑姑……」

「我知道。」

祁璐只說了這麼三個字,然後便轉身單手撐在牆壁上,美臀上翹,微微扭過上身來看向了侄子。

一字未說,但是那眉目間的風情,早已告知了男孩一切。

祁子夕知道時機已經到來了,美熟婦的胴體已經為自己敞開了 他直起身子,將大肉棒的龜頭對準了目標:姑姑鮮嫩誘人的神秘園入口。

「姑姑,我進來咯。」

「進來……嗯!」

祁子夕再也按捺不住了,一把穩住了那光滑圓渾的豐臀,把敞開的會陰慢慢移向自己的身邊。

另一隻手抓著自己昂起的粗大肉棒,便是熟門熟路地塞進了姑姑的濕潤微張的玉壺裡面……

「啊……」祁璐揚起頭來,但是祁子夕的那根東西只進去了三分之一,但卻撐得滿滿的。

由於背對著,祁子夕看不到姑姑正面的狀況。

她那平坦白皙的腹部,因為用力而向前微微的隆起。

大肉棒的頂端已經接觸到玉門的邊緣了,祁子夕感到了一陣的溫暖和光滑。

龜頭從柔軟的陰毛上掠過,吻在細圓的陰蒂上。

祁璐素白清秀的臉龐上,已經染上了動人的緋紅,不知不覺的赤裸胴體越發的柔軟熾熱了。

龜頭沿著外陰的邊緣,有節奏地按摩了一會兒,終於撥開了豐美的大陰唇,雞巴再也忍不住了,忽然用力,直如脫了繮的野馬,一頭插入了姑姑的體內,頓時將姑姑那濕潤的花穴蜜道給填的滿滿的。

「啊……」祁璐叫喊一聲,身體隨之挺動起來,配合侄子的肏乾……

祁子夕也發出舒爽的叫聲來。接著他沒有任何停留,雙手抓著姑姑的腰身,胯部便是向前挺動起來,一下一下又一下……

「啪啪啪啪啪……」祁子夕的胯部與姑姑豐腴渾圓的美臀撞擊聲,很快便響了起來。

現在恐怕就算是一個陽痿,看到姑姑這樣絕美白玉般的酮體,也樣會精力充沛的,更別說早就嘗試過姑姑身體滋味的祁子夕了。

這一刻的祁子夕,從後面用力肏乾著姑姑,非但沒見有疲軟的跡象,反而愈發的用力,用他那根粗大紫黑的大鐵棒,不斷在姑姑緊致濕潤的花壁里抽插著。

姑姑的肉壁一松一緊地吸吮著大龜頭,祁子夕邊插邊道:「姑姑,你的小屄屄像個會吃人的小嘴,吸得夕夕的雞巴頭酸麻死了,啊!小屄真緊,裡面又熱,玩起來真棒,又美又舒服,令人銷魂蝕骨,能和你肏屄,真個算我祁子夕幾世修來的福氣呀!」

祁璐浪哼道:「哼……死相……你玩了……人家……還……說風涼話……啊……就是被你的大雞巴肏死……我也甘心啊……啊……插……插快一點……我好痛快……我的小丈夫……親丈夫……嗯哼……」

「噗嗤噗嗤」的響聲,混雜著那「啪啪啪啪」的聲響,充滿了整個浴室。

「哦,天啊……太美了……夕夕肏得姑姑好舒服……好過癮……啊……」祁璐瘋狂得擺動著屁股,拼命地迎合侄子的動作:「啊……親兒子……肏死我吧……對……就是這裡……用力肏……噢……簡直爽翻了……寶貝兒……啊……啊……好哥哥……好老公……啊……啊……就是這麼爽……啊……」

祁璐雙手扶著牆壁,被侄子從後面不斷地衝擊窩乾,胸前的那兩座飽滿雪峰在這時也在不斷地搖晃著,乳浪陣陣,白膩似雪。

而那渾圓緊實的白嫩臀肉,因為侄子胯部大力的撞擊,也在跟著抖動,好似泛起浪花一樣。

「姑姑……夕夕好爽……你的屄好緊……啊……」感到姑姑溫暖的肉壁緊緊地包圍著自己的雞巴,刺激得祁子夕狂暴地插乾。

他吼叫著,下體猛烈地撞擊著姑姑的白嫩的臀部……

「嗯額寶貝……快往里推嗬嗬嗬嗬……」祁璐仰著頭,張著那烈酒般的紅唇嬌喘吁吁,上氣不接下氣:「姑姑需要你的大雞巴……狠狠肏姑姑!」

而祁子夕雙手把著姑姑的細緻蜂腰,還在不斷用力的衝擊著。那緊致花壁帶來的壓迫感,讓他不免有了繳械的衝動。

「啊啊……姑姑……爽嗎?侄子的大不大啊……」祁子夕越乾越是覺得舒服。

「大…太大了…」祁雪仰著臻首,竟然給了祁子夕這樣回答:「快些……再快些……呃呃呃……好大……把我下面都給填滿了……」

「哈哈!我的這東西當然……當然很大……爽不爽啊?」

「爽……太爽了喔!天啊!……我喜歡這種滋味……亂倫的感覺實在太刺激了!……大雞巴的侄子……你好會乾喔……對……使勁肏我……哦……啊……好兒子……用力呀……繼續肏姑姑呀……狠狠地肏……小屄快破掉了……嗬嗬嗬嗬……」

祁雪的話語都有些不完整了,她的黑髮披散在那光潔的香肩之上,右手忽然往後伸去,一下勾住了侄子那不算粗的腰身,徬彿是在用力拉擠著他,讓他更加用力挺動。

祁璐已被侄子得渾身酥麻,媚眼如絲,花心顫抖,淫水不停地往外流,豐肥的粉臀一直挺送迎合著他的抽插,嬌喘呼呼香汗霪霪。

姑姑的浪叫聲,以及那騷媚淫蕩的表情,刺激得祁子夕好似出閘猛虎逮到獵物般地狼吞虎嚥咬噬而食,雙手緊抓她那兩只渾圓的小腿,用足力氣,一下比一下又猛又重地狠肏著……

大龜頭像雨點似地打在花心上,含著大雞巴的大小陰唇,隨著大雞巴的抽插,不停地翻出凹進。

淫水攪弄聲,嬌喘聲,浪叫聲,媚哼聲,匯在一起,交織成一曲春之交響樂,好不悅耳動聽,扣人心弦。

「啊……好大的雞巴……喔……乖兒侄子……你肏得姑姑……爽死了……快用力肏……肏死淫蕩亂倫的姑姑……啊……啊……感覺真是爽極了……啊……」

看見姑姑的淫蕩樣子,祁子夕就忍不住狂抽猛插,把她乾得欲生欲死。

自己的胯部幾乎是與姑姑的挺翹美臀完全貼合在一起了,那根粗大的棍子幾乎沒再抽出來過,用力在姑姑那濕淋淋的泥谷里攪動著。

祁璐被乾得大屁股顫動了幾次,扭轉著身體,迎合侄子的強力抽插,舒爽地嬌聲呻吟著道:「啊……啊……好侄子……姑姑愛你……姑姑喜歡你肏我……肏吧!……喔……哦……啊……哎唷……啊……真爽啊……」

「哦哦……好緊啊……姑姑……來了……我要來了……」

祁璐抵擋了足足一刻鐘,終於不支而退,繳械投降了,只聽她媚態十足地浪道:「來吧來吧…………快來吧……射死你的姑姑吧……呀……啊……好舒服……要……丟了……小屄……洩了……喔……喔……」

祁璐被乾得欲仙欲死、眸射淫光、嬌浪透頂、春情蕩漾。在一陣扭動屁股、極力迎湊、一陣浪叫後,她的花心猛縮著,洩了一大堆陰精。

「射了射了……都射給你了……喔……」祁子夕趴在姑姑的背上,伸手在她晃動不已的乳房上揉捏緊搓著。

聽著姑姑騷媚淫浪的叫床聲,看著她全身抖動、奶子左右搖晃、浪出了精水,他不禁更為猛力的插插肏乾。

祁子夕的胯部一陣高速用力的抽插抖動,吻著姑姑的耳垂,嗅著她呼出的氣息,熟女那鬱鬱幽香領人陶醉。

最後漸漸地不動了,身子偶爾顫抖幾下,顯然將他的亂倫精華,全部送入到了姑姑的花心裡面。

而祁璐的身子緊繃著,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線,在這時候就如一尊造物主最用心雕刻出來的傑作,曲線完美到了極致。

祁璐隨後扶著牆,高挑豐腴的酮體微微的俯下,胸前那兩只碩大飽滿的雪球上香汗淋灕,汗珠兒晶亮。

她如雪的肌膚泛著微微的紅潤,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肉香。

「嗯?」忽然間,祁璐的秀眉微微一蹙,似乎是感覺到了甚麼。

接著左手繞後,一把抓住了侄子下面的那根東西,原來是侄子的那根東西居然又硬了起來。

那東西硬邦邦的,紫黑粗大,龜頭猩紅,熱氣騰騰的,還散髮著凶威。

「嘿嘿,姑姑,你看這……這我也不想,可它……偏不講道理啊。」祁子夕耍賴似地說道。

祁璐回頭看著侄兒,似是有點無奈,玉手微微用了下勁,頓時讓祁子夕疼得嘴張大成」O」型。

「反正只能來這一次,你不能再來了,時間不夠了,咱們回家再弄好不好,今晚姑姑是你的喲!」

拒絕了侄子之後,祁璐對準雞巴,大口地舔食著上面的粘液。

她手握侄子的睪丸,輕巧地撫摸著,用舌頭舔弄雞巴上面的粘液。

外面打掃乾淨以後,又用舌頭將包皮剝開,圍繞著龜頭反復吸吮。

姑姑沒有把話說絕,雖然祁子夕有無奈,但是一想到今晚還有機會,於是便生生忍了下來,畢竟參加宴會這個正事要緊。

隨後便是衝澡時間,祁璐打開水閥,衝掉姑侄倆身上的味道。隨後祁璐弄了點鹽浴摸在手心裡,抹到了侄子的全身上下。

先是大腿,祁子夕發育還沒完,小腿有長些些毛髮,但很快被濃郁的泡沫給覆蓋了,那都是姑姑給他一寸一寸塗抹的。

緊隨其後便是屁股,當即刺激得祁子夕打了個顫,喉嚨里發出「哎喲好爽」的聲音,臉上滿是興奮激動的表情,就跟熘了粉似的,兩條腿微微打開,就跟蹲馬步似的。

誰能想到,堂堂一個美艷人妻的高貴熟婦,居然會這樣幫一個未成年男孩子的塗抹洗浴液,這樣的反差感實在太大了。

但事實偏偏就是這樣,而且這位溫和高貴的人妻熟婦還非常細心,這樣的享受,不知是多少男人都夢寐以求的,現在卻被一個小男孩得到了。

……………………

洗完澡後,姑侄倆從小酒店裡出來,回到汽車上往宴會酒店駛去。

由於穿去宴會的制服被弄髒了,為了不讓宴會客人察覺到那股精液怪味,於是到了一間高檔服裝店,讓祁璐當即換了件高貴禮裙再上車赴會。

車上,由於貼著四姑姑豐腴香甜的身子,祁子夕的淫火又被勾了上來,偷偷伸出手去,摸到四姑姑米色套裝長裙下光滑粉嫩的大腿。

雖然隔著一層綢群,仍然能感覺到大腿肌膚的細膩滑嫩。

好在司機一直顧著開車,沒有看到車後座,祁璐也就任由這個色鬼侄子的淫爪到處摸摸抓抓了。

新世界皇庭,省內最大最豪華的一家大酒店,也是政府部門接待外賓、舉辦宴會等的指定酒店。

祁璐給祁子夕買了一身更適合參加宴會的套裝,然後兩人下車,她將手腕穿進侄兒的臂彎,二人款款而入。

俊朗男子與嬌艷美人相款而入,宴席上不少人看得是萬般驚訝,祁家小家主居然親自來了,不少宴客上前跟他客套。

霎時間,徬彿祁子夕才是這個宴會的主角。

看見姑侄倆閒笑自若,宴會真正女主人的祁梅看得真是又氣又笑。

祁璐笑嘻嘻的說:「祁所長,恭喜拿下葡牙地區的軍備市場呀,現在你可是富得流油,以後還要多多提拔我們嘞!」

遠在歐洲的葡牙地區,正在鬧著革命起義內戰,許多西方國家想要介入。

葡牙人信不過周邊的鄰居,於是便把軍備採購放在了東方大國。

祁家既有軍事背景,又有經濟實力,能吃下整個葡牙地區的訂單自然容易。

當然在這中間,少不了祁子夕與葡牙駐大華使者的游走。

祁梅不依了:「四妹,你少挖苦了,再說我可不理你嘞。」她頓了頓,斜眼看著侄兒,壓低聲音說:「小璐,你怎麼把這個小壞蛋帶來了?」

祁子夕打斷三姑姑的話:「哼,祁梅所長,你過河拆橋,爽過了就一腳把我踢開…………」

祁梅連忙伸手堵住侄子的壞嘴,緊張的左右看了看,好在周遭沒有人注意到他們說話的內容,哀求道:「小祖宗,你繞了三姑吧,你就乖乖的好不好?算梅梅求你了!」

看著姑侄倆的好戲,祁璐在一旁笑顏旁觀,這時對侄兒說:「小祖宗,今晚來宴會的都是我們這裡有名的大人物,就算咱們祁家能在這裡一手遮天,可風言風語難遮,你不想讓你三姑身敗名裂吧?」

祁子夕拿開祁梅堵在自己嘴上的小手,握在手裡,臉色肅然:「放心吧梅梅,你以為侄兒真的那麼不懂事啊?夕夕會乖乖的做你的乖侄兒,當這祁家最頂天立地的大男人,成不?」

「乖!」祁梅欣慰地拍了拍侄兒的肩膀,轉頭對妹妹說:「小璐,咱們去裡邊坐吧。」說著三人走進大廳。

作為軍備交易所的一把手,而且還是祁家的三小姐,同時還是司令的妻子,宴客們心裡感嘆很值得參加這場宴會,能和這麼位美麗的女強人加深加深友誼,對於他們家族而言,絕對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

如果沒有祁子夕的到來,估計在場的人們都會爭先恐後與祁梅交談,爭取巴結到這麼一顆大樹。

然而祁子夕來了,這個聞名整個國家的傳奇人物的到場,直接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許多人便把打交道的念頭從祁梅身上轉移到祁子夕身上。

他們知道,祁子夕是祁家家主,短短幾年內,以一己之力帶領整個祁家稱霸整個省,各行各業都有他們家族的身影。

就連國際上的商業貿易競爭,祁家都能與西洋公司們爭鬥而立於不敗之地。

這一切的一切,全都離不開這個年少天聰、智穎過人的祁子夕!

早就一系列傳奇的祁子夕,卻還沒到及冠的年齡!

不少人想巴結祁家,巴結祁子夕,便是把自己家裡最為漂亮聰穎的女兒嫁給祁子夕,分到祁家輝煌事跡的一杯羹。

雖然在家裡女人面前還一臉孩子相的祁子夕,在對外人時卻表現出異於同齡人的風度翩翩,老練的交談方式,連一些社交老手都自愧不如。

祁梅和祁璐看在眼裡,心裡都是很欣慰,愈發對自己家族的壯大有信心。

「祁小家主,恭喜祁家拿下葡牙地區的軍購,以後還需你們多多照顧我們趙家呀。」過來了一個頗為俊朗的中年男子,舉著一杯洋酒向祁子夕笑臉相迎巴結著。

祁子夕轉頭看了看他,先是皺了皺眉,接著眉宇迅速鬆弛,讓對方看不出自己心態的變化。

「是城西洪湖集團的趙家?」

「是呀。」趙學成笑了笑拱手,能得到這位小家族的關注,那可是可遇不可求的機會,趕緊笑嘻嘻上來巴結:「我是趙家的家主趙學成,我們洪湖集團在城西做些小買賣,日後還需要祁小家主的多多關照呀。」

果然是這個人,趙學成!那個拋棄四奶奶葉婉茹的那個男人!

出於為四奶奶報仇的念頭,祁子夕心裡早就對這個趙學成有很大芥蒂,一直想整掉這個趙學成以及他背後的洪湖集團。

這個城西的洪湖集團,當年實力頗為強大,集合了城西絕大多數有實力的商人組成的聯盟,在祁老太爺當家時期風頭無兩,洪湖與祁家貿易競爭你來我往,祁家鮮有勝利。

洪湖集團的存在,一直是祁老太爺心裡的一根刺。

畢竟集一家之力,對抗整個城西的富豪,難免有些無力。

直到祁子夕接任祁家事務來,祁家屢屢創下不可思議的商業輝煌,這才將兩者差距拉大。

到了如今,洪湖集團再也沒有跟祁家叫板的實力了,甚至還有點想成為祁家下線分部的念頭,真可謂是風水輪流轉。

在十多年前,洪湖集團在趙學成他爹的領導下,幾乎是本市第一大幫商會了所以長相英俊又有很好家世的趙博,幾乎成了大部分女生的最求對象。

在他接手洪湖集團前,他表面只喜歡葉婉茹這麼一位青梅竹馬,痴情人設,得到更多良家婦女們的熾愛。

只能說趙博隱藏心思藏的很好,沒有人發覺他好色的性格。

趙學成有想過娶葉婉茹,可沒成想葉家家主借著少主喜歡自己女兒這事,在集團內謀求更多不合理的利益。

葉家因此被洪湖集團踢出,葉家家主一氣之下,便倒頭聯合祁家做生意。

結果祁家本就心懷鬼胎,反而設計將葉家吞掉,還把寶貝女兒也納入房中成新姨太太。

趙學成有想過將葉婉茹救出來,可他爹卻制止了他,說不可能讓兒子娶一個一無所有的女人。

娶了這樣有背叛集體背景家庭的女人,對他將來統領整個洪湖集團將會有影響。

而且知子莫若父,他爹老早就看出自己兒子好色的性格,指出兒子納入葉婉茹後將天天吃醋鬧個不停,自己老了還想過些清閒日子。

就是這樣,葉婉茹被無情拋棄了。青梅竹馬又如何,在現實利益面前一文不值。

葉婉茹當年是有多麼絕望,哪怕這個青梅竹馬救她出去做個外室也行啊。

然而趙學成並沒有這麼做,等葉婉茹有機會出來跟他見面以後,反而不顧情面,反諷對方不要臉嫁個老頭,把責任推的乾乾淨淨。

與童年這段經歷徹底交待完畢,趙學成徹底不掩飾自己好色的性格,隔個一兩年便納一個姨太太,平常也沒少用權利玩弄些良家少婦。

葉婉茹也是因為這樣,才如此厭恨這個與她交玩十多年來的竹馬。

祁子夕在聽到四奶奶這樣的經歷,男人責任感上身的他,必定要將趙學成給整掉。

「多多關照你們?難道不應該是你們洪湖集團,多多關照我們祁家麼?」祁子夕面色不喜不悲,語調很平靜,與剛才談笑風生的樣貌截然相反。

在場的人看到,默契地不說話了,他們懂的,這是祁子夕在借機嘲諷下洪湖集團,誰讓在十多年前,洪湖集團一直在跟祁家較勁呢?

如今祁家起勢,洪湖集團都追不上人家的腳趾頭,祁家自然有嘲諷對方的底氣。

趙學成面不改色,依然保持巴結的笑臉:「哈哈,祁小家主說笑了,祁家的發展一日千里,放眼全國,還有哪個商會能比得上祁家?光光能以一己之力,便能獨自拿下整個葡牙地區的軍購市場,這就是最好的證明啊。換作是我們洪湖集團,即便是拉上幾個大的商幫,也是吃不下這塊肥肉吶。祁小家主,我們洪湖日後的發展,還要仰仗祁小家主呢。」

祁子夕面蘊微色,心底是相當不開心,一來,趙學成表面說的話雖然沒甚麼毛病,實際上是在內涵祁家獨食葡牙市場的不公到行為。

趙學成以為祁子夕這個小孩子,應該聽不出來這種老銀幣的內行話,給自己洪湖集團找回場子。

二來,小家主的這個小字,只有他家裡的女人們能這麼稱呼他,在外人那麼叫,無意是對他年齡以及能力的挑釁。

這樣一來,趙學成算是把祁子夕得罪到死了,如果說之前祁子夕只是單純想把趙學成和洪湖集團整垮,現在則是想把趙學成給整死了。

天縱之才的祁子夕,豈會不知道這個老淫棍的心思?

下一刻便開口相笑:「呵呵,學成侄叔這話說的,我們祁家能吃下葡牙軍購這塊肥肉,純粹是運氣使然而已,若非主導整個葡牙軍購的使者與我祁子夕交往甚好,估計葡牙政府才不會把軍購交給一個東方國家嘞。隔著兩個大洋去送軍備,多麻煩呀,那時爭取軍購的時候,那個葡牙使者可沒少跟我抱怨這個問題呢。」

祁子夕這話一說出來,周圍賓客豁然開朗,難怪葡牙政府會把軍購放到自己國家,原來是祁小家主的緣故。

這麼一來,徬彿也能解釋他們心中的疑惑了,明明可以就近購買軍備,非要遠洋買軍備,難道就不怕影響戰局?

如果沒有祁子夕從中斡旋,自己國家壓根就沒有機會能吃下葡牙地區的軍購,更別說輪到洪湖集團了。

這樣一來,人們對於祁家能獨食整個軍購也不吃味了,反而對洪湖當家的趙學成這般離間各商會與祁家的關係的行為,覺得相當不恥。

祁子夕還沒完,淡淡一笑道:「軍購嘛,也不是我們祁家能獨食就好的了,那這樣,我們祁家願意讓洪湖集團摻和進來,前提是你們也得有軍隊出面護送軍備。」

趙學成臉色有些異常,在場的人心裡在偷笑,洪湖集團出軍隊護送?

怕不是在開玩笑呢!

政府有規定,要雇傭軍人必須從軍備交易所里進行,在其他地方交確的所有軍商行為一律違法!

然而放眼全國的軍備交易所,裡面都是祁家的心眼,沒有祁家放話,洪湖集團哪能從裡面借調出一批軍人來送貨,而且還是跨兩大洋的軍需物品。

很明顯,這是祁子夕在向趙學成放話,徬彿在說:你在想屁吃!

祁子夕還沒完,他看了趙學成一眼,滿臉同情地說道:「我們祁家也不是獨斷專權的呀,你們洪湖想到交易所里找軍人隨便你們。我可視線說一句呀,這裡面的軍人可不好糊弄,可不能怠慢了那群軍爺們。你們去的時候,最好帶上你們洪湖線下紅堂閣的姑娘們,進去好好伺候伺候軍爺們,這樣就萬無一失啦。我記得侄叔您的一位姨太太,貌似是從紅堂閣出來的妙人兒,讓她帶隊,子夕保證絕對能成。」

這下很多人忍不住笑了,這是真的憋不住。

祁子夕腦子靈活不止,嘴皮子也靈活的很,三言兩語,便是將趙學成以及他背後的洪湖集團蓋上了一層聲名狼藉的外衣。

趙學成強忍著心中怒火,右眼犀利銳利一刺,很快變得緩和。

他心裡一直在自我喃喃:想開點想開點,要那麼好的名聲做甚麼?

我是一個大商人,賺錢就可以了。

不要得罪他,就當是為之前得罪過他們的事來道歉。

兩人第一次交鋒,趙學成便是不敢再小覷祁子夕了,一個能帶領祁家打贏全省商幫的人,如果說沒點本事那是不可能的。

趙學成不再小瞧這個未及弱冠的年輕人,自甘降低身份地笑言相出。

「原來如此,既然這麼麻煩,那我們洪湖就不摻乎進去了,下次有機會,祁家主記得提攜提攜咱們。」說完,趙學成便攜著幾位洪湖集團高層離開。

目送趙學成等人離開,祁子夕笑而不語。

以他這個年齡,家裡人目前還不允許他喝酒,於是只能端起茶杯,輕輕飲了一口。

正要說解決掉一個麻煩之後,三姑丈歐爽,穿著件土黃色軍裝走上來了。

「侄兒厲害啊,沒想到我們能拿下葡牙軍購,背後居然會有你的親自參與,姑丈在這裡謝過你嘞。」

歐爽言笑晏晏,難怪自己吃下這筆軍購如此順利,背後原來有妻子娘家人的助力。這下他端著酒杯,將侄子茶杯當酒杯碰了碰。

「小事,你們軍隊別給我把這筆貨給押沒了就行。」祁子夕不以為意,茶杯見底。

「這個你放心,你姑丈我親自押,就算你不信別人,你也得信姑丈我的槍法和統兵呀。」

歐爽笑嘻嘻地喝完自己的酒,左手摟住侄子的肩膀大笑著,一副往年好哥們似的。

雖然歐爽這個人不怎麼地,不過對於自己兄弟是真的好,好到連妻子都能分享的那種。

在他眼裡,女人不過是一件物品,遠比不過同僚手足,只要他們,自己才能永享現在的得意生活。

正是如此,歐爽家中姨太太們,不時要出來陪他的兄弟們同睡,有時還一人睡多位手足。這期間陪睡的女人,自然不包括妻子祁梅。

歐爽對妻子祁梅不咋滴,但是對這個侄子是很滿意,很對他的胃口,儼然有往往年兄弟交的方向上發展。

對於他與自己妻子同眠的事,歐爽是不痛不癢,甚至有點慶幸。

之前他真的有想過巴結祁子夕,想把自己妻子送給他,一個小男孩,搞不好就好年長熟婦這一口。

沒想到他倆直接搞上了,這倒讓歐爽省事。

事後歐爽還暗自慶幸,還好自己妻子沒被那群手下玩過,要不然侄子不高興了,搞不好使些手段就能將自己司令的位置給挪了。

祁子夕俯耳於歐爽,輕聲道:「爽哥,我想——吃——魚——了。」

祁子夕一字一頓,語氣里很是嚴肅。

每當他說出吃魚了的暗號,歐爽就知道他要做些不得了的大事,當下他臉色一肅,面龐酒色快速褪去:「好弟弟,你想吃哪條魚?」

祁子夕冷哼一笑,淡淡道:「洪湖集團,趙學成。」

歐爽不由得一愕:「剛才那個傢伙怎麼你了?這才見了一面你就想吃魚了?」

祁子夕懶得多解釋,淡淡問道:「詳情你就不要理了,就問你一句乾不乾?」

「乾,肯定乾啊。」歐爽笑嘻嘻說著,臉上略微有些為難:「你也知道我要押葡牙人的軍購,要不等我回來再詳意?」

「行,就這麼說好了。」祁子夕瞥了一眼遠處的趙學成一伙人,面色不激動,也不興奮。

打定了要出手收拾趙學成和洪湖集團後,祁子夕便是心不在焉,一直在想著一個萬全之策,連過來交談的賓客們也沒回過神來回應。

兩位姑姑有些鬱悶,問了侄子發生甚麼事了,祁子夕也沒有解釋,簡單跟兩位姑姑打聲招呼便離開了。

天縱大家主——男人家庭夢 · 第6章 姑侄交心 (2)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