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三人行
祁家的傳統產業經營很廣泛,錢莊、碼頭、茶葉、酒樓、絲綢布衣等無所不及。
祁子夕繼任新家主以後,開發的新行業更是涉及到工業領域上,不光政府訂單接到手軟,民用訂單也是停不下來,連國外的洋人買商來買都得要排隊,可算是給國人出了一口氣,真真正正的民族企業家。
然而這個偉大的企業家,年齡卻還沒到及冠。
強大的經濟支柱,讓生活在這個大家庭下的每個人都衣食無憂,過著舒心的日子。
政府的認可,社民的認同,使得祁家在方方面面都得到尊重,這是任何暴發戶起家後經營半百世紀,也都搏不來的社會地位。
說句難聽的,祁家的一個賬本管家,地位都要比一個民營企業家地位要高。
而家主祁子夕的地位,就算是省內軍區委員長,對他也得要畢恭畢敬的。
有這層社會地位,祁家外出辦任何事都特別順利。
這天,大伯祁宏從外地收賬回來,嘴裡哼著曲兒,跨過石拱小橋,穿過漢白玉長廊,往自己的小院走來。
「大太爺回來了」、「大太爺辛苦了」…………一路過來家丁、丫鬟們都忙低頭哈腰招呼道。
「玉珍,我回來了!」祁宏邊走邊喊,這一走就是大半個月,想起馬上就要見到賢妻,祁宏就覺得一陣騷動。
「怎麼沒人呢?」祁宏叫過正在晾衣服的丫鬟碧秋問:「夫人、少奶奶去哪裡了?」
丫鬟碧秋低聲回答:「回爺的話,她們在裡屋頭呢!家主來找夫人,少奶奶也在裡面。」
「嗯,子夕?這小子不在看新廠房,跑這來幹甚麼?」祁宏嘀咕著往裡屋走去,邊走邊看了看丫鬟碧秋,這丫頭倒是愈來愈來水靈了。
祁宏剛來到窗前,就聽到裡屋傳來陣陣呻吟聲。
「夕兒,不要摸大娘的屄啊!小心你大伯要回來了。」
「回來又怎麼樣,誰叫他一走就這麼久,讓你們婆媳獨守空房的,我這是幫他照顧你們嘞。」
「夕弟,別光摸娘的屄,也摸摸嫂嫂的騷屄啊」
………
「臭小子,趁我不在家,又來姦淫妻子和兒媳了…………」
祁宏站在窗下,聽著妻子和兒媳婦的淫聲,胯間一股燥熱,按耐不住往手指上吐了點口水,將紙糊的窗戶捅了個大圓洞,眼睛直往里瞄。
通過圓洞,只見妻子白玉珍,身著了一身淺藍色織錦的長裙,裙裾上繡著潔白的點點梅花,用一條白色織錦腰帶將那不堪一握的纖纖楚腰束住,將烏黑的秀髮綰成如意髻,僅插了一梅花白玉簪。
兒媳汪月霞著淡粉色華衣裹身,外披白色紗衣,露出線條優美的頸項和清晰可見的鎖骨,頭髮用發帶束起,頭插蝴蝶釵,一縷青絲垂在胸前。
婆媳二人雙雙爬在床上,頭枕粉紅鴛鴦枕,屁股高高翹起,長裙被輓自腰間,露出一個個肥嘟嘟、白嫩嫩陰戶。
侄兒子夕跪在床前,雙手各撫摸著一個白嫩嫩地屁股,兩手食指不停在陰道中摳挖,不時帶出股股透明狀的淫水,嘴巴時而在妻子、時而在兒媳的屁股上親吻著。
妻子和兒媳被他的話刺激得渾身顫抖,臉側對著臉,眉目含春,銀牙緊咬,身子微顫,屁股輕扭,十分淫靡。
「大娘,我要你們吃我的大雞巴。」說完,祁子夕爬上床躺在中間,白玉珍和汪月霞坐在祁子夕兩邊,汪月霞勾著祁子夕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
祁子夕隔著肚兜,撫摸著汪月霞圓滾滾的乳房,將兩根手指夾住汪月霞的乳頭,來回的搓動。
汪月霞一邊向祁子夕拋這媚眼,一邊用堅挺軟綿的一對大奶子,磨蹭著祁子夕的手臂。
在揉搓和磨蹭下,雙乳不斷地變化著形狀。
祁子夕被大娘和嫂嫂的風騷勁弄得上了火,不可自制地將身邊汪月霞摟住,大手從她胸前的桃紅色肚兜下緣伸了進去,一邊摸玩那對高聳軟綿的大奶子,一邊通過衣襟欣賞著大娘。
由於她們跪爬著露出的兩個大白奶,祁子夕手奸和視奸著嫂嫂的兩對大白奶。
抓住她們的大乳房用力揉捏起來,頓時一種柔軟中帶著堅挺的巧妙感覺,傳遍全身。
祁子夕一手把玩著嫂嫂的豐乳,看著那爆滿的胸脯,在手中變換著各種形狀。
下面的大雞巴,被風騷放浪的大娘用柔軟嬌嫩的手掌包裹著。
隨著她手掌的翻動,再加上大娘她經驗十足,手形成的穴洞,一直套在肉棒身上,摩擦的祁子夕舒服得火熱生硬。
不時還下嘴用舌頭,舔一舔屌袋。
「小鬼頭,雞巴變的比平時大了喲。」白玉珍啵的一聲吐出雞巴,回頭嫵媚看了眼祁子夕,似乎在觀察他的變化。
「嘿嘿,這不是大娘口藝好嘛。」
祁子夕誇贊一番,手裡揉胸的動作加重了一些,弄得嫂嫂不由嗔了口嬌氣: 「娘,你要不吃雞巴換我來了啦,還有閒功夫跟子夕說話。」
「你這傻丫頭,就你最浪。」白玉珍嗔怪地看了兒媳一眼: 「霞兒,跟著娘好好學點…………」說罷,便一口含下他的雞巴。
只見白玉珍費力地抬起頭,伸出柔厚素手,扶著眼前晃動的水淋淋黑亮亮的大雞巴,抖了抖,然後伸長頭,將男孩的龜頭湊近自己紅潤的櫻唇。
她小心翼翼地吐出舌頭,用舌尖輕輕的舔了一下男人的龜頭,馬上又縮回小嘴裡。
「唏…………」祁子夕激動得倒吸了一口氣,只覺得自己雞巴陷入了一個溫暖的環境當中,一種奇異刺激頓時傳遍全身,忍不住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呻吟,實在是太爽了。
大娘嫵媚地抬起頭,嬌瞥了男人一眼,看到男孩期待鼓勵的眼神,然後又害羞地低下頭,再一次伸出了嫩舌,這次舌尖直接舔在男孩的馬眼上,輕輕地用舌尖挑動幾下。
在她頑皮地縮回舌尖後,男孩的龜頭與熟婦的櫻唇間,連起了一條亮晶晶的銀線。
祁子夕享受大娘的口交,雖然他的雞巴粗得讓她的小口幾乎無法容納,但是她還是熟練的吞吐著,還時不時的停下來,用舌頭在祁子夕的龜頭頂端輕舔著,讓他幾乎忍不住就要當場繳槍。
祁子夕舒服地半眯起眼睛,靠坐在枕頭上靜靜的享受著。
「娘,你老咯,這麼久還嗦不出來。」汪月霞噗嗤一笑,下去將」寶貝」從娘的手裡搶過,親自為祁子夕服務。
白玉珍不情不願撤出來,嗔怪地用手指戳了戳兒媳小腦袋: 「你個小淫娃,自己想嗦就說唄,娘又不是不給你,用得著這麼抹黑我嗎?」隨後便主動靠到祁子夕身側,提供自己的乳肉為其揉捏。
「嘻嘻…………」汪月霞調皮一笑,不理會大娘嗦起雞巴。月霞也不負所望,十分精心地用著她那紅潤嘴唇含著小叔子的龜頭。
男孩下身的陰毛已經碰到了嫂嫂的嘴巴,現在看來就好像是長了鬍子。
沾滿淫水和精液的陰毛,在汪月霞的半張臉上蹭著。
她通紅的臉頰都塗滿了淫液,泛著淫靡的光彩。
小叔巨大的睪丸掛在她的下巴前,隨著口交的晃動,不時的擊打著她的小臉。
汪月霞慢慢地舔著他的龜頭,用舌頭在上面划著圈,不時將流出的淫液捲入自己的口中,隨著口水一起吃到肚子里。
同時舌頭又慢慢向肉棒滑動,舔得肉棒上口水橫流。
祁子夕現在簡直爽翻了,叉著大腿,坐在床上,雙手後撐,極盡享受: 「對…………吸我的肉袋…………用舌頭舔…………對…………啊…………好爽…………對,再往下…………」
隨著「噗滋噗滋」的淫靡吸吮聲響,嫂嫂臉上也流露出了一種淫靡的氣息,低頭在他胯間吞吐不休,嘴角也流出了一些香涎,舔舔馬尾溢出來的少量液體。
覺得有點爽到不行,祁子夕索性雙手捏起大娘的兩顆乳頭,弄得大娘嗚嗚的說疼。
接著拽著她的兩塊白花花的胸脯,往自己大雞巴中間里懟,龜頭在碰觸到奶子的那一瞬間顫抖。
「大娘,你懂得吧?」
「你個變態小鬼,不就是用奶子幫你弄弄嘛,用得著拽嗎,疼死了。」
「我的好大娘,是我錯了,我給你道歉。」祁子夕溫柔地親了她一口。
「小冤家…………」大娘嗔羞瞥了瞥祁子夕,雙手捧起自己碩大的乳房,將大雞巴死死擠壓在乳溝之間。
兩邊都有一隻奶子夾著,雞巴被軟乎的乳肉裹著,甚是美妙。
大娘一邊低頭忙著,一邊不忘給子夕一個甜甜的媚笑。
失去雞巴的汪月霞滿臉不悅,抱著小叔的手撒起嬌來,兩團軟肉帶給他一陣舒爽。
祁子夕看得心中冒火,伸手將她臉抬起,吻向嫂嫂的朱唇。她頓感一陣頭暈目眩,下意識的伸出了舌頭,跟小叔玩起了舌頭追逐戰的遊戲。
「哦,好美妙的感覺,好香甜的味道。」祁子夕忍不住喃喃,上半身被香甜玉涎所覆蓋,下半身被溫熱柔軟的觸感湧罩。
在乳峰間抽插的快感還差一些,祁子夕繼續命令大娘,加大動手由兩側朝中間擠壓的幅度。
在她按著乳房擠合下,抽送乳球帶來的快感更加強烈。
「哦…………好軟、好舒服。」
祁子夕暢快地聳動下體,在雪白的美乳間,追索著極致快樂。在肉棒頻繁的撞擊之下,大娘肥大的乳房受到衝擊,在巨力下不停地甩動著。
「嫂嫂,來,你轉過身,子夕幫你扣扣…………」
嫂嫂聽話的將身子轉了一百八十度,將雪白的大屁股趴到了祁子夕面前,螓首仍舊不知羞恥地伏在他的胯間吞吐、舔舐著,將睪丸整個納入口中,嬌笑著逗弄祁子夕的睪丸。
一條滴著玉露的粉紅色肉縫從她的股間突出,跟雪白的屁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祁子夕心神蕩漾,伸手將她的大陰唇分開,露出了裡麵粉紅色的嫩肉,還有隱藏在頂端的小小陰蒂。
他伸出手去,輕輕捻著那小小的陰蒂,汪月霞的身體立刻顫抖了起來,口中因為含著雞巴,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沒多一會兒,祁子夕就感覺那小小的陰蒂變得挺立了起來,同時她的蜜穴里也湧出了大量的玉液,她的嬌軀也像篩子似的抖了起來,吐出陰囊張嘴呻吟,他知道嫂嫂已經情動了。
「嫂嫂,別停啊。」祁子夕故意調笑。
汪月霞嬌媚地白了祁子夕一眼,舔了舔嘴唇道: 「還不是某人故意使壞,讓人家沒法再繼續下去了。」
「嘿嘿,你這樣的學習態度可不對哦,你看大娘這騷貨表現多好,子夕都愛到不行了呢。」
白玉珍手腕都搖酸了,聽到侄兒如此誇贊,開心到自覺挺著胸脯表率,不得不把用來哺乳的器官,來取悅侄子家主的雞巴。
奮力擠壓著乳溝,好讓祁子夕用力肏乾她的兩坨白肉。
雙乳中間裹著一根熾熱膨脹的肉棒,通過快速抽送來獲取性快感,又大又紅的龜頭不斷從乳溝衝出。
每次都快要頂到大娘下巴時,旁邊的汪月霞會及時蹲下臉,用嘴抿吸著小叔子的馬眼,看來今天的馬眼是由霞兒包了。
祁子夕沒有厚此薄彼,也用手指下探汪月霞的那一片密林,稀疏黑毛隨著手,漸漸被洞內蜜汁所淋濕,惹得汪月霞亦是身體漸漸升溫。
「好了沒,我好累喲。」
聽聞,祁子夕乾脆翹起一條腿,死死壓在白玉珍的肩上,將大娘壓跪在自己的胯間,掏出大雞巴聳進她的嘴裡抽插起來。
就這樣,他一手把玩著汪月霞的大奶子,一邊讓白玉珍拋媚眼舔雞巴。
她越舔,肉棒越挺立,赤紅髮燙的陽具有著勢不可擋的氣勢,就像是馳騁疆場的百勝將軍一般。
祁子夕一邊挑逗玩弄著白玉珍和汪月霞,一邊說:「大娘、嫂嫂,你們準備好給小夕操了嗎?」
白玉珍對於跟侄子亂倫行交配之事,心底是一點抗拒也沒有,首先侄子祁子夕是祁家目前的當家,儘管年紀很小,但架不住他能力強,還沒上位之前就把家族發展上了一個台階,以後就更不用說了。
或許到她死的那天,祁家的家主名字估計還是叫祁子夕。
原本她嫁過來祁家,還以為自己丈夫能成為祁家家主,哪成想自己丈夫連個小輩也爭不過。
手段比不上,智商比不上,樣貌比不上,甚至連乾炮的本事也比不上這位家主好侄兒。
而且還總是不著家,自己索性放開了,徹底求愛於侄兒,哪怕亂倫生下孩子也無所謂。
既能舒服被乾,又能保持高高地位,傻子才會跟侄子作對。
至於丈夫祁宏,這個老男人還是算了吧,有侄兒這麼個小年輕嘗,還要他做甚麼?
祁子夕見白玉珍沒回應:「客氣」地又捏了捏她的乳頭,痛的她吐出嘴裡的侄兒大雞巴。
看侄兒如此沈迷自己,白玉珍嘆息一聲,這傢伙小時候多可愛的一小孩,現在還沒算長大個,就變成了一個好色小鬼頭。
她用手理了理有些散亂的秀髮,淺藍色長裙脫到腰部,雙手拱起自己的兩對大奶子,邊拋媚眼邊媚聲說:「早準備好了,就等著侄兒來操了。」
「嫂嫂,你呢。」
「你還說,你摸得嫂嫂,屄水都流了好多嘍」說完,汪月霞揭起淡粉色長裙下擺,露出水淋淋的陰戶。
祁子夕動情了,親了親汪月霞嘴,又摸了摸身邊風韻誘人的白玉珍大奶子和屁股。
他拉過汪月霞平躺在床上,又讓白玉珍呈69式躺在汪月霞的身上,這樣汪月霞的嘴巴,正好對著白玉珍的陰戶。
祁子夕看著身著淺藍色長裙露出兩個大奶子的大娘,只覺幸福無比,挺著大雞巴喊道:「大娘,我進去嘍…………」滋」的一聲,捅進了白玉珍溫暖潮濕的肉洞,用力地操了起來。
粗壯的雞巴穿梭於她的整個陰道,讓白玉珍感到一陣火辣辣的脹痛,銀牙也一陣緊咬。這個傢伙太大了,即便是經常操,難免會有些不適應。
「嗯哼…………啊啊…………好侄兒…………乖侄兒…………輕點來…………咱們時間多…………多的是…………嗯啊…………」
祁子夕當沒聽見一樣,反而手裡捏著的奶子加重了幾分力道。白玉珍無果,也只得任由侄兒用她的蜜洞來回穿梭。
「啊…………侄兒…………好粗啊…………啊…………頂到…………大娘……的花心了…………啊…………」
在這激烈的交合當中,被侄兒胯下激活的性慾,也慢慢活躍了起來,白玉珍的蜜洞飛快的分泌出蜜汁,讓雞巴操著發出水聲,很快嘴裡一陣喃喃,不知是哭喊聲還是淫語聲。
「唔…………乖侄兒家主…………你好棒呀…………唔…………侄兒再用力…………再深…………對…………啊啊…………好美啊…………」
隨著侄兒抽動,白玉珍前前後後的晃動著。
每次向前,汪月霞都要伸出舌頭,舔舔大雞巴和陰戶交接處,不時扒開白玉珍的屁眼,用手指輕輕地往屁眼穿捅,爽快的白玉珍哼哼聲不絕。
「侄兒,你操的大娘好舒服…………大娘的騷屄要被侄兒鼓搗爛了…………親侄兒,乖侄兒,使勁操大娘的騷屄…………啊啊啊,屁眼被女兒捅破了…………」
白玉珍忘情地搖散秀髮,媚眼半閉,一邊濃笑著浪叫,一邊揉這自己的大奶子。
同時反伸出一隻手,插著汪月霞騷屄,被婆婆玩得香汗淋灕,快樂的就要魂飛上天,於是也跟著開始淫吟:「唔…………娘…………你…………你壞死了…………」
祁子夕看嫂嫂汪月霞在賣力舔舐,不想冷落這個寶貝,打算著把大雞巴從大娘身上抽出來,轉而捅進嫂嫂體內。
於是拍拍大娘屁股,雞巴退出了一半,將她翻轉過身子,看到她肉體下的嫂嫂是多麼美艷。
汪月霞胸前的傲挺的乳房形狀相當的優美;尤其是頂端的那兩粒粉紅色的草莓,晶瑩剔透,煞是誘人;再往下看,光滑的小腹,漂亮的玉臍,修長的玉腿,翹起的小屁股,一切都是那麼讓人著迷。
當然最讓人嚮往的,還是隱藏在她兩腿之間的那神秘宮殿。
也許是注意到了小叔的目光正凝注在她的私處,嫂嫂滿臉羞紅地面對著他將雙腿分開,將自己神秘的宮殿完全展現在他的面前: 陰阜微微隆起,像個小包子似的顯得很可愛;茂密的芳草很整齊的對稱分布在兩邊,一條緊緊閉合的粉色肉縫從中穿過,帶給祁子夕無比強烈的震撼。
祁子夕撐起上半身,望向汪月霞的視線里滿是垂涎。
白玉珍貌似察覺到侄兒意圖,當祁子夕雞巴準備徹底退出去時,她便迫不及待地抖動一身浪肉,邁出兩只修長美腳,將祁子夕身體再向前勾,重新把家主侄兒的雞巴給吞回去。
「好侄兒,大娘不許你出去,大娘的妹妹裡面,可是想死您了嘞。」
白玉珍帶著嬌軟的尾音,兩片芬芳的軟唇蓋在了侄子的嘴上。祁子夕頓時感覺口齒生香,舌根生津,鼻子里也滿是熟婦的體香。
小淫娃汪月霞見家主又被娘給勾走,不甘心地想將祁子夕給搶回來。
可大娘表現得太騷淫了,嘴唇將祁子夕吸得死死。
祁子夕也雙眼迷離只看著她,汪月霞根本沒有絲毫介入的機會,別提有多鬱悶了,只能恨恨地手指狠摳她的屁眼,以此洩憤。
祁子夕看得滿意極了,知道大娘嘗到滋味了,調戲一嘴道:「我的好大娘,你想我哪裡呢?」
「唔…………侄兒壞死了…………大娘想的是你那嘛…………」
「那裡是哪裡呢?」祁子夕又是調笑,手指繞著她乳暈轉了兩個圈圈。
「嘛,大娘想你的大雞巴嘛,壞死了你。」大娘嬌羞的臉紅起來,玉指撫摸著他的雄壯胸膛。
隨後握住他胯下的雞巴,重新將她牽引回她的蜜穴口,然後身體猛的往下一坐。
隨著她的一聲悶哼,粗壯的雞巴一下子再次充滿了她的整個陰道,舒服的感覺通過神經中樞傳遍身體里的每個角落。
這,就叫滿足!這,才叫快樂!
祁子夕咧嘴一笑,直接抬起她的豐厚肥臀,連連往里抽搐穿刺:「那好,侄兒今天就要好好乾死你!」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親哥哥…………好侄兒…………我…………我…………要完了…………啊…………啊…………我從來沒…………沒有這樣過…………啊…………」
祁子夕邊操著,邊聽到白玉珍說出那種淫話,急呼吸地抽搐著問:「嘿大娘,從來沒有過甚麼樣啊?」
「乖侄兒…………沒有過…………像跟你這樣玩…………舒服啊…………祁宏那男人…………沒你那麼厲害…………老爺子覬覦我但沒有機會…………你最厲害啦…………啊…………」
「大娘,你這麼說大伯壞話,我可要生氣了哦。」祁子夕說的只是表面話,實際內很得意,下半身抽搐起來的頻率不由加快了點。
延綿不絕的啪啪啪響聲,像是打在白玉珍的心裡一樣,像她那樣一個以前沒怎麼感受過高潮的女人,哪能承受這種刺激?
她的動作變得狂野起來,像匹野馬似的在侄子身上馳騁著。
在不斷洩身中,她還是開口了:
「祁宏那男人…………根本比不上侄兒…………他就是一個廢物…………要不是看在子畫的份上…………老娘早就…………到外頭找男人了…………哦…………寶貝你太強了…………你永遠是珍兒的大寶貝…………你就是我的…………神…………」
「還敢到外頭找野男人?」祁子夕一聽有些不悅,抽搐的肉棒緩下了速度,白玉珍當下便趕緊淫著嘴巴道歉:「啊侄兒…………有你在…………大娘哪敢到外頭找…………野男人啊…………侄兒你別折磨大娘了…………快給我…………大娘的騷屄…………永遠只屬於家主侄兒一個人享用…………」
大娘是真的浪,祁子夕都懷疑大伯,到底有沒有見過她這種浪樣兒?
「哦?這樣不好吧,那我大伯怎麼辦?」
「乖侄兒…………大娘說了…………大娘的騷屄專屬於你呀…………」
「那大伯想乾你呢?」
「他不配…………我會把他趕出去…………他永遠不能上我的床跟我睡…………求求你了乖侄兒…………你快來吧…………」
在門外偷看的祁宏,聽到自己妻子的真情告白,氣得渾身發軟,幾乎要流出眼淚來,既為妻子的下賤感到羞恥,又為妻子的背叛而悲憤。
跪在床上的是他那成熟美艷的妻子,正在撅著雪白的屁股,裡面插著另一個男人的粗大肉棒。
結合處的肌膚通紅一片,說明兩人做過的次數不少了。
祁宏越看越氣憤,下體亦是腫脹起來,他將肉棒掏出,一根長細的肉棒彈出,長度與侄兒相比,差的不是一丁半點,可以說是被降維打擊了,也難怪妻子會說出那般的話。
「行吧大娘,你的真誠考驗過關了,這下就讓侄兒好好疼你吧。」說完,祁子夕用力將白玉珍壓下,抽搐速度重回恢復,瘋狂擺動肉棒穿刺大娘的肉穴,撲哧撲哧的響,胯部和臀部激烈的碰撞。
祁子夕知道大娘嘗到滋味了,便抬起大娘的屁股,連連的抽插起來了。這樣一抽頂,白玉珍感到騷屄里有無比的舒暢。
「嗯…………嗯…………嗯…………好棒喲…………你…………弄…………得…………人家好舒服…………好快活…………嗯…………嗯…………真是棒…………對…………快…………繼續…………喔…………喔…………喔…………喔…………啊…………啊…………啊…………喲…………啊…………啊…………啊…………喲…………快一點…………對…………大力一點…………噢…………噢…………噢…………我要丟了…………我…………我…………要丟了…………啊…………」
白玉珍已在快感中忘記了自已是誰了,像一個淫婦一樣將自已的屁股向侄子的下體撞去,「啪啪啪啪」的撞得山響。
「用力,再用力!啊…………啊…………」白玉珍頭髮由於腦袋左右搖擺而披散著,乳房在祁子夕的握捏下變換著各種形狀。
一陣陣的酥酥,一陣陣的奇漲。
祁子夕把騷屄插的淫水直冒,淫水匯集到屁眼,流到汪月霞的臉上。
汪月霞嘗得很是開心,接著笑著伸出兩只玉臂,從祁子夕身後勾纏住他,兩雙玉乳擠壓在家主後背,上上下下替他做著舒服的胸推。
祁子夕操了大娘幾百下後,又將她身子轉向,讓白玉珍像母狗一樣趴著,她雙手伏在床上,屁股高高地向上撅起。
祁子夕把雞巴從後邊插進她的屄洞中,他雙手握著大娘的乳房,食指和中指夾住她的乳頭,身子趴在美熟的肉背上,下體又再次挺動狂肏。
嫂嫂火熱的胴體,突然從側面貼到了祁子夕的身上,同時嬌柔中帶著羞怯的聲音,也在他耳邊響起: 「子夕,嫂嫂好難受啊…………」
祁子夕見狀,與嫂嫂二人深情相擁而吻。
糾纏到差不多要窒息了,汪月霞才不得不推開祁子夕,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並且將她豐挺誘人的胸部挺到了他的面前。
當她那粉紅的紅豆呈現在小叔面前的時候,祁子夕嘴一張就含住了她的一隻豐碩的乳房,舔舐吮嚙起來。
兩只手也沒有閒著,一隻手蓋住了她另一隻缺少照顧的乳房,揉捏捻弄不已;另一隻手則兜住了她的豐滿圓潤的屁股,在她那翹挺的屁股蛋上撫摸揉捏著,手指並逐漸探入那深淵蜜穴中。
上下受到夾攻的嫂嫂,雙手緊緊抱著祁子夕的頭,滿臉通紅的輕聲嬌吟起來: 「嗯……子夕……啊……別咬……嗯……哼……嗯……」
汪月霞含羞帶怯的嬌吟讓人血脈噴張、不可自制;而熟婦的浪吟則讓人血液沸騰、如痴如狂!
在兒媳被侄子逗得嬌吟連連的同時,白玉珍卻已呈現出強弩之末的態勢,口中的浪吟讓人銷魂: 「啊…………子夕…………乖兒子…………娘要不行了啊…………你怎麼還不射啊…………啊…………還這麼硬…………啊…………好像更粗了…………脹死大娘了…………啊…………大娘…………要被你頂死了…………啊…………」
祁子夕的腰部不停地向前挺,而白玉珍嘴巴不停地呻吟著,屁股則不停地向後頂,兩片臀肉與侄子的小腹不斷碰撞,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不到一會,已通紅一片。
伴隨著大娘浪吟的是「噗滋噗滋」的抽插聲和「啪啪」的撞擊聲,再加上祁子夕粗重的喘氣聲和嫂嫂含羞帶怯的嬌吟聲,構成了一曲完美的淫亂交響曲。
母女共夫玩雙飛,這種超越倫理的禁忌快感,讓祁子夕激動得快失去理智了,她們母女兩人讓他獲得了前所未有的享受,滿足了隱藏在他內心深處的某些黑暗的慾望。
這種慾望在每個人的內心當中都會存在,只是一般人都不大可能會有機會去實踐。
然而在祁家,在祁子夕身上,這種黑色慾望隨時可以得到發洩。
祁子夕樂在其中,接著深吸一口氣,猛地突刺了一刻鐘。
白玉珍正在享受著大雞巴抽插的舒服滋味,忽然之間,全身都顫抖起來。
這一顫抖,全身毛孔都張開了,身子一陣酥麻,屄心一陣快感襲來,陰精洩了出來。
「不行啦…………好侄兒…………大家主…………我不行啦…………」
兩人同時「啊」一聲叫了出來,白玉珍最後深深一坐,使雞巴頂在她的花心嫩肉上。
祁子夕的大雞巴一酥,腰上一麻,一股濃精,直射入美熟婦的騷屄中。
白玉珍感到屄心上奇燙,有些液體射到屄心,屄里好像開花一樣。
「啊…………侄兒…………大娘被你操死了…………」白玉珍口中發出了一聲悠長的驚叫,蜜穴猶如被機關槍般掃射一通,將她陷入高潮當中。
隨後不再說話,雙手一松,頹然倒在侄子身上,一動也不動了。
屋內響亮的啪啪抽搐聲,以及淫蕩的浪叫聲的結束,祁宏粗糙的大手,握著自己小小根的肉棒來回擼動,就這樣看著妻子被侄子淫玩、乾弄,鼻尖噴出熱氣,快感異常強烈。
猛然一送後,妻子也在不停抽搐,想必是被侄子內射了,恐怕那子宮里都已經裝滿了不是他的精液。
祁宏套弄幾下,也隨著侄子一同釋放精華出來。
不同的是,侄子緊緊貼在自己妻子肉體上,噴射在她那自己懷念不已的子宮里。
而祁宏本人,則只能射在窗邊角落裡頭,數量更是稀少的幾滴。
祁宏抖了抖身子,以為屋內戰鬥要結束了,沒想到祁子夕戰力依舊,下體肉棒強盛得如佛祖所賜的金箍棒,強而有力,蔚然不倒,看得祁宏是羨慕不已。
見白玉珍洩了身,祁子夕於是將愛撫對象,轉移到自己最喜歡的嫂嫂汪月霞的身上。
觀戰許久的汪月霞,心中淫欲已燃燒到了極點,下體早已是泛濫成災。
祁子夕伸手將有些楚楚可憐的嫂嫂摟了過來,柔聲道: 「嫂嫂,弟弟冷落你了。」
汪月霞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誘人的小嘴一張一翕;她滿臉桃紅、媚眼如絲,放射出情慾的火焰,緊緊盯著祁子夕,眼睛里閃動著堅定的目光,嬌媚的道: 「子夕,讓嫂嫂來服侍你好嗎?」
隨後汪月霞將他那沾滿淫水和精液的大雞巴,整根地塞進自己的櫻桃小嘴裡,插入自己的喉頭深處。
祁子夕攬著嫂嫂的頭,連續抽著她的小淫嘴,整根的深入喉交有時比操屄還要爽。
「小騷貨,這活還得是你來才舒服,我教你的都有認真去學嘛…………對對對,像吃冰棒一樣,慢慢舔、含、吸…………唔,不錯,再深點就更好了…………」
祁子夕滿意地按著嫂嫂的頭,看美人嫂嫂在自己身下一陣忙活,心中征服感愈發滿足。
肉棒被溫熱的口腔包含著,一條舌頭卷個不停,吸吮聲不絕於耳。
一番服侍之後,祁子夕放開了嬌喘微微、媚眼如絲的嫂嫂,將她放倒在了床上,滿臉誠懇道: 「嫂嫂,輪到我來服侍你了。」
汪月霞此時四肢大張,滿臉通紅的望著祁子夕,眼神里充滿了期待。
此時一切的言語都是多餘的,祁子夕從嫂嫂的額頭吻起,她的眼睛、小鼻子、紅嘴唇、雪白的粉頸,全都留下了他激情的熱吻;在她誘人的胸部,祁子夕的嘴唇做了短暫停留,舔、掃、咬、吮等諸般武藝一一使出,汪月霞立時口中嚶嚶有聲,嬌軀也輕輕顫抖了起來,一雙玉腿也無措的蜷起、又伸直、再蜷起…………雙手也無助的抓緊身下的床單,顯得很激動。
沒過多久,祁子夕的舌頭順著胸部下滑,從她光滑的小腹掃過,途中經過可愛漂亮的小肚臍,然後再到達她微隆的陰阜,經過一溜稀疏柔軟的芳草,最後直達那誘人的粉紅色的濕潤溝壑。
兩片小陰唇,一張一合的在動著,就像小嘴一樣。
淫靡的氣味,猶如上好的春藥。
祁子夕看入迷了,激起了他的蕩心,頓時有些口乾舌燥,伸手住她的兩條粉腿向兩邊分開,緊緊閉合的陰唇露出了一條不大的縫隙。
他先用嘴唇先到那陰戶親吻一番,再用舌尖舐吸她的大小陰唇,舌尖伸了進去舐刷一陣。
親得嫂嫂「啊」的一聲,嬌嗔罵道: 「你好討厭,親人家那裡。怪癢的。」
「霞兒小寶貝兒的身上都是香的,特別是這個仙女洞。」
這話聽得汪月霞心裡甜甜的。
祁子夕伸手扒開草坪,把嘴貼在蜜穴上。
在小溪,小豆,及兩岸上,辛勤地工作起來。
汪月霞的小溪泛濫成災,洩出的洪水一一被祁子夕吸入了胃腔,一邊吃著,一邊嚷道: 「嫂嫂的水好香。」
汪月霞斷斷續續地哼叫著,無病呻吟著,嘴裡不成句子地叫道: 「夕哥…………你真好…………舔得我…………要瘋了…………我…………受不了…………啦…………」
她的屁股不安地扭動著,像是興奮地表示,又像是極力的躲避。
一雙手無助地抓著床單,美目閉著,一臉的羞紅。
汪月霞此時春心蕩樣,全身發抖,嬌聲浪叫,屁股扭得更厲害了。
在祁子夕的熟練的玩弄下,陰道都快要比得上大娘了。
「小寶貝兒,你舒服嗎?舒服就叫出來。」
「啊…………子夕……好大哥……親哥哥……你真的好厲害……妹妹被你舔死了…………哎呀…………酸癢死了…………哎呀…………」汪月霞被舔得癢入心底,屁股不停扭動,雙手抓住白玉珍淺藍色長裙,屁股不斷的往上挺,向左右扭擺。
「喔…………夕弟弟…………別舔了…………嫂嫂裡面難受得很唷!…………來呀…………快上來呀…………快來替我解解癢」
「嫂嫂,來是甚麼意思?」
「呀…………親哥哥…………快…………快插進去…………好癢呀…………」
祁子夕看她已經很需要了,就翻身上馬,得意地放下她的身子,挺著大雞巴,向肉洞湊去。
肉洞水汪汪,床都濕了,先大龜頭分開花瓣,在她的陰戶上研磨一陣,沈腰一挺「滋」的一聲,大雞巴一搗到底向里進軍,頂住了汪月霞的騷屄深處,這雞巴又回到了它熟悉的地方。
汪月霞「喔」的一聲,配合小叔子的輕抽慢插,扭動屁股配合他的抽插,嘴裡放浪在淫叫: 「啊喲!…………你真狠心啊…………你的雞巴這麼大…………也不管人家受不受得了…………就猛的一插到底…………」
「寶貝,你的小屄就是給我長的,咱倆正配套,別裝了,看你騷的!都該抗洪了!」
月霞在子夕肩頭上無力的捶打著說: 「你才騷呢!哦…………」
看著懷下美人,動人雙乳隨著抽搐動作而上下抖動,勾人之極,蕩得祁子夕眼都離不開了。
他伸出手過去攥住雙乳,好不容易才震停下那對豪乳。
掌中傳來溫軟的感覺,讓他愛不釋手。
「好嫂嫂,你上面很軟很舒服,下面更舒服吶。」
汪月霞羞恥閉眼,屁股被啪啪啪得頂撞,粗大的男性雞巴,在她滿是蜜液的肉洞里肆意進出,即便雙乳被玩弄,她也沒有力氣反抗了。
祁子夕先使出九淺一深或九深一淺,忽左忽右地猛插著。
大約五百多下後,嫂嫂原本緊抱他的雙手,移動來到男人的臀上,隨著上下起伏的動作而猛力的壓著。
她浪吟嬌哼、檀口微啓,頻頻發出銷魂蝕骨的呻吟: 「喔…………喔太爽了…………好…………好舒服…………小穴受不了了…………你…………哥哥…………好神勇啊…………」
強忍的歡愉終於轉為治蕩的歡叫,春意燎燃、芳心迷亂的她已再無法矜持,顫聲浪哼不已: 「嗯…………唔…………啊…………子夕…………你再…………再用力點…………」
「叫親哥哥的…………叫親哥哥…………不然我不操你的屄了…………」祁子夕故意停止抽動大雞巴。
汪月霞嬌急得粉臉漲紅: 「嗯…………討厭…………親…………親哥哥…………我的親哥哥…………」
祁子夕聞言大樂,連番用力抽插雞巴,粗大的雞巴,在嫂嫂那已被淫水濕潤的小穴,如入無人之境地抽送著。
「嗯…………好美呀…………好弟弟…………嫂嫂的小騷屄…………被你的大雞巴…………操得好舒服…………再快一點………喔…………喔…………親…………親哥哥…………美死我了…………用力插…………啊…………哼…………妙極了…………嗯…………哼…………」
汪月霞眯住含春的媚眼,激動地將雪白的脖子向後仰去,頻頻從小嘴發出甜美誘人的叫床聲。
她那豐嫩翹臀,竟隨著小家主的抽插不停地挺著、迎著。
「哎喲…………家主爹爹…………你的那個好…………粗…………操得我要飛了…………」嫂嫂擺動著頭,開始胡天亂地的呻吟著。
「妹妹…………騷老婆…………你的小穴…………好溫暖夾得大雞巴…………好舒服…………喔…………喔…………我…………要乾死你…………要天天…………唔…………乾你…………乾死你!」
祁子夕拼命的像頭野獸用力地插、再插,愈插愈快、愈快愈插………春意燎燃、芳心迷亂的汪月霞已再無法矜持,顫聲浪哼不已: 「哎呀…………好弟弟…………你的大雞巴插到人家的屄心了…………呀…………嫂嫂被你的大雞巴…………搞死了…………哦…………好舒服呀…………」
美少婦的嫩屄在小家主粗大的雞巴勇猛的衝刺下,連呼快活,已把一切之事拋之九宵雲外,腦海裡只充滿著魚水之歡的喜悅。
隨著扭動速度不斷加快,很快一股滾燙的淫水直衝而出。
祁子夕感到龜頭被熱滾滾的淫水溫暖著,舒服透頂,刺激得他的原始性也暴發出來了,改用猛攻狠打的戰術,猛力抽插,研磨屄心,左右插花,把所有的招式,都使出來。
大雞巴抽出插入的淫水聲:「噗滋、噗滋」之聲不絕於耳。
「哎呀…………我不行了…………嫂嫂不行了,嫂嫂的騷屄又要流水了…………啊…………」祁子夕的雞巴沾著蜜液,插在肉洞里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
隨著祁子夕一陣猛抽狂插,汪月霞的快感漸漸湧上,最後在不可自控的顫抖中大洩出來。
大量的蜜液,隨著祁子夕的抽插被帶出來,濺到他的大腿上,兩只小腳上的玉白腳趾被乾的都蜷縮起來,腳掌不由自主的顫動著。
全身軟棉棉的躺在床上,那種模樣分外迷人。
「乾!那麼快不行了。」
祁子夕正操的無比舒暢時,汪月霞突然停止不動了,使他難以忍受。眼見白玉珍緊閉著雙眼,小嘴微微張開,瞬間眼中發光。
祁子夕嘿嘿笑了三聲,將大雞巴從汪月霞的騷屄中拔了出來,聳進白玉珍的嘴巴里一陣抽動,幾下就把昏睡中白玉珍操的醒了過來。
「臭侄兒,小壞蛋,趁大娘睡覺來操大娘的小嘴,還讓不讓人休息了,剛才可操死我了。」
雖然被驚醒了美夢,但見梅開二度侄兒的大雞巴,依然昂首挺胸的樣子。
白玉珍從汪月霞身上爬了起來,雙膝跪在床上,豪乳對著侄兒,果斷地將上面帶著淫水和精液的肉棒吞進嘴腔內,仔仔細細舔著乖侄兒的大雞巴。
祁子夕感受著美婦滑嫩細膩的舌頭掃除,撫摸上她柔順的頭髮,涼涼的又柔順無比:「爽啊大娘…………沒想到你的嘴巴也那麼靈活。」
這句話貌似鼓勵,白玉珍舔得更加用心了,使出自己最上等的口腔服務,舌尖打理著雞巴頭。不一會兒,大雞巴就被舔得油亮油亮的。
這時,祁子夕也到了高潮,從白玉珍的嘴巴里抽出大雞巴,對著白玉珍的小嘴快速的擼動著,「噗滋、噗滋」一股股濃濃的精液,打到了白玉珍臉上和嘴巴里。
大灘的口水和精液,從美熟婦嘴巴里娓娓流出。
白玉珍微微低頭,張開嘴對著侄子,舌頭內攪動著口腔內的熱烈精液,然後像吃甜品般將其吞了下去。
胸前的衣服被扯開,兩只肥白的奶子露在外面,上面全是被捏玩的紅印。
淺藍色長裙圈繞在腰間上,裙子是凌亂無比,四處起皺,甚至某些地方被粘濕,整條裙子散髮著一股淫靡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