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十夜 神種與共同絕頂
那男根粗長驚人,根部盤繞著淡金色的光紋,頂端圓潤飽滿,青筋沿著柱身賁起,正隨著神王的心跳一下下搏動,滾燙的熱氣隔著半尺就能燙到達那厄顫抖的大腿內側。
【達那厄。】宙斯的聲音低沈如神諭,卻帶著十夜積蓄的沙啞慾望,他一步便跨到床前,巨大的陰影將嬌小的公主完全籠罩。
【九夜以來,你從啜泣到索求,從被動承接到主動絞緊。第十夜,你還敢張開腿迎接孤的全部嗎?】
達那厄仰頭望著這具沈重灼熱的神軀,喉頭髮乾,花心卻猛地一縮,竟噴出一小股晶亮的蜜汁,濺在冰涼的大理石上發出嘶鳴。
她不再用薄紗遮擋,反而主動跪起身,豐挺的酥胸顫巍巍地挺向宙斯的胸口,雙手攀上他滾燙的肩,蜜金長髮隨著動作滑落,露出鎖骨上狂舞的金藤蔓。
【敢……我敢……】她喘息著,聲音破碎卻淫靡得直白,【神王陛下,請用你這根又燙又硬的東西貫穿我,把我這處淫蕩的騷穴徹底填滿。我等了十夜,就是為了今晚被你射滿子宮,懷上你的種。不要再用雨滴逗我,直接用你的肉棒把我釘在床上,讓我懷孕……】她一面說,一面主動分開雪白的大腿,將早已濕透、粉嫩外翻的花穴完全敞開,花唇因羞恥與渴望而一張一翕,蜜汁黏稠地從肉縫里不斷湧出,順著雪臀淌到床褥上,把身下那片由大理石與殘留金液交織的床面浸得更加濕亮。
宙斯藍眸驟暗,喉間溢出一聲低吼,下一瞬便以絕對的重量將她壓了下去。
達那厄的背脊陷進溫熱的大理石與金液混合的床面,冰涼與灼熱同時從背後與胸前襲來。
宙斯雙手扣住她纖細的腰,硬生生將她的雪臀抬起,巨大滾燙的陽具抵住她濕得一塌糊塗的花口,光是頂端輕輕摩擦那顆鼓脹的花核,就讓達那厄全身痙攣,發出一聲甜膩的嬌啼。
【看著孤,達那厄。】宙斯命令道,腰身沈重地往前一頂。
粗大的龜頭毫不留情地撐開緊窄的花唇,黏稠的蜜汁被擠得啪嘖作響。
達那厄只覺得花穴被一寸寸強行擴張,巨大的充盈感伴隨著撕裂般的脹痛與禁忌的快感直衝腦門,她粉嫩的肉壁被迫向兩側繃緊,緊緊包裹住那根灼熱的異物。
【啊啊……好大……進來了……神王的……嗚……】她哭喊著,卻主動挺起腰迎合,酥胸隨著插入的深度而劇烈晃動,乳頭硬挺得像要滴出血來。
宙斯的陽具緩慢卻堅定地直刺到底,終於重重撞上她深處柔軟的子宮口,整根沒入的瞬間,達那厄的腳趾都蜷縮起來,花心深處噴出一股熱液,悉數澆在宙斯的頂端。
塔外的赫拉見狀怒極,冰針風暴再度凝聚欲要刺入,【夠了!】她厲喝,百眼孔雀齊鳴。
克洛托指尖的金線也繃緊到極限,剪刀微微張開。
赫爾墨斯卻在此刻將雙蛇杖重重頓地,幻術圓環擴大成覆蓋整個塔頂的薄紗,讓外界看去,塔內只是一片祭祀餘燼的微光,而真實的撞擊聲、嬌喘與體液拍打的啪啪聲則被完全隔絕在時間靜止的結界里。
【再給他們一炷香,命運與嫉妒都該學會等待。】赫爾墨斯低笑,對著赫拉眨了眨眼。
塔內,時間真的靜止了。
宙斯開始了高頻率的律動。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黏稠的蜜汁與淡金的光液,在兩人交合處牽出淫靡的絲線,每一次再狠狠貫入都直抵子宮口,發出沈悶而飽滿的撞擊。
達那厄被沈重的神軀壓得無法動彈,只能被動地承受卻又淫蕩地主動收縮,她的花穴肉壁像有生命般瘋狂絞緊,死死吸吮著那根滾燙的肉棒,每一次被頂到最深處,她的雪臀都會不自覺地抬起相迎,口中溢出露骨的淫聲穢語。
【好深……頂到子宮了……神王大人……再用力……把達那厄的淫穴乾壞也沒關係……啊……要被填滿了……】她半推半就的羞怯早已徹底崩塌,琥珀眼眸失神地向上翻白,汗珠沿著乳溝滑進金紋,讓那些藤蔓紋路亮到刺眼。
【快射給我……把濃稠的神種全部灌進來……讓我懷上……懷上你的孩子……我想要……想要被內射到小腹鼓起來……】
她的情慾共振達到了頂點,竟引動體內殘留的九夜金雨逆流而上,沿著被貫穿的花心向上纏繞,與宙斯神血同頻共鳴。
宙斯感受到那股凡女以潮濕與吶喊引動的神力,低吼聲愈發沈重,古銅色的背肌繃緊,腰胯的撞擊愈發狂猛,啪啪聲與嘖嘖水聲在封閉的塔內激蕩不絕。
【達那厄,收好。】宙斯俯身咬住她鎖骨上的吻痕,巨大陽具在最後一次深深貫穿後死死抵住子宮口,整個神軀劇烈顫抖。
積蓄十夜的濃稠神種終於在滾燙的搏動中噴射而出,一股又一股灼熱的白濁洪流狠狠澆灌進子宮最深處,量多得讓達那厄平坦的小腹竟肉眼可見地微微隆起,溫熱的鼓脹感從深處炸開。
達那厄在那滾燙澆灌的瞬間攀上了撕裂般的絕頂,全身金紋大放,刺眼的光芒從鎖骨、乳房、小腹一路爆閃至大腿內側,喉間發出分不清是哭是笑的尖銳嬌啼,花穴瘋狂抽搐痙攣,大量潮吹的透明蜜液混合著被堵在深處的神種從交合處溢出,將整張床褥徹底浸透。
她與宙斯同時攀上神魂俱顫的絕頂,神王的低吼與凡女的淫叫交織,塔身竟因這股共振而嗡嗡震動,青銅牆上的咒文寸寸龜裂。
天窗外,克洛托看著那根金線在爆閃中由暗轉亮,終於微笑著合上剪刀,轉而為它接上一根嶄新的、屬於英雄的堅韌新線。
赫拉的冰針在震動中悄然碎裂,她鳳眸中映出塔內兩具緊緊交纏、體液交融的軀體,嫉妒的怒火竟有一瞬被那真實的顫抖與臣服所燙到,不得不承認凡女以最淫蕩也最真誠的慾望,馴服了神王的傲慢。
赫爾墨斯則輕輕收回雙蛇杖,讓時間重新開始流動,塔內的余韻還在,而黎明,已經在愛琴海的盡頭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