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謊言
「除了我之外,還被多少人肏過,嗯?」
蘇顧雙手拉直皮帶,套入林綿的脖子,如勒緊繮繩一樣將她向後狠狠一拉。
「呃——」
窒息感瞬間鎖住林綿的喉嚨,小臉很快漲得通紅。
她雙手反綁,脖子被勒起,上半身被微微拽離床面,穴被粗暴地抽插使用,林綿覺得自己像極了一匹正在被蘇顧騎在身下的馬,屈辱感攀上脊背,讓她全身肌肉寸寸鎖緊,失禁的感覺從下面陣陣傳來,林綿大口呼吸,卻只能吸入微薄的空氣。
「沒、沒有……」
林綿撒了一個拙劣的謊,祈禱蘇顧可以相信,卻不知蘇顧早就將她這三年乾的事摸得一清二楚。
懲罰很快降下,脖頸上的皮帶被越收越緊,林綿缺氧得微微翻了白眼。
「說實話!」蘇顧冷聲厲喝,一手握皮帶,另一手狠狠扇向她的臀,紅暈未退的臀肉上很快浮現出分明的巴掌印。
「真的……呃……沒有……」
為了在蘇顧手下活命,林綿打算咬死不認。而蘇顧則悲哀地發現,他此刻唯一的想法竟是希望林綿的謊言成真。
缺氧讓林綿的身體感官被百倍千倍的放大,下身的快感與疼痛交織翻湧,她又難受又痛又爽,淚水漣漣,穴顫抖著夾緊,竟然洩了。
晶亮的液體淋灕在二人交合之處,香艷霏霏。
看著止不住抽搐的林綿和她連連向外噴水的花穴,蘇顧面色越來越差。
等林綿這一波高潮退去,他將她翻轉過來,將她兩腿放在自己肩膀上,握住她的腰再次重重肏了下去。
「你和誰上床的時候都這麼騷嗎?」
巴掌再次落下,扇在她發顫的雪白乳肉與粉紅乳尖上,林綿驚顫哀叫。
「不是疼得直躲嗎?怎麼還噴水?」
林綿漂亮的眼睛里淚水汪汪,飽滿的奶子隨著蘇顧的肏弄上下甩動,她憤怒於蘇顧的蠻橫——難道分開三年,他就沒和別人睡過嗎?
為甚麼眼下如同審犯人一樣對待自己?
可是林綿又實在畏懼蘇顧床上的手段,她不敢在此時質問以免橫生枝節,只想盡快結束這場如懲戒般的性愛,聲音哀啞,說盡蘇顧最愛聽的話,楚楚可憐:「我只和老公一個人做愛,只和老公一個人在一起,老公可不可以別再打我了,好疼呀。」
拿腔作調的示弱卻並沒有換來疼惜,蘇顧低著頭看著她那雙濕漉漉的眼睛,反而肏得更加用力,撻伐之間蘊著怒氣,又重又狠地連續頂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