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背叛者
車廂內斷斷續續的抽泣聲與車窗外的雨聲混雜著,讓蘇顧越來越頭痛欲裂。
三年,她離開了三年!一走了之,杳無音信,何其殘忍?
再見面,她竟然如此不願與他在一起。憑甚麼?憑甚麼她可以隨便棄他而去?憑甚麼她可以說走就走,留他一個人困在回憶里,日夜難安?
哭?他還能讓她哭得更大聲,更淒慘。
心底那股火燒得愈來愈猛,蘇顧真想不顧一切地堵上林綿的嘴,將她壓在身下狠狠肏弄,狠狠宣洩他早已忍無可忍的慾火與思念。
她哭叫又怎樣?不願又怎樣?他有的是手段讓她低頭服軟,乖乖就範。
可是顧忌到林綿今天剛暈了一次,蘇顧硬生生將這股火咽了下去。
二人就這樣一直沈默著。直到易可的車停到後面,遠光燈閃了閃,蘇顧才把車鎖解開,放林綿離開。
看著林綿在雨中跛著腳離開,蘇顧幾乎要把後槽牙都咬碎。
沒有下次。他這樣安慰自己。
易可是林綿高中的好友,也是蘇顧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之一。只是林綿離開之後,竟也同樣狠心地沒有再聯繫過易可一次。
坐上易可的車,安全感包裹上來,林綿的情緒立刻緩和了許多。
「林綿,我還以為你死在了外面,竟也捨得回來。」易可憤憤開口,秀麗的臉上染著薄怒。
大衣下面依稀能看到睡衣領子,可見是匆忙從家中趕來的。
「對不起,可可。」林綿老實道歉,她擦去鬢角掛著的一滴雨珠,聲色慘淡,「當初我實在算是落荒而逃,也不願再……」
「算了,我都知道,原諒你了。」易可本也沒有真生林綿的氣,她嘆出一口氣,「只是發生了那樣的事,你為甚麼不來找我?那些天打雷劈的狗仔,真的不得好死。」
林綿眼眸染上幾分恨:「當年那麼多人堵在天一門口,拍下我和向陽最狼狽的照片,一定是有人通風報信,故意搞我。」
「誰?」易可沒想到這裡也有可能有人搞鬼,聲音立時高了幾分,「是不是杜悅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