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絕境交纏的最後溫度
舊城區潮濕逼仄的暗巷深處,濃濁的灰霧像黏稠的油脂般緊緊貼在剝落的紅磚牆上。
安全屋的鐵門發出沈悶的摩擦聲,陸辰安整個人幾乎是栽倒進玄關的冰冷水泥地上。
他身上的風衣早已被腥臭的海水與黏稠的黑血浸透,每一次急促的喘息都伴隨著胸腔內肋骨錯位的劇烈摩擦聲,肺葉像是灌滿了帶刺的鐵砂。
神魂深處,莫以北留下的那道深淵烙印宛如活體毒蛇,瘋狂鑽咬著他的神經,將暴虐與飢渴的幻聽一股腦灌入他的腦髓。
【哥……?!】
一聲帶著哭腔的驚呼從昏暗的客廳傳來。
陸晞赤著雙足跌跌撞撞地撲了過來,身上寬大的舊白襯衫在慌亂中滑落至肩頭,露出一片病態白皙的鎖骨。
當她的目光觸及陸辰安那張毫無血色、滿布紫黑紋印的憔悴面龐,以及鬢角那幾近全白的碎發時,整個人如遭雷擊般僵在原地。
她顫抖著伸出冰涼的小手,想要撫摸兄長凹陷的臉頰,指尖卻只觸碰到一片刺骨的死寂。
【別……別看我。】陸辰安咬緊牙關,強忍著喉頭翻湧的血沫,伸手想要推開她。
他的聲音沙啞殘破,帶著近乎哀求的冷硬:【回房間去……把門鎖好。我體內的烙印隨時會引發共鳴,會傷到你……】
然而陸晞沒有退縮。
眼淚奪眶而出,順著精緻而慘白的鵝蛋臉大顆滑落,滴在陸辰安冰涼的衣襟上。
過往每一次狂暴,都是兄長用血肉與精華將她從深淵邊緣拉回,承受一切非人的折磨與壽命的折損。
如今看著眼前這個為了保護自己而生機斷絕、形銷骨立的男人,她胸腔深處那被詭異壓制的人性與深沈愛意徹底爆發,硬生生衝破了體內S級詭異【淵噬】的冰冷意志。
【不要……我不要你再為我死一次!】陸晞發出一聲破碎的哭喊,纖細的手臂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量,緊緊環抱住陸辰安冰冷的身軀,將他拖進了里側那張鋪著深色床單的窄床。
房門被陰影觸手猛然合攏,外頭霧津市的喧囂與灰霧被徹底隔絕,昏暗的臥室內只剩下兩人粗重而紊亂的喘息聲。
陸辰安倒在床褥間,意識已經在瀕死的邊緣游移。
他的視線開始模糊,皮膚底下的生機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紫黑色的符文瘋狂蔓延,幾乎要將他的心臟徹底勒死。
就在這時,陸晞翻身騎跨上了他的腰際。
少女及腰的烏黑長髮如瀑布般散落,原本溫柔的琥珀色眼眸在此刻燃燒著決絕的光芒,純黑的深淵流光在眼底瘋狂翻湧,卻不再是嗜血的凶光,而是某種混雜著極致愛意與瘋狂的執念。
【小晞……你要做甚麼……】陸辰安瞳孔微顫,想要抬手制止,但手臂沈重得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
【一直以來,都是哥哥在把生命分給我。】陸晞的淚水滴落在陸辰安乾裂的唇瓣上,帶著一絲微咸的滾燙。
她伸出顫抖的小手,一顆顆解開自己身上那件屬於陸辰安的舊襯衫鈕扣,將單薄的布料緩緩褪下肩膀。
雪白無瑕的嬌軀在昏暗的光線下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來,一對飽滿挺拔的酥胸隨著劇烈的情緒起伏而不斷顫動,頂端兩點嫣紅的乳頭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瑟縮,泛著誘人的光澤。
【這一次……換我把一切都還給你。我的靈魂、我的身體,還有這個該死的怪物的所有力量……全都給你。】
話音剛落,陸晞低下頭,主動含住了陸辰安冰冷乾枯的嘴唇。
溫軟濕潤的香舌帶著帶著決絕的熱度強勢探入,撬開他的齒關,將她體內純粹而澎湃的深淵精華與生命力,透過唾液的交融瘋狂渡入陸辰安的咽喉。
那不是單純的肉體觸碰,而是兩道早已殘破不堪的靈魂在絕境中的狂亂共振。
陸辰安悶哼一聲,只覺得一股滾燙得近乎熔岩的能量順著食道湧入四肢百骸,原本凍結的血液瞬間沸騰起來。
陸晞一邊激烈地吸吮著兄長的唇舌,發出曖昧黏稠的嘖嘖水聲,一邊伸出雪白的手臂,粗暴地扯開了陸辰安染血的襯衫與皮帶。
粗糙的布料被隨意扔在床角,兩人滾燙的肌膚在下一秒緊緊貼合在一起。
陸辰安精瘦胸膛上遍布的傷痕摩擦著少女嬌嫩敏感的乳房,極致的痛楚與禁忌的快感交織成毀滅性的網絡,瞬間摧毀了他殘存的理智防線。
【唔……哥……】陸晞移開唇瓣,雙頰泛起動人的潮紅,唇角拉出一道晶瑩的銀絲。
她微微弓起纖細的腰肢,分開修長雪白的大腿,將自己毫無防備的私密處對準了陸辰安下腹處早已滾燙堅硬的男根。
因為體內深淵之力的激烈翻湧與初次直面情慾的羞恥,少女幽閉的花穴早已泥濘不堪,晶瑩濃稠的愛液順著緊致的花瓣不斷滲出,將兩人相貼的腿根染上一片濕熱。
陸辰安看著身前這具美得令人窒息的少女胴體,眼底的深淵印記驟然爆發出璀璨的紫芒。
那是骨髓深處的原始渴望,更是想要將彼此徹底融為一體的絕望執念。
他不再抗拒,骨節分明的大手猛然扣住陸晞纖細盈握的腰肢,掌心滾燙的溫度讓少女發出一聲嬌柔的啼鳴。
【小晞……這條路一旦走下去,我們就再也做不回人了。】陸辰安沙啞地低語,眼神中翻滾著近乎瘋狂的深情。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變成怪物我也甘願!】陸晞哭著咬住下唇,腰肢猛然下沈!
噗嗤一聲黏稠而沈悶的破空聲響起,陸辰安那粗長滾燙的陽具在充沛蜜汁的引導下,硬生生破開了緊窄乾澀的防線,長驅直入,將少女從未被涉足過的深處徹底貫穿!
【啊啊——!】
陸晞仰起修長的天鵝頸,發出一聲混雜著劇痛與極致充盈感的嬌啼。
初次被異物填滿的脹痛讓她渾身緊繃,緊致柔嫩的肉壁本能地瘋狂絞緊,每一寸褶皺都像無數張飢渴的小嘴,死死吸附著闖入的碩大男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