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深淵低語與失控之夜
早已在深淵共鳴與血肉刺激下脹大到極致的灼熱硬物瞬間彈出,青筋暴起,前端甚至隱隱泛著淡紫色的靈魂微光。
他沒有任何前戲的餘裕,扶住滾燙如鐵的昂揚,對準那早已泥濘不堪的深處,腰身猛然下沈,狠狠貫穿了進去!
【哈啊啊——!】
陸晞仰起修長的脖頸,發出了一聲近乎哭泣的淒厲尖叫。
那張精緻的小臉瞬間被無盡的快感與痛苦所扭曲,雙手十指死死抓進陸辰安後背的肌肉里,留下數道血淋淋的抓痕。
太緊了。
因為深淵能量的極度壓縮,花徑內部的每一寸軟肉都如同無數張細小的吸盤,瘋狂地絞緊、蠕動,貪婪地吸附著侵入的異物。
那股徬彿要將靈魂都榨乾的恐怖吸力,讓陸辰安悶哼出聲,渾身肌肉瞬間緊繃如鐵。
【給你……全都給你……】陸辰安低吼著,雙手死死按住陸晞纖細的腰肢,開始了狂暴無比的挺動與抽送。
啪!啪!啪!
肉體激烈撞擊的沈悶聲響在死寂扭曲的房間內回蕩,伴隨著黏稠水液被粗暴搗碎的淫靡水聲,交織成一曲絕望而墮落的樂章。
每一次深入,陸辰安都毫不留情地將自己整根沒入最深處的花心,狠狠撞擊著那處連接著深淵核心的敏感節點;每一次拔出,帶出的晶瑩蜜水便如斷線珍珠般灑落在沙發皮革上。
【嗚……哥哥……好深……太深了……】陸晞劇烈地喘息著,原本純黑的瞳孔深處開始浮現出一絲人類意識的掙扎與痛苦。
但體內那只S級詭異的本能卻在瘋狂歡呼,驅使著她主動迎合著兄長的每一次暴烈衝擊。
她纖細的雙臂死死環住陸辰安的脖頸,主動將自己的胸脯緊貼在陸辰安冰冷的胸膛上。
兩團雪白柔軟的玉兔在劇烈的撞擊下不斷變換著形狀,粉嫩的茱萸摩擦著陸辰安身上的深淵紋印,激起一陣陣如電流般的酥麻與劇痛。
生命精華在兩人的黏膜與體液接觸中瘋狂交融。
陸辰安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生命力、精神力、乃至壽命的本源,正化作肉眼看不見的金色光點,順著結合的部位如決堤的洪水般瘋狂渡入陸晞的體內。
他的鬢角,又有幾縷黑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發白;他的皮膚表面,深淵紋印蔓延的速度驟然加快,甚至開始爬上了他的脖頸。
但就在這極致的肉體交纏達到巔峰的剎那,兩人的靈魂連結突然爆發出一陣劇烈的共振。
嗡——!
陸辰安眼前的景象驟然破碎。
客廳、沙發、崩潰的房間全部消失不見。他的意識徬彿被一股無可匹敵的巨力強行扯出肉體,墜入了一片無邊無際的血色蒼穹之中。
在那片虛無的維度里,天空高懸著一輪巨大無比、正在被陰影一點點吞噬的猩紅血月。
血月之下,是一座由億萬生靈白骨築成的巍峨祭壇。
無數身穿暗紅長袍的狂信者跪伏在祭壇周圍,口中詠唱著褻瀆而古老的禱詞。
而在祭壇的最頂端,矗立著一座銘刻著無數深淵符文的巨大石門。石門正中央,懸掛著一道由鎖鏈禁錮的纖細身影——正是陸晞!
【找到了……完美的容器……】
一道充滿嘲弄、優雅卻冰冷徹骨的成熟女性嗓音在陸辰安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在那座祭壇的前方,一名身穿暗紅套裝、留著酒紅色長髮的艷麗女人正轉過身來,上挑的鳳眼穿透了虛空的阻隔,精准地對上了陸辰安的意識視線。
那是淵音教的教主——莫以北!
【掙扎吧,可憐的祭品……用你的血肉繼續餵養她……】女人的笑聲如同淬毒的刀刃,回蕩在整個血色維度,【等到月蝕之刻,當她飽飲了你的靈魂……深淵的大門,將由你們親手推開!】
幻象在這一刻轟然炸裂!
【啊啊啊——!】
現實世界中,陸辰安猛地回過神來,眼中的淡紫色光芒暴漲如烈焰。
強烈的憤怒與絕望在胸膛中炸開,他發出一聲如野獸般的狂吼,將陸晞的雙腿猛地架在自己的雙肩之上,腰部以超越人體極限的速度進行著最後數十次極致凶狠的深刺!
每一次撞擊都直抵子宮口的最深處,將那處隱藏著深淵種子的核心狠狠碾壓!
【哥哥!不要……要壞掉了……啊啊啊啊——!】
陸晞仰頭尖叫,整個人如觸電般劇烈痙攣起來。
花徑內部的軟肉在極致的絕頂高潮中瘋狂收縮,形成了一股幾乎要將金屬夾斷的恐怖絞力。
而在這股極致的刺激下,陸辰安也終於跨過了最後的臨界點。
他死死將自己埋在妹妹的最深處,低吼著,將體內滾燙無比、蘊含著他龐大生命精華與靈魂能量的精液,如同狂暴的岩漿般,一股接一股、毫無保留地盡數射進了陸晞的子宮深處!
【哈啊……哈……】
滾燙的精水瘋狂衝刷著深淵核心,熾熱的生命力在陸晞體內爆發開來,化作璀璨的白光,硬生生將那些流動的紫黑符文徹底壓制了下去。
伴隨著這最後的灌注,原本扭曲塌陷的客廳空間發出一聲輕微的悶響,虛無領域如退潮般迅速消散。
重力恢復了正常,漂浮在半空中的碎屑紛紛落地,整間公寓重新歸於死寂。
良久,沙發上的激烈動靜終於完全平息。
陸晞純黑的瞳孔如潮水般褪去,重新變回了原本溫柔卻滿是水霧的琥珀色。
體表的深淵符文全數隱沒於皮膚之下,只留下滿身的歡愛紅痕與斑駁的汗水。
她恢復了神智。
當看清眼前的一切——看清自己正以極度羞恥的姿態大張著雙腿,體內還深深埋著哥哥那根尚未完全軟化的灼熱,看清哥哥後背上被自己抓得血肉模糊的傷口,以及哥哥鬢角那一抹刺眼的新生白髮時,陸晞的眼淚終於如決堤般奪眶而出。
【哥……】陸晞顫抖著伸出雙手,撫摸著陸辰安蒼白憔悴的臉頰,嗓音沙啞破碎得令人心碎,【我又……傷害你了……對不對?】
滾燙的淚水滴落在陸辰安赤裸的胸膛上,比剛才的深淵侵蝕還要滾燙,痛得陸辰安心臟抽搐。
陸辰安沒有立刻抽出身子,只是緩緩俯下身,將虛弱無比的妹妹緊緊摟入懷中。他將下巴抵在陸晞汗濕的發頂,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沒事了,晞晞。】陸辰安的聲音沙啞而平靜,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只要有我在,沒人能把你搶走。】
陸晞將臉埋進哥哥冰冷的頸窩里,放聲痛哭。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兩人結合處那不斷溢出的滾燙液體,那是不倫的罪證,卻也是她能夠繼續以【人類】姿態存活在世上的唯一食糧。
而在陸晞看不見的背後,陸辰安緩緩睜開了雙眼。
他看著自己覆蓋著深淵紋印的右手,回想起剛才在幻象中看見的血月、祭壇,以及莫以北那張嘲弄的笑臉。
四天後的血月蝕。
那根本不是一場突發的災難,而是一場早在兩年前就已經布好的死局。
教團在等待陸晞徹底成熟,淨魂會在等待合適的時機將其抹殺,而他陸辰安,自始至終都只是這場祭典上被壓榨生命的養料。
【想要用她當鑰匙?】陸辰安在心底冷笑,眼底的紫芒冰冷如刀,【那我就在你們把門打開之前,把整座祭壇徹底砸碎。】
窗外的灰霧翻滾著,夜色愈發深沈。距離毀滅的倒數,只剩下最後的三天多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