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心靈的錨點
寄生帶來的極致敏化讓若瑛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腰肢猛地向上挺起,胸前那兩顆充血發硬的乳頭在逸辰的掌心間被肆意擠壓、拉扯,變換出令人血脈賁張的誘人形狀。
【啊……哈啊……胸部好麻……哥哥……不要捏那裡……好奇怪……】若瑛哭喊著求饒,但身體卻誠實無比地主動將飽滿的酥胸往逸辰掌心裡送,修長的雙腿更是順從地向兩側徹底大張開來,將最私密嬌嫩的禁地毫無保留地呈現在兄長眼前。
只見那處被茂密黑絲半遮半掩的粉嫩花戶,此刻早已徹底充血腫脹,兩片肥厚飽滿的小陰唇如同盛開的花瓣般向外翻卷,正中央那顆豆大的陰蒂挺立得宛如熟透的櫻桃,晶瑩剔透、黏稠濃郁的淫水正順著泥濘不堪的肉縫汩汩湧出,順著粉白的腿根一路滴落在床單上。
逸辰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如野獸。
跨間那根早已昂揚挺立的粗長肉棒如同烙鐵般滾燙堅硬,青筋虯結的柱身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跳動著,頂端碩大的龜頭早已分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分開若瑛修長圓潤的大腿,將其高高架在自己的臂彎兩側,滾燙碩大的龜頭精准抵住了那處正不斷收縮吮吸的濕熱花穴。
高達三十七點八度的驚人熱度從穴口處源源不絕地傳來,光是前端的試探性摩擦,就讓若瑛發出一聲魂飛魄散般的嬌吟。
【若瑛,回答我,我們現在要做甚麼?】逸辰深吸一口氣,將龜頭緩緩擠入那層層疊疊的濕熱肉壁之中,沙啞著嗓音沈聲問道。
極致的充盈感瞬間破開了穴口的阻礙,緊致無比的肉壁如同無數張飢渴的小嘴般瘋狂蠕動著,死死絞緊了強勢入侵的巨大男根。
若瑛的腳趾猛地蜷縮,淚水再次模糊了雙眼,斷斷續續地哭喊道:【在……在做愛……哥哥的肉棒……進來了……進到若瑛的肚子里了……】
【為了甚麼?】逸辰腰腹猛然發力,粗長的陽具帶著破竹之勢狠狠貫穿到底,將整根滾燙的肉棒徹底沒入花穴深處,碩大的龜頭重重頂撞上最深處那處嬌嫩敏感的子宮頸口!
【啊啊啊——!】若瑛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嬌啼,修長白皙的脖頸高高仰起,整個人宛如被拋上雲端般劇烈震顫起來。
最深處被徹底頂開、填滿的極致快感,化作毀滅性的神經電流席捲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死死抱住逸辰寬闊的後背,指甲幾乎要刺破他的肌膚,帶著哭腔尖叫道:【為了……為了活下去!為了不變成怪物……啊啊……好深……太深了哥哥!】
【沒錯,為了活下去。】逸辰低吼一聲,雙手牢牢扣住若瑛柔軟纖細的腰肢,開始了瘋狂而凶狠的狂抽猛送。
【啪啪啪啪啪——!】
沈重而密集的肉體撞擊聲在安靜的密室內瘋狂回蕩。
粗壯的肉棒在黏稠濕熱的花徑內進出抽拔,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股白沫與透明的黏液,每一次挺身直刺都毫無保留地深入到底,將緊窄的花穴撐開到極致。
體內高溫的蜜汁在劇烈的摩擦下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嘖嘖】水聲,黏稠滾燙的液體順著兩人的結合處飛濺在白色的床單上。
若瑛徹底被捲入了快感的狂暴漩渦之中。
她的神經敏化被開發到了極致,每一次肉棒對內壁G點的凶狠碾壓,都讓她的靈魂發出震顫般的快感。
原本文靜柔弱的少女在此刻完全拋棄了羞恥,修長的大腿緊緊盤在逸辰精壯的腰間,隨著兄長抽插的節奏瘋狂迎合擺動著肥美的雪臀,嘴裡不斷逸出放蕩而甜膩的呻吟:
【好舒服……哥哥的肉棒好大……要把若瑛操壞了……頂到最裡面了……啊啊!那裡不行……那裡要瘋了……用力……哥哥再用力頂我……!】
逸辰眼中的慾火熊熊燃燒,但大腦深處卻始終保留著最後一絲如刀鋒般冰冷的理智。
他緊盯著監控螢幕上飆升的數值,肉棒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化作一道道殘影瘋狂衝擊著若瑛體內最敏感的肉核。
在感受到懷中嬌軀開始劇烈痙攣、深處肉壁發瘋般死死絞緊陽具的瞬間,他猛地俯下身,對著若瑛的耳畔厲聲喝道:
【林若瑛!記住你是誰!告訴我你是誰!】
【我是……我是林若瑛……台藝大美術系……林若瑛……我是哥哥的妹妹……啊啊啊啊——!】
伴隨著最後一聲帶著哭腔的淒厲尖叫,若瑛的花穴深處猛烈收縮,一股滾燙無比的蜜液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瘋狂噴湧而出,狠狠澆灌在逸辰滾燙的龜頭之上。
極致的高潮如超新星爆發般在她的神經系統內炸裂開來,強烈的深淵因子被這股快感徹底轉化為實質般的偽裝氣息,化作一道肉眼可見的淡紫色微光,瞬間籠罩了整座安全室!
在被滾燙蜜汁與極致絞緊的雙重刺激下,逸辰也終於達到了極限。
他喉間發出一聲低沈壓抑的野獸咆哮,腰部狠狠向前一挺,碩大的龜頭徹底抵死在子宮口上,積蓄已久的濃稠白濁如火山噴發般瘋狂射出,一股接一股滾燙的精液盡數灌注進花穴最深處的子宮腔內!
【嗚……嗯……好燙……裡面全滿了……】
若瑛在連綿不絕的絕頂高潮中劇烈抽搐著,雙眼失神地翻白,整個人癱軟如泥,任由體內那根依然堅硬的男根將滾燙的種子深埋在自己體內。
……
不知過了多久,狂暴的撞擊聲與喘息聲終於漸漸平息。
密室內的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精液與愛液混合的腥甜氣息。
防震床上,白色的床單早已凌亂狼藉,大片深色的水漬與白濁的液體交織斑駁。
逸辰緩緩將半軟的陽具從濕熱紅腫的花穴中拔出,【啵】的一聲輕響,伴隨著肉棒的離體,一大股混合著白濁精華與透明蜜汁的黏稠液體頓時從合不攏的花戶中泊泊溢出,順著若瑛的大腿內側緩緩流淌。
若瑛整個人虛脫地躺在床褥中央,原本高達三十七點八度的核心體溫在極致高潮後微微回落,皮膚上泛著一層晶瑩剔透的薄汗,整個人宛如剛從水里撈出來一般嬌艷動人。
逸辰拉過溫熱的濕毛巾,極其溫柔地替她擦拭著狼藉泥濘的下體與大腿內側。
隨後,他將精疲力竭的若瑛抱進懷裡,讓她的腦袋輕輕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若瑛。】逸辰輕聲喚道,手指穿過她汗濕的黑髮,【現在感覺怎麼樣?】
若瑛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緩緩睜開了雙眸。
這一次,那雙墨黑色的杏眼裡沒有了瘋狂的迷離與痛苦的自我厭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在暴風雨過後重獲新生的平靜與清澈。
她靠在兄長寬闊溫熱的胸膛上,聽著那沈穩有力的心跳聲,眼角滑下一顆溫熱的淚珠。
在簡韻嵐的認知錨點引導下,她終於在肉慾的狂潮中找回了自己的靈魂碎片。
【我是林若瑛……】她吸了吸鼻子,聲音雖然沙啞微弱,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二十二歲,喜歡在晴天的時候去淡水河邊寫生……最討厭吃苦瓜,最喜歡哥哥煮的紅豆湯……】
她抬起小手,輕輕覆蓋在逸辰放在她胸口的大手上,嘴角泛起一抹虛弱卻無比溫柔的微笑:【哥,我記起來了。這不是單純的發情,這是我們為了活下去而做的事。只要你還在我身邊……我就不是怪物。】
逸辰低下頭,將臉頰埋進她的發間,眼眶微微發熱。他將妹妹抱得更緊了一些,低聲道:【嗯,你永遠都不是怪物。】
然而,就在這短暫的溫馨與治癒尚未完全散去之際,主控台上的頻譜分析儀突然發出了一聲極其微弱但極具穿透力的警報音。
逸辰轉過頭,鏡片後的瞳孔微微一凝。
螢幕上,原本應該在每次高潮後完全隱匿的被動雷達波段上,突然捕捉到了一組從未見過的加密掃描信號。
那不是SIA常規的觀測雷達,而是一種帶著強烈精神共鳴特徵的特殊波束,正以極其詭異的方式,在老宅上空反復徘徊探測。
徬彿在黑暗之中,除了特殊對策署的獵犬之外,另一雙更加危險、更加狂熱的眼睛,已經悄然鎖定了這座深埋地下的慾望囚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