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裂隙與寄生
台北捷運信義線東延段的地底深處,巨大的潛盾機正以每分鐘數公分的速率緩慢推進。
然而,就在接近預定貫通點的剎那,堅硬的地層岩盤毫無預兆地發出如雷鳴般的崩裂巨響。
土石塌落的煙塵尚未散去,一塊嵌在破碎岩壁間、散髮著深邃幽紫光芒的巨大晶體驟然顯露。
緊接著,空間本身像是被無形利刃硬生生撕扯開來,一道扭曲狂暴的半透明裂縫憑空擴張,夾雜著令人耳鳴欲裂的尖銳精神噪聲。
位於台北市核心地帶的特殊對策署(SIA)指揮中心內,警報紅光瞬間將冰冷的鋼鐵牆面染成血色。
【報告組長!第八裂隙頻率雷達出現超量級脈衝,震央位於信義區地下二十五公尺處,波長完全偏離物質界常態!】觀測員的聲音因驚駭而變調。
葉馨璃站在環形螢幕前,修長筆直的身姿裹在深色SIA制式風衣之內,黑長直發束成俐落的低馬尾。
她那張線條凌厲的精緻面容沒有絲毫波動,唯有一雙眸子如手術刀般死死鎖定螢幕上瘋狂攀升的數值波形。
她抬起纖細的手腕看了一眼戰術表,踩著節奏冰冷的鞋跟聲向前邁出兩步。
【發佈一級災變預警,全面接管台北捷運沿線通訊。通知淨化組立刻封鎖信義路五段方圓一公里,格殺所有自裂縫湧出的非授權生物。】葉馨璃的語調冷酷得不帶一絲溫度,身為腦神經科學博士,她對任何數據異常都抱持著近乎病態的偏執,【帶上頻率雷達,我親自去現場。這不是普通的塌方,第八裂隙已經徹底被喚醒了。】
與此同時,位於南港軟體園區的生技公司實驗室內,林逸辰正對著螢幕分析一組蛋白質鏈結構。
突如其來的手機國家級警報伴隨著刺耳蜂鳴猛然炸響,螢幕上方隨即跳出捷運信義線周邊區域實施緊急疏散的快訊。
林逸辰修長的手指猛然停在鍵盤上,細框眼鏡後的那雙漆黑眼眸驟然收緊。
若瑛今天在那間轉角咖啡廳打工。
沒有絲毫遲疑,林逸辰扯下實驗白袍抓起車鑰匙,瘋狂衝出大樓。
當他駕車疾馳至信義區外圍時,警車與消防車的鳴笛聲早已連成一片,軍憲警組成的封鎖線正以拒馬阻隔街道。
他利用生化監測人員的舊識別證強行繞過外圍卡哨,徒步衝進充滿煙塵與尖叫的混亂街道。
整條柏油路面布滿如蛛網般的深邃裂痕,空氣中飄散著一股混合了臭氧與濃烈甜膩香氣的奇異味道。
轉角咖啡廳的落地玻璃全數震碎,林逸辰踏著滿地碎屑衝入廢墟,心臟狂跳如擂鼓。
在吧台後方的瓦礫堆旁,他看見了倒在血泊與塵埃中的林若瑛。
然而,眼前的景象讓他血液幾乎凍結——從地底裂縫中蜿蜒伸出的一道半透明、泛著妖異紫光的流質觸手,正如同具有自主意識的活物般在空中輕微蠕動,其前端已經化為銳利的鋒芒,直直貫穿了若瑛纖薄的胸口正中央。
那並非純粹的物理刺穿,若瑛的肌膚表面沒有留下巨大的撕裂傷口,而是有某種黏稠、帶有生命力的紫色光流,正沿著她的鎖骨與胸腔血管瘋狂注入。
【若瑛!】
林逸辰嘶吼出聲,不顧一切地撲上前去,從腰間拔出隨身攜帶的高頻採樣手術刀,狠命切斷了那條連接著裂隙的流質光帶。
觸手在斷裂的瞬間發出淒厲如嬰兒啼哭的音頻,化作漫天紫霧消散。
林逸辰一把將失去意識的妹妹緊緊抱入懷中,她的身軀軟綿無力,但隔著單薄的衣物,一股異樣熾熱的體溫瞬間燙痛了他的掌心。
遠處已經傳來SIA戰術車輛刺耳的煞車聲與武裝人員的呼喝,葉馨璃冷峻的指揮聲正透過擴音器在街角回蕩。
林逸辰知道一旦若瑛被SIA判定為感染體,迎來的只會是陶瓷子彈與焚化爐。
他咬緊牙關,將若瑛護在胸前,鑽進一旁的狹窄防火巷,繞過搜尋隊伍,將她抱上了停在暗處的休旅車,以最快速度踩下油門,朝著新北市山區疾馳而去。
新北市深山的夜色漆黑如墨,雨水拍打著老舊的三層透天宅邸。
林逸辰將若瑛抱進這棟被他暗中改造的屋舍內,沿著隱蔽的暗門下到底層的安全室。
這裡原本是他用來存放違規生化試劑與設備的地下空間,全室覆蓋著吸音海綿與抗乾擾屏蔽層。
當他將若瑛輕輕放在防震病床上時,眼前的景象讓他呼吸沈重。
若瑛原本白皙的肌膚此刻泛著一層極不健康的潮紅,細密的薄汗浸透了她的發絲,整個人像剛從溫泉中撈出來一般,散髮著令人心神不寧的甜膩氣息。
林逸辰拿起紅外線體溫計對準她的額頭,螢幕上冰冷地跳出數字:37.8℃。
恆定高熱,卻沒有任何脫水或呼吸衰竭的跡象。
【唔……哥……好熱……好難受……】若瑛在昏迷與半清醒的邊緣痛苦地扭動著身軀,纖細的眉頭緊鎖,櫻唇微張吐出滾燙的熱氣。
她的手無意識地在自己胸前拉扯著衣物,原本穿著的棉質T恤只是輕輕摩擦過胸口,她整個人便像是觸電般劇烈痙攣了一下,喉間溢出一聲破碎而極度甜膩的嬌吟。
林逸辰眉頭深鎖,迅速換上醫用手套,拿著採血針小心翼翼地刺入若瑛的手臂靜脈。
然而,剛抽出的血液在試管中呈現出詭異的深紫紅微光,甚至讓一旁的便攜式頻譜儀螢幕泛起陣陣雪花雜訊。
他立刻將樣本送入離心機與簡易光譜分析儀,數據在大螢幕上飛速滾動。
分析結果令他背脊發涼。
這不是常規的病毒或細菌,而是一種未知的高維度活性神經因子——它沒有破壞若瑛的臟器,而是精准地纏繞上了她的下視丘、邊緣系統與全部自主神經,將負責感知快感與慾望的迴路放大了數百倍。
更可怕的是,若瑛體內的細胞正以恐怖的速度合成這種因子,若不加以宣洩或引導,神經系統將在極短時間內因超載而徹底崩潰爆體。
【哈啊……不要碰……衣服好痛……好癢……】床上的若瑛發出了近乎哭泣的呢喃。
棉被的邊緣僅僅是擦過她的大腿內側,她便弓起了腰肢,雙腿難耐地死死交疊摩擦,腳趾緊繃泛白。
她的皮膚感官已經敏化到了極限,每一根神經末梢都在向大腦瘋狂發送著發情與快感的混亂信號。
林逸辰知道不能再等了。
他轉身鎖死安全室的厚重不鏽鋼門,室內只剩下儀器低沈的運轉聲與若瑛愈發粗重的喘息。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維持生化學家的絕對理性,但當他伸手解開若瑛胸前被汗水浸濕的衣扣時,指尖依然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鈕扣一顆顆被解開,濕透的衣物被輕輕褪下。
若瑛那具原本青澀纖細的嬌軀完全展現在冷白色的手術燈光下。
她的膚質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此刻卻透著誘人的嫣紅,胸前一對飽滿挺拔的雪白酥胸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頂端那兩顆原本粉嫩精緻的乳頭早已硬如熟透的櫻桃,在空氣中敏感地顫動著。
細細的汗珠順著她修長的玉頸滑落,一路流經深邃的乳溝,在平坦的小腹上匯聚成晶瑩的水光。
【若瑛,聽得見我說話嗎?放鬆,我在這裡。】林逸辰壓低聲音,試圖喚回妹妹的意識。
若瑛迷離的眼眸緩緩睜開了一條縫隙,原本澄澈的黑色瞳孔深處,正隱隱流轉著妖異的紫芒。
當她看清眼前的人是林逸辰時,眼角頓時滑下了屈辱與恐懼的淚水:【哥……殺了我……求你殺了我……我的身體好奇怪……裡面好像有火在燒……我好想……好想被……】
【這不是你的錯,是寄生體在操控你的神經。】林逸辰伸出戴著手套的手掌,輕輕覆上她滾燙的額頭,但僅僅是這隔著橡膠的微弱觸碰,若瑛整個人便像是被高壓電擊中一般,猛地仰起修長的脖頸,腰肢劇烈反弓,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令人骨酥筋軟的甜膩尖叫。
【啊啊——!不要……不要碰那裡……好舒服……好可怕……】
她修長如玉的雙腿在防震床上瘋狂蹬動,下身單薄的特製無接縫內褲早已被透明黏稠的蜜液完全浸透,濕漉漉地緊貼在最私密的溝壑之間,散髮出一股濃郁得近乎致幻的奇異幽香。
那正是體液轉化後的深淵因子,正不斷乾擾著密室內的監視鏡頭,讓螢幕上的影像泛起波紋狀的扭曲。
林逸辰脫下橡膠手套,露出修長分明的手指。
他知道,隔著防護只會加劇刺激的紊亂,他必須親手確認神經反射的強度。
當他溫熱乾燥的指尖輕輕划過若瑛緊繃的大腿內側肌膚時,若瑛渾身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滾燙的淚水混著汗水打濕了枕頭。
【哥……求求你……不要看我……我變成怪物了……】她一邊哭喊著試圖合攏雙腿,一邊卻在生理本能的驅使下,主動將那雙雪白修長的美腿分得更開,甚至下意識地挺起腰肢,將自己最羞恥、最濕潤的部位朝著林逸辰的手掌迎送過去。
這種理智極度抗拒、身體卻瘋狂索求的反差,讓整個密室充滿了令人窒息的罪惡與情慾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