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三視角的審訊
她推拒的雙手漸漸失去了力氣,十指不由自主地深深陷進了程予安寬闊結實的後背,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順從而羞恥的咽嗚。
【喀啦!】
程予安單手發力,伴隨著鈕扣崩落的脆響,簡芷琳身上的淡藍色護理服被硬生生扯開,露出了裡面純白色的棉質胸罩與大片細膩白皙的肌膚。
程予安的大手沒有絲毫猶豫,粗暴地隔著薄薄的布料狠狠揉捏著那一對雖然不及夜魅豐滿、卻極具彈性的飽滿酥胸。
【啊哈……予安……不行……這裡是診所……】簡芷琳面紅耳赤,整個人癱軟在程予安的懷裡,嬌軀因強烈的快感而劇烈顫抖。
男人的指尖精准地隔著蕾絲掐住了她頂端早已充血挺立的粉嫩乳頭,粗糙的指腹用力撚轉、拉扯,帶來陣陣如觸電般的麻癢,讓她忍不住挺起胸膛,主動迎合著男人的侵犯。
程予安眼中的血光愈發濃烈,深淵的規則在他耳邊不斷回響——唯有極致的結合,才能鎖定現實的錨點。
他一把將簡芷琳整個人抱起,粗暴地將她按在冰冷潮濕的金屬診療桌上。
桌面上的病歷與處方箋被兩人的身體掃落一地,浸泡在及踝的黑水之中。
【嘶啦——!】
簡芷琳下身的制服長褲與純白內褲被程予安一把扯下,扔在了積水里。
那對修長勻稱的雪白雙腿被強行向兩側大敞開來,將那處從未被任何男人涉足過的私密幽徑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昏黃的立燈之下。
在那兩片緊閉粉嫩的陰唇之間,早已因為剛才激烈的愛撫與內心壓抑多年的渴望而泥濘不堪,晶瑩剔透的蜜汁順著嬌嫩的肉縫緩緩溢出,將周圍的軟肉浸潤得水光泛濫,散髮出淡淡的處子幽香。
【予安……求你……看著我……我是芷琳……不是別人……】簡芷琳眼角泛著淚光,在最後一絲殘存的理智下哀求著,但她的身體卻無比誠實地向兩側張得更開,粉嫩的花穴微微抽搐張合,渴望著被填滿。
程予安根本聽不見她的呼喚。
他迅速褪下自己的長褲,將胯下那根早已充血膨脹到極致、青筋暴突的滾燙肉棒釋放出來。
紫紅色的碩大龜頭頂端分泌著濃稠的先驅體液,在空氣中散髮著駭人的熱度與壓迫感。
沒有任何溫柔的前戲與試探,程予安扶著粗長挺立的男根,對準簡芷琳那處緊窄乾淨的蜜穴入口,腰部發力,以近乎開拓荒地般的暴虐勢頭狠狠挺身直刺而入!
【噗嗤——啊啊啊——!】
一聲撕裂般的悶響伴隨著簡芷琳淒厲的尖叫在診療室內驟然炸開!
從未被開墾過的花穴狹窄得宛如一道死鎖的窄門,粗碩滾燙的肉棒如同一柄滾燙的烙鐵,硬生生破開了緊致嬌嫩的層層肉壁褶皺,撕裂了那層象徵純潔的薄膜,以雷霆萬鈞之勢一路貫穿到底,將最深處脆弱敏感的宮頸口狠狠頂得凹陷進去!
【痛……好痛!要被撕開了……哈啊啊——!】
簡芷琳仰起脖頸,修長的指甲深深掐進了程予安的手臂肌肉中,痛得渾身繃直如弓。
初次破瓜的劇烈撕裂痛楚與被完全撐滿的極致脹痛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淚水奪眶而出。
一抹鮮艷刺目的處子紅血順著粗長肉棒與穴口緊密貼合的邊緣緩緩滲出,與透明濃稠的愛液混合在一起,沿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滴落在冰冷的黑水之中。
程予安悶哼一聲,胯下被無數層滾燙緊致的肉壁死死絞緊吸附,那種前所未有的極致包裹感與純潔的阻力,刺激得他額頭青筋暴起。
深淵中積壓的暴虐與痛苦在這一刻找到了宣洩的出口,他扣住簡芷琳纖細的腰肢,雙手在她腰側掐出深紅的指印,隨後腰部開始了發瘋般的狂抽猛送!
【啪!啪!啪!啪!】
肉體劇烈撞擊的脆響在空曠的室內瘋狂回蕩,伴隨著體液被攪拌翻湧的黏膩【滋啾】水聲。
程予安每一次將男根抽出大半,帶出大片晶瑩拉絲的血絲與蜜汁,隨後又在下一瞬間以全身的力量狠狠貫穿到底,粗大的肉冠反復碾磨、撞擊著簡芷琳最深處嬌嫩的花心!
【呀啊……不要……太快了……予安……要瘋了……哈啊啊!】
痛楚在連續數十次狂暴的頂撞下迅速被排山倒海般的肉體快感所吞沒。
簡芷琳體內的騷穴在極致的充盈與摩擦下迅速分泌出大量滾燙的花蜜,肉壁從最初的抗拒轉為瘋狂的蠕動、吮吸,死死纏繞著那根在體內肆虐的巨大陽具。
簡芷琳的一雙玉腿無意識地死死纏上了程予安精壯的腰際,整個人在金屬桌面上被撞得不斷向上滑動,口中發出破碎不堪、嬌媚入骨的浪啼。
【看著我……】程予安突然俯下身,一隻大手死死扼住了簡芷琳脆弱雪白的脖頸,虎口收緊,切斷了她的呼吸,【告訴我……在暗房裡看著這一切的人……到底是誰?!】
窒息感驟然降臨!
簡芷琳的瞳孔猛然收縮,肺部的空氣被瞬間抽空,眼前的光影開始劇烈扭曲。
然而,就在這瀕死的窒息中,胯下被瘋狂頂撞貫穿的快感卻以幾何級數瘋狂暴增!
缺氧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靈魂徬彿在肉體深處劇烈震顫。
她沒有掙扎,反而伸出雙手撫摸著程予安因偏執而扭曲的面容,眼底滿是病態的沈淪與愛意:
【是我……一直在看著你的人……是我啊……予安……】
五秒、十秒、十五秒……
缺氧與交合的雙重極限在神經中樞引發了毀滅性的高潮!
簡芷琳體內深處的花穴肉壁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劇烈痙攣,瘋狂地絞殺、擠壓著程予安的男根;而程予安也在這股致命的窒息吸力下徹底失控,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腰部狠狠往前一挺,將粗碩的龜頭死死釘在子宮頸口!
【噗嗤——!】
滾燙濃稠的白濁精液如決堤的江河般瘋狂噴薄而出,夾雜著灼熱的溫度,大股大股地盡數灌注進簡芷琳最深處的子宮腔內!
精液的衝擊力讓簡芷琳發出一聲無聲的極限悲鳴,整個人劇烈抽搐著癱軟在桌面上,體內大量的白濁與蜜汁順著交合處狼藉地溢出,滴滴答答地落在金屬桌板上。
程予安的手掌緩緩松開,新鮮的空氣重新湧入簡芷琳的氣管,換來她劇烈的咳嗽與急促的嬌喘。
就在這一瞬間,程予安腦海中那些錯亂的幻象如潮水般褪去,理智的晨光殘酷地刺破瞭解離的迷霧。
他低頭看著眼前的一切——被撕裂的護理服、被掐出指印的脖頸、桌面上混雜著鮮血與精液的狼藉體液,以及眼神迷離、渾身癱軟的簡芷琳。
而在不遠處的病床上,程予希不知何時已經清醒過來,那雙空洞麻木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金屬桌上赤裸交纏的兩人,眼角無聲地滑落下一行清淚。
【芷琳……?予希……?】
程予安如遭雷擊,整個人僵硬在原地,胯下的男根緩緩從簡芷琳泥濘不堪的花穴中滑脫出來,帶出一道長長的白濁絲線。
他踉蹌著後退了兩步,雙腳踩在冰冷的積水里,發出刺耳的潑水聲。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做了甚麼。他打破了身為醫師最神聖的倫理底線,在現實世界中將無辜的第三者徹底拖入了這場骯髒血腥的深淵。
此時,診所牆角掛著的那台老舊磁帶錄音機,突然發出【喀嗒】一聲脆響,紅色的錄音鍵自動彈起,磁帶徹底停止了轉動。
在兩扇單面鏡之間,鏡淵監督者那道漆黑的輪廓在水面的倒影中緩緩凝聚成型,倒轉的時鐘指針雙眼冷冷注視著失魂落魄的程予安,那沙啞冰冷的倒帶低語在死寂的診療室內久久回蕩:
『第八軌……紀錄完成……現實防線……全面崩潰……歡迎加入……共犯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