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白色體液填滿夾心
周曜嵐沈浸著撫摸姐姐的身體,閉著眼睛親吻著觸摸到的每一寸肌膚。在他手心之下,姐姐左胸內的心跳愈發急促,隔著乳肉震動。
他熟稔地叼住另一顆肉粒,如同含著一顆尚未熄滅的火石,唾液一經觸碰就變得灼熱,一路燒到他的心裡。
這時,他聽到姐姐突然叫了一聲,睜開眼便看到正在插入的陸杉,這人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形象崩壞到無法拯救的程度,神情扭曲似餓狼,簡直像一隻發情的畜生,讓他還未熄滅的怒火越燒越旺。
「她身體不好,你怎麼可以這樣粗暴地對她?」
陸杉才剛剛將自己的陽具前端深入一個頭,聽到這句話,他看向臉色紅得像個番茄卻還要質問的小少爺,語氣嘲弄:「她哪有甚麼問題?」
陸杉沒有把周曜嵐的話放在心上,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桌板上,用力把自己往她身體里擠,將整根肉棒插入。
陰囊撞擊在她的下身軟肉,發出重重的拍打聲。
實木花紋的桌面將她的皮膚襯得更加白皙,在教室燈光的照射泛著一層淡粉色光澤。
他伸手至周青染身下摸著顫抖的肉縫,肆意揉弄兩瓣圓潤臀肉。
縮回時,三根指尖滿是一片晶瑩潤色,散髮著淫水的氣味。
周青染控制不了自己,視線被淚水模糊,感受著仍在忍受範圍內的疼痛,眉毛不由得皺起,清冷的眉眼帶上一抹委屈,用手推著身上男人的胸膛,留下道道划痕。
面前的這人聞起來像一隻狐狸,狡猾又討人厭,她不喜歡,不想和他做。
陸杉並不在意她的小動作,他趁著周曜嵐愣神,兩只手臂從下往上壓著周青染的大腿,抱著她的大腿操弄。
「怎麼會有這麼多水啊,是不是很喜歡被這樣操?」
原本深藏於花瓣中的肉穴舒展開層層褶皺,每一寸藏匿起的皮膚都被碾過,帶來如絲如麻的癢。
被入侵的痛苦伴隨著怪異的感覺使得花穴不斷地泌出新的液體,從兩人連接的縫隙向外流,如同被從枝頭摘下的花瓣碾碎後流出汁液,很快就打濕了他的稀疏毛髮。
三年沒有發洩的慾望在藥物作用下,如同水庫開閘一般洶湧而出,環繞身側,化作一陣兜頭落下的雨。
她的上半身側靠在周曜嵐結實臂膀上,全身放鬆,一對圓潤胸乳被她的親弟弟舔舐揉捏,源源不斷的酥麻感沿著脊柱蔓延,上升至她的腦海中。
弟弟垂著眼,一個眼神都不分給陸杉。
他隱約感覺到姐姐用了甚麼方法刺激了自己的身體,不然就憑她之前那乾涸的樣子還被這樣對待,他真的會將陸杉打死在此。
陸杉其實並不愚笨,甚至可以算是天資聰穎,但是往日總能讓床伴舒心的能力在失去理智後從他身上完全消失,遲遲沒意識到周青染的異常,只管著自己舒服的方式來。
他大開大合地進出著周青染的身體,每一下都用碩大的龜頭碾著布滿神經末梢的穴口,攪動著小穴緊縮,而她好不容易被藥物控制著敏感千倍的身體,卻因為花穴最為敏感的那個點遲遲得不到撫慰,一直沒有真正爽到。
周青染微微張著嘴,沒有眼鏡阻擋,迷離的神色透過撲閃的睫毛,落在陸杉身上。
往日幾乎只有一種表情的女人此刻從里到外被染上了情慾的顏色,陸杉受不了她眼神里的慾望,喉結微動,掐著軟肉的手指又向下按了按,用盡全力頂入,讓自己最後一節肉棒都進入她的身體。
他腦中只剩下最後一個想法:他居然得到周青染了……
粗壯肉莖的前端頂在最深處的嬌嫩肉壁上,狠狠戳動藏匿的溝壑。
強烈的刺激一瞬間宛若煙花在周青染身體內部炸開,花穴使出各種方式收縮絞緊,瘋狂地榨取著肉棒,好像餓了許久的獅子。
「啊啊啊啊啊!」
一聲高亢不似常人的淫叫過後,周青染瞳孔睜大,粉色從胸前爬上脖頸,宛若桃花盛放。
陸杉早已瀕臨發射,被她這般折磨,再好的定力也支撐不住,精關一松,咬牙射在了她的子宮里!
「沒想到我居然真做到了!」抽出仍然堅挺的陽具,他自己都有些不敢置信,下意識說道,一邊伸手想去摟女孩的肩。
看著那微微張開的水潤花穴,周曜嵐嫉妒地眼眶發紅,他已然沒有了平時的定力,把姐姐的交待拋之腦後。
他一把扯開失去防備的陸杉,另一手將汗濕的銀發捋置腦後,含著溫水對著他朝思暮想的源泉湊上去,又難受又心疼地用手和嘴服侍她,刺激著其餘的敏感地帶,希望能延長她的快感。
周青染眼神渙散,整個人癱倒在桌上,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高潮的余韻還未落下,子宮被新鮮的精液一澆,不由自主地收縮起來;立起的那顆小珍珠又被人含進唇舌之間舔弄,帶來一波一波的愉悅,將她本就不多的理智盡數衝下淫亂的深淵。
這是周曜嵐第一次看到姐姐的裸體,艱難地遏制襠下發痛的硬物,他狠狠咬了下口腔軟肉,才感覺稍微清醒了些。
也不知道她是吃了甚麼品種的藥,看起來一次高潮肯定不夠……他舔得全身用力,肩膀繃緊,卻嘗不出口中喝下的到底是姐姐的淫水還是陸杉射進去的髒污,全部的神智都在心裡天人交戰。
在許多年以前,在第一次感受到對姐姐的特殊心思以後,周曜嵐設想過她們的以後:
如果她必須要結婚,他會謹慎小心地在眾目睽睽之下,在姐姐的婚紗底下親吻她的白膩大腿。
萬一沒瞞住父母,亂倫一事被曝光,他會認下所有罪,只求她可以一生清白。
而他妄想次數最多的,還是關於兩人的第一次。
那應該是在寬敞的臥室里,熟悉的大床上鋪滿玫瑰花瓣,隨著身體的震蕩紛紛揚起又落下,蓋在她完美的身體上。
但在剛才那個親吻之後,他知道自己完蛋了,他忍不到那時候了。
周曜嵐拿出手機,最後一次確定了他安排在教學樓周圍的信號屏蔽器全部都在正常工作後,便將手機丟到一旁,邊吃穴邊脫起衣服。
周青染看不見弟弟的臉,只感覺到腿心那顆不老實的頭顱用舌頭對著陰蒂打轉;舔著舔著,濡濕的感覺逐漸向下延伸,這根靈活的小舌在穴口僅停頓了幾秒,便一點點逼近後方。
「唔!?」
徹底喪失理智的周青染並不存在甚麼髒或乾淨的概念,她沒有推拒弟弟的口交,只是好奇地盯著看埋首認真舔弄的樣子。
往日從未被侵入過的地方被這奇怪的感覺俘虜,後穴的褶皺在水液滋潤下逐漸展開,張成一個圓圓的小洞,僅供一根手指伸入。
接著是他擠進去擴張的手指,先是一根,然後又是第二根。
隨著指節的活動,呼哧呼哧的水聲在耳畔響起,明明只是細微的聲響,卻帶得周曜嵐的整顆心都跟著震動。
他看著姐姐咬住自己手指不放的小洞,眼神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