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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哥,我們亂倫吧。」

閃閃閃 · 被親妹妹調教的戀足哥哥 · 本章第 2 / 2 頁

秦川嘴裡塞著襪子仰面躺在床上,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

精液和汗水的味道充斥口腔,龜頭被親妹妹溫熱口腔包裹的感覺從下半身一路燒上來,他甚麼都看不見,只能感覺到她嘴唇的軟度和舌頭的溫度,還有她壓抑的鼻息一下一下噴在他小腹上。

黑暗把觸感放大到極限。

這個過程持續了大概兩三分鐘,秦川的腰開始不自覺地往上頂,喉嚨里的悶哼越來越急。

他感覺到快感重新堆積到那個熟悉的臨界點,經過今天下午的寸止之後閾值變得很低,何況現在是被親妹妹溫熱口腔包裹著——

「小雪……我要射了。」他含含糊糊地隔著襪布說。

按照中午寸止的節奏,他以為她會停下來。

但這一次秦雪沒有。

不僅沒有,她的頭反而往下壓得更深,嘴唇一路含到柱身中段,舌頭捲起來貼著柱身用力摩擦,同時一隻手握住根部快速套弄了兩下。

秦川的瞳孔在眼皮底下猛烈地收縮。

他來不及再出聲,腰腹猛地弓起,精液從馬眼噴湧而出,全部射進秦雪嘴裡。

她含得很緊,嘴唇牢牢箍著柱身,一滴都沒漏出來。

射精持續了四五秒,秦川整個人在床上繃成一張弓,口腔里塞著襪子連喊都喊不出來,只有胸腔里發出沈悶的震動。

射完之後他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黑暗中他甚麼都看不見,只能聽見自己粗重的呼吸,和房間里死一樣的寂靜。然後——

吞咽聲。清晰而緩慢的吞咽聲。

秦川閉著眼睛,渾身僵住。和上次一樣,她把他的精液咽下去了。

過了幾秒,他感覺到大腿上的重量移開了,床墊輕微彈了一下。

秦雪的腳步聲在床邊停了一瞬,然後是她縮回床上的聲音,被子窸窸窣窣地裹緊。

很久之後,從被子里傳來一句悶悶的、幾乎聽不清的話——

「出去。把襪子帶走。」

秦川睜開眼。

房間里燈光依舊暖黃,床上被子裹成一大團,只露出秦雪頭頂的一小撮黑髮。

他跪坐起來,把嘴裡那團已經被口水浸透的襪子吐到手心,另一隻在床邊也撿起來。

穿好褲子時他回頭看了一眼床上那團被子——被子邊緣有一截赤裸的小腿露在外面,腳趾蜷得緊緊的,腳背上乾乾淨淨,只有一點唾液殘留的濕痕。

他推開門,走廊很安靜。

回到自己房間後他坐在書桌前,把那兩只灌過精液又被自己口水浸透的棉襪攤開在桌面上。

襪布上殘留的各種痕跡在台燈下清晰可見。

他盯著那兩只襪子看了很久,然後慢慢趴到桌上,把臉埋進校服袖子里。

父母不在了這麼多年,他和秦雪兩個人過,這個家裡只有他們。

他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變成這樣。

但躺在床上時,他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明天,她會用甚麼樣的眼神看他?

週六的早晨陽光很好,透過客廳窗戶灑進來,在木地板上鋪出一大片暖融融的光斑。

秦川起床時發現餐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煎蛋、吐司、熱牛奶,擺盤比平時認真許多。

秦雪坐在對面,穿著素白的棉質家居服,頭髮松松地綰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臉頰旁邊。

她面前那杯牛奶幾乎沒動。

平時都是在各自房間或者匆匆站著吃完的早餐,今天她顯然是在等他。

秦川拉開椅子坐下,拿起吐司咬了一口,一邊嚼一邊看她。

秦雪垂著眼用叉子撥盤子里的煎蛋,撥了半天也沒往嘴裡送。

安靜持續了很久,久到秦川嘴裡的吐司咽完了,她還是沒開口。

「小雪?」他試探地叫了一聲。

秦雪放下叉子,抬起頭看他。

她的表情和平時不太一樣,那種慣常的冷淡退下去了一些,露出來的東西秦川很少在她臉上見過——猶豫、茫然,還有一點疲憊。

「哥,我想跟你好好談一下。」

秦川放下了手裡的東西。

秦雪沒有立刻接著往下說。她把視線移到桌面上,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桌沿一小塊脫漆的地方,沈默了一會兒才開口。

「爸媽走那年,我七歲。」她說得很慢,聲音很輕,「那天醫院打電話來的時候你正好在給我倒水,我躺在病床上,看到你手抖了一下,水灑在櫃子上,然後你回過頭對我笑,說沒事,你出去一下。」

秦川記得那天。

他記得更多——他記得自己在醫院走廊里站了很久,護士跟他說甚麼他都沒聽進去,最後是一個路過的醫生停下來問他,小朋友你家人呢,他才發現自己不知道該找誰。

「後來就是葬禮,然後親戚們來了一趟,走了。就剩我們倆。」秦雪繼續說,「我當時不懂,只覺得家突然變得特別大,特別空,晚上睡覺的時候總覺得隔壁房間有人,但推開門甚麼也沒有。」

秦川想說些甚麼,但秦雪沒給他插嘴的機會。

「學校那邊……我不想跟你說是怕你擔心。但你後來還是知道了。」她的手從桌沿收回來,放在自己膝蓋上攥緊,「你打人的那天,我其實在樓梯口看到了。那個女生後來再沒敢正眼看我,她那一幫人也繞著走。但你知道我當時在想甚麼嗎?」

秦川搖頭。

「我在想,以後再也沒有人能像你這樣替我出頭了。爸媽不在了,只有你。如果你也不在了,我就甚麼都沒有了。」

秦雪的視線落在桌面上,聲音很平,但秦川聽出她在壓著甚麼。她的指甲掐進自己的掌心,留下幾個淺淺的月牙形白痕。

「我小時候身體差,三天兩頭去醫院,你每次都陪著我。你明明自己還小,卻非要給我端水拿藥,護士誇你說這小哥哥真懂事,你就笑一下,也不說話。爸媽走了以後更是這樣,我發一次燒你就一夜不睡,我咳一聲你就緊張得不行……哥,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沒有你,我可能都活不到今天。」

秦川張了張嘴:「小雪……」

「你先別說話。」秦雪抬起手制止他,低頭看著自己掌心那幾個指甲印。

沈默了很久很久,久到窗外的陽光從一個角度移到了另一個角度,久到秦川幾乎以為她不會再開口了。

然後她抬頭,直視著他的眼睛。

「哥,我們亂倫吧。」

秦川整個人僵在椅子上。

那幾個字落進耳朵的瞬間,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亂倫」這個詞從秦雪嘴裡說出來,那種衝擊力和她平時的冷淡、命令、故作嫌棄都不一樣。

那兩個字從她嘴裡吐出來的時候,秦川在她眼睛里看到了一種近乎偏執的、燙得嚇人的東西。

「你……你說甚麼?」

「我說,我們亂倫。」秦雪重復了一遍,語氣比剛才更堅定,甚至比平時命令他時更用力。

她的手從膝蓋上抬起來,伸進身上那件棉質家居服的口袋里,摸出了一個東西。

秦川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那是一把水果刀,刀刃不長,但磨得很亮,秦雪把它從口袋里拿出來的時候手指握著刀柄,刀尖朝上。

她的動作沒有任何猶豫,刀刃直接抵在自己脖頸側面,貼在那層薄薄的皮膚上,喉嚨里血管的位置。

「哥,我不是在開玩笑。」她說,聲音平靜得可怕,「如果你拒絕,我現在就割下去。」

秦川的椅子被猛地往後推開,他站起來時膝蓋撞上了桌角,劇痛從小腿躥上來但他根本顧不上。

他撲過去抓住秦雪的手腕,用盡全力把那把刀從她脖子上扯開。

刀刃在她頸側划了一道極細的白痕,表皮微微破損,滲出針尖大一點血珠。

秦雪沒有反抗,被他奪下刀後整個人軟了下來,手垂在身側。

秦川把那把刀遠遠地扔到客廳另一頭,刀子在地板上滑了一段停住。

「你瘋了!」他的聲音是從嗓子里擠出來的,因為太急而有些破音,「你怎麼能拿自己的命——你怎麼能——」

秦雪坐在椅子上抬頭看他,眼眶里蓄滿了水光,嘴唇抿成一條線,強撐著不讓自己表現出更多的脆弱。

但她沒撐住。

眼淚從眼眶里漫出來,先是一滴順著臉頰滑下來砸在家居服上,然後就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

「你以為我想這樣嗎!」她終於出聲了,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和平時那個冷冰冰的秦雪判若兩人,「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嗎!爸媽走的時候我才七歲,我甚麼都不懂,我只知道他們再也沒回來。後來是你每天拉著我的手去上學,放學接我回家,我生病的時候你坐在床邊看著我,我半夜醒來看到你就靠在椅子上睡著了,你還握著我的手……」

她越說越快,眼淚也掉得越來越凶,從椅子上站起來往他那邊走了兩步,整個人幾乎撞進他懷裡。

「你打那些人的時候我躲在樓梯口,一邊哭一邊笑。我想,我哥在,我哥在替我打架,我哥不會讓別人欺負我。可是哥,你現在越來越大了,你以後會認識別的人,會去上大學,會有自己的家,到時候我是甚麼?我是你妹妹,一個身體不好的、性格也不好相處的妹妹,你會慢慢不回來了,你會覺得我是個累贅,你會——」

「不會的!」秦川打斷她。

「你怎麼知道不會!」秦雪在他懷裡仰起頭,滿臉淚痕,眼睛紅腫得不成樣子,「你現在說的每一句話我都會記得,你說的不會,你保證我不被欺負,你保證照顧我……可是爸媽也保證過不會離開我啊!結果呢!結果他們躺在那裡再也醒不過來了!你讓我怎麼信你!」

她說完這句話之後整個人開始發抖,眼淚大顆大顆地掉,哭聲壓得很低,像是怕被誰聽到一樣。

秦川下意識環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懷裡按緊了一些。

她的身體很瘦,肩膀的骨頭硌著他的手臂,能感覺到她整個人因為哭泣而劇烈起伏。

「小雪……」他的聲音低下來,帶著一種自己都沒察覺的啞,「我不會走。我哪也不去。」

「你騙人。」秦雪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

「沒騙你。」秦川摟著她,手掌按在她後腦勺上,她的頭髮又軟又涼,「爸媽不在了以後是你一直在陪我,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我打人的那個星期被停學,你在家裡天天給我熱飯,偷偷把零花錢塞我書包里……你以為我沒發現?」

秦雪沒說話,但她抓著他衣擺的手指松了一點。

秦川低下頭,額頭幾乎抵著她的發頂。

那些年相依為命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湧回來——發著高燒的秦雪抓著他不肯放手的模樣,她在醫院走廊里睡著時靠在他肩上的重量,她病好之後第一次跑起來時衝他笑的樣子,還有最近這段時間,她越來越頻繁地出現在他視線範圍里,和他說話時語氣里總能聽出一點不同於旁人的溫度。

他其實早就隱約察覺到了。只是不敢想。

「小雪,其實我……」他剛開口,秦雪就從他懷裡抬起頭來,眼眶里還掛著淚,但眼神重新變得堅定。

她伸手抓著他的衣領把他往下拉,踮起腳,吻上了他的嘴唇。

這個吻和上一次完全不同。

上一次是牙齒撞牙齒的莽撞,這一次她的嘴唇柔軟地貼上來,帶著眼淚的咸味和啜泣後微微發燙的溫度。

她只是貼著,沒有動,像是在等他的反應。

秦川僵了一瞬。

他腦子里有甚麼東西在劇烈掙扎——妹妹、亂倫、父母的期待、這麼多年的相依為命——但所有的聲音都被胸口那股滾燙的情緒蓋了過去。

他低下頭,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秦雪的身體在他懷裡繃緊了一瞬,隨即軟下來,踮著的腳落回地面,整個人靠進他懷裡。

她的手臂從衣領滑到他後頸,手指插進他後腦的頭髮里。

兩個人就這樣站在週六上午的客廳里,站在鋪了陽光的木地板上,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接吻。

很久之後他們分開,嘴唇濕潤,呼吸交纏。秦雪靠在他胸口,臉埋在他頸窩里,悶悶地說了一句:「你敢反悔我就真的死給你看。」

秦川收緊手臂,把下巴擱在她頭頂。他想起剛才那把水果刀,想起她脖子側面那一點細小的血珠,心裡一陣後怕。

「別再說那種話。」他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秦雪在他懷裡安靜了很久,然後用一種很輕很輕的聲音說:「哥,你抱我去房間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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