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偷聞妹妹襪子被發現,被妹妹用髒襪子調教榨精!
秦川低頭看見她腳上穿了雙乾淨的白色船襪,腳踝細細的,襪子服帖地裹著足弓,腳後跟那裡因為鞋子磨蹭起了一點毛邊。
「看甚麼。」秦雪沒回頭,卻像背後長了眼睛。
「沒、沒甚麼。」
「穿鞋,要遲到了。」她踢了踢門口他的運動鞋,動作隨意又自然,像往常一樣。
一整天在學校里,秦雪和平時毫無區別——從他座位旁經過時目不斜視,午飯時間在食堂和其他女生坐在一起,秦川隔著幾張桌子看她,她正用筷子夾起一塊排骨,動作優雅冷淡。
有男生試圖在她對面坐下搭話,被她一個眼神掃過去,那人訕訕地端著餐盤走了。
放學時秦川值日,拖完地回到教室拿書包,發現課桌上多了一瓶沒開封的礦泉水。
他看了看四周,教室里只剩下幾個不熟的同學在收拾東西,沒人注意他。
瓶子外壁凝著水珠,剛從小賣部冰櫃里拿出來沒多久。
他擰開喝了一口,給好兄弟發了條消息問是不是對方放的,對方回了個問號。
回到家時秦雪已經在廚房了,鍋里燒著水,她背對著他站在灶台前,校服裙擺隨著攪拌的動作輕輕晃動。
秦川站在廚房門口看了幾秒她的背影,視線下移到她腳上——還是那雙白色船襪,腳趾在襪子里微微動著,因為站久了腳跟時不時抬起一下,露出襪子底部一點淡灰色的磨損痕跡。
「回來了就去洗手。」秦雪頭也沒回。
秦川應了一聲,走到衛生間洗完手,再出來時秦雪已經把兩碗面端上桌了。
她對坐著他的方向,把筷子遞過來時袖子滑落露出一截皓白的小臂,上面有一道淺淡的、幾乎看不見的指甲掐痕。
吃完飯秦川主動收拾碗筷,端著碗走向廚房時路過秦雪身邊,聞到她身上除了洗衣液和沐浴露之外還有一絲很淡的、熟悉的甜腥氣息——和昨晚他舔她腳時嘗到的味道一模一樣。
他手一抖,碗差點從手裡滑出去。
「笨手笨腳的。」秦雪皺眉看了他一眼,起身回自己房間了。
晚上九點多,秦川正坐在書桌前對著物理題發呆,手機屏幕亮了一下。秦雪發來的消息,只有三個字:「過來。」
他盯著那兩個字看了整整半分鐘,手指懸在鍵盤上不知道回甚麼,最後只回了一個「嗯」。
起身時他發現自己的腿在發軟,走到秦雪房門前時手心全是汗。
他抬手敲了敲門。
「進來。」
秦雪坐在床邊,剛洗完澡的樣子,頭髮半濕地披在肩上,換了一件淺灰色的吊帶睡裙,裙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房間里瀰漫著她沐浴露的花香,和昨晚一樣的暖黃小夜燈亮著。
她手裡拿著甚麼東西,秦川定睛一看,是她白天穿的那雙白色船襪。
「今天穿了一整天。」她把襪子展開,襪底對著他,灰色的磨損痕跡比早上看到的更深,腳尖和腳跟的位置被汗洇成半透明,「上午兩節課、跑操、下午兩節課,還穿著在教室里坐了一整天。」
她把襪子捲起來,放在自己腳邊。
「自己過來拿。」她抬起下巴看著他,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但秦川注意到她捏著床單的手指關節發白,「還是說……昨晚親了你一下,你就覺得自己不用聽我的了?」
秦川像被按了開關一樣跪了下去。
…………
秦川跪在地上仰起頭,秦雪拿起那團捲成團的白色船襪,居高臨下地俯視他。
她沒有急著塞到他臉上,而是先展開襪子,把襪底翻過來對著他的視線——灰色的磨損痕跡、被汗浸透後變硬的布料紋路、還有幾處顏色較深的濕漬,全是她一整天穿著帆布鞋活動留下來的痕跡。
「看清楚了。」她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沒有溫度,「這就是你白天偷看的那雙。」
她松開手指,襪子落在他臉上,襪底那面正好蓋住他的口鼻。
秦川眼前一片白茫茫的布料,檸檬味洗衣液的表層香氣底下壓著一股濃烈的、溫熱過的汗酸味,帶著帆布鞋內襯的膠皮氣息和她足底特有的微甜。
他下意識深深吸了一口氣,那股味道衝進鼻腔深處,後腦勺一陣酥麻。
秦雪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
她赤著腳從床上滑下來,右腳先踩在他左肩上把他壓得往下一沈,左腳隨之抬起來,腳掌不輕不重地踩住他的臉。
她的腳底溫熱而柔軟,足弓貼著鼻梁的弧度,腳跟卡在他下巴處,前腳掌正好壓住那團襪子,把布料更緊地按在他臉上。
秦川的視野里只剩她腳底淡粉色的肌膚紋路和襪布上灰白色的纖維。
呼吸的空間被壓縮到極小,他必須用力吸氣才能從她腳趾縫隙和襪子邊緣擠進來一絲空氣,而那一絲空氣里全是濃縮的、悶熱的氣味——她腳底的汗液混著沐浴露殘留的花香,襪子上帆布鞋的膠底味,還有兩種味道混合後發酵出的甜膩氣息。
「聞得這麼用力。」秦雪腳掌在他臉上微微碾了碾,腳趾夾住襪布邊緣往上提了提,給他露出一點縫隙,「賤狗哥哥,你下面都硬成那樣了。」
秦川這才意識到自己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把短褲頂出一個明顯的弧度,龜頭可能已經滲出液體了。
秦雪沒有碰他,只是腳上加了點力氣,把他整張臉更深地踩進地板和襪子之間。
窒息感讓他大腦開始發昏,血液全部湧向下半身,陰莖脹得發疼。
「自己弄。」
這三個字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
秦川顫抖著扯下短褲,握住自己的陰莖開始擼動。
因為臉上壓著她的一隻腳,他只能保持後仰的姿勢,脖頸繃得很緊,太陽穴的血管突突跳著。
秦雪俯視他手上動作,看他龜頭被掌心裹住又露出來,看前液順著柱身往下淌到指縫,臉上依然沒甚麼表情,但踩在他臉上的那只腳腳趾收緊了。
擼了不到兩分鐘,秦川腰腹開始發緊,呼吸變得又重又急,含著襪布和足底的氣味,快感堆積得異常迅猛地衝向頂點。
「停。」
秦雪的聲音不大,卻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來。秦川的手僵在陰莖上,龜頭一跳一跳地脹痛,馬眼已經微微張開,只差幾秒就能射出來。
「手拿開。」她命令道。
秦川把手移開,陰莖直挺挺地立著,青筋暴突,龜頭因為突然中斷刺激而微微發紫,前液還在不斷滲出。
秦雪另一隻腳從旁邊伸過來,腳趾輕輕撥弄了一下他的龜頭,秦川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弓起背,喉嚨里發出痛苦又難耐的悶哼。
「不許動。」她把腳收回去。
等了幾十秒,秦川的呼吸稍微平復,陰莖卻完全沒有軟下去的跡象,反而因為得不到釋放而更加堅硬脹痛。秦雪這才說:「繼續。」
他再次握住自己擼動,這次更快更急,龜頭被掌心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快感重新堆積,比剛才更猛烈,就在他覺得自己馬上就要射出來的時候——
「停。」
又是這個字。
秦川的指甲掐進自己掌心,陰莖脹得快要炸開,小腹和大腿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龜頭漲成深紅色,鈴口一開一合卻甚麼也吐不出來,只有前液被憋回去的感覺。
他抬起眼睛看她,眼眶濕潤,嘴唇發抖。
「小雪……求你……」
「求我甚麼?」秦雪把踩在他臉上的腳移開一點,讓他能更清楚地說話,但襪子還貼在他口鼻上。
「讓我射……我受不了了……」
「不行。」她把腳重新壓回去,襪子再次封住他的呼吸,「你剛才不是聞得很開心嗎?那就繼續聞。」
又過了十幾秒,她松開腳:「繼續弄。」
秦川再次擼動,這次他只堅持了不到半分鐘就快到極限了,喉嚨里發出瀕臨崩潰的嗚咽聲。
秦雪低頭看著他漲紅的龜頭和繃緊的腹肌,自己大腿內側不受控制地收緊了一下,睡裙布料貼住她微微發潮的腿根。
「停。」第三個「停」字落下來時秦川整個人都在發抖,陰莖脹痛到麻木,前液已經滴了一小灘在地板上,小腹和大腿內側全是亮晶晶的黏液。
他大口吸著襪布上的氣味,大腦已經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射出來。
秦雪看著他這副樣子,胸口起伏加快。
她沈默了很長時間,長到秦川以為她還要繼續折騰他。
但這一次她沒有說話,而是把腳從他臉上移開,另外一隻腳也從地板上收回來。
秦川重獲光明的瞬間看見她從床邊站起來,光裸的腳踩在地板上,腳趾微微張開又併攏。
她繞到他面前,撩起睡裙下擺跨坐到他大腿上。
秦川下意識扶住她的腰,被她一把拍開手。
她重新把沾滿口水的濕襪子按在他臉上,然後抬起右腳,腳掌踩住他額頭往下壓,把他的臉固定在自己胸口正下方。
她大腿內側貼著他赤裸的腰側,皮膚溫熱柔軟。
「手不許動。」她低著頭說,頭髮垂下來擋住大半張臉。
然後秦川感覺到一隻手伸到下面,握住了他的陰莖根部。
那只手小小的、涼涼的,指腹柔軟,輕輕套弄了兩下。
秦川疑惑地抬頭看她,不明白她要做甚麼。
從他這個角度仰視,只能看見她低垂的睫毛和抿緊的嘴唇,以及睡裙領口裡若隱若現的鎖骨線條。
緊接著,龜頭被一片溫熱的、柔軟到不可思議的黏膜包裹住了。
秦川全身像過電一樣劇烈一震。
他低頭往下看,視線穿過自己胸口和秦雪低垂的腦袋之間狹窄的空隙,看見自己的龜頭正在沒入她的雙唇之間。
她的嘴唇裹住龜頭邊緣,舌尖抵在進出的那一刻,濕熱的觸感從鈴口一路燒到脊椎頂端。
秦川的瞳孔猛地放大,大腦一片空白,嘴唇哆嗦著發不出任何聲音。
秦雪沒有看他。
她閉著眼睛,睫毛劇烈顫抖,臉頰鼓起來又陷下去,含得很淺,只把龜頭的前半截納入口中。
她的舌頭很生澀地繞著龜頭打轉,時不時掃過鈴口,每次舌尖碰觸那裡秦川都會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控制不住的悶哼。
剛才連續三次寸止積攢下來的快感全部湧回來,加上此刻龜頭被親妹妹濕潤口腔包裹的亂倫禁忌感,秦川只堅持了不到二十秒。
「小雪我……要……」
他來不及說完,腰腹猛地繃緊,精液從鈴口噴湧而出,直接射進秦雪嘴裡。
第一股量很大,秦雪猝不及防被嗆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悶悶的嗚咽,但她的嘴唇沒有松開,仍然緊緊裹著龜頭。
第二股、第三股接連射出來,全打進她口腔里。
秦川射精時整個人像蝦米一樣弓起來,額頭幾乎撞上她的下巴,雙手死死攥著地板,指關節發白。
射完之後他僵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房間里安靜得可怕,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喘息聲和心跳。
他不敢看秦雪的臉,視線死死釘在她肩膀上方幾釐米的牆壁上。
他感覺到自己的龜頭還嵌在她嘴裡,感覺到精液正從鈴口往外淌,感覺到她的舌頭還貼在上面,然後——她的喉嚨動了一下。
吞咽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秦川的大腦轟地炸開。他聽見了。他真真切切地聽見了那個聲音。親妹妹把他射在她嘴裡的精液咽下去了。
秦雪的嘴唇緩緩離開他的龜頭,離開時唇瓣在他鈴口上輕輕蹭過,帶出一小滴殘留的白色濁液掛在嘴角。
她抬起臉來看他,臉頰緋紅,眼角泛著生理性的淚水,嘴唇濕潤紅腫,張開時能看見口腔深處還殘留著一點白色的痕跡。
她面無表情地盯著他的眼睛,面無表情地抬起手,用手背擦掉了嘴角那滴精液,然後把手背拿到自己面前看了一眼。
「就這點本事?」她的聲音啞得幾乎不像自己,「才三次就求饒。」
秦川張了張嘴,甚麼也說不出來。他的陰莖還半硬著,上面沾滿她的唾液和沒咽乾淨的精液,大滴大滴往下淌,滴在他自己的大腿上。
秦雪從他腿上下來,站起來時膝蓋軟了一下,扶住床沿才站穩。她背對著他整理了一下睡裙,扯平上面的褶皺,動作僵硬。
「回去。」她說,「今晚別再讓我看到你。」
秦川撐著地板站起來,腿還在發抖,褲子也沒穿,光著下身站在那裡。
秦雪終於回頭看了他一眼,視線在他軟下去的陰莖上停留不到半秒就移開了。
「我說回去。」
他彎腰撿起短褲套上,往門口走時,身後傳來秦雪低低的聲音,和平時的命令完全不同,輕得像自言自語——
「下次……別這麼快。」
秦川腳步一頓,回頭時秦雪已經把自己埋進被子里了,被子裹得嚴嚴實實,連頭都蒙住了。
只有一雙赤腳從被尾露出來,腳趾蜷縮著,腳背上還有他沒擦乾淨的口水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