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報告和脹痛
第二天白天,照樣是謝冰嫵陪我進行體能訓練,她去上班後,我一整天差不多都泡在代碼與文獻中。
謝冰嫵雖然帶著我進行鍛鍊,但應該不是為了讓我變成大肌霸,核心目的還是想把我的體質和耐力提高,平板支撐、卷腹和臀橋,幾乎全是衝著核心去的。我總覺得怪怪的,但還是照做。
不過還真別說,早上運動完後,在學習的時候我感覺思路比平時清晰很多,效率也高出一大截。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到了夜晚。
晚上八點半,我準時敲響了書房的門,將昨天連夜趕出來的兩千字報告遞到了紅木書桌上,桌上有一杯紅酒。
謝冰嫵今晚換了一身行頭。上半身是一件剪裁考究的酒紅色真絲襯衫,領口微敞,袖口輓至小臂。
下半身則配了一條啞光皮質的黑色高腰鉛筆裙,將她纖細的腰身與飽滿誇張的臀胯弧度勾勒得極富侵略性。
那雙交疊在桌下的修長美腿上,裹著一層極薄的黑色透明連褲絲襪,微透出底下冷白細膩的膚色,足尖掛著一雙八釐米細金屬跟的黑色尖頭淺口單鞋。
她沒戴眼鏡,修長的手指捏起那幾頁A4紙,目光一行行掃過。
書房裡很安靜,窗外依稀有些蟬鳴,除了紙張翻頁的聲音,只剩下謝冰嫵的高跟鞋尖在半空中緩慢晃動時,鞋幫與絲襪摩擦發出的細微聲響。
足足十分鐘過後,謝冰嫵才將最後一張紙輕輕放回桌面,她皺著眉頭,指尖敲了敲桌子,神色很是不滿。
「陳海,你寫得這麼隱晦乾嘛?還用專業術語往自己臉上貼金,甚麼‘童年期安全感缺失導致的依戀轉移’、 ‘對母性客體的過度投射’。這裡又沒別人?能不能直面你的內心,寫出你的真實想法。」
說完,她拿起其中一頁,指著其中一行。
「這一段,重寫。」
我有點不滿,我覺得我作為一個剛接觸心理學的人,已經寫得很全面了。不過,現在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哪裡?」
由於距離有點遠,我看得不是很清楚。於是,我打開筆記本電腦,坐到了她對面。
謝冰嫵沒有把紙遞過來,而是直接繞過桌子,「噠」、「噠」地走到我椅子後面。她端著紅酒杯,另一隻手撐在桌沿上,整個高挑豐腴的身子從背後壓了下來。
酒紅色真絲襯衫的領口因為俯身而微微松開,她用塗著豆蔻色指甲油的指尖敲了敲屏幕上的第三行,因為距離太近,冷香混著紅酒的醇香,直接噴在了我的耳根上。
「那天下午她穿著絲襪和高跟鞋準備去赴陳建國的飯局,你把她抱進屋裡給她揉腳踝的時候,腦子里想的真是‘母子親情修復’?陳海,在我面前撒謊是沒有任何意義的,請把你當時的生理反應和真實念頭如實寫上去。」
因為俯身的弧度有點大,她左胸大半邊飽滿軟膩的弧度,隔著真絲和我的薄T恤,貼上了我的右肩。
我能很清晰地感知到她巨乳的彈性和溫熱,甚至隨著她更進一步的動作,乳尖都能若有似無地感受到。
這些女人要乾嘛?
先是媽媽,再是謝冰嫵,一個個都喜歡不穿內衣在我身上蹭?
真當我是柳下惠嗎?
顯然不是,肉棒幾乎是立刻就起了反應。
運動短褲的布料本來就薄,此刻被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頂在桌沿內側,肉棒甚至還一跳一跳的。
我被迫調整了一下坐姿,才勉強遮住。
經過她這麼一搞,我腦子暈暈乎乎的,刪掉了那行冠冕堂皇的話,沒經思考便敲下了一行字。
「我當時盯著她裹著肉色絲襪的腳踝,想的是如果低頭親一口,含在嘴裡吮吸,她會是甚麼反應。我想把她腳上那層屬於陳夫人的皮剝下來,讓她只屬於我一個人。」
敲完最後一個句號,我才緩過神來,沒敢轉頭看她。但能明顯感覺到,貼在我右肩上的那團豐滿微微頓了一下。
謝冰嫵沒有立刻說話。過了好幾秒,她才像察覺到了甚麼,不自然地直起了身子,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聲音比剛才低了半度。
「……算你誠實。明天繼續往下寫,分析一下為甚麼你潛意識里對年長和豐腴的成熟女性有強烈的征服欲。」
說到「年長、豐腴的成熟女性」這幾個字時,我鬼使神差地轉過了頭,眼神赤裸裸地打量著她。
視線從她修長的天鵝頸一路往下,掃過真絲襯衫下起伏驚人的胸脯,最後停在她那雙比肩膀還要寬出一圈的渾圓臀胯上。
我喉嚨緊了緊,試探地說到。
「您算年長、豐腴的成熟女性嗎?」
見我沒有害羞,謝冰嫵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耳根極淡地浮起一點粉意,卻很快被她用冷哼壓了下去。
「看甚麼看?讓你寫報告分析蘇曼曼,沒讓你拿小姑當參照物。趕緊把剩下的東西改完,我睡了。」
說完,謝冰嫵便踩著拖鞋轉身走出了書房,步履卻比平時快了半拍。
哈哈,這女人也會害羞啊?
原來高高在上的謝姑姑,也不是真的刀槍不入。
想到這,我靠在轉椅上,心裡頭一回生出了一種扳回一城的痛快感。
到了第三天晚上,我把第三次修改好的報告交給了她。
看完後,謝冰嫵抬起那雙清冷的鳳眼看向我,嘴角難得勾起一抹真正意義上的贊許弧度。
「邏輯清晰,下筆夠狠。連九歲生日那天看著奶油蛋糕作嘔的防禦機制,以及出租屋裡通過抓緊她手腕來完成權力倒置的潛意識,都剖析得一針見血。陳海,你天生就是吃心理學這碗飯的料。」
難得得到她的誇獎,我心裡有些得意。但我還是裝作平靜的樣子,迎著她的目光道。
「按您的要求寫的,直面內心。」
「可以,恭喜過關。」
「既然過關了,謝教授有甚麼表示?」
「這麼快就學會跟我要好處了?」
謝冰嫵輕笑一聲,踩著黑色細高跟往後靠進椅背里,裹著黑絲的修長小腿優雅地換了個疊放姿勢,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迎著她打量的目光,我沒有退縮。在媽媽到來之前,我必須先攢下點積蓄。
「我剛來那天,您說過,只要我表現好,您不會吝嗇獎勵,而且,是您教我要直面內心的,我需要錢。」
然後,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更多的錢。」
謝冰嫵似乎早就預料到我會這麼說,神色悠閒,她痛快答應道。
「行,錢不是問題。只要你能在七月底前把多模態微表情的底層聲紋耦合模型跑通,加上半個月里這剩下的報告全能讓我滿意,到時候我不僅把你的工資提高……」
說到這,謝冰嫵的鳳眸流轉,語氣清冷中帶著一絲調皮。
「還可以……額外答應你一個私人獎勵。」
「甚麼獎勵?」
她難得有些調皮地挑了挑眉,眼尾帶著一絲上位者把玩獵物般的戲謔。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怎麼,怕小姑賴你的賬?」
「那倒不怕。」
我的好勝心也被她勾起來了,我扯了下嘴角,朝她笑了笑。
「一言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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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在每天白天鍛鍊加寫報告,晚上剖析自己內心真實想法的高壓訓練下,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已是7月中旬。
海城。7月中旬的暑氣同樣逼人。
一中初三教學樓的走廊里,風扇嗡嗡地轉著。
雖說是暑假,但重點班的暑期提前補課早已拉開了帷幕。
下午五點,最後一節語文課的下課鈴聲準時響起。
講台上的蘇曼曼合上教案,抬手扶了扶鼻梁上架著的一副無度數平光黑框眼鏡。
自從省城回來後,她總感覺自己的身子不太對勁。
尤其是乳房,好像又脹大了一圈,每天早上穿內衣都變得艱難,肩帶勒得皮膚發紅。
她一開始只當是天氣熱加上睡眠不足導致的水腫,沒太在意。
不過,為了杜絕外界那些閒言碎語,7月以來,她在學校里總是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
上身是一件系到最頂上一顆扣子的純白亞麻長袖襯衫,下身則是一條垂到腳踝處的深藏青色棉麻寬松長裙,腳上踩著一雙最不起眼的米色平底軟皮鞋。
一頭烏黑的長髮被她用一根素色木簪死死盤在腦後,不留一絲碎發。
那副略顯寬大的黑框眼鏡遮去了她微挑狐狸眼裡天生的嫵媚水光,寬大的長袖長裙也將她一米八高挑豐腴的誇張身段藏得滴水不漏。
在全校師生和同事眼裡,蘇老師永遠是那樣端莊、溫婉,卻又帶著一種恪守禮教、生人勿近的疏離感,極懂得保護自己,富有邊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