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突破
是白天在海城一中的講台上,握著粉筆寫下一行行端莊板書的手。
是兩個小時前還在桌邊替我夾醬鴨、擦嘴角的手。
而且我還能清楚感受到媽媽的手汗。
可此時此刻,這雙骨肉相連、把我撫養長大的手,卻正伸進我的褲子里,握在了我勃起的雞巴上!
太爽了!
甚至都不用抹甚麼乳液,強烈的背德感讓馬眼裡早已分泌出很多又黏又滑的前列腺液。
意識到這個事實的一瞬間,我腦子里最後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斷了,撐著竹涼席的手臂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
我猛地抬起左臂,死死擋在了自己的眼睛上,連頭都不敢偏一下,只能緊緊咬住後槽牙。
身後的巨乳主人傳來劇烈的抖動,不用說,我也知道,媽媽也羞恥得到了快要崩潰的邊緣。
媽媽的手掌軟綿綿的,十指纖長細膩,可此刻卻抖得厲害,上下擼動的動作生澀而笨拙。
為了逃避這令人發瘋的背德感,她把通紅的鵝蛋臉死死埋在我的後肩窩里,連眼睛都不敢睜開,一米八高挑豐腴的身子從背後緊緊纏著我,胸前那兩團沈甸甸的肥嫩乳肉隨著她手上的動作在我後背上一下下劇烈地擠壓。
她一邊笨拙地上下滑動著掌心,一邊用帶著濃重哭腔、平時哄小孩般的軟糯腔調,斷斷續續地在我耳邊呢喃,像是在安撫我,又像是在拼命用「母愛」的邏輯去合理化這樁天理難容的荒唐事:
「別、別自己忍著……小海滿十八歲了,正是火氣旺的時候,憋壞了身子怎麼辦……媽幫你……媽就幫你這一次……」
「你是媽十月懷胎從肚子里生出來的肉,小時候你全身上下哪兒媽沒給你洗過、沒給你碰過……現在幫你摸摸……媽這不是在乾壞事,媽只是心疼自己的兒子……小海,你別討厭媽,千萬別因為這個看不起媽、覺得媽下賤好不好……」
「反正……反正媽明天一早就走了……就當今天晚上是一場夢,天知地知,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的……」
她每哭著說一句「媽」,每提一次「小時候」,我的雞巴就跳一下,腦海裡閃過小時候母慈子孝的溫存記憶,可現實中卻是母子亂倫的禁忌肉慾。
太刺激了!
「……好大……好燙……」
她自己都沒察覺地低語著,聲音抖得厲害。
「媽的手……都快握不住了……」
我的後背濕濕的,媽媽哭了……
而她手上的動作,也在最初的生澀顫抖之後,憑著成熟女人的本能,漸漸染上了一絲令人窒息的溫柔包裹與套弄。
拇指偶爾擦過冠狀溝,指腹輕輕按壓著最敏感的地方,讓我忍不住從喉嚨里溢出壓抑的悶哼。
竹涼席在寂靜的夏夜裡發出單調而急促的「吱呀」聲。
我全程一個字不敢說,只能死死拿手臂遮著眼睛,全身繃得直直的,任由那股從未體驗過的禁忌浪潮在母親溫軟的掌心裡一點點將我推向深淵。
然而,就在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屋裡的溫度攀升到最滾燙的臨界點時——
「嗡——」
扔在床頭書桌邊緣的那部手機,忽然在黑暗中無聲地亮了起來。
幽幽的冷光瞬間刺破了屋裡的昏暗,不僅照亮了窄床上我們母子倆交疊纏繞在一起的影子,更清晰地映亮了手機鎖屏壁紙上我們一家三口多年前的合照。
照片里,一臉威嚴的陳建國坐在正中間,年輕端莊的蘇曼曼輓著丈夫的手臂,而她的懷裡抱著還沒到九歲的我。
而在那張全家福上方,赫然跳出了一條陳建國剛剛發來的微信:
【這麼晚了睡了嗎?雨停了沒有?明天幾點的高鐵回海城,我去車站接你。】
余光瞥見屏幕上「陳建國」三個字和那張全家福的瞬間,媽媽臉色瞬間煞白,背德感達到了頂峰,身子劇烈地哆嗦了一下。
身為人妻與人母的理智與事發後的恐懼,在這一秒鐘瞬間蘇醒過來。
她手上的動作猛地僵住,原本握著我雞巴的纖長手指像被烙鐵燙到一樣慌亂地松開,帶著哭腔倒吸了一口涼氣,想要立刻把手從親生兒子的褲子里抽回去。
下午陽台上的畫面與眼前亮起的全家福在我的腦海裡猛烈撞擊。
她又要退縮了,只要陳建國的名字一出現,她又要變回那個守規矩的「陳夫人」了!
就在她指尖即將抽離的剎那,早已被這股極致的背德快感與嫉妒燒穿了所有理智的我,放在身側的右手猛地往下一探,一把死死按住了她纖細顫抖的手腕!
我沒有拿開遮著眼睛的左臂,也沒有回頭看她,只是用盡全身力氣死死箍著她的手腕,將她那只試圖逃跑的軟手硬生生按回原處,從乾澀滾燙的喉嚨深處,擠出了一聲沙啞、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
「……媽……別停。」
蘇曼曼聽到這一聲在黑暗中顫抖的「媽」的一瞬間,媽心裡那搖搖欲墜的道德牌坊瞬間粉碎。
這不再是她單方面的溺愛與討好,而是我們母子二人,當著那張全家福的面,心照不宣地共同跨過了人倫紅線,成為了這場罪孽的共犯。
蘇曼曼渾身徹底軟了下來,喉嚨里溢出一聲近乎絕望、卻又帶著極致順從與寵溺的嗚咽。
她像是徹底認了命,顫抖著伸出另一隻沒有被我按住的白皙手臂,看都沒看一眼丈夫發來的消息,反手「啪」地一下,將桌沿亮著的手機屏幕死死扣在了桌面上,親手把那張全家福、把陳建國的名字、也把「陳夫人」的身份,徹徹底底地壓進了黑暗裡。
「……好……媽聽你的……別管他了……」
她聲音抖得厲害,卻主動把滾燙豐腴的軀體貼得更緊,用那對碩大無朋的雪白乳肉死死頂著我的後背,跨在我腰間的大長腿也將我的腿根緊緊夾住,兩只手順從地重新握緊了我的雞巴,加快了手上的頻率。
「射給媽……小海……把這幾天憋的……都射在媽手裡……」
她一邊哭著,掌心裡的動作卻溫柔而堅定,拇指不時按壓著龜頭。
「媽的手……給你用……射出來就好了……媽明天就走了……今晚……就當是做夢……」
當積攢了數日的火熱、連同過去九年壓抑的所有執念與不甘,盡數釋放在母親掌心裡的那一刻,我死死咬著嘴唇發出一聲壓抑到極點的悶哼,整個人像被抽乾了所有骨頭一樣,重重地跌回竹涼席上,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猛地噴湧而出,把她整只手都弄得黏糊糊的,順著指縫往下淌,空氣里瞬間瀰漫開一股濃郁的石楠花氣息,混雜著她身上被汗水蒸騰出來的甜膩奶皂香,在雨後悶熱的夏夜裡顯得格外靡麗而刺鼻。
狹小的房間里徹底靜了下來,只剩下角落里那台二手落地扇不知疲倦的「嗡嗡」聲,以及我們母子倆尚未平復的、凌亂不堪的喘息聲。
足足過了好幾秒鐘,蘇曼曼才像是一下子從剛才那場滅頂的瘋狂里驚醒過來。感受到滿手粘稠滾燙的精液,她觸電般地飛快抽回了手,甚至不敢再看我一眼,慌亂地掀開毛巾被翻身下床,赤著腳、邁著那雙因為羞恥與脫力而有些發軟打晃的大長腿,逃命似地鑽進了衛生間里。
很快,磨砂門後傳來了急促的嘩嘩水聲。
隔著門板,我能聽見她在裡面一遍又一遍、近乎神經質地反復搓洗著雙手,偶爾還夾雜著極輕的、帶著哭腔的低語。
「……這是……兒子的精液……怎麼洗不掉……」
似乎那股濃烈腥臭的味道被水流衝進了她的骨子裡。
水聲停了之後,蘇曼曼推門走了出來。
可她並沒有立刻回到床上,而是像個做錯了天大的事、無處容身的罪人一樣,獨自走到陽台窗邊,背對著我站在那兒,望著窗外雨後沈沈的夜色站了很久很久。
清冷的月光從雲層縫隙里漏下來,打在她高挑卻顯得有些單薄無助的豐腴背影上,透出一種說不出的蒼涼與茫然無措。
不知道過了多久,竹涼席再次輕輕響了一下。
蘇曼曼重新躺了回來。只是這一次,她沒有再像剛才那樣貼上來抱我,而是小心翼翼地往牆根的方向挪了挪,和我們之間隔開了一拳的距離,就像她剛來的第一晚那樣。
黑暗中,媽媽的嗓音已經啞了,同時帶著無盡羞愧與惶恐。
「……對不起。」
我緩緩拿開擋在眼睛上的手臂,轉過頭,看著月光下她緊咬著嘴唇、眼角還掛著淚痕的側臉,心裡最後那點殘存了九年的堅冰,在這一刻徹底化為了烏有。
沈默了很久很久,躺在床上的媽媽還在顫抖著哭泣。
我輕嘆一聲,主動往里挪了半寸,伸出手重新攬住了她的細腰,一下一下輕拍著媽媽的小腹,同時把額頭輕輕抵在她溫軟的肩頭,就像一開始媽媽抵在我的肩頭一樣。
「道甚麼歉?……睡吧。」
我一下一下輕拍著媽媽的小腹,就像小時候媽媽輕拍我的小腹安慰哭泣的我一樣,漸漸地,懷中的嬌軀安定了下來。
「嗯……」
在我倆不知道的地方,床下那雙下午被蘇曼曼踩斷了的高跟鞋,已經粘上了幾絲白濁,白色的精液與黑色的鞋面,竟達成了一種妖艷的平衡,就好像見證了甚麼一樣。
我倆都明白,今後,有些事情已經變了。
「媽媽。」
「嗯……」
「我愛您……」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