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同床異夢
盛夏的深夜沒有白日的悶熱,潔白靜謐的月光斜斜灑在單人床上,母子兩早已進入了夢鄉,一切都那麼安穩且祥和。
蘇曼曼已經記不清自己有多久沒有睡得這麼踏實過了。
慢慢地,輕輕地,她的意識隨著記憶的漩渦,沈入了一片溫暖而柔軟的混沌之中。
那是一個十幾年前的寒冬,窗外正飄著細碎的鵝毛大雪,屋裡的空調熱氣開得很足,玻璃窗上凝結著一層薄薄的白霧,空氣里瀰漫著番茄燉牛肉的濃郁肉香。
剛剛24歲的蘇曼曼正值青春卻已經褪去了青澀,端莊地坐在灑滿冬日暖陽的布藝沙發上,上身穿著一件純白色的高領貼身針織衫,柔軟的針織面料被她胸前那對碩大肥軟卻又不失飽滿挺翹的巨乳撐出驚心動魄的弧度,下身則是一條淺色百褶長裙垂落至腳踝,遮住了那雙足以令任何男人血脈僨張的豐潤長腿。
年輕卻不失豐腴的人妻手裡拿著兩根毛線針,正滿懷愛意地給她的寶貝織一件天藍色的小毛衣。
就在這時,一個小團子邁著小短腿「噔噔噔」地從臥室跑過來,一把抱住她的小腿,仰起那張像瓷娃娃一樣的小臉,奶聲奶氣地喊:
「媽媽!媽媽!抱!」
這是她的心頭肉,也是她的寶貝兒子,陳海。
蘇曼曼停下了手裡的針線活,溫柔地低下頭,彎腰將小團子輕輕抱在自己豐滿渾圓的肉腿上坐好,用雙手寵溺地攏著他。
沒想到小團子坐上來後一點也不安分。一會兒把頭埋到左邊拱拱,隔著針織衫像小奶貓一樣含住她的右乳輕輕咬;一會兒又側過臉,把整張臉都貼在比他腦袋還大的左乳上,肥軟的乳房被他壓得變形,乳肉從他臉頰兩側溢出來,弄得她胸口又癢又熱。
這孩子,還是這麼調皮。可她卻捨不得呵斥半分。
「怎麼啦寶貝?是不是玩累了呀?」
蘇曼曼的聲音甜甜的,像剛採摘的蜂蜜一樣。
因為一直在織毛衣,掌心有些微涼。於是,她習慣性地把手貼在自己溫熱的頸窩里暖了暖,等確定手心徹底暖和了,才捨得輕輕落在了兒子細軟的發旋上,用手指當梳子,一下、一下地順著他軟乎乎的頭髮。
「不是。就是有點不開心……」
小團子動來動去,終於找到了奶香味最濃郁的地方,把頭埋在了她的乳溝裡,小小的雙腿剛剛好能夾在她的窄腰上,然後甕聲甕氣地回答道。
蘇曼曼覺得好玩,人小小一個,煩心事倒挺多的。
她用左手輕輕攏住了他,幫他坐安穩了,右手又從小團子的頭上拿下,在他的背上輕輕摩挲。隨後輕聲哄道,帶著點調皮的笑意。
「為甚麼不開心呢?能告訴媽媽嗎?」
小團子抬起了頭,臉上帶著這個年齡段小朋友特有的糾結和不安。
「媽媽,前天去醫院看奶奶時。我想要奶奶抱,爸爸就凶我,說我一點都不關心奶奶,一點也不懂事。」
小海的奶奶叫謝蘭,老太太平時很注重保養和健康,平時身體都好好的,前天卻突然住院了,可能是因為今年冬天比以往都要冷,老人的身體經不住了,一下就垮了,平時看著就四十五六的謝蘭一下就變成了六十多的老太太,蘇曼曼當時趕去醫院時,都差點沒認出來。
現在外面下著大雪,陳建國還在醫院照顧著,估計今天是回不來了。
「媽媽,我是不是真的很不懂事?奶奶會好起來嗎?」
蘇曼曼沒想到前天的事,小海還記到現在。陳建國和謝蘭感情極深,可能因為關心則亂吧。不過,小孩子就是想到啥就說啥,她也覺得陳建國反應有些過了。
她看著兒子小心翼翼的聲音,有點心酸,趕緊柔聲安慰道。
「沒有呀,寶貝已經很懂事……很懂事了。爸爸是太擔心奶奶了,有點著急。奶奶一定會好起來的。」
小孩子總是很好安慰的,聽到最愛自己的媽媽這麼說,陳海頓時就放下心來。緊接著,他眨巴著眼,問出了那個他最害怕的問題。
「還有,就是……就是,旁邊的阿姨跟我說,等我長大了以後,媽媽就會變老,和奶奶一樣,是不是就抱不動小海了?」
孩子的心思總是奇奇怪怪的,一下跳到這,一下跳到那,所以這才是他悶悶不樂的真正原因。
聞言,蘇曼曼的心化成了一汪溫水。她用額頭輕輕抵住兒子稚嫩的小額頭,鼻尖對著鼻尖,微挑的眼尾習慣性地彎成了好看的月牙,笑著哄道。
「誰說的呀?騙人的。就算我們家寶貝以後長大了,哪怕以後長得比媽媽還要高、還要壯了,只要寶貝想讓媽媽抱,媽媽就永遠抱得動你。」
(這裡插播一句,哪怕直到許多年後,我和媽媽徹底跨越了世俗與人倫、真正結合在一起時,我也依然比她矮上半個頭,可她確實兌現了當年的諾言,用那具豐腴的身軀抱住了我一輩子。)
「真的嗎?」
那雙黑曜石般亮晶晶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她,眼底映著窗外白色的雪光,剩下的全是對她毫無保留的信任與依戀。
「當然是真的,媽媽甚麼時候騙過我家寶貝?而且,等寶貝長大了,就應該換你保護媽媽啦。」
「那拉鈎!」陳海立刻伸出肉乎乎的小拇指,一臉嚴肅認真地湊到我面前,大聲宣佈著他的誓言,「等以後小海長大了,媽媽天天抱小海,小海保護媽媽,給媽媽買全世界最大的大房子,天天給媽媽買最甜的糖吃!小海一輩子都不離開媽媽,要和媽媽永遠在一起!」
聽著兒子稚嫩卻熾熱的誓言,蘇曼曼把兒子抱得更緊了點,仔細端詳著這個上天給她的禮物。
……嗯,眉眼有點像陳建國……
長大了應該和他爸一樣犟……
嘴巴像她……真好看……
鼻子也像她……真可愛……
她溫柔的目光徬佛能融化世間最頑固的堅冰一樣,怎麼看都看不夠。
真好啊……如果時間能永遠停在這一刻,該有多好……
就在蘇曼曼沈浸在這份獨屬於她們母子的溫存時。
夢境的光影突然發生了奇異的扭曲。
恍惚間,窗外的鵝毛大雪忽然停了,取而代之的則是盛夏深夜嗡嗡的電扇聲,環顧四周,她已經離開了海城自己家的客廳,來到了小海現在的出租屋裡面。
她偏頭看向了窗上的玻璃,本該透明的玻璃卻在此刻像一面鏡子一樣映出了她現在的模樣,不再是那個24歲剛褪去青澀的人妻,而是變回了如今37歲,各方面都熟透到了極致,連她自己都覺得有一副下流身體的美熟婦蘇曼曼。
更關鍵的是,剛剛還被她緊緊摟在懷裡的小團子,此刻竟也不知何時抽條長大,變成了如今十八歲,渾身散髮著滾燙而濃烈的雄性氣息的青年陳海!
陳海面對面跨坐在她渾圓豐腴的大腿根上,雙腿帶著成年雄性的力氣,將她纖細的腰肢緊緊夾住。
雖然她的個子有一米八,但修長的肉腿就佔了身體約6成長度,所以陳海坐在她懷裡能夠正好與她平時,甚至還帶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壓迫感。
特別是,那隔著一段距離也能夠燙在她肚臍上的火熱柱狀物,徬佛那裡是個穴一樣被親吻著,她能夠清晰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在顫抖。
夢里的十八歲少年俯視著她,之前黑曜石般清涼的眼眸,此時卻像海淵一樣深邃無比。
「可是媽媽……我現在還是有點不開心……」
陳海的聲音響起,不再稚嫩,而是帶著青年男人特有的低沈磁性。
「我親愛的媽媽……,屋裡那麼熱,您穿這麼多乾嘛……我要吃奶。」
說完,陳海的眼神再也難掩火熱的慾望。
那赤裸裸的眼神,帶著雄性霸佔雌性的佔有欲,正直勾勾地盯著她那被白色高領針織衫繃得滿滿當當的碩大肥乳。
「小、小海……」
夢里的蘇曼曼渾身一顫,玲瓏白玉般的耳根瞬間就紅透了,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恥與背德感湧上心頭,她下意識地併攏雙腿,聲音發顫地嗔怪道。
「你、你都已經十八歲了,是個大小伙子了,怎麼還能像小時候那樣吃媽媽的奶呢……」
「我不管,媽剛才明明拉鈎說了,不管我長到多大都抱我的。」
夢里十八歲的陳海面色陡然猙獰起來,像蠻不講理的暴君一樣,見蘇曼曼沒有反應。便用雙手直接抓住她的雙臂,然後把整張臉埋進她碩大的肥乳間用力拱了拱,將那兩團隔著針織衫的肥軟乳肉擠壓得嚴重變形,從他臉頰兩側溢了出來。
「媽是我的,這兒也是我的……這幾年您都沒餵過我,我現在就要吃。」
這小醋罈子,怎麼長大了還和小時候一樣霸道……
聽著兒子近乎無賴的撒嬌,面對著那張自己日思夜想又擔憂著的臉龐。
夢里的蘇曼曼心裡那點屬於人倫與母親的羞怯,瞬間被洶湧泛濫的溺愛與愧疚衝得七零八落。
是啊……這是她十月懷胎掉下來的肉……
只要他不再對自己冷著臉,只要他肯像現在這樣黏著自己,別說是要吃奶了,就算是……她又有甚麼捨不得給的呢?
畢竟……這是個夢罷了……
「好……好,都是小海的,全都是小海一個人的……」
因為陳海粗暴的動作,蘇曼曼微挑的眼尾已經染上了一抹動情的桃紅,呼吸變得急促而滾燙。
「你,你先放開媽媽……」
聞言,陳海終於松開了手。
迎著兒子火熱的目光,蘇曼曼貝齒輕咬著下唇,臉上寫滿了羞恥,然後顫抖著抬起那雙纖長白皙的手,當著已經成年的兒子的面,一點一點將身上那件白色高領針織衫往上撩起推到了鎖骨上方。
緊接著,玉指探向了後背。
「啪」的一聲,解開了那件早已不堪重負的淺色胸罩。
隨著束縛的徹底解除,兩團碩大無比且沈甸甸的I罩杯雪白巨乳猛地跳了出來,在空氣中蕩起一陣驚心動魄的肉浪,冷白皮的乳肉在燈光下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泛著溫潤如玉的光澤,此刻已經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陳海的視線中。
而在那兩座高聳如雲的雪峰頂端,兩顆粉嫩的乳尖早已因為羞恥與緊張而微微充血腫脹,周圍一圈淺淡粉嫩的乳暈上,在夢境不可思議的催化下,竟然隱隱滲出了一點晶瑩剔透、帶著甜膩奶香的水光。
特別是,由於蘇曼曼常年堅持瑜伽以及早年在部隊的經歷,哪怕她已經三十七歲了,還用這對巨乳哺育過陳海整個幼年,此刻卻依然沒有半分下垂或乾癟,反而被時光滋養得愈發肥嫩豐盈、挺翹驚人。
「太美了……媽的奶子實在是太美了……」
夢里的陳海毫不吝嗇自己的贊美,歌頌著這對肥乳的偉大。
說完,沒等蘇曼曼反應,他便伸出那雙已經有些許薄繭的寬大手掌,一把托住了其中一側肥嫩碩大的乳肉。
不得不說的是,蘇曼曼的肥乳實在太大太軟了,哪怕是陳海如今成年男人的手掌,一隻手也根本無法完全握住,細膩滑嫩的雪白軟肉隨著他的用力順著指縫滿滿當當地溢了出來。
緊接著,他低下頭,像餓狼一樣,迫不及待地將那顆粉嫩腫脹的乳尖連同大半片乳暈狠狠含進了嘴裡,用力吸了一大口。
「唔嗯——!」
蘇曼曼像是被電流擊中了一樣,高挑豐腴的身子猛地往後仰倒在牆壁上,修長的天鵝頸繃出一道優美而脆弱的弧線,喉嚨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聲又軟又膩、近乎呻吟的鼻音。
太羞人了……
她心裡清楚,夢中的陳海已經不是五歲的孩子了,是一個完全獨立,能夠侵犯女性的成年男性了。
所以,哪怕是在夢境中,蘇曼曼也產生了一股強烈的背德感。
這種罔顧人倫的感覺……
隨著陳海用力的吸吮,蘇曼曼渾身發軟,連帶著小腹和花心深處都一陣陣抽搐。
而且因為姿勢變化了,陳海那根又粗又硬、滾燙得嚇人的肉棒正好垂直抵在她柔軟的小腹上,龜頭圓潤的前端隔著寬松的短褲(在夢里幾乎已經沒有阻隔),從肚臍滑落到了下方子宮所在的位置。
每一次他因為吸奶而輕微起伏的身體,都會讓那根硬挺的雞巴順著她小腹的軟肉緩緩摩擦、頂弄,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
而且她能清楚感覺到那根大雞巴是如何把她平坦的小腹壓出一個淺淺的凹痕,它太燙了,也太有力了,每一次的衝動都像直接敲在她的子宮口上,徬彿那根東西已經不是隔著皮肉和衣料,而是真的要破開她的肚子,直接頂進她的子宮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