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純血密教4
梵諾順著她的視線往下掃,反應過來:「不嚴重,過幾天就消了。」
荔嫵呼吸一窒——那怎麼樣才算嚴重,這條腿不能用了才算嚴重?梵諾為甚麼總是喜歡仗著身體素質強悍,做一些挑釁身體上限的事?
出城追人的那次也好,腳環這一次也好。
「……你把我的腳環解開,不要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荔嫵說。
梵諾嗤笑:「做了又如何?我高興,我喜歡。」
室內的水汽好粘稠,稠得她發絲濕潤,衣服也緊緊粘在身上,不知是水還是汗。
「反正我在列車上也跑不掉。你解開,我不跑。」她違心地道。
「真的不跑?」梵諾掐起她的臉看了看,荔嫵神色平靜,看不出喜怒。
她的情緒越來越不動聲色,或許是從那間審訊室鍛鍊出來的。
梵諾低下頭,埋在她的心口,臉頰被豐滿的乳肉推擠。
「你知不知道,自己只要一撒謊,心跳就會很快?」他低低痴笑起來,語氣驀然轉冷,乃至從薄紅的唇中傾吐的話語裹了一層恨意,「許荔嫵,你逃不開我。無論你用甚麼甜言蜜語,我都不會相信。」
他手指驀然掐緊,荔嫵的頰肉被他掐得生疼,幾絲淚水溢出。
他的唇游移到她的耳邊,犬齒將那小巧的耳垂咬住,像想用自己的獠牙給她打個耳洞。
「是我打開你的冬眠艙,是我把你從三百年前帶到新世界,我囚禁你,跟蹤你,也保護你,佔有你。」
「我是你第一個男人,也會是你最後一個男人。」
他咬牙切齒,瞳仁在黑暗中像被夜浪拍上礁的藍海螢。
「如果你以為那些廢物真的贏得了我,隨便你。」說到這裡,他冷嗤一聲,不屑隱藏自己的傲慢,「但最終成為亞當的會是我,無論你願不願意。」
「為甚麼?」荔嫵眼眶一酸,幾乎崩潰地叫道,「你不是就為了把我送回首都嗎?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為甚麼還不放過我?還是你已經對過家家的遊戲上癮了?!」
她的胸口起伏,全身熱氣上湧,小小的浴室內湧動著激烈的氛圍。
荔嫵心神大亂,腦子一片空白,渾然不作他想,只顧得上轉身一把將浴室門拉開,就要奪路而逃。
砰!
梵諾的手用力按在門上,手背虯結的青筋起伏,門合上的動靜似乎震得整個浴室都抖了三抖,而她又被困在他手臂和角落的囹圄之間,進退不得。
他的身體貼上來,帶著滾燙的熱度,潮濕的水汽,把荔嫵的後背都浸濕透了。
那條浴巾掉在地上,被水漬泡滿,只是誰也顧不上關心它。
「不是。」他的聲音隱忍,帶著某種抗拒全世界的強烈排斥,「……和你不是過家家。」
他低頭在她肩膀上埋了下來,語氣好委屈好委屈,像個平時做了很多錯事,唯獨在問心無愧的這件事上責罵了的小孩。
「我從來沒覺得和荔嫵是過家家。」
荔嫵仰起頭,一滴滾燙的濕痕從眼尾滑落。
她想放聲大哭,可最終只是用力地攥住了手指。
浴室內水霧變冷,她被浸透的濕衣裹身,也變得好冷,但梵諾是熾熱的。
他開始吻她,吻也熾熱,在那裸露的潔白脖頸上種上點點紅梅。
荔嫵發出一聲輕喘,身體因熟悉到了骨縫里的挑逗而開始發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