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餘燼之下8
耳光聲後,室內一寂。
梵諾被扇得偏過頭去,漆黑的發絲垂落下來遮住眼眸,荔嫵看不清他的表情。
火辣的觸感慢半拍傳來,他這才有了被扇的實感,舌頭在口腔內頂了頂被扇的那邊臉頰。
「哈。」
黑暗中,荔嫵聽到他一聲嗤笑。
「扇夠了?爽了?還生氣嗎?」
荔嫵一聽,果真就毫不遲疑地再度揚起手,只是這一次的巴掌還沒來得及落在他臉上就被反扣住了手腕。
她纖細的雙手被壓進枕頭裡,在他掌下動彈不得,感覺鉗住腕子的不是手指,而是堅硬冰冷的鐵條。
「你爽了,該我了吧?」他的舌尖舔了舔尖銳的犬齒,語氣懶散,無端讓荔嫵有了一種極其危險的預感。
她不知如何形容這預感,像手無寸鐵走在空無一人的深林,卻在前方的黑暗中,看見一雙狼瞳蟄伏。
他撈起她一隻濕漉漉的腿在臂彎,陰莖又插入濕穴,側入的姿勢讓體內的肉棒抵達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宮口酸軟,頂部還抵著往里鑿。
荔嫵一隻乳團落入他熾熱掌心,如果凍般被隨心所欲捏成任何形狀,修剪整齊的指甲扣弄鮮紅乳果,女人的長髮散亂在背後,垂落下來,隨著搗弄的頻次搖晃。
梵諾又纏著她接吻,荔嫵就咬他,舌尖立即嘗到了血腥味。梵諾嘶一聲,退出去。她心頭一陣冷火灼燃,想著他若不吃教訓,她還要咬。
梵諾湊上來,這次卻是討好地舔了舔她的唇角。
他舌頭很軟很熱,舔上來的時候毛絨絨,荔嫵冷硬的表情一滯,更用力地咬緊牙關,枕頭上卻多了兩滴氤氳。
她想著,梵諾要冷酷,要混蛋,就一做到底,可他為甚麼總是這樣?
做錯事就裝無辜,天真得理所當然,殘忍得理所當然。
荔嫵打開心門,卻放進只長了獠牙和利爪的小狼,它乖巧時她便甜蜜,它搗亂時她便痛苦,它在裡面胡亂撒嬌打滾,渾然不顧自己的利爪已把她肉做的心壁勾得鮮血淋灕。
荔嫵不該心軟,她合該知道梵·索倫格爾是世界上最會得寸進尺的人,人退一步,狼就立馬抬起肉墊踩著爪印進兩步。
他低頭含住她柔嫩的乳尖,律動越發迅速,汗珠順著腰肋的肌肉線條往下淌,像從體內蒸了場潮悶的雨。
荔嫵的手不知何時被他松開了,可她被情慾折磨得綿軟無力,只能抱著他的後頸高潮。
而在最要命的時刻,他又往里一挺,這次莖身頂開了宮口,摩擦著致命柔軟的宮頸,過於孟浪的快感令荔嫵後背寒毛直竪,一大波黏膩的熱液澆淋到體內逞兇的肉柱上。
激烈的白濁澆透子宮。
她垂眼一看,梵諾從她穴里抽出半挺的性器,精液從穴孔淫靡地汩汩而流。
不知是畫面太刺激,還是她疲倦一天,體力耗盡,荔嫵直接失去了意識。
……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再度醒來。
像暈過去,又像困了場春覺,腦子和都視線都暈乎乎,像悶在一場熱帶的雨裡。
天已蒙蒙亮,視野比夜晚更清明瞭些,她就看見了天花板的吊燈在目光中晃蕩不止。
地震了?
遲鈍片刻,她終於意識到,不是天花板在晃,是自己在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