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醉酒的繼母
從蘇軟房間出來,我回到自己屋裡,把那團紙巾衝進了馬桶,又洗了把臉。
可腦子怎麼都靜不下來。
蘇軟那張被撐得圓圓的小嘴,咽下去之後張開給我看的樣子,一遍一遍地在我眼前晃。
晃著晃著,那張臉就變了,變成了另一張冷冷淡淡、沒甚麼表情的臉。
蘇念。
我靠在洗手台上,忍不住想:要是跪在我腿間的是蘇念,會是甚麼樣子?
那個高高在上、連正眼都懶得瞧我的繼姐,扎著高馬尾,冷著一張臉,跪在地上,張開那張總是抿得緊緊的嘴,把我的雞巴含進去……她會皺眉嗎?
會臉紅嗎?
還是會像那天下午自慰的時候一樣,咬著嘴唇,一聲都不肯出?
光是這麼想著,剛射過沒多久的雞巴居然又可恥地硬了。
我盯著鏡子里的自己看了幾秒,轉身出了門。
蘇念的房門還是關著,門縫底下透著燈光。
我敲了兩下。
「進來。」
她坐在書桌前,還穿著下午那件黑色高領毛衣,頭髮已經放下來了,長長地披在背後。
聽見我進門,她轉過椅子,抱著胳膊看我,表情跟下午一模一樣,冷冰冰的。
「想好了?」
「想好了。」我關上門,「我答應你。以後不碰知夏,掩護的事照舊。」
她眼睛里好像有甚麼東西松了一下,很快又繃緊了。「那就好。」
「不過,」我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空口無憑,你是不是得先讓我試試?」
蘇念的臉色變了。
「現在?」
「現在。」
她咬著嘴唇,瞪著我,過了很久才從牙縫里擠出一句:「林徹,你真是個混蛋。」
「是你自己說要替她的。」
她不說話了。
房間里安靜得只剩下我們兩個人的呼吸聲。
然後她慢慢地站起來,從椅子上滑下去,跪在了我面前的地毯上。
她跪得很直,腰挺著,兩只手放在大腿上,攥得緊緊的。
那條淺灰色的闊腿褲鋪在地毯上,把她跪著的兩條長腿勾得又細又長。
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那雙眼睛還是冷的,可耳朵已經紅透了,紅到了脖子根,連高領毛衣都遮不住。
「你……別看我。」她低聲說。
我沒理她,伸手去解自己的皮帶。
她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抬起手,指尖碰到了我的褲鏈——
「阿徹?你在念念房間嗎?」
門把手咔噠一聲轉了下去。
我們兩個人同時僵住了。
蘇念像被燙到一樣從地上彈起來,我手忙腳亂地把皮帶扣回去,轉過身的那一刻,門已經被推開了。
蘇晚寧站在門口,手裡拿著手機,臉上笑開了花。
「哎呀,果然在這兒。」她完全沒注意到屋裡有甚麼不對,幾步走進來,一把拉住我的胳膊,「阿徹,許阿姨剛給我打電話了,說知夏回去以後特別高興,說你人又好、又體貼,她很喜歡你!你們倆這是……成了?」
我心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臉上卻硬擠出一個笑:「嗯……我們打算先處處看。」
「太好了!」蘇晚寧高興得眼睛都彎了,又轉頭看蘇念,「念念,你也跟知夏熟,你說是不是很般配?」
蘇念站在書桌邊,背對著我們,正在低頭整理桌上的書。她的聲音平得一點波瀾都沒有:「嗯,挺般配的。」
「你們姐弟倆在聊甚麼呢?」
「聊知夏的事。」蘇念說,「他問我知夏喜歡甚麼。」
「你看你看,多上心。」蘇晚寧拍了拍我的胳膊,滿臉欣慰,「走走走,下樓,阿姨今天高興,晚飯多做幾個菜。」
我被她拉著往外走,出門前回頭看了一眼。
蘇念還背對著門站著,手撐在桌子上,肩膀繃得緊緊的。
晚飯蘇晚寧果然做了一大桌子菜,還開了一瓶紅酒。
「今天是好日子,」她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咱們阿徹剛回國就找到女朋友了,阿姨替你高興。」
蘇軟在旁邊啃著雞翅,聽到這句,抬起眼睛衝我意味深長地眨了眨。
蘇念低著頭吃飯,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說,吃完就上樓了。
蘇軟也很快吃完,蹦蹦跳跳地回房間了。
我洗完澡下樓的時候,餐廳已經收拾乾淨了。
客廳里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暖黃色的光,蘇晚寧一個人窩在沙發上,面前的茶几上放著那瓶紅酒,已經下去一大半了。
她也洗過澡了,換了一條香檳色的真絲吊帶睡裙,薄薄的、滑滑的,貼在身上。
外面甚麼都沒披。
領口是V字的,開得有點深,那兩團又大又白的奶子擠在睡裙里,中間夾出一道深深的溝。
她沒穿胸罩,真絲料子薄得能看出兩顆奶頭的形狀。
睡裙只到大腿中間,她側著身子窩在沙發里,兩條白生生、肉乎乎的腿疊在一起,腳上沒穿拖鞋,塗著豆沙色指甲油的腳趾頭一翹一翹的。
臉上已經有點紅了,眼睛水汪汪的。
「阿徹,來,陪阿姨喝一杯。」她衝我招手,聲音比平時軟了好幾度。
「阿姨,你喝了不少了吧?」
「才兩杯,哪裡多了。」她嗔了我一眼,給我倒了一杯,拍了拍她身邊的沙發,「坐這兒。」
我在她身邊坐下。她身上那股洗發水的香味混著紅酒的味道,一陣一陣地往我鼻子里鑽。
「來,乾杯。」她跟我碰了一下,仰頭就喝了半杯,「阿姨今天真的特別高興。你不知道,你剛回來那幾天,阿姨心裡有多沒底。」
「沒底甚麼?」
「怕你不喜歡阿姨唄。」她笑了一下,那個笑有點苦,「你爸常年在外面跑,一個月在家待不了幾天。我帶著兩個女兒嫁過來,就怕你覺得我們是來搶你家的……你那天早上一夜沒回來,阿姨還以為是自己哪裡做得不好,讓你不想回家了。」
「阿姨,沒有的事。」我說,「我挺喜歡這個家的。」
「真的?」
「真的。」
「那就好……那就好。」她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眼圈有點紅,「阿姨有時候也挺累的,你知道嗎?甚麼都是一個人扛。你爸他……算了,不說他了。」
她又喝了一大口。
就這麼一杯接一杯,一瓶紅酒很快見了底。她的話越來越多,聲音越來越軟,人也越來越往我這邊靠。到後來,她乾脆把頭歪在了我的肩膀上。
「阿徹……」她迷迷糊糊地叫我。
「嗯?」
「你肩膀……好寬啊……」她小聲嘀咕,「跟你爸……真像……」
她的呼吸慢慢地變得綿長,腦袋沈沈地壓在我肩膀上,一動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