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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南宮陽之死

皇天無親 · 春色【三次重置版】 · 本章第 2 / 2 頁

這位平日里高貴優雅、知書達理,甚至連踩死一隻螻蟻都會心生惻隱的金壁沈家大小姐,此刻那一副精緻絕倫的面龐上卻籠罩著一層前所未見的刺骨寒霜。

那雙原本溫婉如秋水的鳳眸深處,竟翻湧著一抹令人心悸的森森厲色,冷聲開口道:

「相公,南宮陽平日仗勢欺人,好色成性,作惡多端,不知糟蹋了多少良家女子!此次更是包藏禍心設計將我擄掠至此!此等無恥惡賊,留他在世上多活一刻都是禍害,殺了他,正是為天下武林除害!」

我收回目光,看著沈玉那張冷凝的玉靨,猶豫道:「這……南宮世家那邊……」

沈玉見我舉在空中的大手遲遲未曾拍落,眼中狠芒驟現,語氣決絕得不帶半點轉圜餘地:

「你不殺,我來殺!」

話音未落,只聽得「嗆啷」一聲脆響,沈玉纖手自腰間猛然一抹,那一柄宛如秋水靈蛇般的隨身軟劍應聲出鞘!

她那一身天水碧色的羅裙隨著動作獵獵飄舞,身段婀娜多姿,然而那一劍刺出的角度與力道,卻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狠辣與決絕,直貫南宮陽的心口要害!

南宮陽那點微末武學本就遠遠遜色於沈玉,此刻更是早已被嚇破了狗膽,渾身癱軟得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眼睜睜看著那道寒光逼近,連一句求饒都未能喊出,便被沈玉手中的三尺青鋒結結實實地刺穿了胸膛!

「噗嗤!」

血箭飆射而出,南宮陽雙眼暴凸,喉間發出兩聲模糊不清的「咯咯」悶響,身軀劇烈抽搐了幾下,隨即便徹底軟倒在自己的尿水與血泊之中,死得不能再死。

沈玉面不改色地手腕一振,甩去劍鋒上的血珠,輓了個劍花將軟劍重新收回腰間,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冷酷得令人發指。

看著地上死相淒慘的南宮陽,我心底不禁升起一股極大的驚疑。

**沈玉這是怎麼了?

她往日里性子最是柔順知性,待人接物挑不出半點瑕疵,哪怕對府中下人亦是輕聲細語,何曾見過她這般惡語向人?

今日先是對絕命極盡尖酸刻薄之能事挑釁激怒,此刻更是毫不猶豫地拔劍當場結果了南宮陽的性命……**

我抬眼細細端詳著她那張已然迅速恢復了平靜、徬彿剛才只是踩死了一隻蒼蠅般若無其事的絕美容顏,心中暗自揣度,只覺這同床共枕多年的溫婉髮妻,身上似乎籠罩了一層我從未真正看清的迷霧。

江濤已死,大仇得報,人死終究不能復生。在沈玉溫言軟語的耐心勸慰下,江玉鳳伏在父親屍身旁的悲痛情緒總算是稍稍平復了下來。

我當即遣散了鏢局殘存的僕從,自城中雇來最好的棺槨壽衣,將開山掌江濤風光大葬,立了碑冢。

諸事料理完畢之後,江玉鳳遵照臨終托付與當初的誓言,收拾了簡單的行裝,隨同我與沈玉一道,乘車返回了瀟湘別院。

……

暮色西沈,殘陽如血。

待到我們的馬車徹底駛離了鎮遠鏢局所在的街道,寂靜狼藉的鏢局正廳後方,一道略顯發福的錦袍身影悄無聲息地自暗處轉了出來。

那赫然是沈家設立在杭州城最大的字號「富貴號」的掌櫃,王東源。

王東源雙手攏在袖中,緩步走到演武場中央。

他低頭仔細打量著地上絕命、寒天冰以及南宮陽那三具冰冷僵硬的屍首,枯瘦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滿意微笑,低聲自語道:

「夫人當真是料事如神,姑爺果然不負厚望,將這三個棘手的禍害盡數誅殺了。」

言罷,他抬起右手,在空曠死寂的庭院中輕輕拍擊了三下。

「啪、啪、啪。」

伴隨著擊掌聲,七八名一身青衣小帽、眼神精明幹練的夥計迅速自側門閃身而入,動作極為利落乾脆,齊齊躬身行禮道:

「掌櫃的有何吩咐?」

王東源目光陰鷙,沈聲吩咐道:

「按照老夫人的既定密令,你們立刻安排最穩妥的快馬渠道,將南宮世家少主南宮陽為我們沈家姑爺龍嘯天親手斬殺的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一字不差地傳回南宮世家祖宅!」

領頭的夥計面容一肅,低頭應諾:「是!小的明白!」

……

數日時光,轉瞬即逝。

瀟湘別院佔地極廣,亭台樓閣錯落有致。

江玉鳳初來乍到,原本身負國破家亡般的滅頂之痛,但在這深宅大院之中,有了善解人意的霜兒悉心照料,加之沈玉不時以長姐般的姿態溫言寬解,那股錐心刺骨的喪父之痛倒也漸漸淡化了許多。

江玉鳳這小妮子性情本就活潑機靈,骨子裡透著一股極善鑽營討喜的勁頭,短短不過數日光景,便已然與霜兒打得火熱,整日里姐姐長妹妹短地喚著,形影不離,儼然一對同胞姐妹。

然而,她那潑辣好強、永不言敗的野性子,卻並未因此消磨半分。

對於那日在鎮遠鏢局演武場上被我一記拈花指輕易奪下長鞭、當眾被迫屈膝臣服的事,她心中始終耿耿於懷。

她心裡極有自知之明,知曉自己眼下的武學境界與我相比尚有天壤之別,是以自打搬入別院之後,每日天光微熹便獨自一人在後花園的空地上瘋狂苦修。

此刻夕陽西下,晚霞如錦。

我負手立在別院水榭的迴廊之下,目光遙遙落在那片空地上。

只見江玉鳳身著一襲極度緊身貼體的大紅勁裝,正將手中的赤紅長鞭舞得密不透風、呼嘯如雷。

她天生生得一副極具肉慾侵略性的尤物身段。

此刻隨著嬌軀的大幅度擰轉騰挪,胸前那一對飽滿碩大的巍峨雪乳在火紅綢布包裹下劇烈地上下顛簸晃蕩,擠壓出道道深邃驚人的溝壑,每一次頓足揮鞭,皆掀起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的炫目乳浪;而下身那弧度驚心動魄的渾圓肥臀,更是隨著修長緊繃的大腿邁動而泛起一陣陣成熟豐腴的滾滾肉波,緊繃的布料將那肥厚誘人的半球輪廓勾勒得淋灕盡致。

豆大的香汗順著她白皙修長的天鵝頸滑落,將胸前與後背的薄薄勁裝盡數浸透,薄如蟬翼的紅布緊緊貼合在滾燙泛紅的雪肌之上,隱隱透出內裡褻衣的誘人輪廓。

她卻渾然不覺,依舊緊咬銀牙,一鞭快似一鞭地苦練著。

看著這具在汗水浸潤下散髮著野性雌香的熟美嬌軀,我不禁暗自點頭,心底對她這種永不服輸的頑強韌性生出了幾分由衷的激賞。

**這烈馬般的性子,若真有一日能在榻上徹底將其降伏,教她心甘情願敞開雙腿承歡受孕,那等征服的快意,絕非尋常深閨婦人所能比擬。

**

欣賞歸欣賞,回到內室之中,我自個兒的日子可就難熬到了極點。

自從自鎮遠鏢局回府之後,霜兒因在靈隱寺受了南宮家死士的內傷,經脈虛弱,尚需好生靜養調理,自然無法承受我那狂暴剛猛的雨露恩澤;而平日里最為溫存順從的沈玉,不知為何,這些日子里總是藉口操持沈家商號與安撫別院瑣事,推三阻四,始終不肯與我同榻合房。

如此一來,可苦了我這副身軀。

我修煉龍陽神功已有二十載,一身真氣至剛至烈,陽剛極盛,本就極需女子至柔至陰的元陰來調和化解。

加之三個月前在那魔門禁地「黑暗之淵」中,萬惡魔帝臨死前種入我丹田深處的那枚極惡情慾魔種,借著我連日來大動真罡、連斃三大宗師的暴烈煞氣,此刻正以驚人的速度瘋狂發酵滋生!

魔種生根,情慾如熾。

龍陽神功原本至清至純的空明心境,在這魔種無孔不入的邪穢侵蝕之下,已然裂開了一道難以彌合的巨大豁口。

胯下那根得天地造化、猙獰粗壯的「獨角龍王」,自晨至暮始終怒張高昂如精鐵鑄就,將褻褲頂起一個誇張駭人的高高帳篷,青筋暴凸,滾燙得幾乎要將衣衫當場灼穿!

**該死……這魔門邪種竟霸道至此!**

我閉目盤坐於臥榻之上,運轉真氣苦苦壓制著腦海中不斷翻滾的旖旎幻象。

然而不知從何時起,我那原本堅如磐石的超然意志力,竟變得前所未有的脆弱渙散。

只要稍一閉眼,腦海中便不受控制地閃過沈玉熟透的美婦風韻、霜兒纖細白嫩的處子胴體、謝玉華那在紅肚兜下蕩漾的絕色風騷,乃至方才演武場上江玉鳳那被汗水浸透的大紅緊身勁裝與波浪般翻滾的豐乳肥臀……

一股澎湃狂暴的原始肉慾自小腹深處轟然炸裂,如山崩海嘯般席捲了四肢百骸,叫囂著、狂吼著,要將世間一切絕色尤物盡數按在身下,狠狠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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