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情感危機
忽然有轎車擋住去路，小遙喊了句：「雨姨！？」
見是雨蝶，臉色很是不好，我道：「你來的是時候，今天買了很多菜，一起回家嘗嘗我的手藝」
「今天有時間嗎？想找你聊聊」眼中含淚，似要哭出來似的。
小遙很是懂事：「你跟雨姨去吧！我自己能回家」
雨蝶道：「也不這麼趕時間，上車，我先送你們」
開車到小區門口，我問雨蝶：「先上去坐坐，我也要把東西送上去」
「不了，我在這等你」
樓梯間，小遙問：「雨姨這是怎麼了？」
「你也看出來了？」
「哪誰看不出來，都寫在臉上了」
剮了剮她的鼻子：「就你機靈，這件事別跟你媽提，省的她擔心」
拉長聲音：「知道了——」
＊＊＊ ＊＊＊ ＊＊＊
隨著雨蝶來到一家西餐廳的前面，她指著：「還記得這裡嗎？」
我搖搖頭。
「這是我一次吃牛排的地方，是你帶我來的，這麼多年了，還是這個地方的味道最好」
進屋，服務員迎著：「雨總，您來了，還是老位置？」
位置坐下，我左右環顧，浮現出當年搬家請雨蝶和孫浩吃飯的場景，音容笑貌似乎就在昨天。
雨蝶倒了半杯紅酒，輕輕的抿了一口：「想起來了嗎？」
「嗯，是我請你和孫浩吃飯的地方」
「是啊！一晃快4年了，時間過的真快啊」
關切問：「是發生甚麼事了？」
飲盡杯中酒：「喬哥，我和孫浩——恐怕要分開了」
驚詫，更加不敢相信：「你說的是真的？為甚麼？難道是……」
「跟孩子沒關係！」好似祈求般看著我：「先不提這個，能先陪我喝會酒嗎！」
我給她倒上。
餐廳有人求婚，小提琴優雅的音樂響起，婉轉悠揚，小伙捧著花慢慢步入，單腿下跪：「能嫁給我嗎」女孩臉笑的像朵盛開的海棠花，周圍鼓起掌，統一打著節拍：「嫁給他」「嫁給他」
女孩哭了，打著小伙的肩膀：「你是怎麼搞的」小伙痴愣著：「是我不好，又害你哭了」
「傻瓜——」抱住喊道：「我願你嫁給你，給你當老婆」
小伙激動扔掉花抱起了女孩，周圍響起了熱烈的掌聲，祝福他們，同時也體會著幸福。
雨蝶嘴角顯現一抹難得微笑：「好羨慕他們」「曾經你也是哪個令人羨慕的女主角啊！」
舉起酒杯晃了晃，輕輕泯了口：「可惜我沒有遇到對的男主角」「雨蝶——」滿是關切：「無論是你還是孫浩，都是我最好的朋友，到底發生甚麼事了？能和我說說嗎」
轉頭看著幸福的小情侶：「他，出軌了，孩子都有了」
男人有錢就變壞不是真理，卻一定涵蓋大多數。
雨蝶在公司負責財務，孫浩負責實施，雖是夫妻，卻時常對立。
孫浩不滿雨蝶大會小會數落自己，慢慢和前台小美走在一起。
然而，這本就微妙的平衡直到兩件事的到來被徹底打破，一是我將所有股權都轉給了雨蝶，雨蝶替代白雪成為公司總經理，孫浩徹底失去掌管公司的希望，二是小美懷孕了。
只有一個辦法可以解決所有問題，就是離婚。
紙巾抽乾，淡淡的眼妝也掉了，服務員貼心的又送上一盒。
我不知道該說點甚麼，只是由衷感到惋惜。
紅酒喝乾了，雨蝶喊道：「服務員，再來一瓶！」
我接過空酒瓶，勸道：「算了，不要喝了，這酒可貴啊！」
看著我：「喬哥，知道我是甚麼時候喜歡上你的嗎！就在你去倉庫救我的時候，長這麼大，你是第一個為我拼命的男人」
打斷道：「好了，你喝醉了」
抓住我的手：「你知道我不是瞎說」「你真喝醉了，你和孫浩就沒有可能了嗎？這麼多年了，多可惜！」
眼睛逐漸迷離：「他現在的眼裡只有總經理的位子，就算我求他都沒用了」
說著，趴在卓上睡著了。
服務員拿過來酒：「給您打開嗎！」
「不，不了，我們不喝了」
扶著雨蝶到櫃台結賬，才發現兜里只有300快，心虛問：「一共——多少錢？」
「雨總是我們的VIP客戶，都是直接從她卡上划的」
提著的心瞬間落了。
開車到雨蝶家小區，按著門鈴也沒有回應，包中拿出鑰匙，進了屋，將人放到沙發上，倒杯水給她喝了。想起孩子，忙打開嬰兒房，裡面沒人。
手機響了，是元夢打來的：「這麼晚了，怎麼還不回來？聽小遙說是雨蝶找你，她還好吧！」
看了看雨蝶：「她還好，我一會兒就回了，你放心」
「這麼晚了，打車回來吧！別省錢！」
「知道了」掛斷電話，扶起雨蝶走進臥室，放在床上，脫了鞋，蓋好被子，聽到喃喃自語道：「喬哥，你別走」
關上燈，合上了臥室的門。
＊＊＊ ＊＊＊ ＊＊＊
早上，跟元婆打了招呼，也沒吃早餐，下樓，打車直奔軟件園。
到林行軟件，見著年輕人陸陸續續進公司上班，想起之前的自己，頗多感慨。
前台見我：「大叔，您又來了，這次是找白總還是雨總？」
「不是，我找孫浩總」
「孫總一般來的比較晚，你在裡面坐坐，等來了我叫您」
9點多的時候，聽見外面說：「孫總，有人找你」
「知道是誰嗎！」
「是我」走出休息室。
孫浩見我，已明白七八分，臉色陰沈：「是雨蝶找你了？」
「能找個地方談談嗎！」
「隨我到樓上！」
6樓樓頂，孫浩敞開西服，扯開領帶，點上一根煙，猛吸兩口：「她找你說甚麼了？」
「說你們要離婚，她很傷心」
「她會傷心？」不屑道：「我還以為她會很高興呢」奪過他口中的煙，扔在地上踩滅：「你有臉說這種話？小美是怎麼回事？你和雨蝶這麼多年的感情，你就捨得？」
向前走出數步，回頭道：「是誰捨得？是我還是她？知道我這幾年是怎麼過來的嗎！她作為妻子都不怎麼讓我碰，我是男人啊！喬哥——」
勸道：「不管怎麼樣！你們一起這麼多年，真的就無法輓回了嗎！」
感嘆道：「有的時候感覺在她心裡，我還不如你」
「胡說甚麼呢！」
求道：「喬哥，我一直拿你當親哥哥，我們的事你就不要摻和了！」
走到孫浩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前在這家公司，我和你就在一個組里，哪時你挺煩人的，整天說著和你女朋友的恩愛，是真羨慕你們。最艱難的時候，出租屋樓上喝酒，還夢想著共同創業在城市立足。如今成為了現實，你卻要放棄這個伴你一路走來的人，你不覺得可惜嗎！」
往事浮現，孫浩仰頭，嘆道：「喬哥，你別說了，回不去了，已經回不去了」
扶正他：「可以的，都可以輓回的。你現在和小美分手，回到雨蝶身邊，就當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掙脫掉：「你知道嗎？小美懷孕了，是我的孩子」
「難道雨蝶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嗎！」
「小美和雨蝶不一樣，小美不能沒有我」
「你混蛋！」一個嘴巴打的孫浩一個趔趄。
他捂著臉，怨恨的看了我一眼，正如當年被開除時看我的眼神，轉身向樓頂的門走。
雨蝶就站在哪，冷冷看著眼前的一切。
孫浩尷尬的說了聲：「雨蝶——」「明年去民政局，你要的都給你」說完，轉身下了樓。
＊＊＊ ＊＊＊ ＊＊＊
本想勸和卻成了勸離，沮喪的回到家。元婆擦著地，元夢和小遙看著電視。
我掛好衣服，問：「怎麼都在家，不用上班上學了？」
小遙喊道：「今天是週六，你怎麼忘了？」
元夢問：「早上急火火的，飯也不吃，做甚麼去了？」
洗了手，坐在元夢旁邊：「還不是雨蝶和孫浩，他們倆個恐怕要離了」
小遙好奇的貼了過來：「真的假的？他們平時那麼好！肯定是我孫浩叔叔有外遇了」
元夢打了她的頭：「小孩子家家胡說甚麼呢！」
小遙盯著我：「老爸，你說我猜的准不准？」
將桌上削好的蘋果遞給她：「堵上你的嘴」元夢問：「他們倆若分開，真是太可惜了，我去勸勸？」
連忙擺手：「別了，我去勸了，越勸越不好，他們自己的事自己拿主意吧！別人干涉不了」看小遙看電視看的出神，問：「看甚麼呢？這麼專注」
元夢說：「還記得三年前白蘭參見拍攝的那個電視劇嗎？播出了，叫做《北魏風雲》，現在是大火了」
小遙道：「這是大制做，拍攝就花了兩年時間，現在白蘭火的不得了，男主都被壓過去了」
元夢調侃般對小遙說：「這個白蘭，你還見過本人呢」
「甚麼時候？我怎麼不記得？」
「你5歲的時候，去東方影都玩，還見過你」
小遙湊上來：「你說她還會不會記得我，我能要到簽名嗎！」
元夢指了指我：「你恐怕不行，要簽名要找你爸，他可是白蘭的救命恩人」
要說話被我阻止，電視中傳來：「拓跋浩，你竟如此負我」
驚問：「這個電視的男主角是叫甚麼名字？」
「張一飛」「不是，扮演的是誰？」
「北境王——拓跋浩」面色瞬時凝重，轉頭問元夢：「我坐牢時的東西是誰收拾的？」
見我神色緊張，元夢不由坐直了身子：「雨蝶她們吧！沒有跟我說」
「她們有沒有提到一面古鏡」「從來沒有」古鏡自然是三世銅鏡，自坐牢竟把這面神奇的古鏡給記了，忽的站起來，想立時跑到雨蝶家去確認，想到他們兩個的狀況，又慢慢坐了下來。
元夢關心問：「怎麼了？一驚一乍的！」
「沒……沒甚麼！等過些日子我把東西拿回來，一直沒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