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面對現實

每天登陸招聘網站，簡歷發出去數十封，沒有音信，偶有幾家也都以年齡大為由拒絕，以我這個年齡都是應聘部門負責人或項目經理，還應聘開發工程師的卻是很少，也很難有公司收。

這麼多年來除了軟件甚麼都不會，未來該做些甚麼呢？

存錢雖然夠支持一段時間，可也不能坐吃山空，現在才體會到沒有收入是多麼恐怖的事了。

一個月交接期快到了，這將是能看到的最後一筆收入。

坐在公園長凳上看著廣場舞，再過幾天雲姨她們就要去參加比賽，我將徹底無所事事。

不遠處停下輛跑車，見著歐陽和李勇下來，我的心不由得緊張。

李勇見到我，徑直來到面前，我直挺挺站起來，道：「怎麼——？還不肯放過我」

摘下眼鏡，雙手攤開，陪笑道：「放心！放心！我不是來找事的，真的！真的！」

「哪你來幹甚麼？」

「喬哥，說真的，我真的很佩服你，你是我見過最牛的。我這次來是來請你的，你忘了我老爸說過請你當經理的，讓我親自來請你，你不去非打死我不可」

「你不是耍我？」

「我怎麼敢？你放心啊！只要你能去當經理，條件儘管提」

雲姨見著，停下跳舞，過來，質問李勇：「你幹甚麼？」

李勇低三下四說話被打斷，甚是不爽：「老太婆，關你甚麼事，給我滾一邊去」

雲姨對我道：「看他就不是甚麼好東西，別理他」

氣道：「老太婆，你嘴怎麼沒有把門的，信不信我打……」剛要伸手，被迅速趕過來的歐陽抓住，對雲姨道歉道：「對不住啊！我這位朋友是個粗人，別跟他一般見識！」

「好好管教你這個朋友，這麼囂張怎麼得了」

「是，是，您說的對。我們是來請喬哥去當經理的，沒有惡意！」

雲姨好似命令般對我道：「當著阿姨的面說，不去，讓他們滾」

我道：「雲姨，很感激這麼維護我。說實話，我也在找工作，既然兩位這麼看重我，我想去試試」

李勇甚為高興：「喬哥，你放心，只要你去絕不會虧待你的」

雲姨嘆氣：「馬上要比賽了，你可要抽時間給我們指導」

上了跑車，李勇主動坐在後面，歐陽笑道：「喬哥，李勇徹底被你打怕了」

李勇剛要反駁，一腳油門衝了出去，在後面喊道：「歐陽，你怎麼好像怕哪個老太婆似的，這不像你啊！」

「你難道不知道尊老愛幼嗎？你對一個老太婆都出手，可別說是我的朋友」

*** *** ***

半個小時後，跑車停到市中心靠著河的一間酒吧門前，帶個小院，四周種著竹子，很有些情調。

內部寬敞，中間舞台上有人在唱歌，四周座無虛席。

李勇指著台上唱歌的女人：「你看，認識嗎？」

漂亮女人，有些眼熟，他道：「哪就是歌星白蘭」

驚道：「白蘭？那麼大的歌星也在這唱歌？」

「她算甚麼？你看角落上那個二十幾歲的男的，哪就是沈市長的公子，沈鋒」

歐陽拍了拍我的肩膀，上了2 樓，七八個房間，標準都很高，是給貴賓臨時休息用的，3 樓有三四個房間辦公用的。

進屋，歐陽拿出賬本遞給我：「這個酒吧地段好客流多，每天流水就有幾十萬，你看看」

放在一邊：「為甚麼請我？就因為我打了他一頓」

歐陽笑道：「可以這麼說，你知道在這個地段開酒吧是不容易的，不僅有對頭搞事，人也是三教九流，需要壓的住的人當經理。你能1 個打我20個，肯定壓的住」

李勇倒杯酒給我：「哥哥，心裡話，我是真服你，放心啊！有我在，誰也不敢在這裡鬧事」

我道：「哪我的老闆是誰？」

歐陽坐在總經理的辦公椅上，說：「我們家共有二位管事，分別是歐陽文和歐陽博，歐陽文有兩個兒子歐陽專和歐陽克，歐陽博有兩個兒子歐陽平和歐陽安。歐陽文處理市南的生意，歐陽博負責市北的生意。我就是歐陽克，這間酒吧是我的生意，也可以說，我就是你的老闆」

看著年紀輕輕的歐陽克，頑劣公子一般，問：「這裡都做甚麼生意？」

「想做甚麼做甚麼！這裡交給你，想做甚麼都行」卓上電話撥通：「老魏啊！把人都叫上來，新經理來了」

不久後進來個有些禿頭的男人，後面跟著女人，再後面的人我都認識，都在被打的20人之中。

禿頭男人叫老魏，負責酒吧日常管理，女人叫蘭姐，負責財務收支，後面的人都是酒吧的保鏢，介紹完後，歐陽指著我：「這位就是新來的經理，喬木，大家叫喬哥」

「喬哥！」

抽屜里拿出鑰匙扔給我：「這間房子給你住著，用車隨時找啊興。就這樣吧！每月老頭子會開次會，一般在5 號，到時我通知你」說完便和李勇一起離開，只留下我、老魏、蘭姐和一些保鏢。

保鏢過來，點頭哈腰道：「喬哥，大人不計小人過，我們是有眼不識泰山，別記兄弟仇啊！」

我道：「以後一個鍋里混飯吃，以前的事都不要提了」

高興道：「是，是，有喬哥在，看以後誰敢欺負我們」

問老魏才知道這間酒吧還有色情和毒品生意。

*** *** ***

幾天後，孫浩和雨蝶在出租樓下的面館吃面，看到門口有輛黑色奔馳對著她們按喇叭，孫浩氣道：「牛甚麼牛，開奔馳了不起啊！」

雨蝶打了他的頭：「開奔馳就是了不起，你還不服！」

又按了幾下喇叭，孫浩站起來喊：「按甚麼按，還讓不讓人吃飯了」

車門打開，我穿著黑色西裝下來道：「想不想換個地方吃飯！」

見是我，孫浩驚喜道：「喬哥？？？是你啊！」衝上來抱住我「這幾天去哪裡了，電話也不通，家都不回，我都要報警了」

「這不是回來了嗎！」

雨蝶過來道：「喬哥，你這是發了大財了」

「上車，我們換個地方聊」

市中心高級西餐廳，上來紅酒和牛排，孫浩咽了口水：「這地方只有在電視中見過，吃一次要多少錢？」

笑道：「擔心甚麼，又不用你出錢」

雨蝶很是享受的泯了口紅酒，用刀叉切牛排。

孫浩不會用，直接拿起咬了。

雨蝶問：「喬哥，快說說是怎麼回事？」

我道：「只是接受你的建議，認清現實，答應了做酒吧經理。這些天都在梳理業務，手機也換了，公司還給個大房子住，這次是回來搬家。我是想，如果你們不介意，跟我一起住吧，哪裡足夠我們三人住了」

孫浩咳嗽兩聲：「喬哥，你說的是真的嗎？我們真可以和你一起住？」

「在樓頂我們不是說要一起在這個城市立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