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沈獻儀的哥哥
時黎看到這個人朝自己來就害怕,轉身就走,結果才剛走過拐角,就被跑過來的安茉給一手鎖住了脖子。
「給我站住,你心虛甚麼。」
「我沒心虛。」
「是不是看到我害怕了。」
「是,我怕你打傷我再賠我五十萬,那樣我不就發財了。」
安茉「嘁」了一聲松開她,伸手理了理自己的裙子,又抬起胳膊重新用木簪子盤了一遍頭髮,開始碎碎念。
「我真是快煩死了,今天天還沒亮就被帶到這裡來聽和尚念經,快要困得睡不著了都。」
「那邊在乾嘛?」時黎轉臉對著那個方向比了比,「那麼多人,我看旁邊好像還有背手站的保鏢。」
「清場啦,裡面有大人物。」安茉往圍著古樹建的圓壇一屁股坐下,「沈獻儀不是你同桌嗎?他就在那裡面,你不知道?」
「不知道,他請假好久沒去上學了。」
「哦,對,他前段時間過敏,蕁麻疹,有點破相,見不了人。」
時黎納悶了:「他的事怎麼你甚麼都知道?」
安茉垮起個批臉看向她:「前段時間他剛住院我媽就特意帶著我和果籃去看他,昨晚我爸半夜覺都不睡,為了表心意,專門帶著全家過來這裡給他父母作陪,你說我怎麼會知道?」
「難怪你家有錢。」時黎雙手交叉抱住了胸口,「真能來事兒啊。」
「不全是為了來事,確實也有心過來。」
安茉低頭玩起了指甲,又說道:「他哥的牌位被供在這裡,十幾年前社會風氣還很亂不是嗎?他哥是緝毒警察,被那些喪心病狂的毒販抓到之後報復死了。」
時黎的心頓時猛跳了一下,提起過去的很多事,她總會比旁邊的同齡人有著更多專注力。
「怎麼回事?」
「就是死得很痛苦,屍檢報告說他哥生前遭受了至少40小時的折磨,而且過程中還不斷被注射清醒劑,他是清醒的受完虐待才被殺掉的。」
「你也知道沈獻儀,他爸是高官,他媽是高官的女兒,他家的那些親戚要麼都是公職人員,要麼就是國有企業的領導班子,家族關係網大到那種地步,他哥怎麼活都會是很輕鬆的一生,偏偏當年就死得那麼慘,大家都過來也是為了送一送那些犧牲的緝毒警察……」
安茉話才剛說完,就看到時黎眼睛鼻子全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