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當裸模
時黎直接震驚,沒想到沈獻儀玩這麼野的,
她低頭在自己身體上看了一眼,望著他的目光里充滿著審視,她想他應該清楚,再脫她下面就是胸罩了。
「所以你到底是想畫人體還是想畫肉體?」
沈獻儀沒有與她對視,從手臂上的動作來看,他似乎已經開始在紙上起稿了:「我只是想畫你。」
「行,我脫。」時黎賭氣般開始解起了自己的襯衫扣子:「沈獻儀,我是沒關係,但你要看硬了怎麼辦?」
「讓我試試。」
時黎眼裡僅剩的一點笑意也全都收斂了,她脫完上面開始脫下面,最後穿著一身內衣站在了他面前:「行了吧?」
「你在一起睡過覺的前男友面前也會覺得害羞嗎?」
時黎莫名被他調戲了一下,臉上有些發熱,嘴卻變得比剛才還要更硬,甚至還反過來開始PUA他。
「你的意思難道是要我脫光站在你面前?你要畫裸模?平時經常畫是吧?沈獻儀你對女人不穿衣服的樣子已經見怪不怪了是嗎?」
鉛筆摩擦畫紙的沙沙聲停頓了,他突然沈默了很久,垂下眼睛,為自己解釋了一句。
「我沒有畫過……你不要誤會我。」
「你要畫就快點畫,畫完我要回家了。」
時黎能完全感覺到這一局自己在沈獻儀那裡贏了,但她也付出了代價。
她剛才看起來簡直就像是在吃他的醋一樣,這讓他立刻收起了自己身上所有的刺,笨拙地向她解釋示好,但其實她並沒有對他畫過甚麼東西多感興趣。
她只是不想在他面前脫光,不想就這樣光溜溜被他畫下來,兩個人中間只有她一個人不著寸縷,她會覺得很尷尬。
時黎站了好久,到最後也懶得再站了,直接臥到了旁邊的靜物台子上面,開始打瞌睡。
不知道又過了幾小時,外面開始狂風大作,雷雲滾滾,今天沒有傍晚,世界直接陷入黑暗。
直到聽到樹枝上的樹葉被大風吹得挲挲響,時黎才陡然清醒過來,這聲音讓她意識到外面已經變天了,而自己又沒有帶傘。
時黎從台子上爬了起來,抬眼看了眼前男友,發現他不知何時已經畫完了,正坐在畫架旁邊,一直在靜靜地注視她。
畫室里開了兩盞高腳燈,很溫暖的黃光,用來給靜物打光的,可現在那些光卻都照在了她的身上。
少女的肉體上鋪灑著光暈,充斥著芬芳馥郁的細膩情慾光澤,就連黑色的發絲都變得暖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