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小狗趴著已經昏昏欲睡,藺靳打了個響指,「親我一下,我就替你抱走它。」
這個動作驚醒本來安靜的小狗,柏凌下意識捂住它的耳朵,又看它睡著。
她瞪著眼:「你是不是故意的。」
他惹人厭煩地笑:「你猜。」嘴角勾得壞壞的,眼尾的弧度也瞧著不大正經。
柏凌憤憤和他僵持半晌突然冷聲:「你根本就不喜歡我。」
藺靳的動作因此而僵住,她清冷冷的眼神一掃,全然不似過去的軟弱,「你要是喜歡我,怎麼會嚇我、威脅我,根本不聽我的話。」
冷冷靜靜,委委屈屈又帶點撒嬌似的控訴。
藺靳慢慢起身,扯扯領口,露出胸前的大片紅痕。
黑亮的眼眸盯著她:「你是不是故意的。」
柏凌毫不躲閃,表情無辜:「不是嗎?」
「你要真的喜歡我,就會順從我,顧著我,怎麼會想要和我談條件。」
藺靳驀地偏頭笑了,再扯了扯衣領,「真有你的,來這招。」
柏凌故作鎮定,視線中藺靳慢慢走近,眉眼皆籠罩在月色中。她挺直了脊背不讓自己露怯,淡然地對視著,一動不動。
要掌控藺靳,才不能只是他隨便在床上說說甚麼「做你的狗」。
他骨子裡是甚麼樣的性子,恐怕沒人比柏凌更清楚。
天生的壞坯子,就得有人治著、管著,才不會掀起狂風大浪。
柏凌抿緊了唇強撐著,藺靳越是看著,越覺得喜歡。
該怎麼形容那種感覺呢,就好像被小狗淚汪汪地在監控里看著一樣。
博美的脾氣是甚麼來著?要你看著它,要你只關注它,要它翻身做你的主人。
藺靳彎下腰,隨著心動,不偏不倚地在她臉側輕輕吻了一下,同時抱起腿上的「棉花糖」。
空氣中好像突然就破開了一顆粉色泡泡。
他低頭,柔和了眉眼,「是,主人。」
「我錯了,我不該不聽你的話,你相信我,我是真的喜歡你,好嗎?」
她慢吞吞偏過頭,一路紅到耳根,輕輕:「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