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
藺靳埋在身下動作,小狗折騰了好幾次,試圖爬上床。它腿短,像團小棉花糖一樣蹦蹦跳跳,柏凌終於發現它有一點可愛了,卻礙於眼下的狀況,羞於對視。
整個人輕飄飄的徬彿快要融化,空氣也黏膩非常,悶得她無法呼吸,他的腦袋和小狗一樣毛茸茸,舌尖隨著呼吸的頻率次次攪弄硬挺的陰蒂,柏凌張著嘴,想呼救,卻說不出話。
嘴裡只能發出「嗬嗬」聲,汗珠也密集地流淌到眼皮,她捂著嘴,繃緊身子,猛的一顫:「到了……」
藺靳笑:「還是這麼敏感,不爭氣。」
他舔得滿下巴水光,柏凌朦朧的視線中看見稜角分明的臉龐。藺靳撐起來,用下巴去刮她的臉,鼻息也黏糊糊的,吮吸她的唇瓣,緩慢的快感中,陰莖慢吞吞塞進去,他低語:「寶貝,你的小逼好敏感。」
「隨便舔一舔就流那麼多淫水,小豆豆也很硬,我先插一會兒,等會兒再繼續讓你爽,可以嗎?」
小狗「汪汪」叫了兩聲。柏凌被粗壯的陰莖填滿,「不……不……太大……」
「猗猗的小逼好會吸。」
「藺靳……你讓小狗出去……」
她被逼出幾滴酸澀的淚水,疼痛與快感並行,快要瘋了,「它看著……不行……」
藺靳愛憐地啄吻臉頰,「怕甚麼,它又不懂。」
「你是不是混蛋啊……有這種癖好……」女孩哭得可憐,小臉潮紅,淚水一滴接著一滴。
藺靳妥協了,笑著拔出一點陰莖,轉頭:「小狗。」
小狗「汪汪」兩聲,他說,「出去,我們要做壞事了。」
小博美搖搖頭,聽不懂主人的話,仍舊在原地興奮轉圈。
藺靳嘖了聲,嘆口氣,有些無奈地下床。
「怎麼大的小的都這個德行,不愛聽話。」
小博美被抱著,放到門外,扔了兩個球給它自己玩。
藺靳蹲下比了「噓」的手勢:「等會兒不要叫了,聽話,好嗎?」
「砰」,門在跟前關上,小博美追著骨碌碌轉的球跑,玩得不亦樂乎。
藺靳回到床上,洗過手,濕漉漉地去擦她的睫毛,「怎麼這麼愛哭,好可憐,好漂亮。」
柏凌眼睛眯成一條縫,雙腿打顫,現在還有充實感。
「你知不知道小狗想騙我給它吃零食時,就是你這幅模樣。」
她一開口就是嗚咽:「疼……脹……癢……」
他湊近了,問:「小逼疼?」
柏凌點點頭,眼淚匯成汪洋,咬著指尖,眼眸映著燈光。
藺靳撥開她的頭髮,「那我不插了?你緩一會兒?」
她哭得更厲害,「不要……」
聲兒軟綿綿的,尾音繞了幾轉。
「退出去……更癢……」
藺靳伏低了,「那你要我怎麼辦?」
埋在頸窩里,低低喘氣,「忍忍,全插完了就爽了,行?」
剛進去半個龜頭她就叫:「疼……」
他忍得額頭全是汗,「比給你破處還麻煩。」
「那晚寶貝比今天歡迎我,怎麼了?為甚麼這麼緊張?」
他能感受到小逼一直在夾,格外抗拒,軟肉擠著肉棒,咬得他格外舒爽。
「是不是因為‘小狗’?」他問,「它在,所以你害羞?」
一語中的,柏凌閉著眼不敢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