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我的女朋友，好嗎

路邊一隻小貓經過，鑽進車底，趁機躲雨。

他克制的喘息聲不停，隔著一層薄衣，吻烙上心口位置。柏凌手撫在他腦後，聲音被車外雨聲攪合得含混不清：「不能這樣……藺靳。」

他回答的嗓音沙啞：「沒關係，反正也不是第一次。」

指尖撫摸處喉結上下滾動：「還記不記得我們那次去山上？」

每說一句，她的指便跟著顫一下，連帶著身子也抖動不停，藺靳的氣息如天羅地網般密布，「你說……那樣……舒服……」

他明知道她不是在說那種事，卻故意把話題往上引。

柏凌滿臉羞紅，「藺靳，我還沒原諒你。」

「可你還是跟我走了不是麼？」

「我沒有，那不一樣。」

「有甚麼不一樣？」藺靳含住她的指尖，舌頭繞過指腹一周，「你喜歡我，我只聽到這句。」

他的目光露出前所未有的熾熱，「猗猗，我是認真的。」

「我不信還你看不出來，明明你的心裡也有動搖。當時跟我走，其實你的心裡就已經做了決定。」

虎牙咬住指腹慢慢磨，他的手蛇一樣爬上來，握住心口處那團。

時間在呼吸交纏中一分一秒流逝，枯燥的雨幕變得生動而有力量，柏凌聽到一顆顆沈重的雨滴砸到車上，就像砸進了她那片總是烏雲密布的內心，藺靳的掌心是溫熱的，溫暖地包裹著她，從頂端滋生出酥麻癢意。

「做我的女朋友，好嗎，猗猗？」

風雨飄搖，車身搖晃過後，小貓鑽出車底，又一躍跳進草叢里，抖落身上水珠，晃晃腦袋，倒出耳朵里剛剛聽到的那些不堪入耳的聲音。

—

柏凌弄得渾身是汗，藺靳讓去他住的酒店裡洗洗，甫一開門，黢黑的房間里猛的竄出一小團，伴隨著響亮的一聲「汪！」

她僵硬地站在原地，燈倏的照亮，有人憤然起身：「藺玉錦！你再不回來，你的狗都快哭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