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屋
「你抱我抱太緊了。」
柏凌以為他也像嫌棄顧聽一樣嫌棄自己。
「不是你說你可以擋著的嗎?現在又反悔了?」
藺靳嗓音都沙啞了,「不是,那你抱。」
他不時照照地上的骷髏頭又晃晃牆上掛著的恐怖面具,走兩步停一下,弄得和顧聽他們拉開好遠的距離,柏凌剛剛又被突然吹過來的風嚇到了,還有一條冰冰涼涼的東西一直纏著她的腳踝,她怕得要哭了,使勁往藺靳懷裡鑽:「藺靳……藺靳……」
他把那條綢帶勾開了,「沒事了,是掉下來的道具。」
「我們能不能回去啊?」
「都走一半了,恐怕不行。」他抬頭看看,這裡剛好是個死角,前後都沒有監控對著。
柏凌差點跳到他身上,「那你走快一點吧,我跟著你。」
他極輕鬆地說:「好啊。」
片刻,就有只手伸進柏凌衣領,寬大有力,輕易握住她一隻圓乳。柏凌快被他的無恥震驚到發笑了,「你乾嘛。」
「這裡太冷了,我暖暖手。」
柏凌真想扇他一巴掌,「拿出去。」
「好啊。」他又說,同時把她輕輕往外推,「那你別跟著我。」
柏凌抬眼只見陰森可怖的場景:「藺靳!」
他不為所動,「我在。」
他手法極為嫻熟地挑逗那顆乳粒,兩指併攏,夾住揉捏,柏凌胸前衣襟被撐得鼓鼓的,隱約可見手指鼓動,臉色漲紅到昏暗光線也掩不住:「你無恥、卑鄙!」
藺靳摟得緊緊的,兩人之間容不下一點縫隙,「是,我無恥、卑鄙。」
「你說得沒錯,我見到你就只想發情。誰讓你非要抱著我,胸貼這麼緊,我怎麼能沒有反應。」
柏凌氣憤:「是你說的可以保護我!」
他喉結滾動,「那也要收點保護費。」乳粒在掌中滾動,小巧硬挺如一顆嫣紅的石榴籽,藺靳只是瞟了一眼,腹下便無可抑制地膨起。
「這下真要無恥了。」他笑,把柏凌抵到牆上。
臀後有根熾熱硬物,身前也上下失守。
柏凌羞憤不已,藺靳略急地在耳邊喘氣:「別動,我只想摸摸你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