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狗也可以
藺靳翻身壓住她,「就從這個陳旭開始。你不說,我就一個個打過去問。」
難以抵抗的快感令聲線不穩,柏凌顫抖:「你有病。」
藺靳低低埋入頸窩,「真的不能再給一次機會嗎?」
瘋狂過後他反而變得沈默,窗外的雨聲不再清晰,暴雨迅疾,結束的時候卻又安安靜靜,柏凌也掙扎累了,靜靜躺在床上,聽著水滴窗台的聲音。
藺靳蟄伏在她身邊,頭髮微微凌亂,他伏在柏凌胸口,徬彿這樣才能心安,嘴唇囁嚅幾下:「……讓我做狗……也可以。」
柏凌驀地睜大眼睛,他自顧自地說下去,呼吸難掩急促,幾近哽咽:「只要你不走。」
藺靳濕透的睫毛扎上她的肌膚,「對不起,我知道你在為我之前的態度生氣。」
「我那時確實是沒想過戀愛。」感受到她動了兩下,他更用力抱緊,「我之前是混蛋、人渣,你怎麼罵我都行,但能不能,再重新給我一次機會?」
沙啞的嗓音就從她的左胸口處傳來,「那天高考完,我本來是準備表白的。」
「我想著正式在一起總得有點儀式感,所以買完蛋糕後去買了對戒,可等我回來,你卻走了,只留下一封說要一拍兩散的信。我總在想要是再早一點就好了,要是再早一點回來你是不是就不會走。」
「再早一點表白你是不是就不會那麼生氣……我們或許已經在一起。猗猗,我找了你好久,別再離開了。」
「你想和我玩遊戲嗎?」
柏凌的手被迫圈上他的脖頸,指腹用力,壓上他的喉結,那個地方堅硬卻又脆弱,他喘了聲,臉色漲紅到不可思議,柏凌被嚇到了,手卻怎麼也掙不開。
「沒事的……沒事的……」他當她是三歲小孩,「又不痛,你在怕甚麼?」
柏凌的眼淚無法抑制地掉下來,珍珠似的砸進他的肩窩里,逐漸痛哭出聲。
「掐我很好玩的,你要不要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