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錯
曾經青澀的少年五官變得銳利,氣質也變得成熟,嗓音變沈了,肩膀寬闊,僅是坐著就讓人難以忽視。
柏凌又離遠了點,那種強烈的侵略感才淡了些許。
代駕來了後,他醒了過來,將鑰匙遞過去。透過泛白的燈光,柏凌看見他手腕上密密麻麻的針扎似的痕跡,覆蓋在青色脈絡上,又被鼓起的青筋掩埋。
藺靳說了個酒店名字,柏凌有反抗:「我要回去。」他充耳不聞,攬過她,就像摟一個抱枕那樣隨意,鼻息噴灑在頸窩熱熱的,「乖,我們去開房。」
她登時想要抬手,藺靳卻提前抓住了,「再打,我還操你。」
兩句都悶在她的耳朵里,代駕一門心思開車,根本沒注意。藺靳含著她的耳朵,「猗猗……猗猗……」
徬彿醉酒了似的,「藺猗猗……」
他如山般壓過來,深藍色的襯衣被抓得褶皺,柏凌下身空落落的,胸前頂出兩點突起,她怕極了:「藺靳……」
大掌隔著長裙握上一團,「好想操你。」
縱使低低耳語,可窸窣的衣料摩擦聲還是會讓人浮想聯翩,她被壓得越來越往下,直至後視鏡里只看得見男人伏低的背影,才弱弱地攀著他的肩膀喘上一句:「不要……求求你……」
有些話一旦開口便很容易說了,她面紅耳赤,「求求你了,藺靳……」
潮紅未褪,眼眸也水潤晶瑩。
他探手在裙內摸了兩把,又收回來舔乾淨:「好香。」
連她的淫水都是甜的,還攪著沒吸收完的濃精。
到達酒店,代駕不敢多看,停下車便道別離去。藺靳胯下硬硬的頂著柏凌,抱著她蹭,喉嚨里不斷發出喘息。
裙子越來越往上了,未貼胸貼的兩團露出下緣,柏凌不願再莫名其妙地與他發生關係,帶著哭腔:「藺靳……」
他搖了搖頭,費力地睜開雙眼,「猗猗……」
「你是真的還是假的?」喃喃自語,「還是我又做夢了。」
柏凌捧住他滾燙臉頰,努力不讓他靠近自己:」我是真的猗猗……」
陰莖胡亂頂戳著,她軟軟的陰阜凹陷下去,「唔……」
水好多,精液流出來了。
「我可能是又喝醉了……」他扯著衣領,「你身上好香。」露出的鎖骨上帶著她的齒印還有一些不堪入目的痕跡,柏凌眼睜睜看著他熱到把衣服脫光,「小狗,我想和你車震。」
精壯的男性身軀橫衝直入闖入眼中,柏凌被迫看清那兩道流暢線條延伸下的輪廓,黑色長褲緊緊包裹著修長雙腿,中間凸起一大團鼓包。沾上了她的水,顏色深一塊。
藺靳眸色沈沈,「一會兒帶你去買巧克力。」
「藺靳你別再裝醉了……」柏凌艱難躲避著他的親吻,「你明明已經醒了……別再裝了……」
他愛憐地撫上她的臉頰,記憶早已錯亂。現在應該是在山莊里,他剛帶著他的小狗逛完街。
「剛打的耳洞還疼不疼?」他的狀態確實不太正常。
長指揉著耳垂,那裡完好無損,沒有留下任何一點和他有關的回憶。
藺靳突然鼻間一酸,淚無法抑制地滾落下來:「你不是……你不是……我又認錯了……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