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她邊爬邊哭,抖動起來的樣子比窗外的落雪漂亮,淫水灑了一地,「好髒的……好過分……是髒話……」
「我不要你像那些視頻里的那些人一樣罵我……」她是接受新奇玩法,但不接受這種。
「看不出來,我們小狗狗自尊心還挺強。」
被操到趴到玻璃窗上,兩團大奶子被壓得又圓又扁,「不要……你不要講……」
後半夜藺靳隨了她的意,只顧著悶頭挺腰,想把那個穴操軟,再操紅一點,最好是認主,只匹配他的雞巴,只讓他進出。
一隻忠誠的小狗。
一個可以付出真心的女朋友。
男生從背後壓著她,毛茸茸的發頂蹭在頸窩:「寶寶……」
柏凌渾身一顫,陰莖跳動,兩顆睪丸死死抵住屁股。
「內射你好不好?」
他喉間發出野獸般的嗚咽,眼前的景象讓神經變得興奮,用力抽插著,鑿出淫靡白沫,徬彿那是裝不下溢出的濃精,藺靳的嗓音聽起來竟然像是撒嬌:「就射一次……灌滿你……」
「我最聽話的笨蛋小狗,把你灌成最好吃的泡芙……」
皮膚掩藏下鼓鼓跳動的血管正彰顯著一個成年男性應該具有的力量。
柏凌眼淚汪汪:「疼……我疼……」
竟然忘情到將乳頭咬破了。
藺靳從幻想中清醒。
他緊緊抱住顫抖的女孩,就像抱住自己心愛的玩具:「算了。」
精液激射在小腹上。
這是他第二次妥協。
—
上飛機前管家問「不跟他說一聲嗎?」
機場人來人往,柏凌搖搖頭說,不了。
「乘客信息保密,所以他不會查到。」
接過準備好的文件和銀行卡,她安靜放進背包里,「謝謝。」
說來共同生活了兩年,其實要帶走的東西也很少,不大不小的一個行李箱,象徵性地帶了幾套衣服,柏凌將電話卡取出來扔掉,手機還回去,「這個也是他買的。」
「學校那邊已經知會過了,你的錄取學校也沒人知道。」配合著冰冷的播報聲,管家一字一句地對她重復著藺鴻晟的囑咐,「只要你不主動聯繫,他永遠不會知道。」
柏凌點頭說好,接過新手機,手臂在寬大的袖口下更顯得纖細。
「真的不用說一聲嗎?」望著女孩離去的背影,管家沒忍住,還是出聲。
不告而別,在一段關係里向來是最大的禁忌。
藺靳對她不差,付出越多,就越代表著他絕不會輕易放手。
他倔強、驕傲、自負,可骨子裡也仍是那個會因為母親離開而隻身前往國外定要問個明白的少年。
管家不願自己從小看到大的孩子再受到傷害,哪怕只是減輕他心底的一點點恨意。
青春懵懂,不該以這樣結局。
飛機離開地平線,可柏凌凌默兩秒,說算了。落日余暉映射著棕色眼瞳,她強撐著看了許久,終究還是耐不住刺眼,留下酸澀的淚,肩胛骨聳動,懊悔萬千:「算了。」
再怎樣彌補也終究是離開了。
就在剛剛,她突然想起取出電話卡前收到的最後一條信息。
「算了……」
管家看著,那個羸弱的女孩用手捂著臉哭得不能自已。
「他去給我買蛋糕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