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溫(微h)
藺靳買的蠟燭是五角星,柏凌特別喜歡,點燃的瞬間她閉上眼睛,脫口而出,願望追著火光跑:「我希望藺靳……」
藺靳制止她,卻又因為話中的「藺靳」猶豫。
眼睜睜看著火花熄滅,房間墜入黑暗,柏凌癟唇:「熄了……」
生日蠟燭已經燃盡了,她的願望卻還沒許。
藺靳皺了皺眉,也覺得有點過意不去,重新拿出打火機,在她面前點燃了,小心翼翼呵護著那道火光:「快許。」
語氣不怎麼溫柔,甚至還帶了點著急。柏凌依言湊過去,雙手合十,「我希望藺靳……」
「願望不要說出來。」
「哦。」她雙眼緊閉,在心裡默念著。
藺靳又覺得有點不得勁,「還是說出來吧。」
「到底要不要我說?」柏凌睜大眼睛。
他手一酸,來不及回答,火光再次熄滅,柏凌楞楞的,唯有一雙大眼機靈。
「再許一次。」藺靳唇角緊抿,熟練撥弄,暖融融的火光再次照亮女孩眼睛。
柏凌虔誠道:「我希望藺靳天天開心。」
他突然一下鬆手,打火機發出脆響。他擰著眉,表情過於疑惑,半晌,才猶豫不定地問:「為甚麼?」
為甚麼要許這個願望?
你的生日和我有甚麼關係?
他雖未問出口,可眼神早已坦誠。
柏凌早想好了答案:「因為沒有你就沒有十八歲的我。」
她說得誠心誠意,雙手改為捧住藺靳大掌,女孩的手小小的,指腹輕輕捏著他細長的尾指,柏凌仰起頭:「不然我早在十五歲的時候被丟出去了。」
細弱的手腕上有一道淺淺的疤,那是恐懼被丟下時犯下的大錯。
柏凌踮起腳,再次環上他溫熱的脖頸,眷戀地埋入頸窩:「所以接下來的每一天,我都希望你開心。」
藺靳不知道自己該說甚麼,或許他說甚麼都是在破壞此刻的氛圍。
難怪人們常說,真誠是唯一的必殺技。
現在他也難得地感受到了那種心臟不受控制跳動的頻率。
藺靳把她抱回床上,柏凌在綿軟的中央翻滾,她鑽進被窩里,不久前他們就是這樣胡鬧,藺靳把她撥出來:「你怎麼這麼煩。」
明知他受不了這種示好,還一而再再而三地試探,他想埋下去,重重咬她一口,將她咬到哭泣,卻又在念頭剛冒出來的瞬間打消了,他捨不得。
是捨不得。
「你現在可以繼續獎勵我了嗎?」她猶還不覺,眸光閃閃地看著藺靳。
親暱地蹭了蹭鼻尖,他笑道:「獎勵甚麼?」
她不好意思說,卻好意思做。松開手,往下滑,滑溜溜的像條游魚一樣令他捉不住,碰到褲腰了,紅著臉,把他的褲子褪下。
像舔冰淇淋那樣吃肉棒。藺靳呼吸一下重了,他想按住她的頭,掰開她的嘴,狠狠挺腰,手臂上青筋暴起,雙手緊握成拳,喉結不住滾動。
「唔……唔……你好大……」柏凌艱難評價。很久沒吃,她技術退步不少,又吐出,伸著舌頭,「好腥啊……」
藺靳驀地就把她吻住了,動作迅猛徬彿忘了剛剛她曾含過甚麼地方,心跳快得誇張,他不用靜心感受,也能感受到砰砰直跳,腦子也有點亂了,只想佔有她。
抱住她的身體揉一揉,再對著耳根舔一舔。她是如此敏感,會在身下發出好聽的聲響。
藺靳吮著她的舌頭,手指往下。
陰唇濕得不像話,毛髮也亂七八糟,他揉了揉,連指縫都滿是淫液,床單早濕了,她在接吻的間隙中喊涼。
「你的手指是冰的……」柏凌懵懵喚他。
「那這個呢?換成這個操你好不好?」
她主動趴過去了,用被子蒙住頭,「我聽不懂。」
聽不懂還要翹屁股,圓潤的臀瓣晃得浪蕩,藺靳偏愛胸大腰細的類型,柏凌就生得正正好。
他扶住雞巴頂上逼口,「會叫就行。」
「嗚啊啊……」
被粗壯的雞巴操了。
他好凶,一進來就開始橫衝直撞,柏凌被頂到床沿了,「哎呀……哎呀……」
藺靳往她臀上扇了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