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詞(h)
她連連搖頭:「我沒有的……我沒有……」
藺靳突然就發笑,擁著她又倒回床上,柏凌勉力揪住床單往前爬,又在半途中被撲倒:「哎呀。」
藺靳後入她,「我看見了,還撒謊?」
真把她當發情的小狗騎了,柏凌跌跌撞撞往前爬,藺靳見她縱使這樣也要掙扎不免覺得好笑,心底越軟,雞巴越硬。
「要不要再聽聽蓋子的聲音?」
她誠惶誠恐搖頭。
「哥哥操我吧……我會努力撅好屁股的……哎呀!」
藺靳反而生氣了:「別那麼騷。」
真是搞不懂他。
心思比天氣還難猜。
被頂了幾下,她渾身酥軟,一路從頭麻到腳,喘了兩聲:「哥哥,哥哥,停下吧。」
藺靳慢悠悠地吹口哨,玩她的乳又揉她的腰,柏凌腰上有個敏感的小窩,一碰就會過電似的酥麻,她再忍不住了:「爸爸……」
藺靳又給了她一巴掌,「找死是不是?」
柏凌顫巍巍的:「那你要怎樣才可以停下?」
「你知道該怎麼說的。」
藺靳不急,他有的是時間。
戴了安全套的雞巴有些束縛,感覺緊繃,怎麼都不夠爽,他有些煩:「你能接受內射嗎?」
沒等柏凌回復就自問自答:「算了,懶得聽你哭。」
她呆愣愣的,被翻過來,兩手無措地放在胸前,下身已經糟糕得不能看了,又呻吟著洩出一小股水:「小錦……」
「玉錦……玉錦……藺玉錦……」
藺靳充耳不聞。
「哥哥、哥哥,我求求你了……」
再插下去她真壞了,才紅著臉,極憋屈的:「藺……猗猗……」
小聲了也聽不清,藺靳說她是在蚊子叫,捂著臉,邊呻吟邊大聲喊出安全詞:「嗯……嗯……藺猗猗!」
「藺猗猗、藺猗猗、藺猗猗!」
完全拋棄羞恥心了。
「哼嗯……要噴了呀……哥哥……呀!」
精液射到陰蒂上,混合著噴出的液體。
藺靳握著雞巴拍了拍仍在痙攣的小逼,「噴尿還是噴水?」
看她一臉迷離,笑了笑,俯身親住臉頰:「真沒用呀,藺猗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