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捉
她來這套。
藺靳有些煩心。
臉頰微微的癢,徬彿有片羽毛一直欲墜未墜地搔動,他轉頭,發現是柏凌在輕輕吹氣。
幾乎為零的感情經歷沒告訴過他要怎麼處理,為數不多的和異性相處的經驗,對象也是柏凌。
她才不是乖順的小狗,而是不安分的野貓,蹬鼻子上臉,撒嬌賣乖是她的拿手好戲。
藺靳冷著臉,柏凌貼上來,「你喜歡我的,你喜歡我喜歡我……藺靳……」
「話不是說多了就能變成真的。」
她理直氣壯:「那也有可能是你不願意承認!」
樹影烏壓壓地沈下來,覆蓋住赤裸嬌軀,柏凌嘴角還沾著精斑,卻無比純情地說「我喜歡你」,藺靳感覺自己心跳加速了,有些不受控制。
「你還是要推開我嗎?」
她說著,表情卻沒有一點傷心。
兩條細腿一邁,輕盈躍到床下,撿起破碎的校裙,沒有絲毫留戀就要出去,藺靳額角又開始跳了:「回來。」
頓了頓,「你去哪裡?」
月光斑駁在她身上,打出交錯光影,柏凌搖著頭,越來越往後退:「你不要我,那我就只好出去。」
「回來!」藺靳幾乎是在吼著了,「我說了,不要隨便離家出走。」
「我可以去找別人談戀愛呢。」
藺靳抿唇不語。
他很愛整潔,每日晨起時總是將剛冒出的胡茬刮得乾乾淨淨。
柏凌依言靠近,吻上他光潔的下巴:「就留下我吧,藺靳。」
「你心裡也是這樣想的。」隨著輕柔的女聲,吻落至心口,脫下他的衣服,膽大包天地咬住性感的紅粒。
藺靳按住她的後頸,「柏凌,你最好不要後悔。」
「我才不會後悔呢!」半晌後,又喃喃,「我才不會……」
「說好了,留下我之後,你就要試著接受我……」
黑夜裡他泛紅的眼睛狠厲,猛一把將人拉到床上:「你先試試。」
—
柏凌後悔了。
距離大放厥詞不過半小時。
剛被壓在身下進入,甚至姿勢都還沒有變過她就開始哭泣,胡亂掙扎著,滿床亂爬。
肚皮上攤著避孕套,滿床石楠花的氣息,他每插一下,女孩就會腳趾蜷縮,無可抑制的顫慄,藺靳似笑非笑,額角掛著汗珠:「還行不行。」
柏凌每次都說「不行」,他也每次都恍若未聞,按著鼓鼓的肚皮,使著狠勁鑿出更多甜蜜汁液,輕輕拍著那張燦若薔薇的臉龐:「不行,你得說安全詞。」
她腦子已經暈乎了,卻還是能聽得出惡劣。
柏凌渾身發熱,感覺自己置身在密不透風的桑拿房裡,淚一顆接一顆掉,飽滿晶瑩,「不行……」
「裝可憐沒有用。」
她唇一撇。
「假哭也不行。」
「你怎麼這麼沒用啊,才幾分鐘就喊成這樣?」藺靳勾著嘴角俯身,撥開她凌亂遮面的長髮,「小狗狗。」
他「嘖嘖」兩聲,「這麼廢,不是要和我試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