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質
柏凌安靜窩著,藺靳抱她回房,木門在監督下欲蓋彌彰地大敞,被放到床上後,藺靳吻了她。
不摻雜一絲雜念,只純粹為了安撫,眉目清冷,唇瓣似有若無地碰觸:「晚安。」
柏凌抓住他即將離去的身影:「你是騙我的嗎?」
「我騙你甚麼?」
「說房間分完了,不得不和我睡一間房。」她揪著衣領,眉頭鎖著,臉上有隱隱憤怒,「其實還有空房,你是騙我的,是嗎?」
他坦然一笑:「變聰明瞭。」
「藺靳你混蛋!」
柏凌抓過床頭擺放的玩偶就往他身上砸,藺靳不躲不藏。樓上傳來聲響,樓下等候的顧乘西嚇了一跳。
「我當時都生病了你還騙我!」
他只輕挑眉稍。
「我那麼信任你,你還……」
正在上樓,疑心是好兄弟圖謀不軌惹來女孩激烈反抗的顧乘西疑問:「怎麼了?」
藺靳快速側身,門狠狠在他面前關上:「沒甚麼。」
擁著柏凌壓在門上,房門被「砰砰」叩響,她光著腳,藺靳又掐腰把人抱在身上,貼著耳廓:「說你沒事。」
唇瓣乾澀滾燙。柏凌憤憤掙扎,踩著他的鞋:「為甚麼,我就不說。」
藺靳咬上耳朵:「乖,聽話。」
嗓音低沈如同竄了電流似的往耳里鑽,柏凌渾身一顫,門外顧乘西還在一遍又一遍問著:「柏凌你怎麼了?」
她咬著嘴唇,被威脅著:「我沒事。」
「屋裡有蟲子,剛剛被嚇到了。」男生一下下親,她無處躲藏,「哥哥在幫我抓。」
「你沒事就好。」顧乘西半信半疑,「藺靳你趕緊出來啊!」
他眉眼笑得風流,只給她一人看到,衝著門外:「你煩不煩。」
「猗猗真會撒謊。」這句又對著她。
柏凌羞臊,狠狠一踩,卻只讓自己腳疼,藺靳又把她抱回床上,「親一下吧。」
她鑽進被窩里藏著,不多時床鋪又凹陷,黑暗中兩具身體緊緊靠在一起,呼吸火熱纏繞,落在肩上、頸上,無處可逃。
藺靳喘息著說話,「你今晚得一個人睡了。」
她也喘,倔著,「有甚麼,我又不怕。」
「那我真走了。」
「你快點走。」
「不行,再親一下。」
柏凌剛被咬住唇瓣,困倦不已的顧乘西便敲門:「藺靳你蟲子還沒抓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