稱呼(h)
「你們去哪兒了?」對面是鐘翊昀。
「猗猗餓了,帶她吃夜宵。」吃得可開心了,饞得咬住就不想放。
「在哪兒吃夜宵啊,怎麼不回來。」
「不遠,馬上就吃完了。」藺靳抽空和她接了個吻,過渡了一下津液,又饜足地靠回去,「快回來了,掛了。」
而後不管鐘翊昀還在說著甚麼,直接將手機拋向後座,方向盤上全是她剛剛高潮噴出的水,在月色下更顯得透亮,藺靳親暱捏著她的鼻尖:「騷小狗,不害臊。」
柏凌敏感得連一次呼吸交融都會哆嗦,微張的唇瓣顫抖,快感來得強烈,她一時無法承受,藺靳又頂著她打圈,「乖寶寶,一會兒就好。」
「嗚嗚……啊啊啊——哥哥你不要……不要再……」涎液滑落,藺靳沿著脖頸舔至唇角,瘋狂地摟住親吻,掠奪呼吸,悶得她快要暈掉。
頂級的接吻。
柏凌才知還有這種下流的玩法。連她的唾液也不放過,舌尖渡來渡去,兩具軀體汗液淋灕,小穴又噴了,水濺得特別高。
她一直在壓抑地哭泣,掉落在座椅上的小狗就懵懂地看著她,柏凌感覺自己被剝光了,正在接受道德的審判,羞恥感一點點被抽離,變成一具空殼,只知道機械地重復。
「哥哥你的雞巴好大……操得小狗好舒服……」
「要用力……要撐破小狗的肚皮……」
藺靳和她額抵額,托著後腦勺,「還有呢?」
還有……
「要做哥哥的玩具……猗猗是只騷小狗……」
「要做哥哥的雞巴套子,隨時隨地給哥哥操……嗚啊啊……為甚麼打我?哥哥?」
真照做了又嫌她浪,藺靳著迷地看著乳浪翻湧,豐乳翹臀,腰肢不盈一握,最妙的是那張臉,極致明艷,眼神卻又清純無比。
藺靳不由得想起初次見她,女孩怯生生的,如驚弓之鳥,現在卻能騎在他的身上,放肆呻吟,放蕩扭腰,全是拜他所賜,他一手調教,處處都是他的痕跡。
所以談戀愛有甚麼好,不如有一隻稱心如意的小狗。藺靳吻上她,柏凌對這攻勢難以招架,躲避著:「不要了……」
大掌把她轉回來,命令著:「不能拒絕我,猗猗。」
小逼已經被操到有些紅了,他粗硬的毛髮也泥濘不堪,女孩脫力,柔柔跌倒懷裡,臉頰滾燙:「哥哥……」
藺靳不由自主眯了下眼,享受她的撒嬌,也享受性器被包裹時的舒適。
「今天戴套了嗎?」
他腰窩一麻,有些受不了她的舔舐。
小狗舌頭軟軟的,尤其鍾愛鎖骨那片位置,藺靳腦袋後仰,舒爽嘆息:「沒有。」
往腿上一摸,光滑細膩,腳踝還掛著濕透的內褲,他揉了揉:「寶貝躺下來,我隔著內褲射進去好不好?」
柏凌沒聽過這種玩法,「甚麼……甚麼隔著內褲……」
雙手一提,拔出陰莖,粗壯在月色下揮舞幾息,她失了堵塞有些空虛,顫抖著,一下又一下喘氣。
藺靳把內褲給她穿回去,甫一貼上小逼就涼得她吸氣,躺下來,頭抵著車門,眼前是搖晃的繁星,柏凌痴痴的,潮紅著臉,舌頭吐出來了就收不回去。
雞巴先插了下嘴,藺靳美其名曰:「別餓著。」頂得她嘴巴痛了,嘴唇也紅腫,才挪下去,抵住內褲包裹著的鼓鼓的逼。
「小狗的陰毛好多,聽說這樣的狗狗都很騷……」
藺靳沒說完,柏凌先捂著臉哭起來:「不要……不要說……」
她臉皮還是這麼薄,藺靳上手捏了捏,沒再多說。
於是有了一場堪稱沈默的射精,男生狠力頂撞後就著內褲捅入小逼,柏凌感覺棉質內褲都被他捅進一點,不舒服地嵌在逼里,她卻無法掙扎,早在快感中神魂顛倒。
雞巴噴射的瞬間就好像被內射了一樣,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腳趾也用力繃緊,眼神渙散,藺靳掐住她的脖子,邊收攏邊哄:「小狗狗,沒事的,會很舒服。」
憋到快窒息了,卻真的體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柏凌懷疑自己壞了,真的變成他口中的「雞巴套子」。
藺靳最後把人抱起來,她軟得像團白雲,沒骨頭了,歪歪扭扭就是要靠著藺靳,可憐可欺,惹得臉上又多了個牙印。
「回去再做一次好不好……」男生咬著她的耳朵,低低耳語。
窸窸窣窣的動靜,就好像這處無人的山腳正下著一場隱晦的小雨,女孩也同樣低聲回著他:「……不要了……哥哥……」
「你叫我甚麼?」
她總不好意思說。
呼吸熱熱的,她鼓鼓的臉頰上印了幾個吻,兩人抱在一起,交頸相依,柏凌才輕輕地:「主人……」
不做哥哥,也不做情侶,只做階段性的「主人」。
藺靳把唯一完好的一隻小狗放進她手裡,「真乖,我的寶貝猗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