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
「可你身上根本不冷,比我還燙……」
藺靳堵住她的唇,「精液是涼的,裹著給我熱熱。」
……
一夜就這麼迷迷糊糊地插著睡過去,中途好像又斷斷續續下了好幾場雨,藺靳起來關窗,回到床上時腰一挺又插了回去,柏凌半夜發燒,除卻他來來回回更換幾次毛巾,其餘時間雞巴都插在穴里。
柏凌難受了哼哼,他也邊哄邊親,腰身挺動,小幅度按摩穴壁,她冒出好多水,整個人拉扯著,一半舒爽一半難受。
「你說了不操我的……」
「寶貝,再出點汗。」他分明最愛乾淨,此刻卻毫不嫌棄,「病不能拖,得快點好才行。」
柏凌幼時也沒被這麼哄過,生病了大多數時候都是硬扛,別的小孩有的獨屬於生病時的撒嬌權利她從來也沒機會體驗,聽過最多的話就是:「又去醫院,你知不知道要花多少錢?」
可藺靳對她說不要在意錢,「你想要甚麼跟我說就行。」
她額頭燙燙的,穴里濕濕的,又原諒他咬自己的事情,接受親吻:「我想吃冰淇淋……要好多種顏色那種……」
「哪幾種顏色?」
「就是好多種顏色啊,彩虹的,你怎麼聽不明白……」
她又要哭,藺靳低頭:「好好好,買給你。」
又絮絮叨叨說了好多東西,柏凌說要果汁、棉花糖和巧克力,全是她小時候生病時最想吃卻從來沒有得到過的東西,藺靳脾氣出奇的好,說甚麼都應,她心滿意足,沈沈睡過去。
得不到也沒關係,她只是想要一句安慰。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便聽見藺靳打電話的聲音,柏凌翻了個身,被子蓋過頭頂。
正午時樓下吵吵嚷嚷,她因此蘇醒,恰巧藺靳進來,渾身已穿戴整齊,白衣黑褲,眼前一亮的清爽帥氣,嘴裡咬著根冰棍,唇邊含笑,正低頭髮著消息。
似是沒意料到她會這麼早醒,對視時愣了一瞬,笑意未收,虎牙略顯稚氣,索性將手機直接遞給她,順帶摸了摸額頭,側坐在床沿。
「看看要吃哪種。」屏幕上各種色彩繽紛的冰淇淋。
柏凌看得眼花繚亂。
「要哪幾個顏色,他馬上做好給你。」說著笑了笑,似是忍俊不禁,「操,還真能做彩虹的,還以為你蒙我呢。」
她懵然抬頭,藺靳揚唇,雨後陽光下,眉目如畫,眸里藏匿光影,柏凌恍恍惚惚,一見又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