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可憐
「你想要甚麼呢?」他竟也跟著輕言細語,交纏著,在斑駁的玻璃窗上映出倒影,宛若情人般的耳語,低低響徹在這過於悶熱的房間里。
「我要你插插我……」她特別委屈,「我摳不出來,乾脆你幫我好了……」
他明明也很硬了,龜頭一直在吐水。
「我知道你沒有射進去,你總是在騙我。」
「那又怎麼樣,你還是上當了不是嗎?」
藺靳啄吻著她的臉龐,「笨蛋小狗。」
「以後還敢不敢對我發脾氣了?」
她別過頭,不理。
龜頭慢慢挺進去,盡根沒入的瞬間彼此都難避免地喘息,只藺靳更能忍,不動,也不語。
默默僵持著,小穴翕張得規律。
柏凌頭一次經歷性愛,就遇到這種尺寸,又驚又怕,更有難言的歡愉。
雨滴一下下敲打著窗,樓下的聚會也早已散場,她聽著烏泱泱一群人上來,插科打諢的聲音,和他們好像兩個世界,只有此刻,藺靳才完全屬於自己。
在僅有彼此的房間里,做著最親密的事情。
她生病了,小穴也燙得不行。藺靳低下頭,沿著肩膀啄吻。
他滿身的紅痕,她也沒好到哪裡去,一身雪膚,都被操弄成了羞惱人的粉色,乳頭腫大,陰唇也外翻。
等到他終於開始抽送,柏凌也環抱肩頸,摟著他的肩,聞到身上微妙的氣息,像打翻的糖漿,膩到不行。
屬於彼此共同的味道。
她又開始得寸進尺地越界。
心思活絡,卻半點不顯,「知道了……知道你不喜歡我……」
委屈巴巴的,可憐兮兮:「我才不配做你的妹妹……我只是個拖油瓶……」
「我該找個地方早點搬出去……睡大街也好,反正不要纏著你……你要是喜歡別人……」
藺靳沒再聽完。
他聽得生氣。
一巴掌扇在臀上,表情比被她辱罵時還難看:「胡言亂語。再敢離家出走,我真的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