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了」(h)
柏凌在手底下掙扎,肩上徬彿壓了座山,她快喘不過氣了,邊蹙著眉邊咳嗽,眼睛濕漉漉的,偶爾迷糊。
還是生著病的小可憐呢。
藺靳假慈悲地感嘆。
俯下去,陰莖重重深頂,蹭著她的頸窩:「好可愛啊小狗狗。」
」小逼熱熱的好舒服,屁股也好軟,我頂一下,卵蛋拍上去會彈,你聽——」他重重撞了下,「是不是很響?」
吞入越來越多的莖身,她徬彿四分五裂,穴口被生硬鑿開,容納著並不匹配的性器,藺靳小聲學她一樣哈氣,表情很憐憫,眼神卻戲謔。
「哈……哈……好爽啊是不是?」他神經質,又極惡劣地笑看著她的眼睛,伸出舌頭,掉涎液給她吃。
「不要啊……好髒啊……」
一手一邊,捉住她亂揮的手臂,仰起頭,更為強硬地一捅到底,柏凌叫得比av里的女優還大聲,嘴張著,腳背繃緊。
藺靳掐住她的臉,她繃得腿快抽筋,身體好像壞掉,下半身一直傳出陣陣快感,他挑眉:「吃不吃?」
「嗚嗚嗚嗚嗚……」
被欺凌的小苦瓜。
藺靳發覺自己也不是不愛看人哭,只是很分場合。
比如此刻,他更想過分了。
「全部把你操穿了,猗猗。不信你摸摸肚皮。」一摁,本就被撐到極致的小腹更是酸澀難忍,柏凌直顫,一個勁地猛搖頭。
「都被操到不會說話了啊,真可憐啊我們小狗。皮肉很薄,按一下就會疼是不是?」他努起嘴,逗狗那樣,「是不是?嘖嘖嘖。」
「藺靳你混蛋……」
「這話我不愛聽。」他抱起柏凌,陰莖也就更加深入,她鼻涕眼淚都糊到一起了,出了好多汗,像剛從水里撈出來。
「真是太漂亮了,以前怎麼沒發現我們猗猗這麼漂亮呢?」藺靳摸著她的臉頰,柏凌一陣哆嗦,又高潮了,極艷極美,如一朵雨中薔薇。
「廢物小狗。」
柏凌噴了好多水,他按一下,小逼里還會冒泡,陰莖徬彿被泡得更脹了,被水衝出來,光滑水亮。
「好大呀……好大呀……」
藺靳拍著她的背。
「撐死了,小狗要被操壞了,你出去……」
藺靳把她推拒的手放進嘴裡咬:「哪裡要被操壞了?」
她不說他就不動,小腹脹得不行,柏凌渾身發燙,一邊同病魔抗爭一邊跟色鬼講道理:「下面……下面……」
他眉眼淡淡,柏凌大哭:「騷逼要被操壞了……」
「早這麼說不就得了。」藺靳輕笑,女孩顫抖著,在肩上哭得傷心,他揉了把屁股,「叫兩聲來聽聽。」
「藺靳……」
不對。
「哥哥。」
又是毫不留情的一巴掌。
柏凌哭到喘不上氣了:「小錦、哥哥、少爺、大哥……」
不對,不對,全都不對。
柏凌屁股開花。
她咬著肩膀,孤注一擲:「爸爸……」
藺靳明顯怔了怔:「……甚麼?」
她誤以為答對,學著色情片里那樣喊得動人,「爸爸……爸爸……哥哥……放過我吧……」
藺靳打得更重了:「胡言亂語。」
她這下真的再也想不出了,腦子亂成一灘漿糊,哭得委屈,小逼也夾得用力,男生肩頭被咬出血絲,揉著她的屁股,「我只是讓你像小狗那樣叫兩聲。」
這哪兒能怪她,分明是他自己沒說清楚,可柏凌小腹墜墜,已經能為了輕鬆一點放棄尊嚴。
「汪汪……汪汪……」
一口咬上下巴。
「求求你了……藺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