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聽告白
錢婷不死心,「藺靳,你已經在這裡了。」
「所有人都看到我跟你進來,要說甚麼都沒發生怎麼可能。我不明白你,為甚麼對我一而再再而叄的回避,明明當初在美國的時候——」
「那個時候,」藺靳打斷,「我也只是當你是同學而已。」
」都是在外讀書,只是順便幫忙,我從沒對你有過別的想法,也並沒有做過讓你誤會的事情。」
錢婷落淚,「藺靳,你是不是真的這麼狠心。」
「哪怕我脫光了站在你面前也沒用是嗎,還是說你有了別的喜歡的女生。你要是說有,我馬上就走,絕不耽擱你。」
可惜的是,藺靳說,「沒有。」
她再確認一遍,他仍避開不見,「我沒有,也不喜歡任何一個女生。」
「那你是不會談戀愛了?」
「也不是。」他無比坦誠,「或許以後會有,但至少目前,她沒有出現。」
柏凌不知自己怎樣渾渾噩噩離開,只有同桌看見她時關心幾句,「你怎麼了,怎麼看上去魂不守捨的?」她才對著鏡子查看,發覺自己臉色蒼白。
比偷聽這個行為更可恥的是繼續聽下去,還過分的在心裡偷偷慶幸,幸好藺靳沒有答應她,幸好藺靳沒看她的身體,可柏凌更想扇自己一巴掌,到底憑甚麼,在這裡高興。
她偷聽是不恥的事實,聽見錢婷竟然想用身體引誘時那一瞬的憤怒也是真心,說到底,她和錢婷到底有甚麼區別,至少她是勇敢示愛,而她,只是一個連光都見不得的玩具。
「我不可能在現階段談戀愛。」
「也沒有喜歡任何女生。」
「所有人在我眼裡都一樣,沒有區別。」
柏凌更不想聽見的,是他說:「我會談女朋友,但不是現在。」
他說會考慮家世背景,也有自己喜歡的類型。
錢婷到最後,幾乎是哭著質問:「那我呢?我的條件難道很差嗎?」
藺靳很平靜,只淡道:「你沒有讓我喜歡的特點。」
柏凌覺得自己好像下水道的老鼠,陰暗地躲在暗處偷聽,她回到練習室,脫掉那一身純潔的、美麗的小天鵝服飾,第一次脆弱到打電話給媽媽:「我能不能……能不能回去……」
「有病啊你?」凌毓正在別的男人身下氣喘吁吁,「這個月的錢還沒給,你不是剛發了獎金?」
被作弄得太狠,她剛磕了藥,放肆呻吟,
「嗯哼……把錢給我……沒錢就去找藺靳。」
「討厭死了……輕點啊你!」
柏凌全身赤裸,如同被擺在展台上估價一般,「猗猗,聽話,否則我就把你送回給你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