撐破肚皮
藺靳不常問這種問題,大概是生來家境優渥,天資聰穎,沒甚麼好反省。可他此刻握著陰莖,一下下拍,表情臭得可以,柏凌也愣住了,提心弔膽,不知如何回應。
其實藺靳扇得不重,充其量也就相當於用手掌輕拍,可陰莖帶來的羞恥度又豈是調情時的玩鬧時可以比擬,她臉紅透了,支支吾吾地說不清楚。
「或許沒有做錯呢。」
她懷疑藺靳是後悔撿了自己。
「你怎麼會錯呢,你才不會犯錯……」
花言巧語。藺靳瞥一眼,堵住她的嘴巴:「小狗,安靜。」
分明是他要問的,嫌吵鬧的也是他自己。柏凌心裡委屈,想發脾氣又顧慮頗多的不敢實行,只含住了陰莖,更賣力地用舌尖舔舐。
果然是厭倦了吧。
這樣舔都不射。
她害怕他,也怕他一言不發丟下自己,情緒湧上心頭,眼淚冒了幾滴。
而後就是無止境地嗚咽,邊含著雞巴邊小聲啜泣。藺靳低頭,退開些後才看清小狗紅腫的眼睛,這麼一會兒功夫哭了三四次,不帶喘氣的,弄得屋裡好像下雨。
藺靳一皺眉她就哭,越皺她越來勁。到最後口交也不做了,就跪在地上嚶嚶嗚嗚,雙手抹淚,嗓音又軟又充滿委屈。
「你在做甚麼。」
柏凌扭過頭去不理,趴在床上,淚水打濕床單,水跡一灘又一灘,身體輕顫,脖頸也染上粉紅。
「柏凌。」藺靳冷聲。
她這才轉過來,任由男生抱起自己,坐在桌上,看他兩手撐著把自己圈禁。
「怎麼這麼嬌氣。」
柏凌哽咽著說沒有。
藺靳捏她的臉,眼瞳漆黑,眉峰凜著說「還頂嘴」。
柏凌抿緊了唇,眨巴著一雙溢滿淚的眼睛。
「扇你兩下臉就哭,還越哭越起勁。之前不是說的只要不插進去就甚麼都可以?」
她快委屈死了。藺靳心煩:「別再哭了。」
他見不得人哭泣,卻又沒耐心給哄回去。柏凌大眼眨巴眨巴,一串串淚珠就像下雨,他耐心即將告罄,眉頭越皺越緊。
無比詭異的氛圍,十足怪異的場景。片刻後柏凌抹抹淚,雙手繞上脖頸,藺靳腮幫微動,似是不屑地頂了下腮。
「你不想要我了嗎?」
「說甚麼呢你。」
「我給你口好久你都不射,還只抽煙不想跟我說話……」
「小狗。」藺靳打斷她的傾訴,「你真該多用功學習。」
怎麼搞得滿腦子荒淫,今晚就纏著這個話題不放。
柏凌卻癟癟唇,酸澀又湧上鼻尖,藺靳瞪著她:「再哭我真不要你。」
好好的思路被打斷了,藺靳也忘了自己想到了哪一個步驟,錯就錯了,反正結果出來他照常第一,只是不滿自己竟會失誤在簡單題,都怪那時分心。
至於分的甚麼心……他皺皺眉又看著眼前少女,柏凌被嚇到後就很乖地摟著藺靳脖頸,睜著一雙狗狗眼,看上去可憐兮兮。
「那你是做錯了甚麼呢?」
藺靳這才明白她是誤會了。
偏了下頭,極為懶散地放鬆身體,也不管她要不要跟著:「不想告訴你。」
柏凌樹袋熊似的抱著藺靳,雙手雙腳盡數纏上,兩人都赤身裸體,於是雞巴很容易地蹭上小逼,她「唔」了一聲,手臂圈得死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