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柔情為餌(配角H,父女)
一夜過去,溫玉瑤再次醒來時,已是日上三竿。她只覺神智昏沈,腦海裡反反復復,盡是昨夜溫泉之中的一幕幕。
昨夜,那個平日里溫和自持、儒雅端方的父親,竟像是全然換了一個人。
他眼底再無半分慈愛克制,唯有熊熊慾望,晦暗熾烈將她吞沒。
他一步一步涉水而來,衣衫被水浸得透濕,行至半途,便被他隨手盡數褪去。
溫韜年未四旬,正當盛壯之時,身形挺拔魁偉,儼如山嶽。一張面龐本就英武沈凝,帶著不怒自威的氣度;偏生眼尾微揚,眸光流轉之際,又自含幾分人情練達、世故深沈。而此刻那雙眼睛,卻因盛滿了熾熱欲念,而化作一片幽深晦暗,灼灼逼人。
水光氤氳,朦朧了視線。他身軀健碩勁健,線條硬朗分明,那粗黑的男性象徵正昂然挺立,在翻湧的水霧之間,若隱若現,灼人視線。
待溫玉瑤驚覺之時,父親已赤身露體,近在咫尺。
溫韜低頭凝望著她。女兒的容顏清麗,額間被溫泉氤氳起一層細密香汗,肌膚瑩白如玉,唇瓣紅潤飽滿,微微張合之間,竟似在邀人採擷。他喉結滾動,目光一寸寸流連在她身上,再也克制不住。
他緩緩俯身,卻在將觸到她唇的那一瞬,驟然偏首——滾燙的吻,終究落在了她纖細的頸側,而後一路蜿蜒,向下……
溫玉瑤睫毛不住顫抖,一股陌生的戰慄瞬間席捲全身。
她又羞又喜,身子不受控制地泛起潮熱,肌膚寸寸泛紅,心湖激蕩,情潮洶湧。
可他終究……避開了她的唇。
一絲酸澀與委屈,悄然湧上心頭。
然而下一刻,胸口傳來的溫熱觸碰,又讓她瞬間茫然——若爹爹不願吻她的唇,那麼此刻,正輕柔吮吻她嬌嫩奶頭的人,又是誰?
她頭腦昏沈紛亂,下意識便伸出雙臂,緊緊抱住了他。而他身體的變化,亦清清楚楚地抵在了她腿間。
那滾燙堅硬,隨著他漸漸貼近的動作,一次又一次,有意無意地自她最私密之處輕輕擦過,帶來一陣陣酥麻戰慄,如電流般流遍全身。她渾身發軟,情難自禁,溢出一聲婉轉嬌媚的低吟。
「爹爹……」
意亂情迷之中,她氣息微弱,臉頰滾燙,忍不住帶著迷茫與顫音,輕聲喚道。
溫韜微微俯身,將她籠在自己的身影與懷抱之間,唇齒幾乎貼上她顫動的耳尖。他呼吸熾熱,聲音低沈暗啞,一字一句,裹著沈沈的欲念,傳入她耳中:
「怎麼……?難道這一切,不正是玉瑤心心念念想要的嗎?」
他抬起女兒的一條腿,隨即沒有半分遲疑,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堅定,緩緩、卻又不容分說地,一探到底。
「呀~」
「嗯——」
兩人同時一顫。
溫熱泉水之中,這對名義上的父女,便在這月下無人之處,徹徹底底,融為一體。
進來了……爹爹真的進來了……
那一瞬間,溫玉瑤心跳如擂鼓。又驚、又痛、又脹,卻又偏偏帶著一種奇異的、被填滿的狂喜。
本以為他永遠只會以父親的身份待她,本以為這份感情注定無望,卻萬萬沒想到,竟會在這樣一個月夜、這樣一處泉池,毫無預兆地,擁有了他。
初時痛楚難當,可漸漸地,隨著他沈穩而持續的律動,痛楚漸消,取而代之的是一波緊似一波的酸麻與快意。她緊致的身子,將他緊緊纏裹、牢牢吸吮,亦讓溫韜沈醉不已。
懷中小人兒,是他自幼教養、捧在手心長大的親身女兒。昔日襁褓之中、牙牙學語、亭亭玉立…… 一幕幕湧上心頭。如今,她卻在他身下,情動難抑,婉轉承歡,將最珍貴的處子穴,毫無保留地給了他。
禁忌的歡愉與深重的愧疚,同時洶湧而來,幾乎將他撕裂。有那麼一瞬,他想起她自幼喪母、承歡他膝下的樣子,想起亡妻最後哀求的面容,心頭巨震,竟猛地想要抽身離去、就此止步。
可目光觸及她在水中隨波微動、似有靈性的柔美身姿,想起她那得天獨厚、能馭水為蓮的驚世異能…… 他眼底那一絲愧疚,便如潮水般退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沈、更堅定、勢在必得的野心與佔有。
—— 這般天賦異稟、痴情於他、又血緣牽絆的女子,此生絕無僅有。
她的人,她的心,她的本事…… 從今往後,都只能屬於他一人,都必須為他所用!
念頭既定,溫韜眼底最後一絲猶豫也徹底消散,動作愈發迅猛熾熱,毫無保留地將她
佔有、烙印、刻入骨血。
那一晚,溫泉池水被情潮煮沸,他們做了一次又一次。溫玉瑤被父親壓在池邊、石上插了又插。後來又被父親發現,她在水下竟能睜眼視物、自在呼吸,周身行動竟全然不受水的束縛!
溫韜只覺狂喜,當即攬住女兒腰肢,將她整個人按入溫熱泉水深處,自後相擁再度深入,繼續深深的、有力的馳騁起來。
泉水分開又合攏,朦朧而幽暗。若此刻有下人經過,根本看不見水底的少女的身影,唯見新任城主健碩的身軀立於波光之中,腰身一次次沈腰向前、奮力頂入,在粼粼水光之下,划出一道又一道充滿力量與佔有之意的弧度。
溫泉池本就悶熱,又經徹夜糾纏,最終,溫玉瑤在水溫、情潮與缺氧的三重眩暈之中,徹底脫力,昏了過去……
……
自此之後,二人便一直維繫著這份不足為外人道的親密私契,晨昏相伴,暗中成了彼此的羈絆。
府中下人只知,自山莊賞月歸來,城主便忽然擱置了為玉瑤小姐擇婿聯姻的所有事宜,待她更是比從前寵溺百倍、有求必應。
眾人倒也不覺得稀奇。
到底是城主唯一的女兒,自幼捧在掌心裡長大,多疼愛幾分也是應當。
唯有管家漸漸覺出了些不對。
往日里,老爺雖不算沈溺女色,卻也偶爾會去幾位姨娘房中歇息。可自山莊歸來,轉眼已有兩月,他竟再未踏足後院一步。
反倒是小姐,往書房來得愈發勤了。
有時一待,便是大半日。
管家捻了捻鬍鬚,眉頭漸漸蹙起。
若只是父女親近,自然算不得甚麼。
可是……
老爺已經整整兩個月不曾踏足後院,小姐卻三天兩頭往書房裡來,有時一待便是大半日。
這……
是不是未免太親近了些?
而比管家更先坐不住的,自然是溫韜後院的女人。
……
這一日,趙姨娘終於忍不住了。
近來月湖城一帶暴雨不斷,一連十餘日都不見放晴,就連落月湖的水位也跟著漲了不少。聽府里的人說,城外幾處地勢低窪的農田已經被淹,附近幾個村子也遭了災。溫韜作為城主自是忙得不可開交,偶爾回來也多是在書房中。
如今,好不容易被她逮住機會了!
兩個月來,溫韜誰的院子都不曾去過。幾個姨娘起初還能按捺得住,時間一久,私底下難免議論紛紛,都想知道老爺這些日子究竟是怎麼了。
她仗著自己得寵多年,又聽聞溫韜連日都在書房處理事務,便特意親手燉了一盅滋補湯藥,精心梳妝一番,帶著貼身丫鬟款款而來。
誰料才到書房門前,便被守在外頭的僕從攔了下來。
「姨娘請回吧。」
趙姨娘腳步一頓。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湯盅,又抬眼看向緊閉的房門,一時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甚麼?」
僕從神色不變,只又重復了一遍:
「老爺有令,今日不見旁人。」
趙姨娘臉上的笑意頓時淡了幾分。
她跟在溫韜身邊多年,何曾受過這樣的冷遇?
「我不過是進去給老爺送碗湯,說上兩句話便走。」
說著,她便要越過那人。
誰知僕從竟再次橫身一步,將書房門擋得嚴嚴實實。
「姨娘留步,城主有令——」
「往後書房,除了小姐之外,任何人一概不得擅入。」
「你們幾個反了不成?也不睜眼瞧瞧我是誰,竟敢攔我的路!」
趙姨娘柳眉倒竪,抬手便要推開擋在門前的僕從。
那僕從卻紋絲不動,只垂首行了一禮,語氣冷淡:
「姨娘請回吧。」
她像是沒聽明白似的,愣了片刻,旋即越過幾人,朝緊閉的書房門揚聲喚道:
「老爺!老爺,是我呀!」
「媚兒來看您了!」
書房之內,一片寂靜。
無人應答。
「老爺?」
趙姨娘不死心,又往前走了一步。
守門僕從卻再次橫身擋住去路,隨即抬眼,冷冷看向她身後的丫鬟。
「還愣著做甚麼?」
「城主的話聽不明白麼?送姨娘回去!」
那丫鬟臉色一白,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扯了扯趙姨娘的衣袖。
「姨娘,咱們……還是先回去吧。」
趙姨娘沒有動。
她死死盯著那扇緊閉的書房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半晌,才從牙縫里擠出一句:
「小姐,可是在裡面?」
……
簾幕低垂,一室靜謐。
門外趙姨娘的喧擾漸漸遠去,終歸於無聲。
溫玉瑤懶懶倚在軟榻上,背靠著他溫熱堅實的胸膛,長髮如流雲般散落在肩頭,悠自喘息。方才一番纏綿,余溫未散,她垂眸不語,只聽他從容自若,漫不經心地把玩著她的指尖,徬彿門外那番爭執,於他而言不過是拂去一粒塵埃。
溫玉瑤偷偷抬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