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星空巨蚊 第3352節
就算還有高手進犯,對許多人來說,仍舊是值得信任的,認為在賈岩的領導下,玄城定然安然無恙。
「這玄城,還真是不動如山啊,換成我們掌握的那些皇朝城市,若是有我們這樣一伙人在旁環伺,早就大亂了。」
「說明瞭這銀河商會會洗腦唄,否則哪個人見了我們的陣勢會不害怕的。」
「也是,想必是銀河商會某種來自天外的技巧,洗腦民眾麼,倒是有趣,將這玄城掀翻後,我定要抓些相關專業人才回到我的故鄉,讓他們也給故鄉的民眾洗腦!」
玄城城外,今日是一批的高手匯聚。
他們又在觀察玄城的動靜,連帶兩位來自宇宙星系的頂尖域主後階高手,也不例外。
「諸位,你們所謂的洗腦之言,太過言過其實了,不論里世界還是我們所在的宇宙星系,讓民眾乖巧對執政者有信心的方式,其實只有一種,那就是讓他們相信你有能力。如今玄城內的民眾反應,正說明瞭他們對執政者有信心。你們若是想要學,不如多學學如何對民眾好吧。」
「……」
被那位來自宇宙星系的高手一頓解說,整個里世界高手隊伍沈默了下來。
道理誰不懂。
可說出來簡單,要做到卻是極難的。
能夠對民眾好,少受點罵,然後手底下人民萬眾一心,全力替他們這樣的頂尖高手服務,他們做夢都會笑醒。
但是可能嗎?
科技生產力不行,行政能力不行,執政者更是不行,他們只懂得盤剝民眾,民脂民膏吸多了吸習慣了,哪還願意從最基礎開始讓民眾過上好日子,有那精力,多修煉幾天不香嗎?
所以他們沈默不代表了他們頓悟了,而是不想開口。
「諸位,你等看,那玄城的總部方向,有能量匯聚,但明顯不是屬於賈岩的,應該是某位不弱的域主後階高手在散髮出氣勢震懾我等。」
宇宙高手中的一位,指著玄城中銀河商會總部的方向輕聲道。
眾人遁著其指方位看去,仔細略一感應,還真就都感受到了一股域主後階的力量感。
「嘿,果然是與我等同階的力量,不過這種力量,格格不入,不像是我等修道者,看來是屬於你們甚麼宇宙強者的能量了,這不是賈岩,應該就是傳聞中幫助賈岩的那位蒼老高手吧,他不足為慮。」
有人馬上接了口。
「哦?你們對此人有瞭解嗎?」
「不錯,這位老者是來自那賈岩故鄉的一位老者,據說最初二者並沒有太好的交情,還是賈岩助了其一臂之力,兩人的關係這才好起來,並且這名為海天的老者,還收了賈岩的女兒為徒,從此坐鎮了銀河商會,似乎是與賈岩沆瀣一氣,準備在銀河商會終老的傢伙。」
「原來如此,不知諸位又為何說其不足為慮呢,照我看,這股氣息雖是不太強,但隱隱約約不是其真正實力的樣子才對。」
「大人,這傢伙看似很強,可他早在數十年前,就差點被一位來自他們故鄉的另一位高手擊殺,而當時與其交手的高手,本來是與銀河商會聯盟的,後面不知為何又解散了開來,並且在私密情況下,他們與我等做了聯絡,其中就有關於這位海天的詳細情報,實力嘛,不能說很弱,但絕對不到賈岩的層次。」
「原來如此。」
這麼一解釋,就將海天此人的個人情報說得一清二楚了。
至於甚麼海天是星盜啥的,誰管那麼多?
他們這群高手,不想要那麼詳細的情報,只需要現在面對對手的實力情報。
既然不到賈岩的實力層次,那麼就不足為慮。
「不過你們看,那賈岩的氣息哪裡都沒有,據說他是在閉關,可閉關之中的人,就算是我等星系高手,如此近的距離之下,隱藏的再好也能感受出來一絲了,難道說,此人現在不在玄城?」
「嗯?不在玄城嗎?那花香使用了拖字決?」
眾人又一怔。
感受了一番氣息,果然是沒有感受到任何一股值得他們在意的氣息。
整個玄城,那般的先進諾大,可真正讓他們在意的頂尖域主後階高手氣息,竟只有海天一道!
而這位海天照情報看,實力也不過最多與他們中的一兩位高手相匹配,兩位齊上,不用那兩位宇宙星系高手出手,這些聯軍高手都可將其整個撕裂成粉碎!
第二十八章 上吧
「花香實力雖談不上最弱的上師,可與我等無法相提並論,至於那些亂七八糟的新晉者,依靠的是外來者力量晉升,更是弱小之極,給他們時間成長,也難說終生是否能夠成長到我等的層次,如此說來,玄城在我等的眼中,竟是如此不堪?」
幾位聯軍的高手們,眼神里躍躍欲試的神態更為明顯。
兩位宇宙高手四目相對,暗中點了點頭。
他們早就看出來了,這來自聯軍的高手,是迫不及待想要把銀河商會瓦解的。
若那賈岩不在玄城,或是說,就算在附近,沒被他們氣息感應到,也絕對是短時間趕不過來的狀態,那麼他們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這群高手們擅自行動,攻擊玄城好做試探,是個不錯的選擇。
「好了,諸位別忘了昨日我們做好的約定,回去休憩吧,今日玄城方面送來的美酒佳餚不錯,可以暢飲一番。」
「呵呵,同去同去,兩位大人可要與我等一醉方休。」
聯軍的高手們互相看了看,心裡頭都有了底,但表面還是與兩位星系強者和和氣氣的,進入了後方的暫住地,然後大吃大喝。
夜間。
幾道目光在深邃的山林中浮現,然後悄無聲息的對視了幾眼,漸漸飛起……
「其實那二位應該對我等的行事有所察覺,但視若無睹,也是想要我等去探查一番銀河商會的根底,接下去若是有何狀況,不用擔心他們無動於衷。」
戰爭這種事情,從來都有甚麼絕對的。
他們自詡是瞞天過海,實際人人內心都明白,那兩位怎能看不出他們的內心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