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星空巨蚊 第2615節
賈岩的分身溝通就是如此麻煩。
若不想純粹以真身耗費大量精神力控制,就會變得互相之間無法做到互通有無,很是麻煩。
但是這樣的好處是消耗的真身精力大大減少,最多在分身間溝通情報瞬間消耗變大而已,很是划算的。
另外其他好處在於,連分身間都互相不知道對方做了甚麼,偶爾來點小驚喜,會給自己的生活增添點不一樣色彩。
沒辦法,身為創世神的賈岩,平時樂子太少了,這點小小的小確幸都能讓他去追逐。
「唔,最近的戰事又升級了麼?這片地區相鄰戰區剛爆發了一場大型戰役,我方又犧牲了一名無敵境……」
壯漢賈岩咀嚼著情報內容,心底升起些許的凝重。
這已經是最近三四天時間里,黑白戰線爆發的第三起大型戰役了。
雖然不再有神級高手進場,可是底層軍隊的大戰,足以證明此戰終於正式進入了伊始階段,後人再來閱讀最近歷史,想必誰都會說‘最終神戰’,從上次賴塔他們動手滅殺對方一位神靈起,已經正式展開。
「誰都不知道這片星區甚麼時候展開大戰,而此地幾位負責人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仍舊在做著與白神系使者針鋒相對,在小事上勾心鬥角的工作,如此進度太慢了。」
賈岩沒說這些黑袍使者做法就錯了,因為底層思維與高層思維不同,他們也在絞盡腦汁與敵人展開明爭暗鬥,但是底層思維影響下,他們為保證人員安全性、資源節省性、以及事件影響性上,絕對不如高層那般大氣。
所以他們進度不快。
「我沒責怪他們,大家都在拼命了,可是我需要將這一進度大大加快,否則難以趕在此地有白神系大軍開進前,將這顆武林星拿下。」
賈岩吩咐下去找來那些所謂的使節客人。
這群人昨夜被賈岩表演了一手閃電劈長老,已經一個個無比老實,不只昨天自己跑回客房,更是再無任何交談,今早見到賈岩時,人人笑靨如花,褶子縱橫交錯,恨不得笑死。
「你等昨夜很乖,這樣吧,我再派給你們一項任務,不過在那之前,需要喝了我黑神系這種藥水,誰願喝呢,我就放他離去,誰不願喝呢,就在綠水灘一輩子吧,這裡環境優雅,也是個養老的好地方,對了,反正到時武功用不上了,我就幫他廢了吧。」
賈岩話音未落,就有人大驚失色的跳將出來:「使者大人,我願喝這藥水,但使者要告訴我,這藥水喝了我不會得甚麼怪病吧?」
這些人精都相信,賈岩不會特意搞甚麼毒藥來毒他們,因為現在他們就是階下囚,想殺就殺了,何必浪費毒藥多此一舉。
「當然不會得怪病,本使者怎是那等喪盡天良之人。這不過是瓶延時氣血藥,無毒的,不過會在每個月的這個時候,爆發一次氣血之力,當然,對我等黑袍勢力者,是不可多得的好藥,對你等而言,很可能會撐爆身體就是了。」
……
幾人面如土色,有幾個嘴唇顫抖,很想吐槽或者罵甚麼,卻不敢,只能忍氣吞聲。
這與毒藥何異?
甚至可能更慘,爆體而亡啊,他們想想就覺得痛苦。
那名第一個跳出來願意吃藥水的人,直接嚇得倒退半步,然而看著從賈岩手裡接過藥水,走到自己面前的侍者,他又強忍著懼意,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問道:「那麼黑袍大人閣下,不知我們喝了這藥水,是否有機會活命呢,若是無法活命,恕我不可能喝下此藥。」
「當然不會讓你等丟掉性命,你們可是我在此星球上為數不多的朋友,我又怎會害朋友呢?」
信你個鬼,糟老頭子壞的很。
下面眾人想口吐芬芳,但是又沒人敢,只好用眼神攻擊。
賈岩何嘗不知他們的心情,卻油鹽不進,就當沒感受到這些怨氣與怒火。
他繼續丟出下一個重磅炸彈!
第14章 一日戰三俠!
「既然大家是朋友,我也給你們生路,辦法就是每個月這一天前五天,親自來到綠水灘,當然如果你們放心,也可以托下人朋友之類前來,取走下一瓶藥水,如此反復,便能一直活下去,並且我這藥水說是修煉所用,並非欺騙你等的,不用半年一年,你等功力大概都能到達一流高手境界,若堅持個十年八年,超過所謂三俠,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剎那間,下方本來怒上心頭者們,一個個個猛的呆滯。
其他話他們都聽不見了,唯獨記著‘超過三俠’四字。
要知道,三俠在這顆武俠星球上,如同仙神,來無影去無蹤,他們活了兩三百年,早已成為了武林同道公推的泰山北斗,比所有人超出一個檔次的存在。
而今天,這位黑袍使者說出‘超越三俠’之話。
他們中許多人很想咆哮:你個垃圾,大言不慚,自己都不一定有三俠強,還想說讓我們超過三俠,這壓根就是畫大餅吧。
然而此話,哽在喉頭,就是說不出口。
害怕賈岩將他們五馬分屍是一回事,另回事是白袍使者那邊,曾經輕而易舉擊敗過三俠存在,也就是說,身為與白袍針鋒相對勢力,黑袍強者為甚麼就不能擊敗三俠?
說不定眼前這名黑袍使者,同樣能即到那種事,之前抬手間將勾劍派長老擊殺便是最強佐證。
超過三俠……
這是整個江湖兒女,都在追求的美夢,然而數百年來,並未有人真正觸及這場美夢,看似唾手可得的東西,實際要去追逐,如同鏡花水月,只是一場夢而已。
如今,這場夢來到現實,有人拋出了讓美夢成真的誘餌。
他們上當嗎?
當然上!
不上當又能如何,單就形勢論,他們有得選嗎?
「咕嘟!」
那名首個站出的使節客人,一手端起侍從遞上前來的藥水,仰頭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