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星空巨蚊 第2283節
「去可以,但我還想將你介紹給那些同事的,總不能我軍來了一位副元帥,連大部分高層都沒見過他吧。另外如果可能的話,我還想替你接風洗塵,給你舉辦晉升儀式等等。」
大元帥公事公辦的模樣,可他內心深處卻已然好像明白了答案。
果然不出其所料,只見賈岩漫不經心的擺起手來搖了搖:「不用了,有這些時間,都足夠我滅掉信白國了,好了,我就直接過去了,你跟中央戰區的人說一聲,省得他們對我攻擊。」
賈岩話說完,都沒等這位大元帥說出任何言辭,足下如履平地的往天空輕踏而上,平步青雲的高高躍上了天際。
他好似眼高手低的新兵,迫不及待就想要去前線立功的樣子,不過這位新兵有點特殊,那就是他的實力,恐怕比起一般的新兵,有著天壤之別。
「哼,果然如此麼?這位小朋友,還真是全力以赴啊,就是不知道,他所謂的一年統治全星球,是真有這真才實學呢,還是不過痴心妄想?」
「呃,元帥大人,難道您還真的認為他能做到不成?這完全屬於腦子有毛病吧?」
在大元帥身邊,端著茶水的屬下有些不信的驚疑不定道。
「不,我不這麼認為,但我也不懷疑他的決心,這位青年……總之無論如何,都並非是你等能夠揣測的存在,甚至連我,也許都遠遠無法與之相提並論吧,夏蟲不可語冰麼……有意思……」
大元帥說著此言,竟是對賈岩明顯帶有著鄙夷的言辭,不存在絲毫的不爽,只是神情不驕不躁的盯著天空,目光里好像已經不看那位離去的少年了,徬彿透過無盡的時空,看到了當年另有一名少年,為了祖國不受到欺辱,而毅然決然的,踏上了變強之路……
只是時光荏苒,決心猶在,少年卻已然不是此間少年。
「只希望,你不要變成當年的那位少年。」他慢條斯理的搖頭嘆道。
屬下在身側,卻完全是一副摸不著頭腦狀態。
呼——
「那位少年?呵呵,甚麼那位少年啊,一個剛剛誕生沒多久的新世界之人,還老氣橫秋的想要指點我。真叫人無語之極。」
賈岩飛在空中。
到達他這一等級,除非自己不願聽,否則剛離去幾十公里身後的那大本營里事務,對他而言就像是耳邊,說著他都聽到了。
所以他都差點沒笑噴。
就自己這百來歲的老頭子,還少年麼?開甚麼玩笑。
「我倒是想成少年,可惜,時光這種東西,任我再強,怕是都無法拂逆的。這是宇宙大道,也是根本,也許哪怕到了再強再可怕,也不可能突破時間的法則吧。」
賈岩竟也有所感悟,飛行期間眺望遠方,搖頭輕嘆。
做為生物,哪怕強者,想要永垂不朽,都是不可能的,起碼銀河系如此長久的時間了,也沒聽說哪位驚天動地的強者,能夠永垂不朽,他賈岩只認為自己沒甚麼太大的特點,也就不會有例外。
時間這種東西,真的是過去就過去了,說他是少年,除非哪天賈岩堪破了世界的大法則,才可能有逆轉時光,回復到幼時,感受一番‘少年’的滋味吧。
「要真有那些小說里說的一樣,隨隨便便就能重生,或者回到過去,那就太便利了,可惜,宇宙的鐵則,哪可能那麼容易就突破。」
賈岩沒有期期艾艾,也沒有因此而產生垂頭喪氣,而是更有了堅定的向上之心,在這浩如煙海的宇宙里,他已經是絕頂高手之一了,接下去只要繼續往前,說不定就會有更多的收穫,哪怕不談時光逆轉,只說看到更為精彩的風景,也是相當有趣的事情,不是嗎?
飛行的身姿,速度更是氣勢如虹,電光火石著衝破了五千公里時速,很快就到達了一片劍拔弩張的戰區上空。
這裡是一片雙方士兵鏖戰的戰場之地。
信黑國與信白國之間,雙方一黑一白就徬彿陰陽太極圖,涇渭分明,各自佔據著要塞戰壕,欲與敵人來一決生死。
實則雙方在這裡,早就保持著這樣的一觸即發狀態許久了,雖偶爾也爆發出星星點點的小衝突,卻並沒有爆發出巨大的直接戰爭,這樣的態勢甚至都維持了數十年之久,因為雙方誰都知道,正面的中央戰場就是各自的最後底限,如果爆發出了戰爭,那說明最後的總決戰就要展開了。
誰都沒做好準備,所以並沒那邊輕舉妄動。
如果賈岩不來的話,恐怕這一局勢將一直維持下去,直到雙方哪一個的國力壓過了對方,或者是哪一方出了一位頂天立地的恐怖強者。
在雙方的陣營里,完全高手如林,許多如雷貫耳的強者,都在這裡鎮守著,雙方各自都有均衡的勢力在這裡維持著平衡,也就是說明,兩邊的強者大量的集中於此地,導致了此地的能量一直在天空激蕩著,壓制得普通的士兵壓根就不敢動彈。
而在戰壕的背後,正因為雙方已經很久沒有直接衝鋒進入敵人的區域戰爭了,所以各自的地區背後,僅僅隔著戰壕,就有可能是繁華的士兵居住區,裡面雖然不可能像是城市一般門庭若市,卻絕對也是如同小小的市集般,不時有士兵在此購物與宣洩著前線的壓力。
甚至某些地方,形成了小型的村落狀態,不少的附近村民商人在此集合,成為了交易的盛地。
在這片交易的地區內,其中最為龐大,規模也最為豪華的,正是兩國分別的前線總指揮官們匯集的地方。
在信黑國的這片指揮官聚居區處,早已是燈火通明,正值夜間到來的黃昏時,有大量的士兵在類似城市的大後方逛著商店,甚至有燈紅酒綠的買醉場所,只要你這幾天沒有戰鬥任務,也沒有任何的值班要求,那麼上頭都允許你前來買醉。
士兵也是需要放縱的。
「甚麼?來了一位管束我們的所謂副元帥?甚麼時候我們國家有副元帥一職了?這……」
「馬上就要來了嗎?太快了吧,甚麼副元帥啊。」
在一家相當知名的紅燈場所內,被鶯鶯雀雀們環繞的幾位士官之中,有中年男子虎背熊腰的遽然站直身體,令得其身側的兩位濃妝艷抹女子都被懟到了一邊去,發出嬌媚的哼聲。
「怎麼了副軍長大人?」
當中年男子放下了手中的電話,旁邊的幾位隨從有些驚疑不定的詢問道。
「他們說甚麼有個副元帥來到我們這中央前線了,哼,突然冒個甚麼副元帥來了,而且在這之前我都沒聽過,我去打聽一下,怎麼會突然來了一個副元帥,希望不要是別人來騙我的,否則……」
這位中年男子冷若冰霜的冷哼一聲,也沒甚麼勃然大怒,卻是目光之中有些閃爍的幽幽光彩,恐怕他是有過不少廝殺與手染鮮血的人士了。
不過能夠走到副軍長一職的人,固然也有軍人的膽識,卻絕對不缺八面玲瓏的心態,於是他再取出了電話來,給幾位大後方的好朋友掛電話而去。
「嗯?這所謂的副元帥,是大元帥自己任命的嗎?」
「而且連大元帥本人,都是第一次見到這位所謂的副元帥,並且誰都不知道這位副元帥的真識身份,他還只是個孩子的外表?大元帥老糊塗了不成!」
副軍長神情難看起來,差點就想要將自己手裡的手機給摔成兩半。
做為副軍長,他年紀絕對也不小了,雖然與大元帥不能比,但也超過了兩百多歲,在這軍隊裡摸爬滾打了許久,今天才站上了副軍長的地位。